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出去拿點東西進來給你吃。”壽矢興奮不已,然後站起身走去房間,來到廚房。
意外的是,安奶奶已經準備好了心亞的飯菜,直接就遞給了壽矢,讓他拿進去給心亞吃。
剛才他們在房間裡的對話,她老人家偷偷地站在門外面已經全部聽到了,聽到心亞想吃東西,她笑得十分開心,連忙走進廚房裡,準備一下已經弄好的飯菜。
壽矢端著飯菜走了進來,放在床頭邊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著安心亞坐了起來,讓她靠在**,之後拿起飯碗,慢慢地喂她吃。
本來安心亞想自己動手的,但是壽矢執意要喂她,他說就當給她一個贖罪的機會吧!
安心亞拗不過他,就給了他這個機會。
受傷的這幾天,安心亞已經向瑪麗亞的院長請了幾天的假期養傷。
而這幾天壽矢都來安心亞家裡,他沒有帶安心亞去醫院看傷,而是每天都用藥水替她擦腳上的傷,很快她的腳傷好得差不多了,可以下床走路了,只是走進路來有點歪歪扭扭的,腳下還有點隱隱作痛。
她受傷的事情,燕無雙也知道,並且還打了電話給她,問候她一聲。她知道這是矢大哥告訴無雙的。
她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反倒挺感謝他的,可以和無雙在電話裡聊天,解了她煩悶之憂。
待她腳傷全部好了,壽矢又帶著安心亞去醫院裡做眼部復明的檢查,又和上次一樣,做各部分的檢查。他只是想要一個完整的報告,然後寄到紐約那一邊做進一步的分析。
壽矢從醫生的辦公室裡走了出來,手裡拿了份牛皮檔案袋,裡面裝的是安心亞的報告。他走到正坐在長椅上的安心亞面前,微笑地說:“我們走吧!”
安心亞也沒有再問什麼,她心裡清楚地知道,不管她問多少遍,結果都是一樣,她的眼部手術,也就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希望。
走出了醫院,安心亞仰著臉,感受著日照的溫柔,還有這清新的空氣,剛才在醫院裡,空氣中充斥著難聞刺鼻的藥水味,使她感到有點難受。
壽矢看了一眼她,輕聲地喊她上車。
她回過神,坐進了車裡。
壽矢開車送她回小鎮,然後又開車回到基地,將這份檔案命人送往紐約。
紐約那邊有著他專業的醫療團隊,還家實驗中心,可以幫助安心亞的眼睛進行復明的手術。
只是這個他還要徵詢安奶奶的意思,希望她能夠答應他帶心亞到紐約進行手術和治療。當然也要問安心亞,對於安心亞,他知道她心裡有陰影,對於自己復明的信心,並不是很足,一直徘徊在邊緣處……
基地裡的事情,都交由費沙爾,而他,沒什麼緊要的事情,一般都不會回基地,他現在一心只想治好心亞的眼睛,讓她重見天明。
這天晚上他剛回自己的家裡,解了解領帶,坐在沙發上,就在這個時候,他揣懷在褲袋裡手機響了起來,摸出來一看,是費沙爾打來的,這麼晚了,不知道他打來有什麼事?
接過一聽,才知道費沙爾邀請他到夜之都酒吧喝酒。
壽矢覺得自己太累了,不想去,就婉約拒絕了他。但是費沙爾卻執意要求他出來,又在他耳邊戲謔道:“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有了女人,忘了兄弟!我不管你,趕緊給我出來。”
無可奈何,壽矢只好拿著外套,走出家門,下樓開車前往夜之都。
他們經常都會到夜之都喝酒聊天的,這裡是他們常聚之地。
走進夜之都,壽矢遠遠就看到了坐在吧檯前的費沙爾,嘴角輕揚起一抹淡淡之笑,然後走了過去,坐在他的旁邊,跟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
“怎麼今晚有興致出來喝酒啊?不用陪葉子嗎?”壽矢接過酒保手中的威士忌,笑著問道。
“最近忙著打理摩卡尼的一些大小事務,忙完後,又要回家陪老婆,好不容易抽空出來喝酒的……哦對了,你呢!聽說你跟那個叫安心亞的女孩走得很近,頻繁地與她接近,是不是喜歡上了人家了?”
