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遠遠的就看見了安堇從白巖的車上下倆,然後看著他對著白巖笑著說謝謝。這一幕顯得總是有些讓人很生氣。
喬小殘將車停在了小區外,再看到白巖的車走了的時候他才開進去,鎖好車來到家門口。
安堇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準備晚飯,然後白巖回來就可以吃飯。
今天喬小殘有些回來得早,正好遇見了安堇回來的時間。
他默默的站在門口,掏出了鑰匙想要開門的時候卻並沒有了接下里的動靜。
他有些遲疑了,索性就放下了公文包,掏出煙坐在門前抽了起來。
吐著菸圈的他望著外面,他們住在5樓上,對門住著一家人,在他們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喬小殘在那裡抽菸,有些嫌惡的望著他,扇著手抵擋前來的煙霧。
“現在的人就是愛抽菸!”
丟下了這句話就重重的關上了門,隔著門還是聽到了他們的嘀咕。
喬小殘並不在意這些,他靜靜的抽著煙,抽到末尾的時候丟在地上踩上一腳,然後才掏出鑰匙進了家門。
以前安堇一直要喬小殘戒菸,說抽菸不好,可是喬小殘卻怎麼也是戒不了,不過他會盡量不在安堇的面前抽菸。
安堇蹙著眉頭,顯然已經問到了他身上的煙味。“你怎麼在這個時間抽菸?”
喬小殘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有些疲憊的坐在沙發上,身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說:“今天有些累了,抽支菸提提神。”
安堇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喬小殘的頭,附在他的耳邊輕輕說:“吃飯吧,吃完就早點去休息下。”
其實他們的生活中還有一些事情,比如會在吃完飯後一起去散散步,跑跑步,鍛鍊下,呼吸下。
“散步回來就洗個澡再休息吧。”喬小殘親吻了下安堇的臉,然後翻起身來到了餐桌前。
“家中有一個好老婆是多麼的幸福啊!”望著滿桌的菜,喬小殘幸福的說。
安堇心裡想著,還不是因為要去出差,現在先給你打個預防針。
“那我得多辛苦啊?整天的要給你做飯,洗衣服,做家務,真像是你的妻子一般。”安堇坐在他的對面,給他夾菜。
“你本來就是老婆啊!”
記不清是不是每次吃飯哈都有這樣的對話,也記不清是不是每次都是一個心情,但是喬小殘此刻的心情卻是有些煩悶。
吃過後兩人就到了外面去散步,兩人隔著半米的位置。
“我明天要去出差啊!出差一個星期。”
喬小殘有些詫異的看著安堇,“出差這麼久?你一個人嗎?”
“不是,還有同事一起。”他真沒敢說是跟白巖一起,他堅信自己對他的感情,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可是他不相信喬小殘還會淡定。
“哦。”喬小殘點點頭,雙手插在兜裡望著前方。“出差那麼久,要是想你了怎麼辦?”
好像是呢喃,又好像是自言自語,安堇並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麼。
“你說什麼?”
“沒。”喬小殘搖搖頭,停下了腳步站在那裡。“我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安堇似乎一直都不會懂喬小殘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從何什麼時候開始,喬小殘開始有些沉默了起來,有時候會莫名的安靜在那裡,沒有了以往的霸道。
就像跟他說他去出差,如果是以前,他會很暴躁的說一大堆,比如早點回來,比如不可以跟別人出去,或者霸道的將他吻住。可是這次不同,說是哪裡不同,他並不知道。
都說了有七年之癢,七年之癢過去之後就是開始有菱角,或者開始厭倦。今年是他們在一起的第6年,也是即將迎來的第七年。
所以說,他是開始在慢慢的厭倦這樣的生活了嗎?
安堇有些害怕的想到了這個問題,他站在行李前開始回想這些時候喬小殘的變化。
有多少個早晨的早安吻都沒有了?有多久是沒有霸道著他了?這些時候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開始慢慢的沉默起來,這陣讓他有些害怕。
“多帶點衣服,據說那裡現在比這裡冷,而且還是下雪天。”喬小殘手中拿著安堇的大衣,塞進了他的箱子裡。
安堇回過頭看著他,低頭看見箱子被塞得滿滿的,才醒悟喬小殘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的婆婆媽媽起來了?還是,自己也開始患得患失?
“我不過是去一個星期,說不定任務完成了就可以早點回來,不用帶這麼多的!”想要拿點什麼出來,可是卻是發現這些也是需要的,現在才知道自己的生活是需要多少。
“嗯,記得早點回來。”丟下這句話之後喬小殘就走了。
這一夜晚,誰都沒有說話。就連站在門口想對著喬小殘說聲晚安的安堇也都沉默了在黑夜中。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看到的只是喬小殘留下的資訊:早點回來,我會想你的。然後就只剩冰涼的被褥安防在**。
他都不知道喬小殘是什麼時間出去的,他都不知道這些時候為什麼他都開始變得這樣的忙碌了起來。
拖著行李上了白巖的車,車子行駛向前,他們出差去了。
而喬小殘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看著空蕩蕩的一切,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去逃避了?他不是說去出差嗎?為什麼覺得心裡空蕩蕩的,還有些不信任,是因為那個電話嗎?
還是因為時間都久了,已經要厭倦了什麼嗎?之前說出櫃的事情他也是支支吾吾的不願意,是在做什麼準備,還是在害怕著什麼,所以才要一味的逃避。
那麼,自己之前的信心呢?看著鳳城幸福得樣子,他就想要給安堇更加的幸福的一切的時候呢?想著去出櫃,然後單膝跪在地上要像他求婚的lang漫呢?
可是,如果他都這麼做了,換來的是他的拒絕呢?自己能不能夠去承受,會不會發瘋的認為他要離開的現實。
看,自己是有多麼的懦弱,才會思考著這些還未到來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