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走吧,從此以後,你們與薛府再無絲毫瓜葛,婚嫁隨意,薛府上下絕不干涉!”薛冷簫一臉淡漠的坐在輪椅之上,對於跪在身下苦苦哀求的眾女子視而不見。
“爺,馨兒不要離開您,不管您會變得如何,馨兒都願意服侍您一生一世的!”妝容已經哭花的女子拉住薛冷簫的衣角,一再的哀求著,然而,男子的雙目只是看向莫名的方向,暗若死灰,仿若周遭的一切均與自己無關。
閆歡、閆喜等眾女子也匍匐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莊主開恩啊!”“莊主……”
“來人,每人賜白銀千兩,都散了吧!”“薛忠,帶她們下去!”
今天的事兒在薛忠看來的確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莊主的心思也不是他這個做屬下的能夠隨便猜測的,對眾位小主子也只能是得罪了,躬身一禮,道:“幾位主子,請隨屬下來吧!”
當然,薛忠明白,此時此刻,這些女子並不是自己一句話便可以說動的,隨即眼神示意護衛們按主子的意思行事。
眾女一看這架勢,哪裡肯依,恐怕若此刻在此一別,若再想見到薛冷簫一面,就真的是難如登天了,紛紛哀求道:“莊主,不要啊,為莊主做牛做馬,我等都是願意的!”
賜金放還,說的好聽,實際上與被休又有何差別,難道還真能再嫁他人不成。剛剛還稍有矜持的眾女子再也顧不得什麼顏面,抓著桌椅門板哭嚎著不肯離去的比比皆是。
而柳煙與薛冷劍到來的時候,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混亂不堪的景象。
“這是怎麼了?”柳煙疑惑的問道,前些日子這些女子不是還在安安穩穩的在守靈嗎,怎麼今天就這麼在靈堂上大鬧起來了,難道是因為明日薛老夫人馬上要下葬,大家捨不得嗎?
薛冷劍眉頭蹙起,顯然對於這些女子在靈堂上這麼鬧騰亦很是不滿。
薛冷簫在二人進來之時,只是淡淡的掃了二人一眼,隨即將視線再次轉了去。
看薛冷簫那架勢,自然不會回答兩人的疑惑,薛冷劍轉而問道:“薛寒,這是怎麼一回事?”
薛忠躬身回到:“回二莊主,屬下等只是奉莊主之命行事!”現在薛府上下誰人不知,這位曾今與薛家莊勢同水火的暗夜頭目,如今已經與暗夜決裂,甚至在關鍵時刻還救薛府上下於水火之中,而今,眾人早已經默認了他薛府二莊主的身份,
薛冷劍對薛忠的稱呼不置可否,將疑惑的目光轉向薛冷簫,對於他今日為何會在靈堂之上來這麼一出很是不解。
突然,一個女子如同見到救星般撲到柳煙腳下,死命的抱住柳煙的小腿,哭求道:“夫人,您菩薩心腸,求求你,求求你與莊主說幾句好話,不要將我們趕出薛府,求求你了——,我們定會吃齋唸佛,為夫人祈福的……”
女子的這一舉動,瞬間點醒了其他人,眾女子紛紛發了狠的撲向柳煙,而那些護衛本來也只是要將她們拉出去,本便沒有出全力,被他們這麼奮力一掙,竟然還真被掙脫了出去。
“夫人,救命啊!”
“夫人——”
“……”
柳煙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看著圍了自己一圈拉拉扯扯的眾女子,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結結巴巴的道:“那個——,那個我不是什麼夫人,你們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