費沙爾眼神諂媚地看著他,然後舉起杯,仰頭喝完杯中的紅酒。他可是在和伊葉子的訂婚宴會上見過安心亞的,甜美清純,十分漂亮,也難怪壽矢會動心了。
聽到費沙爾這麼直接地問他,他也沒有什麼好隱瞞,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沙爾的話,輕輕地啜了一口酒,酒入喉嚨,流入胃中,整個身體瞬間熱血沸騰起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看不出來嘛,一直以來我以為你是個木頭人,沒有想到你也會對女孩子動心。”費沙爾笑話道。
“以前我還不是以為你只會打打殺殺,拿著槍對著別人的腦袋,現在看來,你還不是被女人征服了……”壽矢也開起了他的玩笑。
“那個女孩子長得跟無雙有幾分相似,你不會是因為她長得像無雙,才喜歡上她的吧!”他又不是不知道壽矢對無雙的那份情意,只因為無雙是法斯的老婆,才沒敢表露出來而已。可是那天看到安心亞,他就十分詫異,當時心裡有些不解並擔心地看著壽矢。
壽矢被費沙爾這樣問懵了,至少他心裡已經沒有無雙的影子了,完完全全被安心亞給佔據了,他冷靜認真地對費沙爾說:“不是。”
當初是因為她的琴聲,深深地吸引了他,打動了他的心,他喜歡她的琴聲,更喜歡她的人。
他不是因為她長得和無雙有幾分相似,才會喜歡她的。
“我就不清楚你心裡的想法,也就只有你自己清楚,千萬不要玩弄人家的感情,傷了人家的心。”費沙爾提醒道。
壽矢沉默不語,沒有說話,反正他清楚自己在想什麼。
他們兩個人在夜之都喝了很多,拋開了男女情事,聊了其他開心且有意思的事情。
聊了很久,直到深夜的凌晨一兩點鐘才回去,當時費沙爾有些醉了,還好他有司機,可以送他回去。
壽矢開車回到家裡,對於費沙爾在酒吧裡所說的那番話,他仔細想了想,再次確認自己真正的想法,他不是因為心亞長得像無雙,才喜歡上她的,而是他因為她是堅強樂觀的安心亞,他才喜歡她的,才會想要保護她。
這一天,壽矢沒有事先告訴安心亞,就直接開車載她到自己家裡。
“壽矢大哥,你為什麼帶我到你家裡?”安心亞在壽矢的扶助之下走下了車,她疑惑不解地問道,心裡也不免有些警惕起來。
“帶你來參觀一下。”壽矢拉著她的手,走進了屋裡面。
壽矢一個人住在這幢偌大豪華寬敞明亮的別墅,每次回來,都覺得有點寂靜,一點生氣都沒有,所以他想帶著安心亞過來坐坐。
扶著她坐在沙發上,然後走到開放式的廚房裡倒了一杯溫開水給她喝。
安心亞雖然看不見,但是她能夠感受到他家裡的氣派,她握著杯子,喝了一口水,心裡多少有點緊張。
“你餓了吧,我弄些吃的給你吧!”壽矢輕聲地問道。
“我不餓。”安心亞連忙說道,剛才在來的之前,她已經在家裡吃了,肚子沒有那餓。
“你不餓,但我餓了,要不陪我一起吃吧!”壽矢不容心亞分說,徑直地走到開放式廚房裡開始忙活起來。
靜坐在沙發上的安心亞,伸手輕輕地摸了一下沙發,玻璃茶几,還有其他的東西……
安心亞想要過去幫壽矢的忙的,但被壽矢阻止了,她不得不乖乖地坐回沙發上。
壽矢做了幾樣家常菜,之前他在安心亞家裡做的那幾樣菜式。做好後,就擺放在餐桌上面,又拿出兩套餐具擺好。
然後走到安心亞面前,對她說已經可以吃了,扶著她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安心亞鼻子非常靈,她一聞到香味,很快就知道是什麼菜了,一一地道出菜名:“紅燒茄子,好燒排骨,清蒸魚,還有雞蛋西紅柿湯……”
“嗯!”壽矢給她盛了湯,放到她的面前,並告訴她小心燙。
“壽矢大哥,沒有想到你的廚藝這麼好。”
“馬馬虎虎啦!”壽矢不好意思地說道。
“等我眼睛好了,你教我幾招好嗎?”
“當然好啊!”壽矢眼睛閃亮地看著安心亞,知道她渴望復明,渴望看到東西,所以他一定會治好她的雙眼的。
吃完飯後,壽矢帶他到二樓,然後帶她到一間空曠的房間裡,那裡擺放著一架白色鋼琴。
拉著她的手,帶她到鋼琴面前,輕聲地對她說:“心亞,摸摸看!”
安心亞疑惑,但還是伸出手去觸控,她觸控到琴鍵,驚喜道:“鋼琴,你們家有鋼琴?”
“嗯,早前就買回來了。”本來這間房是堆滿雜物的,可是自從他認識了安心亞,喜歡上她的琴聲時,就跑去鋼琴店裡,買了一架鋼琴回來。找人來清理了這間房,將鋼琴擺放在裡面。
雖然他不會彈,但是他相信有人會彈給他聽的。
安心亞輕撫著琴鍵,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一觸碰到琴鍵,就有種想要彈琴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