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男祕-----第69章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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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媽!

第六十九章、媽!

剛進五十層的大廳,就聽到樓上辦公室什麼東西被破壞掉的巨大聲音,整個樓層只有首揚發火的聲音,“……誰給他的權利?!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現在打草驚蛇我們的損失還有什麼意義?!以後還有什麼機會?!”

一干人大氣都不敢出。

樓下的顧知航等人則眼神一緊。

“揚哥,你先別生氣。”許千凡頂著首揚能凍死人的低氣壓,小心翼翼地開口,“不過是處決了幾個叛徒,應該出不了大亂子,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那個堂主已經撤了,接任的兄弟也已經過去,不會出亂子的。”

“不會出亂子?我要的是羅抿良對TOP出手,不是讓他對TOP有所防備!”首揚當然已經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黎!把三合會這幾天所有的動向全都給我……”

“揚揚?”話沒說完,便被一個做夢都沒想到的聲音打斷。

首揚的身體一僵,轉過頭驚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平淑,“平、平姨?”繼而明顯慌亂起來,他不知道剛剛的話被平淑聽到了多少,“平姨……我……”

渾身的戾氣一瞬間全部褪去,首揚就像一個闖禍被抓的孩子,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眼睛躲閃得不敢看平淑。

他的手上是剛才打碎電腦時被割傷的傷口,一滴滴往下墜著鮮紅的血,地上是他失控毀壞的電腦和桌椅的殘骸。

平淑看著首揚微張著脣、白著臉不敢看她的模樣,心疼得眼角都在發燙,卻是對著辦公室裡一個個神情各異的年輕人慈愛地笑笑,上前拉住首揚滴血的手腕,“病還沒好,怎麼都不知道好好躺著休息?”

首揚的手縮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被平淑握住。

平淑似根本不在意他手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從手提袋裡掏出一片柔膚紙巾包著首揚的手,像一個寵愛孩子的母親一樣衝眾人略微歉意地說:“揚揚這幾天身體不舒服,工作的事還需要大家多費費心。”

許千凡最先反應過來,立刻斯文地笑著點頭,“阿姨請放心,我們一定會處理好工作的事,揚的確需要好好休息。”

其他人也立刻跟著點頭稱是。

平淑溫和地點點頭,聲音輕輕柔柔,“揚揚,我們先上去,好不好?”

首揚抿抿脣,沒做聲。

平淑拉著他若無其事地走出辦公室,然後,首揚看到辦公室外的顧知航和遊黎幾人。

首揚在自己人面前第一次沒了往日的驕傲,甚至到現在都沒抬頭。

包程拍了拍首揚的肩,笑著打趣兒,“工作、就交給我們了。阿姨好不容易來看你,還不趕快上去躺著?讓阿姨以為我們沒照顧好你的話我們豈不是比竇娥還冤?”

首揚很想回他一個笑,卻是怎麼都笑不出來。總覺得心裡很酸,很澀,像被一隻小手揪巴一樣很不安。

倒是平淑還是那麼端莊大方,“你們這群孩子就是愛開玩笑,你們這些年把揚揚照顧得這麼好,阿姨謝你們還來不及!”

首揚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個字,任由平淑拉著他走進五十五層的臥室,拿著消毒棉一遍遍清理著首揚手上的傷口。

平淑擦拭得很慢,生怕怕弄疼了首揚,甚至還避著他手上之前留下的割傷疤痕,和那些還微微有些青紫的針孔。

首揚終於忍不住,縮了一下手,“平姨,我……”

平淑沒做聲,只是低著頭仔細包紮著首揚早已處理乾淨的手。

隱約有熱熱的**滴落在自己手上,首揚一驚,“平姨?”

平淑依然不語。

首揚卻清楚地看到平淑緊抿著脣的臉上淚珠一滴滴地往下滑。

首揚慌了,“平姨?!平姨我沒事兒,真的沒事了!不信我把邵文叫上來檢查給你看!胃癌也不是真的!是誤診!……平姨!平姨你別哭好不好?”

