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過敏(1/3)
聲音嘈雜的酒吧裡,到處充溢著濃烈的懶散、迷茫的味道。隨便走過的一個青年,都在為自己的荷爾蒙尋找釋放的目標,嫵媚妖嬈的女人,眼神像一道電光,去激射酒吧裡的每一個角落。大多數青年來酒吧,有的是為了寂寞,有的是為了尋找寂寞。無處安放的青春,全都傾注在一杯杯鮮紅似血的烈酒裡,然後慢慢的倒在身體裡最深的胃,逐漸的消化,酒沒了,寂寞沒了,青春也快沒了。“搖晃的紅酒杯,嘴脣像染著鮮血。”“像蠢動的音樂,教人們怎麼成眠。不知名的香水 窒息的鬼魅”這大概是這裡的最好寫照吧。
“來,小妞,長得不錯嘛,陪我喝杯酒怎麼樣啊?”一個青年男子看到獨自坐在吧檯的倪雲,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倪雲看到眼前突然來了這麼一個登徒子,自然是淡然拒絕了。
“對不起,我不會喝酒,你還是找別人吧。”倪雲冷冷的說道。
“嘿,不會喝酒,裝什麼純潔,來這兒的人,哪一個不會喝酒。”青年男子乜斜著看她。
“我真的不會喝,我是這兒的工作人員,你要找喝酒的,還是找別人吧。”
“既然是工作人員,那就更好說了,你總不能拒絕客人吧?”
“對不起。”倪雲從吧椅上下來轉身欲走。
“哎,想走,老子今天就找你了。”
“來來來,吃。”童辛凝夾給沈黛一個龍蝦。
“這好不好吃啊?”沈黛看著童辛凝問道。
“不是吧沈黛,小龍蝦你沒吃過啊?”江尚問沈黛。
“不是啊,小時候生水痘,之後又過敏,所以我只吃魚,不吃蝦的。”沈黛對她倆說道。
“這魚跟蝦又有什麼區別,不都是海鮮,不要怕,來嘛,吃一個。”童辛凝夾著就往沈黛嘴裡送。
“哼……”江尚撂下筷子噘嘴看著她倆。
“怎麼了你?”沈黛問道。
“你看辛辛,就是這麼偏心,老是損我,對你卻那麼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同性戀,是情侶呢。”江尚看著沈黛和童辛凝。
“嘿,說什麼呢,吃飯就吃飯,食不言寢不語知不知道,哪兒那麼多廢話,你跟沈黛能比麼?”童辛凝對江尚說道。
“我怎麼就不能跟她比了,哼。”
“就是不能比,就是不能比,氣死你,氣死你。”童辛凝衝江尚吐著舌頭,調皮的做著鬼臉。
“你看她呀,沈黛。”
“你們倆啊,還真是一對冤家。”沈黛笑著對她們倆說道。
“來,辛辛不夾給你吃,我來給你夾一個好不好?”沈黛用筷子夾一個龍蝦遞給了江尚。
“還是沈黛好。”江尚滿足的笑了,像個剛被安慰的孩子。
“切,矯情。”童辛凝一旁嘟囔道。
“
我告訴你了我不會喝酒,請你讓開。”倪雲對那名青年男子吼道,同時用手狠狠的撥開男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隨即青年男子手裡的酒杯被碰摔在地上。音樂和舞蹈依然盡情的嘶喊著,酒杯摔在地上的這一聲脆響更是沒有什麼聲音覆蓋力。
“小樣兒,敢摔我酒杯,你們老闆呢,叫你們老闆過來!”青年男子用手指著倪雲說道,倪雲仍然投以蔑視的目光。
“怎麼了,怎麼了?”聞訊趕來的酒吧老闆急忙忙的說道,蕭歌和陸離也趕了過來。
“這是你們這兒的工作人員是吧?”青年男子頤指氣使的問道。
“哦,這是我們這兒的兼職模特兒,怎麼得罪您了?”
