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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總裁:總裁非禮勿碰-----253 只要此刻,你想到我的懷裡[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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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只要此刻,你想到我的懷裡[vip]

冬季的機場。透過窗,隱約可以看見藍天上正飛過一架飛機,在天上拉出長長的白線,綿延不絕.

“初初姐,不要再發呆了!廣播說東哥哥的飛機落地了。”

展念初回過神,牽著樂樂去接人,“看仔細哦,震東哥說我們找不到他就要發脾氣。”

“那麼小氣!”樂樂扁嘴,十分不齒。

展念初笑笑,站在出口處認真的看著每個走出來的人。一晃眼時間過了大半年,上次一別,大家各奔東西,有客觀也有主觀,聯絡的機會也少的可憐,前陣子她無意和他透過朋友聯絡上,才知道他馬上就要回國,也許他說的是對的,半年後再看當初也覺得心態不同了,所以他的態度也很坦然,直接要求她來藉機刻。

看著他穿著身休閒裝扮從通道走出來,和半年前毫無區別的一張帥臉,可是看上去卻感覺格外的親切。

朋友相見,兩人擁抱了下彼此,梁震東拍拍樂樂,“長高了呵——身體康復了?”

樂樂點頭,“現在只需要半年複查一次就可以了,我已經上學了,還是班級的第一名呢。噱”

“哇,厲害——”梁震東揉揉孩子的臉蛋,抬頭看著展念初,她穿著大毛衣百褶短裙,長髮披肩,還是一副純潔的學生妹模樣。

推了推鏡框,梁震東笑道,“怎麼樣,大畫家,我在飛機上看到你上雜誌了——拿獎拿到手軟,很風光啊。”

展念初撇撇嘴,“別擠兌我了,我現在只是個窮學生——工作還沒著落呢,工作室要不要人啊,老闆。”

梁震東回手在她後腦上拍了下,“好吃懶做還曾經深深傷害過老闆的心,我才不用你。”

展念初揉揉後腦,扁嘴看著他,“你不是在電話裡說你和一個混血辣妹愛的死去活來。”

“是啊!死去活來,不過那也不妨礙我柔軟的內心隱藏你割下的傷口啊!”

展念初捂著胸口作勢嘔吐,他也忍不住被自己逗樂了,和她相視而笑,長舒一口氣,感嘆,“還好是不是?沒感覺生疏對不對?”

展念初認真的點頭,“震東,我們之間,情分一直都在。”

他點點頭,摟著她肩膀,長嘆,“情場失意,還好我商場得意,我這半年專心做事業,別說真的還過得去,養老錢都賺夠了。”

她笑笑,“震東,會更好的。”

“是啊,我這麼帥,搶手的厲害。你呢,再有幾個月就可以畢業了,回國還是留在國外繼續深造?”

展念初揉揉樂樂的臉蛋,“我打算回來,南山籌建的小學現在一切差不多了,我想過去當老師。”

梁震東站定,不太贊同的樣子,“去了那邊,你豈不是離白烈很近?”

展念初露出淡淡的笑,“我在學校教小孩,又不會和他有來往。”

“小初,那個人沒那麼簡單。”梁震東提醒道,“那時候出事,我以一個男人的立場告訴你,白烈動的絕對是真的殺意,他對我和慕景深都開了槍,我想他是真的想除掉我們,他對你——”

“他爸爸不久前病危住院,他已經接手家族生意,聽說已經要結婚了——說句不害臊的話,就算他真對我有什麼,現在也已經沒機會也沒時間了。”

梁震東笑笑,“那,那個人呢?你們還有聯絡嗎?其實看得出你們是相愛的,為什麼沒在一起。”

看著來往的客流,她笑笑,“就那回事吧——哦對了,你有沒有朋友能弄到很多書畫報紙這些東西的,學校很需要這些。”

“這個我要問問——走吧。”

