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淚傳說-----飛來橫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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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來橫醋

飛來橫醋

小心翼翼將魂魄牽引至鑄魂鼎,確定聽心的魂魄安然無恙,這才將鑄魂鼎蓋好,待從密室中出來,重新布好結界,楊戩全身已然一片汗水溼透。

閉了眼,微微嘆出一口長氣,沉香這孩子終究是無法讓自己省心。若不是為了他,他又何至於親手殺了聽心,驅散她的魂魄,索性聽心的魂魄安好,否則叫他如何償還?

“二爺!嫦娥仙子求見!”正自煩惱間,梅山老四突然從外而入道。

楊戩眉頭微皺,情知她必是為豬八戒那呆貨而來,想起嫦娥那自以為是的說教,遂對老四道:“就說本君不在,讓她去吧!”

“是!”老四應道,正欲往外去回了嫦娥,卻再次被楊戩叫住。

“慢著!”楊戩一邊叫住老四一邊大步往殿外而去。豬八戒那夯貨智慧有限,對孫悟空又是極為懼怕,若沒有嫦娥從中撮合,他必不肯親帶沉香上峨眉找孫悟空拜師。看來自己還是有必要暗暗推一把嫦娥。

淡淡月光下,那紫色身影依舊清麗無雙,一如千年前那個廣寒宮中獨自起舞的妙曼佳人,只是此刻對她,楊戩再沒有那份痴迷,望月,僅僅是懷念一份逝去已久的溫暖,而那溫暖的源頭,並非來自嫦娥。

脫俗的身影,在見到楊戩從神殿內走出,急急幾步上前追問道:“你把天蓬元帥怎麼樣了?”

早就料定嫦娥必定是這幅反應,當下佯怒道:“那個豬頭你就那麼放在心上?”

嫦娥頗有幾分不屑道:“天蓬元帥雖然長了個豬的身子卻有顆人心!“言下之意楊戩自然明瞭:你楊戩雖然長了個人的身子卻連一頭豬都比不上!

楊戩暗笑一陣,臉上卻是一臉頗為無奈:“我也是身不由己,我曾經建議天庭修改天條,但他們不聽,對於天庭,我跟你一樣失望!”

嫦娥乍聽此言,想起深受苦難的三聖母,無緣無故遭橫死的四公主,心頭一陣火氣,遂上前幾步質問道:“既然你那麼失望,為什麼還像狗一樣效忠他們?”

看著神色間頗有幾分激動的嫦娥,想起那不成器的沉香,也罷,不如再送點把柄給他們吧,否則下次沉香落於自己之手,可沒有再放過他的理由。

“一個空有一身本領的人,僅僅因為我母親的過錯,從來不被人正眼相看,你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嗎?他整天像一個幽靈一樣,在三界遊蕩,既不能凡人一樣享受天倫,更不能象個妖魔那樣肆意妄為,更沒有幻想過要凌駕於什麼人之上。你知道他的心裡有多麼苦悶嗎?甚至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存在這天地之間,他之所以活著的唯一理由,那就是每到夜晚,會有一道美麗的月光灑落在他的身上,像一隻輕柔的手,撫慰著他的心靈。為了那道月光,他什麼都可以放棄。別說是司法天神,即便是三界主宰他也不屑一顧。而你,卻斷送了他的最後一絲希望!”

看著楊戩幾分痴迷,幾分認真,嫦娥娥眉一挑,似乎這番表白是對她莫大的侮辱:“以你的這種為人,是永遠打動不了她的!”

“我是為了天庭秩序大義滅親!”

那看向自己的痴迷眸子,讓嫦娥忽然心中一動,或許自己可以罵醒他,至少不再為難於沉香,遂大義凜然,義正言辭道:“如果天條真的是公正無私,你這叫什麼大義滅親?沉香沒有犯任何過錯,但卻要死這這種腐朽的天條裡,你的大義在哪裡?你這叫什麼大義滅親,而是六親不認!”

“我記得你曾說過,身為司法天神就應該做司法天神該做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只想著保住你的烏紗帽,或者滿足自己無法滿足的私語,什麼都不願放棄,什麼都不願犧牲,你當然無能為力!二郎神我問你,你這頂烏紗帽,到底是為你自己戴的還是為三界眾生帶的?”