“媽?”顧知航也沒想到平淑竟然會哭。

可平淑一句話都不說,只握著首揚的手腕,輕輕擦拭著他沾著血的手指,無聲地掉著淚。

首揚真急了。

他以為平淑會怪他罵他,他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被平淑再次打屁股的準備,卻沒想到平淑竟會哭。

“平姨,我、我不該跟航鬧!不該讓你擔心!不該不說一聲就跑回來!都是我的錯,平姨你打我好不好?怎麼罰我都行!……平姨你別哭了!”

首揚急得抓著平淑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打,絲毫不顧及剛包紮好的傷口又流出了血。

“揚揚放手!又流血了!”平淑用力拽著首揚的手腕,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

一看到平淑眼圈全紅了,一雙眼睛溢滿了淚,首揚開始慌不擇語了,“平姨我不放!你不哭我就放開,平姨……”

“揚揚你又不聽話了是不是?”

首揚的身體一滯,僵著手拽著平淑不敢再動。

“你、你這不聽話的孩子!”一看傷口的白色繃帶又被染紅,平淑的淚更凶了,心疼地抓著他的手腕子,卻是又一次把首揚按到懷裡狠狠打,“我讓你不聽話!還敢跑出去!還敢不接電話!還敢喝酒糟蹋自己!還敢一聲不響地離家出走!……”

平淑的聲音都帶著狠狠的哭腔兒,打在首揚屁股上的手都在顫,可左手卻依然緊緊握著他受傷的右腕,“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知不知道我都快急瘋了?我打死你這個混小子!你、你怎麼就是不知道讓我安心一點兒?……”

“平姨……”首揚趴在平淑懷裡,鼻子都泛起了酸。

曾幾何時,有這麼一個媽媽一樣的女人為自己牽腸掛肚?首揚覺得自己的心都在顫抖了,眼睛也被平淑的話惹得泛酸發脹。

顧知航看著平淑一點兒不留情地打在首揚身上,心裡疼得要命,可看到一向要強的平淑竟哭成這樣他更是心疼,站在一旁繃著脣不說話。

“兒子是孃的心頭肉!我看著我的寶貝疙瘩吐了這麼多血、流了這麼多血,知不知道我多心疼?!還沒親眼看你醒過來,孃的心頭肉就丟了!你叫我怎麼活?你知不知道我這個當媽的這幾天是怎麼過的?”

平淑推開首揚坐到一邊開始“嗚嗚”地哭。

首揚眼一紅,眼裡的水波更濃了,喉嚨也溢著發燙,手足無措地環著平淑,“平姨,對不起,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會了,我再也不任性胡鬧了,平姨求你了別哭了!”

顧知航的手放在平淑肩上,也開口安慰,“媽,彆氣了,揚已經知道錯了。”

首揚慌忙點頭,啞著嗓子使勁兒點頭保證,“平姨我真的錯了!我改!真的平姨!”

可平淑還是不肯看他。

“媽,別哭了,好嗎?”顧知航勸慰著,他當然知道平淑這次是真的嚇壞了。

首揚也大腦一片慌亂地跟著亂叫,“媽,別哭了!求你了!”

顧知航眼神兒一個忽閃。

平淑一個勁兒掉淚的眼睛也隱隱動了一下,帶著濃濃的哭腔問,“真的、錯了?”

“真的真的!”首揚忙連連點頭,生怕平淑繼續哭。

顧知航眼神抖動幾下,瞟了一臉焦急相的首揚繼續開口,“媽,別哭了,揚真的知道錯了。”

“嗯嗯,媽別哭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天知道首揚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什麼樣兒,一聽到顧知航的話立刻跟著勸,哪裡知道自己叫的是什麼。

平淑眨眨眼,脣角有些可疑的浮動弧度,又抽噎了兩下,這才抹了抹淚兒,“真知道錯了,媽就原諒你這一次。”

一見平淑終於不哭,首揚簡直是言聽計從,使勁兒點著頭,“媽放心,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平淑被這幾聲傻巴巴的“媽”叫得心花怒放,可面上卻是不露,吸了吸鼻子,“你這混小子,再敢嚇媽,媽非把你的屁股打腫,然後栓根兒繩子系在媽的手上,不准你再離開媽身邊半步。”

“嗯嗯,只要媽不哭,怎麼都行!”首揚眼裡的水汽也嚥下去,順著平淑的話只管點頭。

平淑心裡像喝了蜜,也不管自己眼睛腫不腫、身後站著的親生兒子吃不吃醋,摟著首揚笑彎了眼,“我的寶貝揚揚,媽真是太開心了!”