展念初挎著他胳膊,兩個人一起大搖大擺的離開機場,其實親情和友情是最堅固的,它沒有那麼強的獨佔欲,所以包容力更強大。她想說,身邊這個男人,她盼望他幸福比盼望自己多過一萬倍,他那麼好,曾經很多次,她真的動過心。可是現實裡卻如他所說,他要的,是她給不了的,無休止的耗下去,反而是對他的傷害,他那份情,自己註定無從回報。

***********

路上,展念初接到了國外學校的電話,她的作品在比賽中剛拿了不錯的名次,校方要她回去領獎。

收了線,她看看時間安排,又看了看嘉賓陣容,星光璀璨的,只是路上又要一番折騰,她實在是吃力,去不去始終猶豫不定。

來到母校,一切還是那麼熟悉,一路走,就勾起了很多舊時的回憶,想想當初為了和展惜情打賭,居然膽大包天的跑去攔慕景深的車,那時候真是無知者無畏,如果再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估計沒膽子再去一次了。

到了圖書館,她借了一些重要的書為學校做準備,一來到這裡就想起以前的很多,她踱步往書架深處走去,外國文學一區仍然清靜,她仰頭看著那些,慢慢的爬上梯子。

找了一圈,大部分自己看過的書都在,一行行看過去,她突然發現一本熟悉的書。伸手抽出來,撫了撫封面,她笑笑開啟。

可是意外的是,裡面被疊成心形的信紙已經不見了,她連忙從頭翻到尾,還是沒有,急急忙忙的從梯子上下來,她一路去找管理員,急迫的拍著書,“請問!這本書的借閱記錄我能看看嗎?”

管理員幫忙調出記錄,“這本書……三個月前有過一次借閱記錄。”

“能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嗎?這書裡夾了些重要的東西,現在不見了。”

管理員看怪人一樣的看著她,“圖書是公共閱讀的,為什麼要往裡面放東西?”

展念初抿了抿嘴脣,把那封信的起源說了一下,管理員也是個年輕人,聽到這裡,倒是也為之動容,就說,“按你這麼說,這本書從你發現它之後,只借出去過一次,信估計是被那位同學拿出去的,我聯絡一下他吧。”

展念初點點頭,管理員轉頭去打電話,不一會兒回來說,“那位同學在上課,他等會兒會過來。”展念初連聲感謝,管理員還打趣,明明不關她的事,她卻緊張的什麼似的.

她只是笑笑,坐在一邊喝著管理員友情提供的熱水——這個故事之所以動人,是因為它是個有關愛情的美好夢想,在對現實一次次失落和遺憾過後,如果還能看見美麗的愛情結果,那是一種對信仰的肯定。

坐了會兒,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學弟急忙趕來,一進來就看著展念初,笑笑,“你好——我是薛冬。”

展念初聽這名字,隱隱聯想到什麼,“你好……請問,薛冰是你的……”

那大男孩一笑,撓頭,“是我姐啊——書裡的那封信,有人拿給我了,我看到那個專業和級別,就拿去給我姐。沒想到有人這麼浪漫。呵呵。”

展念初感到一陣舒心,“那麼,你姐姐已經看到那封信了嗎?”

薛冬笑,“是啊——這事說來真奇妙,我姐啊,老大難,都三十好幾了還沒嫁出去,我把信拿給她看,她前幾個月參加同學會,和那位寫信的同學遇上了,現在倆人閃婚了,這會兒正在蜜月旅行。”

展念初聽得心裡一片澄澈,忍不住笑,“原來他們結婚了,真好,替我恭喜你姐姐。”

可是說完又覺得好笑,他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自己卻跟著窮開心。

薛冬表示感謝,“學姐是嗎,我姐還說,多謝你把那封信拿給我,我姐夫太悶了,當年要出國留學一直不敢說,要是沒有那封信,倆人估計就要錯過了,我姐天天被逼去相親。”

“信?”展念初搖頭,“不是我拿給你的。”

薛冬笑笑,“哦?那應該是另一個發現那封信的人做的吧,大家都是好心人,沒有你們幫忙,我姐可能要錯過這段感情了。”

