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叫安心亞。”壽矢轉而又向安心亞說,“這位是我們醫療團隊中的一員,叫傑迦納·喬治·威爾斯。”
“你好,心亞小姐,請叫我傑迦納吧!”傑迦納看著面前這位漂亮的小姐,禮貌地說道。
“你好,傑迦納先生。”安心亞微微一笑道。
安心亞默不作聲,靜靜地聽著壽矢和傑迦納寒暄了一番,隨後在壽矢的扶助之下,一起走進了他們的醫療和實驗中心。
聽著他們講著醫療方面的事情,由於涉及到很多術語,安心亞根本就聽不懂他們在討論什麼,說些什麼。
走進傑迦納的辦公室裡,傑迦納坐在椅子上。
壽矢扶著安心亞坐了下來,轉身問傑迦納是否看了那份他派人送過來的的報告,他說已經看了,報告和底片也研究了,對於安心亞的眼傷,著實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畢竟她眼部很多組織損壞了,壓迫了視神經……
靜坐在那裡的安心亞聽著傑迦納所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和之前在拉斯維加斯醫院裡聽到得差不多,她真得很想知道她這眼傷到底能不能醫治?
“如果做手術,成功率多少?”壽矢直接地問道。
“這個還需要進一步的檢查。”雖然這份報告是從拉斯維加斯那邊寄過來的,但做為醫生的他們,還需要謹慎做事,認真負責對待每一位病人。
壽矢轉過身看著安心亞,她臉色有點不太好,他坐在她身旁,握住她的手,對他說不要害怕。
坐在辦公桌前的傑迦納看著壽矢這麼緊張她,還親自帶她來紐約這邊做手術,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傑迦納從抽屜裡拿出安心亞的報告,示意壽矢帶安心亞再去做一次檢查。
壽矢走回自己的辦公室,脫掉外套,穿上一件白大褂,這次是他著手治療安心亞的眼傷,無論怎麼樣,他都要全力以赴,一定要治好她的眼傷。
安心亞十分緊張害怕,但還是隨著壽矢進去進行各項眼部的檢查,得出的結果,和拉斯維加斯那邊所檢查一樣,手術成功率僅有百分之二十。
壽矢召集了所有醫療人士進會議廳裡開會,對安心亞眼部手術進行討論。
安心亞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握著杯子,手心都滲出了涔涔汗水。
會議廳裡的門打開了,所有的醫生都走出來,大家一致同意對安心亞進行手術,手術將在明天進行,因為還有一些問題還需要討論一下。
壽矢回到辦公室,走到坐在椅子上的安心亞,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說:“明天進行手術!”
“我怕,壽矢大哥!”安心亞臉色慘白,驚慌害怕地說道,有那一剎那間,她想要放棄做手術的念頭。
“不要怕,有我在。”壽矢說。
傑迦納經過壽矢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喊他出來一下。
壽矢起身,拍了拍安心亞的肩膀,然後走了出去,他們對安心亞眼傷的問題再次討論了一番。
壽矢一邊跟傑迦納討論,一邊時不時地回過頭,看著坐在辦公室裡的安心亞。
十幾分鍾後,結束與傑迦納的討論後,壽矢走回辦公室裡,對心亞說:“心亞,今天你要住在醫院裡。”
聽到這**的話,安心亞的心怔了怔,但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到了這裡,她必須要聽壽矢大哥的話。
護士帶她去換了一身白色病服,在護士扶助下走進了一間寬敞明亮,典雅,溫暖舒適的病房裡,這裡有彩電,冰箱,空調等傢俱應有盡有。
這時壽矢也走了進來,護士向她微微鞠了個躬,走了出去,只留下他們兩個人在病房裡。
安心亞坐在病**,手撫摸著柔軟的病床,這裡似乎聞不到任何刺鼻難聞的藥水和消毒味。
壽矢走到她的面前,說:“心亞,明天的手術將在早上的時候進行。”
本來平靜的心情再次起了波動,安心亞楞了一下,沒有想到,會這麼快,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壽矢大哥,是不是經過明天的手術,我就可以看到東西了?”
“經過手術後,還要纏布,需要一個星期才能夠拆布。”壽矢告訴她。
“哦!”安心亞知道沒有那麼快,還需要等待漫長的七天七夜,才可以看到東西。
這天晚上安心亞住院,在醫院裡,她幾乎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而壽矢在她身邊陪著她,減緩她心中的壓力。
本來是由壽矢負責安心亞這次手術的,但是由於他昨晚一晚沒睡,一直陪在安心亞的身邊,直到深夜的三四點鐘才昏昏睡過去。
傑迦納看到他滿臉的倦意,皺了皺眉頭,穿好滅菌衣,走到壽矢的面前,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你這個樣子,根本就不能上手術檯,還是讓我來吧!”
