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最後還是勝利進行到了最後,途中眾說紛紜,唯獨安堇坐在那裡有些出神。
他想起了關於晴晴的事情,埋在心裡的事情。
離開了宴會,安堇有些恍惚的走著,任由著喬小殘怎麼問他,他就是不說。
韓靈城從後面追了上來,他攔住了他們的路站在安堇面前說:“對不起。”
很疲憊,很無奈或者有些悲傷的口氣,這一句對不起也就只有安堇跟韓靈城清楚是為什麼,而矇在鼓裡的喬小殘有些不舒服了。
“安堇,我們現在回去!”喬小殘抓著安堇的手用力了,他有些挑釁的看著韓靈城。
安堇沒有說話,他看了韓靈城一眼然後就被喬小殘給拉走了,韓靈城又上前擋住了他的路。
“今天真的很抱歉,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很認真的看著安堇,不希望他有任何的躲避。
“沒事,這件事就不要說了。”安堇剛說完喬小殘臉都黑了,他怒視著韓靈城指著他的鼻子開始噴:“你他媽以後少惹他,以後都不許再見他,不然我們之間就不能只是打賭了!我會直接將你揍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說完就氣哼哼的拉著安堇就走,完全乜有在意身後一臉無奈的韓靈城。
當然最鬱悶的就是安堇了,他聽著打賭這兩個字覺得好諷刺。
他不知道喬小殘跟韓靈城兩個人打了什麼賭,但是他記起了一件差不多的事情。
回到那天安堇站在喬小殘房間的時候,燈光下的他站立在那裡看著喬小殘的字跡,一字一句的看著。
上面寫了些什麼,安堇都有些記不清楚了,模模糊糊中他知道了,之前喬小殘之所以會跟他在一起,霸道的霸佔著他,只是因為他看不慣安堇像是女孩子一樣弱弱,所以他要去諷刺下他,讓他看清楚自己是多麼的懦弱。
喬小殘很成功的做到了,讓安堇知道了自己是多麼的懦弱,多麼的不堪一擊,才會這樣千瘡百孔。
後面再多的對不起也挽不回這樣的傷害,所以就算是喬小殘憤怒的站在他的面前說他多麼嫉妒韓靈城,他還是冰冷的望著他,告訴他所有的一切。
“你說什麼?你,你看到了?所以......”喬小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安堇,望著他冰冷的眸子他有些害怕的感覺,對,就是害怕,就像是那天他離開的一樣,說著要分手的時候一樣。
“所以那時候你提出了分手,然後遠遠的躲著我?”喬小殘看起來有些頹廢,他耷拉著腦袋順著牆壁坐在了地上,摸出了煙。
“你想知道那段時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你一直想知道的,”安堇坐在了他的身旁,望著窗外的月色照了進來,煙霧繚亂的房間讓他看不出喬小殘的臉孔,更加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的表情。
得不到喬小殘的回答,安堇算是默許了,他開始仰著頭回憶著關於過去的一切,從他爸爸出事,從韓靈城的事情,還有關於他們的分手,所有的一切都講了出來,所有一切都沒有喬小殘在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所以,在看到你的那張字條後,我能感覺到的是絕望,我才會那樣不顧一切的想要逃離,逃離你,逃離這個世界。”
說到了最後,安堇以為自己肯定會淚流滿面,會被過去的一切都傷害到,到了最後他才發現,這一切似乎都很平淡的在發生,很平淡的過去,然後成為了回憶,新中式多麼的平靜。
“你知道嗎?”安堇轉過頭看著喬小殘,繼續說道:“就在你離開那段時間裡,我才發現,其實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你的離開,讓我更加的豁達。儘管有時候想起來會覺得好難過,會覺得是噩夢,”
說完了這一切,安堇看著喬小殘,看著他臉上的痛苦慢慢的呈現,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喬小殘沒想到安堇在那個時候經歷了這麼多,他沒想到在自己的責怪著他的時候他竟然在承受著這些痛苦。
閃爍著的目光不敢去望著那雙帶著深藍色悲傷的眼睛的他,張開了許久的嘴最終久久的沒有說話,抬起手想要去擁抱他的時候卻是僵硬了動彈不得。
“這些日子你回來了,我以為就像是做夢一樣,有時候站在你的身邊我都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什麼時候就會醒來,然後會發現身邊還是冰涼的一片,那時候才會知道其實我一直都沒有擁有過,這或許真的是一個夢,很真實又虛幻的夢。”
安堇繼續說著,朦朧的月色將他的臉照亮,朦朧的樣子,最後定格在了身旁喬小殘,他翻過身將安堇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後重重的丟在**,壓在他的身上說:“這一切都不是夢,我不會讓這一切都變成夢,所有的都不可能是夢!你要記住,我,喬小殘就是在你身邊,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的!”
記不清楚安堇那時候是什麼樣的表情,記不清楚那時候說了什麼,被他壓住了身體後所有的一切都開始記不清楚了。
唯一能記住的是他們瘋狂的接吻,他們瘋狂的zuoai,直到兩個人都累得躺在**,然後開始大笑,相互拉著手,然後相互望著彼此。
安堇說多想來一場失憶,忘記以前的一切,然後重新開始。
“我不允許,我怎麼捨得讓你去失憶,我怎麼會放開你的手,再讓你走嗎?”喬小殘一絲不掛的趴在他的身上,喘息著粗氣,但是依舊是那樣的霸道。
安堇抱著他的腰,將整個頭都埋在他的懷裡,閉上了眼睛決定要好好的休息下,然後再去經歷去面對新的一一切。
有些時候我們不能夠去改變過去,改變不好的所有,但是我們可以去換一種心態,換個心態去面對,或許割捨掉的會雙倍甚至更多的討回來。
“以後的日子都有我陪著你。”喬小殘望著已經睡著了的安堇,附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