展念初和薛冬說了幾句,他因為要趕回去上課就走了。

展念初看著圖書館,心裡漸漸的想明白——能從學校這麼多人裡查出薛冰的弟弟,又知道那封信存在的,也只有那個人了。

只是不知道,他居然是個那麼熱心的人……

回到書架那兒,她有些不捨離去,在這裡感覺心很寧靜。

看到自己曾經給他念過的歌德詩集,她伸手抽出來,隨意的拍了拍,剛翻開,裡面掉出來一張疊的方方正正的信紙。

她心頭一動,撿起來,信紙上寫著,“如果有一天你能看見,to展念初。”

她拿著那封信,只是拿著,忽然忍不住笑了。

*********

原定的頒獎晚會遲遲沒有開始。

展念初裹了裹披肩,看了看手錶,旁邊的同學抱怨道,“怎麼搞的,這麼大的比賽還會搞延遲那一套,哪個人這麼大牌啊,還不來!”

看到第一排正中央的座位空缺,展念初聳聳肩,“是個不守時的傢伙就對了。”

幸好那個人沒有遲到太久,不一會兒在眾人的簇擁下就走了進來。展念初聽到一陣***動,坐起來,旁邊的朋友低呼,“他是誰啊!好帥!明星嗎?”

展念初迎著微弱的光看過去,隱隱看到個熟悉的身影,她頓時緊張起來,捏著披肩,“他?”

“你認識?”

她靠在椅子上,看著那西裝筆挺的男人朝著自己正前方的位置走過來,低聲的道,“畫神……當然認識。”

旁邊的女孩驚叫連連,“畫神!怎麼沒人告訴我他這麼帥!”

展念初示意她低聲,大半年沒見,都不知道他居然會出席這種公眾場合了,低著頭,她有些不知所措。半年前他說要讓彼此冷靜,之後他就去國外治療休養,期間會互通電話和郵件,他也會時不時寄一些小禮物回來,兩個人的關係說遠不遠,說近又不近。

臺上頒獎禮很快開始,慕景深一直坐在那兒心無旁騖的,她在後面卻走神的厲害,有人喊她上臺都沒反應。

被同學拎起來推上臺,她提著裙子上臺,不知道為什麼忙亂的不行,上臺階險些摔倒。

身邊伸過來手臂扶住她,慕景深牽著她走著長長的紅毯,“還是那麼沒氣質。”

展念初橫了他一眼,“如果沒有人突然出現,我會表現的得體很多。”

“這是我幾個月前就敲定的行程,那時候你還沒有參賽。”

“你可以選擇為其他人頒獎。慕先生。”

“我喜歡。”

她蹙眉,“你的手臂好了?前陣子不是說不小心扭傷了?”

“你寄來的藥油不錯,擦了就好了。”

“很貴的,待會兒臺下把錢給我。”

“你身上噴的香水是我從朋友那兒拿的特配款,腳下穿的鞋子是我送的絕版,耳環好像也是——所以,展小姐現在是想跟我結算嗎?”

她識時務的閉了口,上臺的時候藉故不小心在他鞋上踩了下,他痛得皺眉,捏著她的手一用力,骨節脆響。

兩個人明爭暗鬥的,到了臺上攝影機和萬千眼睛看著,都露出正式的神情,大會主席介紹獲獎人,慕景深作為特別嘉賓為她頒獎,那一刻享受眾人的稱讚和掌聲,不可否認,她深愛這種成就感。

頒獎禮後是宴會,因為鞋子不太合腳,展念初躲到陽臺上去休息。

脫了鞋彎腰,腳後已經磨破了皮,她暗罵慕景深,絕版的鞋子也未必舒服。

“怎麼,脫掉鞋子躲到陽臺上。”慕先生掀開簾幕走進來,“你還能更失態一點嗎?張小舒小姐。”

展念初撇嘴,揉著腳踝,“你的鞋子,很磨腳。”

慕景深俯身蹲下,她連忙收回腳,他蹙眉握住她腳踝,將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一邊從口袋裡掏出個創可貼,撕開來貼在她腳後,“新鞋子要處理一下才不會磨,你連鞋底的標都沒撕掉,平時不穿?”

