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第60節 沉悶的校園（下）
“嗯……”我輕輕地答了一聲。
“好耶！謝謝哦！”舒媛高興地歡呼。
“唉！說點讓我開心的話……”
“呃？”
“說點讓我立刻能開心一點的話……”
“呃……”
“……”我看著她表情開始石化，剛才的笑容也僵硬下來，然後再也笑不出來……
“你……又不開心哦？”她坐下來，正經地問。
“嗯。”
“突然讓我說……我真的不知道唉……”是啊……突然這樣要求舒媛，的確有點難，但是，舒媛用力抿了抿嘴脣，突然說：“……對不起。”
“呃……”我有點驚異地看著她，“為什麼……說對不起？”
“呵呵……你……是不是——又想她了？”她答非所問地笑了笑。
“嗯……”她離開……已經差不多三個多月了吧？
“閉上眼睛！”
“……”我驚異地側過臉看著舒媛，但是她卻神祕地笑著。
“閉-上-眼-睛！”
“……”我不知道她的寓意，但是……我還是照辦了……
“深呼吸！”舒媛說著，我都照她的說法去做……
“……”
“感覺到了嗎？她不是還在你的身邊嗎？”對，舒媛說得對——她現在，已經轉換成空氣了，她給予了我呼吸，不是已經在我身邊了嗎？我突然豁然開朗……
“謝謝你……舒媛，我——感覺到了……”其實……她離我好近……就像——已經在我身邊了……
“是嗎？”舒媛輕聲說著，只是我沒有聽到，閉上眼，我只能感覺到她還在微笑著……
不知從哪裡照進一縷陽光……照亮我的心……這道陽光——是舒媛給的吧……
“我想知道！”
“……”我慢慢地睜開眼，疑惑地看著舒媛……
“我想知道——你和她的過去……你到底有多愛她，可以……告訴我嗎？”這是在關心自己的妹妹嗎？舒媛渴望地想知道……
“過幾天好嗎？”
“呃？”
“能不能……過幾天？我願意告訴你，下週，我就告訴你……可以嗎？”
“嗯。”舒媛點點頭，她也許還不知道——下週，是個什麼日子吧？下週，對於織憬來說——是個特別的日子……也許……也是撕痛她的心的日子，是她10歲以後每年都心痛的日子……
我記得！非常清楚地記得！因為，每一次，我都安靜地站在她的身後……只是——她沒有發覺，是因為她太痛了……
而我，瞭解她的痛，我太瞭解了！
想到這裡——心臟的某個部位又被刺痛了一下……我和她的心都在痛吧？我害怕看到她這樣痛著的樣子……所以——我更害怕會突然失去她……
像這樣——多做幾個深呼吸……心緒才得以得到絲絲平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