“不管是為誰戴的,大勢所趨,我也無法扭轉!”耐著性子聽著嫦娥的這番說教,楊戩語氣中隱隱多了幾分怒氣。若不是為了沉香和那計劃,本君又何必在此聽受你這等閒氣。

“大勢扭轉不了,卻要做一些為人所不齒的事情?你可以妨礙公務為由處死四公主,但你卻沒有權利驅散她的魂魄,我告訴你,東海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嫦娥見楊戩幾分無奈的神情,知道自己這番勸告終是無用,心內湧起一陣強烈的失落之感。

“為了追捕沉香,哮天犬也許已經殉職了,東海要是打官司,叫他儘管來吧!”

“好,既然這樣,我也只好告辭了,不過淨壇使者你總應該放了吧?”

“他包庇沉香,觸犯天規,我不能放他!”

“他是佛門中人,不能見死不救!”也罷,不抬出佛門,看來你是不打算罷手的。

“難道佛門中人就能無法無天了嗎?再說我若放了他,他必定帶著沉香去找孫悟空,那我豈不是自尋煩惱嗎?”

“有件事情我勸你還是想清楚,你這樣做的話,一定會挑起佛道兩家的矛盾,到時候天庭必然要給西天一個說法,你不受點委屈恐怕天庭不好交待,告辭了!”楊戩,我就不信,你敢與西天鬥!

撂下狠話,嫦娥正準備離去,卻見那廊柱之下忽然走出一個人來,只見那人拍手笑道:“精彩!太精彩了!想不到不可一世、權傾三界的司法天神,居然會暗戀一個背情背義,棄家棄夫的女人,這要是傳出去,天下人會怎麼看待?”

此言一出,楊戩依舊不動聲色立於一旁,而嫦娥臉上瞬間卻已變得慘白,一陣昏眩襲來,身子一個不穩,直往後倒去,卻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扶住。扶住她的,是一名白衣男子。

顧不上道謝,也顧不上看那人一眼,跌跌撞撞往廣寒宮飛去。

那白衣男子頓了頓,終是忍不住,快速幾步直追著那跌跌撞撞的身影而去。

過逸不假思索的動作,倒是有幾分出乎夜瀾的意料,隨即又釋然:他心裡終究是無法放下那女人的!內心深處,雖然為過逸不值,但曾經心愛之人,又豈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就比如眼前這人,明知他明裡暗裡防著自己,卻依舊無法阻止自己不要去想他,不要去心疼他。一聽到楊戩處死了聽心,剛從西天回來的夜瀾顧不上回漪瀾殿徑直便往這真君神殿而來,他要看看,為何他要將自己逼至如此絕境?不成想,卻碰上這麼一副讓他怒火中燒的一幕。

斜眼瞥了一下夜瀾,楊戩不動聲色走回殿內,冷不防卻被夜瀾一把抓住。

“楊戩!為了那女人,你真的可以放棄一切?包括司法天神的位置?”夜瀾眼底燃燒著怒火,抓住楊戩的手同時也加重了幾分力道。

“這事好像與閣下並無關係?”楊戩手上加了幾分力道,想要擺脫對方的桎梏,卻反倒被對方抓得更緊了幾分。

“怎會沒有關係?本座曾聽人言,你曾揚言,若得嫦娥真心,你願意反下天去,豎旗為妖!不知可有此事 ?”

“確有此事!”語氣平淡,波瀾不驚。

“哈哈,你承認得倒乾脆,不怕本少到娘娘面前告你思凡嗎?”

“你不會的!”話語雖淡,卻是異樣的肯定。

“為何?”

“你若要告我,在翻看了那些卷宗之後早就告了,也不會等到今日!再者,你心高氣傲,告密這等事情,你還不屑為之!”

“你知道?”雖有幾分訝異,想到精明若他楊戩,隨即又釋然。

楊戩只是微笑,不語。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何你要獨自揹負這一切?”

“楊戩自己的事情,閣下不要插手得好!”雲淡風輕,卻也充滿了警告意味。

“你不讓我管,本少就偏要管!”微笑著看向楊戩,胸有成竹。

“哦?那閣下準備怎麼管?”似乎早料定夜瀾的決定,楊戩笑道。

“但凡與你有關的事情,本少都要管上一管!從今天開始,本少不會放任你去做任何一件不利於自己的事情。”語畢,夜瀾突然湊近那白玉般的耳垂,略帶一絲惡意的捉弄道:“還有嫦娥,本少會讓你忘記她的!”曖昧的氣息擦過耳畔,微微的□□讓楊戩臉色為之一紅。

因紅暈更添幾分風華的臉,讓夜瀾暗暗驚豔了一陣,原本有些陰沉的心情竟莫名地好轉起來,知道楊戩皮薄,目的達到,不等楊戩發作,夜瀾身形一晃已然回了漪瀾殿。

望著那遠去的身影,手漸漸握成拳。瀾奇少,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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