首揚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了。

茫然了半晌,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叫了好半天的……媽!最離譜的是,平淑也自稱了好半天的……媽!

首揚的耳朵慢慢有點熱,心裡有點甜滋滋的,有點緊張,有點尷尬,又有點心虛。

不知是不是平淑摟得有點緊,首揚覺得他的呼吸都有點亂了,心跳也有點急,稍微推開平淑一點,首揚不敢看平淑的眼,聲音小小地遲疑著開口,“呃……平姨,我……我……”

平淑的身體一僵,“揚揚叫我什麼?”

首揚的耳朵更紅了,臉頰也有些發燒,聲音也更低了一分,“……平姨,我剛才……剛才、我……”可像蚊子一樣哼哼了半晌,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他不是故意的?說他叫錯了?可首揚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他覺得自己剛剛叫得那麼順口那麼溜兒,好像早就想叫一聲媽媽似的。

哪知平淑眼圈一紅,又要掉淚兒了,“揚揚剛才認錯保證的時候都叫媽,現在又叫平姨,揚揚是不是還想離家出走、還想讓媽擔驚受怕?”

首揚一見平淑眼裡又溢位了淚,急了,慌忙拽著平淑的手急急辯解,“平姨不是的!我……”

“還叫平姨?揚揚、揚揚還是不把家裡當家、是不是?”平淑一眨眼,淚又掉了下來。

首揚慌了,“不是的!不是的媽!我、我叫!真的!媽!媽你別哭,我沒別的意思!真的!我不會再離家出走了,真的不會!媽你相信我!”

再次聽到首揚叫媽,平淑立刻一改剛剛的哭哭啼啼,帶著淚花兒就咧嘴笑,寵溺地揉揉首揚的臉,“揚揚乖,媽相信揚揚。”

見平淑終於笑了,首揚舒了一口氣,緊緊好看的鼻子,臉卻因為叫“媽”更紅了些,微低著頭,還泛著紅的眼波都有些躲閃。

不管怎麼說,總是會有些難為情。

可首揚心底的蜜還沒甜到眼底,就想起他和顧知航。

首揚當然還不知道平淑的態度,只以為她是真的把自己當兒子看,不禁又有些不是滋味兒。

沒想到平淑又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開口,“阿航,等揚揚的病好之後你們趕快去把結婚證辦一下,免得揚揚哪天又一個人生悶氣。還有,我看揚揚的朋友裡面有幾個看揚揚的眼神兒不對勁兒的,你再不上心咱們家的兒媳婦兒就要被人給搶走了。”

首揚一聽這話整個人都被雷酥了,驚愕地瞪著平淑。

剛剛,他聽到了什麼?

“知道的,媽,揚已經答應跟我結婚了。”顧知航一***冷淡的臉如同三月的春水,眼裡是能融化萬物的笑意,抿著脣一直含笑偷樂。

首揚再一次被嚇到了,“我、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結婚了?”

顧知航一揚眉,“昨晚,**。”

首揚的臉騰地一下爆紅,心裡都在罵娘!

這個可惡的顧知航,居然當著……媽、的面說這種話!

更沒想到的是,平淑竟然非但沒驚愕或者生氣,反而抬眼瞪了顧知航一眼,“揚揚身體這樣你還敢亂來,就不怕揚揚吃不消?”

吃、吃不消?

首揚的臉紅到充血,然後黑了。

首揚到最後都沒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糊里糊塗就叫了媽、還莫名其妙“賣了身”,而且還是——兒媳婦兒!

沒錯兒,等首揚終於想起平淑說的是……兒媳婦兒的時候,他已經再次被顧家兒子給吃抹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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