“誰會在平時穿上絕版的高跟鞋招搖過市。”

慕景深笑笑,放下她的腳,站起來,“畢業之後去哪裡?”“回國,我要去當老師教小朋友。”.

他點頭笑笑,“適合你。”

靠在欄杆上,她看著外面的夜色,“你怎麼樣?伯父伯母還有景寧他們,還好嗎?”

“都好。”

展念初點點頭,慢慢的說,“你……還記得薛冰嗎?”

他眉頭蹙起來,表示不記得了。

展念初摸摸耳環,“圖書館裡,我們不是發現過一封夾在書裡的情書嗎,那個女孩,薛冰。她和那個寫信的人在一起了,剛剛結婚。”

慕景深眯起眼睛回憶了會兒,想起來之後點點頭,“那很好。”

看他不記得了的樣子,她有些失落,停止這一話題,“是啊,很好——你頒獎之後,還要去哪裡?”

“去非洲吧,有朋友在那邊搞援建,去做點善事,繼續挽救一下我慘淡的名聲。”

他說的輕鬆,她卻笑不出來,假畫事件已經成為他的汙點,不過因為他的地位是獨一無二的,就算受了影響,但是和他在事業和成就上還是根本沒有人能和他相提並論。

“你跟梁震東,怎麼樣。”

展念初看了他一眼,“朋友。”

他點點頭,“你們校長在找你。”

展念初轉頭往裡走,既然已沒什麼可說的了,就不要徒增尷尬吧,短暫的相聚,也好過相對無言。

********

酒會進行到一半,展念初因為頭疼,拖著受傷的腳提前回樓上的酒店休息。

走廊沒有人,她索性脫下鞋子,光腳走在地毯上,掏出房卡,她無精打采的開.房間。

剛剛酒會上又是一群美麗的女學生圍攻了慕景深,就算他是個名聲險惡的壞蛋,可是對他飛蛾撲火的女人還是前仆後繼。

刷了幾下房間都沒反應,她定睛一看,才看清楚自己拿的是會場發的通行證,揉揉額頭,她懊惱的去找房卡。

翻了會兒,她有些焦躁,身邊伸過來一隻拿著房卡的手,她側頭,就見慕景深靠在旁邊,臉上掛著無奈的笑,“你掉在電梯裡了。”

急忙拿過來,她困頓不已,“謝謝慕先生,我先睡了。”

她進了屋,回手將手袋和鞋子放在一邊,遲遲沒有聽見門關上,她回頭,才看見他也跟著進了屋。

邊往浴室走,她邊指著門口,“出去。”

慕景深關上門,靠在那兒,“半年沒見,展小姐要跟我說的話就這麼幾句嗎?”

“不然我叫保安。”

“大家都在酒會里,叫保安過來看見你和我單獨在這個房間裡……這個桃色新聞未免鬧得太大。”

她抱臂看著他,他笑笑,“別誤會,我只想坐一會兒,你想洗澡儘管,不用顧慮我。”

“你走不走!”展念初拿抱枕丟他。

他舉起雙手,轉頭出了門。

她翻翻眼睛去洗澡,衝了澡出來,她疲倦的擦頭髮,一眼就看見他坐在沙發上拿著她的高跟鞋在擺弄,她氣得走過去,“你怎麼進來的!”

他放下吹風機,把鞋子放在她腳邊,“穿下試試,用酒精擦過皮面,會軟很多。”

她半信半疑的將腳伸進去,走了兩步,好像真的舒服了不少。

慕景深拍拍褲子,站起來,“那歇著吧。”

看著他要走,她張張嘴,“喂。聊聊天的話,還是可以的。”

慕景深卻不理她,走到門口,她扁扁嘴,卻見他只是開了門放服務生進來,服務生推著一桌子的食物進來,“慕先生,您要的餐點。”

一一擺好,展念初看著有花有酒的,瞥著他這個花樣繁多的傢伙。

慕景深倒好紅酒,舉杯,“陪我喝兩杯。”

