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馨兒本來是傲氣十足地女子,可是此時此刻,她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什麼家族榮耀,什麼盛寵不衰,家族為了得到薛家莊的支援,可以隨意便將自己送到了薛冷簫的**,而薛冷簫,這個自己曾今寄予了無限希望的男人,今日竟然也要拋棄自己。
雖然心中充滿了怨氣,可是,巖馨兒心中透亮,如若今日被趕出薛府,一個被休的女人,下場會好到哪裡去。心中的不甘與恨意如同毒霧般迅速擴散開來。
薛冷簫不讓自己好過,自己難道還要給他留什麼情面不成。
巖馨兒推開擋在前面的女子,一把抱住手忙腳亂不知該如何自處的柳煙哀聲嚎叫道:“夫人,以前是馨兒有錯,不該與夫人爭寵的,可是,看在眾位姐妹服侍莊主這麼多年的面子上,馨兒代眾位姐妹求夫人網開一面,給眾姐妹一條活路吧。”
巖馨兒的幾句話繞的柳煙更是迷糊了,什麼夫人、什麼莊主,什麼爭寵,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薛冷簫原本緊閉的雙目突然睜開,銳利的眼神如同一把匕首般直直插向巖馨兒。
這幾句話聽著似乎沒什麼,只是在求饒而已,可是,只要仔細看一眼,便可以瞧出,眾女子在聽完她的話以後,原本哀傷的眸子在看向柳煙,或多或少的都帶上了幾分恨意。
如果柳煙真的就此為他們求情,她們會認為是柳煙在為爭寵而逼迫她們的事兒心虛,即使真是柳煙為他們求的情成功了,她們多半也會念著的是巖馨兒的好,如果柳煙鐵了心腸置之不理,將來這些女子出了薛府,多半也不會安安穩穩的待著。
巖馨兒打得好盤算,看來,這件事兒想善了恐怕是不易了。薛冷簫沉寂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狠辣,既然要在離開之前為煙兒做點什麼,那麼,乾脆將壞人做到底,將事情做的乾淨一點吧,也算是對煙兒的一點補償。
柳煙糾結了半響,最後還是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薛冷簫,“簫哥哥,煙兒雖然不知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你看她們這麼可憐,要不,就不要罰她們了,好嗎?”
薛冷簫淡漠的嘴角一勾,真是個十足的傻瓜,在掃向巖馨兒那因為計劃成功而止不住微翹起的嘴角時,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道:“好!”
聽到薛冷簫說的那個“好”字,眾女子如同度過了一場劫難般接二連三的癱軟在了地上。
“不過,從今日起,你們便都住在‘清風別院’,為老夫人和夫人祈福吧。”說罷,一個眼神掃向薛忠。
薛忠渾身霎時一個激靈,心中明白,自己要是還像剛才一般將事情砸了,是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的,眾護衛一擁而上,捂著嘴便將一眾女子拉了出去。
在即將離去時,薛冷簫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悠悠的道:“馨兒留下!”
巖馨兒幾乎是如蒙大赦般的掙開那個挾制著自己的護衛,連滾帶爬的滾到了薛冷簫的跟前,連連叩首道:“謝莊主開恩,謝莊主開恩……,馨兒定會一心一意服侍莊主與夫人的。”
‘清風別院’,名字倒是清麗脫俗的很,可是,那裡幾乎就是等同於薛氏家族冷宮,不,是連冷宮都不如,進去那裡的女子,幾乎從來就沒有一個是能走出哪裡的。只要進了‘清風別院’,最好的結局也恐怕是能平平安安的孤獨終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