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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淚傳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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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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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神!別以為你是天庭的司法天神老牛就怕了你!有種咱們就大戰三百回合!”芭蕉洞外,牛魔王一臉橫氣對著前來索要沉香的楊戩道。

“牛魔王,本君知道你的本事!也知道你不懼怕天庭,只是你可要想好了,沉香是天庭重犯,今日你吃了不打緊,他日天庭怪罪下來,你擔當得起嗎?”楊戩手執墨扇,黑色玄衣翩飛,帶著些許威脅的臉上散發著一股邪魅、妖冶之氣,讓一旁的牛魔王看了頓時喉嚨發乾,不覺吞了吞口水。

“老牛要是怕了天庭,就不是當年橫行三界的混世魔王了!二郎神,你接招吧!”牛魔王嘶吼著,手中的兵器也同時向楊戩招呼了過去。

楊戩見牛魔王的混鐵棍以迅雷之勢朝自己掃來,嘴角牽起一絲高深莫測的微笑,手中墨扇一揮,幻化成三尖兩刃刀往前一送,堪堪止住牛魔王的攻勢。二人法力武功本就在伯仲之間,這場好殺,直殺得地動山搖,飛沙走石,正自難分難解時,鐵扇公主從洞內奔出,對楊戩欠身一禮道:“二郎神,沉香就在洞內,真君請隨我來!”

“夫人!你怎的幫起外人來了?”牛魔王對鐵扇公主怨怪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兒子被人收去為奴數百年不得一見,難道你還要招惹上天庭,讓自給兒永遠無法安生嗎?”鐵扇公主白了一眼牛魔王道,臉上多了一絲委屈,還有隱隱的滄桑。

“我……”牛魔王聞言當即語塞,他們的兒子紅孩兒追隨南海觀世音潛心修佛,數百年不得一見,鐵扇公主日夜想念終是無法,乍聽此言,牛魔王心中頓時一酸,不由自主收起了混鐵棍的攻勢。

楊戩見夫妻二人如此形貌,也將手中三尖兩刃刀一晃重新幻化為摺扇,隨鐵扇公主進了芭蕉洞。

楊戩到了洞中卻發現沉香早已逃離了芭蕉洞,當下顧不上向牛魔王及鐵扇公主興師問罪,轉身便向外追去。

行至林間,額前的天眼突然有所感,情知沉香便在這附近,心中暗道:但願這孩子膽子能夠大一點!

“主人,他在這裡!”哮天犬忽然對楊戩叫道,言語間掩飾不住發現獵物的喜悅。

這隻笨狗!楊戩在心中暗暗罵道。也罷,這孩子如此膽小如鼠,若不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又怎能成長起來!當下迅疾幾步,快速幾個閃身已經堵在了正欲逃走的沉香身前。

“沉香,你太不聽話了!”

“我要是聽你話,我娘就出不來了!”那冒著凜冽殺氣的身影讓沉香一陣膽寒,卻依舊壯著膽子道。

“沉香,你現在回頭,舅舅不但不會殺你,還會幫你?”楊戩動之以利道。

“我決定了!絕不回頭!”看到那張滿是輕蔑的臉,那威震三界的舅舅,那前幾天在湖邊還溫柔若春風的舅舅,此刻竟然要殺了他這個唯一的外甥,心底浮上一層怒意,他只想吶喊,只想大聲地質問,為何他要這樣對待自己?他英雄了得,叱吒三界,卻為何不敢與天庭作對,救出自己那苦命的母親?

“既如此!哮天犬,你還等什麼,先殺沉香後殺劉彥昌!”楊戩突然對哮天犬厲聲命令道。

“主……主人!”哮天犬兀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記得主人曾說過不許任何人傷害沉香的,為何今日?

望著那雙絕塵幽深卻散發著凜冽寒氣的眸子,沉香忽的從衣內拽出一物,楊戩認得那是沉香十六歲生辰之日自己親手掛在他脖子上的。只聽“當”的一聲脆響,是沉香扯斷鎖鏈重重扔在地上。

看著被無情地擲於地上的鎖鏈,心緊緊地揪了一下。三妹逼自己的本事倒是遺傳了十足十給這孩子,“連你也逼我,就像你娘當初逼我一樣!”