不知道是酒太好喝,還是氣氛很到位,兩個人喝的很是盡興,陽臺上放著沙發,外面的天色美得醉人,坐在那兒放點音樂,喝著醇香的紅酒,兩個人都有點醺然。

“你來頒獎為什麼還遲到。”她咂巴嘴,看著他。

“因為你確定要來的訊息才傳到我這裡,我臨時買不到機票,所以遲到。”

展念初聽得心裡一陣暖融融,“那就不要來啊。”

他喝乾了酒,放下杯子,轉頭看著她紅紅的臉,眼神帶著迷離,“因為想見你。”

她鼻子發酸,低著頭擺弄酒杯。

“你以後回國發展,我想見你更難。”慕景深伸臂勾著她肩膀,把她拉到懷裡,“你看到我的信了?”

她扁嘴,“沒有。”

“我在圖書館有線人,我還知道你看到那封信的時候掉淚了。”

“沒有!”

他笑笑,捏著她下巴,用磁沉的嗓音喃喃低語,“‘如果有一天你能看見,我們就在一起,不用任何言語解釋,只要此刻你想到我的懷抱裡來。’”

“你偷看了寫給薛冰的那封信,還偷學。”

“我是為了幫忙給他們牽線——你怎知我偷看了薛冰的信,你也看了?”

展念初擺脫他,“不要動手動腳,我跟你沒有很熟。”

他笑笑,無奈的擁著她,“能不回國嗎,我被禁止入境三年,現在還有兩年半,你回去,我就只能和你遙相呼應了。”

“我答應了我爸要弄好學校的,而且,我媽也需要我照顧。再說,和你遙相呼應的女人那麼多,樓下就一票。”

“我不想要一票,我就要一個。”慕景深蹭蹭她的臉,“半年多,我真的要變成和尚了……試試我的臂力恢復的如何?”

她捏捏他的胳膊,“很結實,沒有萎縮。”

他一笑,“眼見為虛——”

說著,一把撈起她,展念初使勁的踢蹬雙腿掙扎,“放開!”

把她壓在牆壁上狂吻,脣舌廝纏,呼吸流轉,慕景深很快激動起來,不停的粗喘,“小初,重新開始吧,給我個機會,讓我重新追求你。”

看著他,她捏捏他鼻子,“重新開始的第一步不是這樣的。”

“那提前,大不了以後我循規蹈矩——體諒下,我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他顯然忍耐不住,不停的吻她,摟著她的手臂直顫抖。

她看著他渴求的眼神,撫摸他的臉,他脫掉襯衣露出身體,上面填了不少傷疤,她看的心疼,到底還是心裡有他,喃喃,“阿景,我一直愛你,可是我仍然對重新在一起沒有信心。”“姑娘,你妙齡青春,我人到中年,你怕什麼?我如今丟盔棄甲的,哪兒有膽子不善待你。”.

她摸摸他的臉,“有些疙瘩,還在。阿景,我們能修成正果嗎?”

“我每年都捐善款做善事,我還不能修成正果,誰能?”他低頭親親她,鄭重的懇求,“小初,重新開始吧。我什麼都不做,只對你好。”

她平靜了片刻,到底心裡柔軟,揉著他的耳朵,閉上眼睛,他已經吻了下來。

房間裡的燈一點點暗下來,溫情過後,她筋疲力盡的伏在他懷裡。

他喘過氣,摸過她的手指,套了個戒指在她無名指上,拍拍她,“先戴著,先把你套上,不然我不在身邊,別人會來覬覦。”

她笑笑,卻也感嘆,他還有兩年多不能入境,分隔異國,想想,又是一樁愁事。

“***苦短。”他歇過來一口氣,翻身重新壓住她,含著她的耳朵品嚐,“不要煩惱,這次,我用性命發誓,會仔細呵護你。”

十指交握,他款款的吻她,不厭其煩的,好像她是一顆可口的糖果,她很快顛覆在他的熱情裡,融化成水——雖然要克服的麻煩還很多,不過,管他呢,他說要重新追求她的,這次,把所有煩心事都丟給他,不順心,就踹了這個中年人。

想想,她心裡一片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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