“竟敢摔我酒杯,不想幹了是吧,讓她給我道歉,再陪我喝一晚上的酒。”
“你!休想。”倪雲怒目圓睜的說道。
“好好,倪雲,還不快給客人道歉。”老闆表情嚴厲的對倪雲說道,回頭便對青年男子報以諂媚的神態。一旁的蕭歌冷冷的笑了下,彷彿在很爽的期待著看自己的一個競爭對手完全暴露出窘態的樣子。
“老闆,是他先對我無理,騷擾我的,我說了不會喝酒,他仍然找茬,我是為了躲開他才不小心碰掉的酒杯。”倪雲跟酒吧老闆解釋道。
“顧客就是上帝,你把上帝都得罪了,還多餘的解釋、找藉口幹什麼,快點,跟客人道歉。”老闆不顧倪雲的解釋。
“我不道,這不是我的錯!”倪雲態度堅決的說道。旁邊的陸離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是這麼倔強,這麼勇敢,這麼正義,還蠻招人喜歡的,看著她決絕的小眼神,他不禁笑了。
“老闆讓你跟客人道歉你就跟客人道歉,你難道還想被炒魷魚不成?還想不想幹了?”蕭歌在那兒煽風點火,陸離瞟了蕭歌一眼,一隻手擺弄著自己的指甲,嘆了口氣說道:“唉,有的人啊,就在那兒落井下石,自己為人不怎麼地,見到別人有事就在那兒煽風點火,這種人啊,還真是招人煩呢。”蕭歌看了陸離一眼,沒有作聲。
“今天你是道不道歉,道歉還則罷了,不道歉就立馬滾蛋!”酒吧老闆惡狠狠地對倪雲警告道。
“不道!我寧可丟了這份工作,也絕不委屈我的自尊!”倪雲態度堅定的說道。
“哎呦,說得好!”陸離在那兒看著倪雲,雙手鼓掌。
“那你就立馬走人吧。”酒吧老闆說道。
“走就走,哼。”倪雲生氣的轉身就走了。
這邊,三個人吃得正嗨,“哎,沈黛你這脖子上怎麼好多小紅點啊,還有臉上。”童辛凝看著沈黛說道。
“是啊,怎麼回事啊。”江尚也看了看說道。
“啊……不會吧,不
會真過敏了吧,完了完了,怎麼辦啊。”沈黛一邊著急的嘟囔著,一邊在包裡翻著什麼東西。
“你找什麼呢?”童辛凝問道。
“鏡子啊,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我這兒有,來,給你。”江尚從自己包裡翻出一個小鏡子,然後遞給了沈黛。
“啊,真的,這應該是過敏,該死。”沈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委屈的說道。
“怎麼辦,去醫院吧,開點過敏藥。”童辛凝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
三人去了醫院,讓醫生檢查了下,醫生說沈黛可能對蝦過敏。
“早知道這樣真不該讓你吃蝦的,對不起啊沈黛。”童辛凝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辛辛,我都不知道自己對蝦過敏呢,再說了,起些小紅點算什麼,又不是毀容。”沈黛安慰著童辛凝。
“啊呸呸呸,什麼毀容,你這呀,過兩天就好了,別瞎擔心了。”江尚對她倆說道,
“嗯,走,咱們回去吧。”沈黛說道。
“好。”
三人回到了學校。
“倪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三人回到寢室,看到倪雲正坐在床鋪上,江尚問她道。
“早就回來啦,咦,沈黛你的臉是怎麼回事,怎麼臉上和脖子上起了好多小紅點啊?”本來有些苦惱的倪雲看到沈黛的狀況後吃驚的問她。
“沒事,只是過敏而已。”
“過敏?對什麼過敏?”
“蝦。”
“不會吧,那你以後都不能吃蝦了。”
“對啊,我只能抓蝦(瞎)了。”沈黛無奈的說道。
“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晚上不用工作嗎?”
“我辭職了。”
“辭職?怎麼回事?”沈黛、江尚、童辛凝三人問她道。倪雲就把整個事件的經過告訴了她們。
“不在那兒工作也好,那兒人多眼雜的,什麼人都有,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每天在酒吧裡受那種環境的薰染,也沒什麼好的嘛。”江尚勸她道。
“是啊是啊,沒了這份工作,咱們再找別的嘛。”沈黛也安慰倪雲道。
“好了,我已經沒事啦,為那種老闆工作,還不如走了乾淨。”
“對。”童辛凝說道。
茶館裡,賓客滿座,一個個在那兒品茗談天,再加上高山流水的妙曲雅音,在現代社會快節奏的生活裡,能找到這樣一個淨化薰陶心靈的桃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茶館內的茶几等用具的陳列,充滿著古色古香的味道,窗臺上一盆盆蘆薈和常春藤,散發著幽香,人工環形溪水中放幾隻觥在那兒靜靜的漂著,曲水流觴的意境讓人不忍心打破它得詩意美。這便是戚楚阿姨開的茶館了——沁茗軒。
“你好,請問你們老闆娘在什麼地方?”一個少年對茶館內一名女服務員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