“我……”壽矢想親自主刀,但是他的確一點精神都沒有。
傑迦納看著他,說:“這次手術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而病人經過這次手術……我希望你要有心裡準備。”
“我知道。”壽矢低著頭,聲音低低地說道。
傑迦納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什麼,戴上口罩走了出來。壽矢也跟著走出來,看著安心亞被醫生和護士們推進手術裡。
壽矢一個人焦急地在手術外面不停地徘徊著,手術進行了將近五個鐘頭,漫長的等待,讓他受到無盡的煎熬。
手術室紅色的燈滅了,壽矢看到傑迦納還有其他主刀醫生一起走了出來,他連忙走上前,睜大雙眼地問傑迦納:“怎麼樣了?”
“手術進行得還算順利!”傑迦納摘下口罩,微笑地說。
心裡那懸起來的石頭慢慢地落定下來,壽矢笑了起來,看到心亞被護士們推了出來,眼睛纏著白布。
壽矢一直都在醫院裡陪在安心亞的身邊,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需要拆布是一個星期後的事情了,但是這一個星期是那樣的漫長而煎熬。
躺在病**雙眼纏著白色紗布的安心亞,眼前還是一片黑暗,和以前失明沒有兩樣,她納納地問壽矢:“壽矢大哥,你說一個星期後,我真得能夠看到東西嗎?”
“傑迦納醫生說了,手術非常成功!傑迦納可是有名的醫生,他的醫術精湛高明,相信他會治好你的眼傷,讓你的雙眼復明,可以看到東西。”傑迦納是壽矢用重金聘請回來的醫生之一,他相信傑迦納的醫術。
“壽矢大哥,真的嗎?我真得可以看到東西?!”安心亞聽到壽矢大哥所說的話,她激動萬分地說道,她渴望見到一切,渴望見著奶奶,更渴望見到所有人……這是她期盼已久的事情了,終於可以實現了。
“嗯!”壽矢的心情和心亞一樣,十分激動,他握住她的手,又深深親吻一口,將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深情地看著她。
這一個星期裡,七天七夜壽矢幾乎都陪在安心亞的身邊,吃的時候,親自喂她吃,幫她擦嘴;睡的時候,陪在她身邊,因為這裡是高階醫療實驗中心,安心亞所住的病房寬敞而明亮,典雅舒適,並且傢俱是應有盡有,一間病房裡基本上都有兩張以上,他可以睡在另一張床,可以觀察著她,她需要什麼,可以在第一時間幫助她。
一個星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正在等待的人會覺得它漫長而難等,終於等到這一天,終於可以拆布了。
傑迦納,壽矢,還有其他的醫生都揣懷著一顆緊張而急切地心看著兩位護士正在為安心亞拆布。
此時此刻安心亞的心同樣是緊張的,急切的,甚至是害怕的,布一層一層地拆了下來,已經拆完了,她的雙眼緊閉著。聽到耳邊響起了傑迦納醫生的話:“心亞小姐,慢慢睜開雙眼,慢慢來……”
壽矢站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她,叫她慢慢來,不要緊張。
“剛開始會有點刺眼不適應,慢慢來,就可以了……”傑迦納在旁邊教她。
安心亞聽著傑迦納醫生的話,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睜開雙眼,可是眼前還是一片黑,她再次閉上雙眼,再睜開,還是一片黑暗,她一下子慌張惶恐起來,不解地喊道:“為什麼?為什麼我眼前還是一片黑暗呢,為什麼我還是看不到東西?為什麼,壽矢大哥你不是說拆布後,我就可以看到東西的嗎?為什麼我現在還是看不到東西呢?”
安心亞一下子崩潰了,淚如雨下,慌亂地抓著壽矢的手,不停地問道。
“心亞,冷靜一點!”壽矢緊皺著眉頭,抱著情緒激動淚流滿面的安心亞。
“你叫我怎麼冷靜……”安心亞哭得傷心欲絕,她也曾想過會有這樣的結果,也做好心理準備,可是真是這個結果的時候,她真得無法接受,她完完全全根根本本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傑迦納看到情緒失控的安心亞,立即喊來了護士給她打鎮定劑。
安心亞打了鎮定劑後,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一動不動的。壽矢抱起她,將她放在病**,眼含著淚水,看著訥訥睜著雙眼的安心亞,心裡如刀絞一般。
所有的醫生,包括傑迦納都走出了病房,壽矢也跟著走了出來,皺著眉頭不解地問傑迦納:“這到底怎麼一回事?你不是跟我說,手術很成功嗎?為什麼她還是看不到東西呢?”
他的情緒也有點失控了,但是他做為醫生,很明白朮後失敗是常有的事情,他懂得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只是發生在安心亞的身上,發生在他心愛的女人身上,他真得沒法去接受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