安堇在跟鳳城打了一個電話之後便不再對喬小殘表現出關心了,他依舊每天都在忙碌著工作,跟著白巖上上下下的忙著事業,自己空閒下來的時間越來越少,有時候早早的下了班,他便會拒絕了所有人的邀請,一個人在那裡喝著咖啡靜靜的待著。
他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什麼要這樣。
“下班一起去坐坐吧,最近都辛苦了。”白巖站在一旁邀請他,儘管安堇會拒絕,但是他還是習慣性的會去問他。
安堇放下手中的資料,看了看時間,猶豫了下,他默然的點點頭。白巖覺得有些意外。安堇跟喬小殘的事情他可是一直都在關注,知道他們兩個分開了之後更是要將安堇追到手,今天他答應了就是個好開頭。
坐上了白巖的車,安堇依舊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任由得白巖做主,白巖嘴角上露出了笑容。
遲早有一天會將你追到手的。
兩個人來到了一家餐廳中,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不遠處剛好停下里的車子中,喬小殘帶著一副墨鏡,打下車窗玻璃,他注視著不遠處的兩個人,一手打在方向盤上,指尖泛白。
在分開的這些日子裡,他一直都在暗中關注安堇,他們之間的合作一直都有,但是都被白巖給岔開,他心中很不爽,看著白巖一副嘴臉更是要憋出了內傷。
在餐廳內的兩個人完全都不知道喬小殘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白巖倒了點紅酒給安堇,端起酒杯對著安堇溫柔的說:“我們敬一杯。”
在公司上班了也有些年頭了,也是經常有這樣的吃過飯,跟喬小殘一起也是數不清幾次,所以他很是自然的端起杯子碰上了白巖的杯,然後輕輕的喝上一口,全過程就像是一個優雅而沉默的王子。
白岩心裡更是打著小九九,他知道安堇的酒量不行,吃放的過程中總是以各種理由讓他喝酒。
安堇想要拒絕,可是缺碼沒有拒絕。“慶功宴上次不是有過嗎?這次......”
“這次是我個人跟你的,與他們無關。”白巖給安堇又倒下了一杯酒,看著安堇喝下之後,整張臉都開始變得通紅,面板晶瑩剔透得有些誘人。
白巖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酒杯,似乎在仔細端詳著,還是在思考任何。坐在對面的安堇已經覺得有些眩暈,他看著白巖的樣子自己就有些搖搖欲墜,用力的搖了搖頭,覺得現在應該是要回去了,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白巖卻突然地站了起來,俯下身靠近安堇,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我們交往吧。”
安堇一下就打了個激靈,他推開白衣庵有些驚愕的看著他。“對不起,我有事要先回去了。”
他想也沒想要去跟白巖有任何的進展,更是不會答應這樣的要求,當即拒絕了他之後慌張的轉過身要大步離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喝過酒之後有些冰冷的脣卻被突然的吻住,是比他的脣還要冰冷的脣,軟綿綿的,甜甜的,這是熟悉的味道。也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下,安堇竟然有些捨不得逃開這樣的吻,但是本能的反應他推開了吻住他的人,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喬小殘。
安堇錯愕的用手蓋著脣,他瞪大了眼睛,留意到四周已經掀起了波瀾,他從震驚中醒來憤怒的瞪著喬小殘,滿臉通紅。
喬小殘壞壞一笑,對著安堇說:“就算你這樣看著我,剛才一臉享受的樣子可是你啊。”有時候就很喜歡看著安堇那滿臉通紅手無措施的樣子。
安堇動了動嘴巴卻沒有說出話來,他覺得現在說任何一句話都會覺得羞愧,所以他要離開這裡,可是雙手卻是被喬小殘緊緊的拉著,他掙脫不開。
“你越是這樣,別人就越覺得好看。”喬小殘‘依依不饒’的樣子對著安堇說,果然很有效果,安堇停止了掙扎。
在一旁的白巖臉色有些難堪,他怎麼也沒想到喬小殘竟然會來演這一出。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口氣冰冷得已經不能夠去掩飾他的憤怒了,雙手緊緊的握著隨時都會揮向喬小殘。
喬小殘冷眼看著白巖,他上前一步靠近了白巖的臉,以同樣冰冷的口氣說:“誰允許你打我的人的注意了?我們雖然有事業上的關係,但是貌似還不能夠讓你去要求我的人跟你在一起的權力,我想你應該要有點自知之明吧。”
剛說完白巖就臉色鐵青的,他的拳頭已經握得吱吱作響,可是突然卻沒有打上去,深深的看了喬小殘一眼,假裝不經意的說:“聽說喬家二老可是要給你準備婚事了,你這個都是要結婚的人怎麼還在這裡搶一個男人,嘖嘖,要是被你爸媽知道不知道會怎麼樣?”這些白巖自然是有些調查的,當然他也知道了其中的貓膩,如果不是偶然遇到了喬小殘媽媽,現在的他不過是順手推舟而已。
“什麼婚事?”喬小殘臉色一遍,在聽到白巖說這個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安堇的手心慢慢的參透出了汗水,他想他已經有些眉目了。
“什麼婚事?身為當事人你竟然不知道?這笑話還是這關係也撇得太乾淨了吧?”白巖嘲諷的看著喬小殘,他就是要報復下剛才他破壞氣氛的樣子,要不是他出現說不定他就有機可趁了。
“不要說了!”安堇突然的開口,他用力的甩開喬小殘的手,眼神黯然的垂下,然後什麼都沒有再說默默的走了。
喬小殘看了眼白巖,低聲說道:“這次是我謝謝你了。”然後追上了安堇。
白巖站在身後看著他們拉扯走遠的身影,他突然的又想起那年也是這樣的感受,站在身後看著他們相互牽扯著離去,就算是過了這麼多年他們依舊堅持著,或許他真的是該放棄了。
呵呵,安堇,這一次就放了你們吧。
白巖低下頭苦笑的抖了抖肩,招來了服務員結了賬後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喬小殘將安堇拖上了自己的車之後,他們開始變得沉默,似乎都在醞釀著要說的話,而接下來的等著他們的是什麼?他們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