“他怎麼逼你了?小孩子想見母親有什麼錯?”一旁的東海四公主終於忍不住幫沉香一起質問楊戩。

“關你什麼事?別以為你是東海的四公主我就不敢殺你!”楊戩語氣中透著森森威脅,雖然他曾與她為三界福祉並肩作戰,雖然她也曾經是自己心中苦悶時唯一的聽眾,此刻,他卻不得不狠下心來,只有將東海、嫦娥、還有那鬥戰勝佛拉下水,沉香救出三妹的籌碼才會不斷壯大,也才有足夠的實力逼迫天庭修改天條。

“楊戩!你要殺就殺我,不關四姨母的事!”沉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勇氣,突然上前一步將聽心護在身後。

“哮天犬,還等什麼?”楊戩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是!主人!“哮天犬將身一縱,就欲上前擒拿沉香,卻被聽心一旁截住廝殺。楊戩手中墨扇輕揚,斜手揮出一招,堪堪定住聽心的身形。楊戩,想不到一當司法天神你竟會變成這個樣子,是我敖聽心錯看你了!寸心,這就是你一死以報的男人啊!心上湧起一股莫名的蒼涼之感,看到沉香那驚慌失措的無助眼神,只想撲過去,將他好好保護起來,怎奈身體卻莫能動的分毫,只能乾著急,卻也盼望著楊戩能夠顧念著骨肉親情,良心發現。

“楊戩!你為何不親自動手殺我,你讓哮天犬殺了我,等你後悔了再殺了哮天犬再為我報仇是不是?”沉香言辭激烈,竟揀一些能夠刺傷楊戩的話說。

“一派胡言!好,我今天就親自動手殺了你!”眼底滑過一絲陰狠,手中的墨扇瞬間變成冷硬無情的兵器,寒光閃動,沉香不禁向後瑟縮了許多。望著那逐漸向自己逼近的兵鋒,沉香瞬間有了一種無法呼吸的窒息感,不由自主地瞪大了驚恐的眼。

“慢著!”空中有漫天鮮花散落,楊戩嘴角卻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百花仙子,你來得可真快,比楊戩算定的時間還早了些,但願你別叫本君失望。

“連你也來多管閒事!”楊戩收起三尖兩刃刀刀,漫不經意道。

“楊戩,我這幾日便要上天向王母娘娘提交蟠桃會上用的花草清單!”百花仙子賣著關子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若沉香有什麼事,我保證廣寒宮那件事天庭所有的神仙都會知曉!”

“仙子的話太深奧,我聽不懂!”

“好,相傳盤古開天后,他的一隻眼睛變成了太陽,他的另一隻眼睛變成了月亮,他的睫毛…..”

“別說了!”嫦娥,你果然不負楊戩所望!

“好!把沉香放了吧!”三言兩語便將司法天神震懾住,百花仙子不無得色。

收起三尖兩刃刀,看著沉香總算逃過一劫的表情,楊戩心中忽然一凜:這四公主和百花仙子如此護著他,日後心裡難免產生依賴心裡,當下回身對百花仙子一笑:“四公主和仙子如此護著沉香,當年又是參加劉彥昌和三聖母婚禮的知情之人,楊戩奉勸二位一句,少管閒事,否則將來娘娘怪罪下來,二位可吃罪不起!”

看著百花仙子瞬間鐵青的臉,楊戩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這才邪氣一笑,轉身揚長而去。

看著一眾花仙子與沉香其樂融融離去,夜瀾方才從林後閃出:廣寒宮?盤古的睫毛?楊戩,你這齣戲演得可真是天衣無縫,若不是本座素知你向來不擇手段的作風,又怎會知道你的別有居心。你若真怕那愚蠢的女人將你的把柄抖出去,又怎會容她活著離開,以你的能耐,收拾這群人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楊戩,你如此費盡心機,究竟為了哪般?

拾起地上被沉香棄若草比的物事,那是一個雕刻得相當精緻的金鎖,上面刻著“長命百歲”四個字,他曾見過楊戩上書王母的奏摺,與這四個字如出一轍,端方大氣,韻雅飄逸,想是楊戩親手雕刻,想起剛沉香決絕將金鎖投擲於地時楊戩眼中一閃而逝的受傷,夜瀾不禁搖頭嘆出一口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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