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其實這碗沒有藥哦,要嚐嚐嗎?”杜瑞將自己的茶碗放到曲陽跟前。
“怎麼可能!”下意識地將實話說出來然自知,曲陽不信地接過茶碗喝了幾口。
“好笨啊,竟然真的相信。”杜瑞用柔弱的口氣說道,然後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傻X,沒有藥,但是有毒哦!”這樣單純的人怎麼會活在世上的?真是被保護得太好了,她自己也許都不認為那些行為是橫行霸道吧,倒是很同情她。
“什麼?!”曲陽驚得站起來,卻在下一瞬腿軟地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好,你別害怕,我會讓你舒服的。”杜瑞邪肆地走到曲陽跟前,不懷好意地說道。
“你、你要幹什麼?”想到自己對那些子做過的事情就要發生在自己身上,曲陽的臉都白了。
“你說呢?”杜瑞伸手去拉曲陽的衣領。
“救命啊!”曲陽怕了,生平第一次怕了。
“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杜瑞笑嘻嘻地蹲在曲陽身邊道。他頭一次感受到調戲是何種感覺,不錯不錯,倒也有趣。
曲陽哭得心都有了,這不就是平日裡她對別人說的話麼,真是風水輪流轉……
“藥效挺快嘛。”看著已經昏過去的曲陽,杜瑞拍拍手笑道。
其實他不過就在茶裡放了些令她在接下來三個月內沒有“趣”的藥而已,那個超級多的藥可不是他下的,所謂自作自受就是她這樣的。
不過要不是他的百毒不侵終於成了,他也不敢冒然喝這碗看起來肯定有問題的茶。這個人真白痴,明明叫下人放了藥在裡頭,卻冒失地喝了,真不知說她什。
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沒得玩了,無趣。
想了想,杜瑞又笑了,轉身坐回椅子上,將手中的茶碗重重摔在地上,弄出非常大的動靜。
“怎麼了?”外面的家僕忍不住推門進來。
雖說主子不讓進來,她們剛才也聽見主子叫得很,但茶碗碎得很蹊蹺,她們還是有些擔心。
豈料推開門,卻看見自己的主子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臉蒼白。
“!!”人們從外面湧進來,那臉比曲陽的還蒼白。
要是出個什妙錯,她們也不用活了!
於是乎,杜瑞非常光榮的第一次以被告身份帶到雅。
曲陽還沒有醒,是管家將杜瑞私府的,知府驚奇地看著堂下的“少”,心裡正為“她”的膽大包天震驚。
曲家在洛陽是二品大員,在大漠沒人敢招惹曲陽,別說她只是強搶民,就算是殺人放火,她也不敢奈何對方分毫。
可眼前這個少卻敢將曲陽打暈,然後大義凜然地自己走進來,不用人押送,這情形她生平頭一次遇到。
說實話,她很是佩服少的勇氣,但佩服是一回事,保住烏紗又是另外一回事。
“大膽!堂下何人,見了本為何不跪?!”知府一拍驚堂木。
“我上頭有人,為何要跪?”杜瑞指了指上天,笑得好生無辜。
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裡,果然寒酸。
看來他錯了,他不應該閒的無聊想到這裡逛逛,一點意思也沒有。
“你休要耍雕蟲小技,本清正廉明,怎會徇私枉法之人!”知府一臉公正地說道。其實她心裡十分沒底。
眼前這人穿戴是不像普通人家,氣質出眾,即便是堂上,也有高人一等的感覺。
不過若是五品以上的員家眷來大漠,她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家中失蹤了這麼久,都不見有人來找,看來只是富貴人家而已。
如此一想,她又放心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若是尋常子,怎會進了府卻如此鎮定閒適,絲毫不見緊張。
“報上名來!”
“你不配。”杜瑞悠然地站在堂下,肆無忌憚的一笑,囂張得無以復加。
“大膽!來人啊,給我重打二十大板!”知府覺得自己被羞辱了,一拍驚堂木怒道。
一旁衙役拿著棍棒和木凳上來,就差動手拿人了。
“我上頭有人,你還是小心點好。”杜瑞對陌生人從未這麼良善過。
“休要拖延時間!來人!打!”知府怒極,哪裡還顧得上其他。
衙役上前擒拿,卻連人家的衣袖都沒碰到,還沒等看清呢,人就不見了。
“來抓我啊!”杜瑞笑呵呵地站在遠處勾勾手指。
衙役一愣,卻還是撲了過去,結果仍然撲空。
“別跑!”
“來啊來啊!來追我啊!”
“站住!”
“你叫我站住就站住啊,那我多沒面子。”
“你!……”
接二連三,整個大堂成了捉迷藏的最佳場所,幾乎是全體動員,仍然沒有抓住滑入泥鰍的杜瑞。
“誰能抓住她,本府賞她一百兩銀子!”知府看這簡直就是胡鬧,卻奈何不了對方,氣得只發抖,最後只蝶。
本已疲憊的衙役聽到這話,又打起精神,持續不懈地陪杜瑞健身。
如此又抓了將近半個時辰,衙役累得坐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心說,就是賞一千兩,她們也跑不動了,這哪是抓人,簡直就是陪人家玩呢!看對方面不改,氣定神閒的絲毫不見疲,再反觀她們,整個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比不了!
誰有本事誰抓去!她們可沒命賺那一百兩銀子!
“你、你竟敢咆哮公堂,簡直罪不可贖……”知府顫抖著手指,已經不知說什了。“來人!給我取飛虎爪來!”知府一拍桌案吼道。
衙役一愣,卻仍是聽命去取。
飛虎爪是十分鋒利靈巧的武器,一般喲捉拿狡猾並且罪大惡極的犯人,不是殺人重犯都是不用的,因為只要是被飛虎爪拿住的犯人,必定受傷,有時甚至致命,是以使用十分謹慎,不料今日知府竟要對方一個十多歲的孩子,想來是氣瘋了。
“那種東西也對付不了我,而且我上頭有人,你奈何不了我的。”杜瑞滿不在乎地笑道,那笑容此刻看起來分外欠扁。
“放屁!待我將你抓住,必定治你的罪,讓你蹲大獄!”知府的手氣得直髮抖。
不料話音剛落,就覺得樑上落下一個人來,緊接著脖子一涼,一把極其鋒利的匕首穩穩地架在知府的脖子上。
知府的手仍然在抖,只不過這次是嚇的。
“早就提醒過你上頭有人的。”杜瑞攤攤手,聳肩,笑得好無辜。
知府雖然害怕,卻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說有這麼蒙人的嗎!
“放人吧。”杜翔悠閒地笑道,根本沒把身旁那些嚴陣以待的衙役放在眼裡。
“……放人!”知府咬牙切齒地說道,她就是再氣,也得保命要緊。
於是杜瑞在進入府不到一個時辰後,又獲得了自由。
當然,他一直是自由的,差別只在於是別人主動放他,還是他自己走而已。
“下次發狂前記得抬頭看看,也許上頭真的有人。”杜翔拿著匕首,十分好心地提醒。
“……”知府在杜翔的脅迫下慢慢走出來,聽到他在耳邊說這樣的風涼話,吸氣再吸氣,差點沒背過氣去。
“我走了,你別送了,有這功夫不如回去訓練一下衙役,免得丟人現眼。”出了後門,杜翔點了知府穴道,收起匕首笑道。
那些衙根本奈何不了他,只幾個眨眼,就炕見杜翔的影子了。
而知府不僅徹底氣暈過去,更在以後漫長的人生中,養成了無論堂上的是什麼人,都抬頭看看房梁的習慣……
大家笑過之後記得看下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