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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四伏-----第七章 禍不單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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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禍不單行(4)

“我的駕照已經留在交警大隊了。”潘武在於光瑩的對面坐下來,說,“交警告訴我,處理結果要等受傷者出院以後才能出來,看來我出不了車了。”

於光瑩斜靠在椅背上,不動聲色地說:“你開出租車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潘武想了想,說:“兩三千吧,我說的是個平均數,有時候多,有時候少。”

“我們一個月給你五千誤工費怎麼樣?”於光瑩伸出五個手指頭,說。

潘武沒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然後抬眼看了看門外,好像要透過牆壁看到正躺在病**的林琳一樣。

“怎麼?你嫌少?”於光瑩迷惑不解地盯著潘武,說,“這幾乎是你月收入的兩倍了。小潘啊,我想說的是,你不要以此來要挾我們。”

潘武聽罷,無可名狀地笑著說:“於主任,你誤解了我的意思。我看得出來,你和苗院長的關係不錯,而且你們的心眼兒也都不壞。你想想啊,我一個開出租車的司機能跟你們打上道,是我的榮幸啊,我怎麼會給你們出難題呢?說不定哪一天我還會有求於你們呢。我多了一分不要,一個月兩千五就可以了。”

於光瑩發現,潘武說這些話的時候,語調是真誠的,她沒有理由不相信他的話。

“好,小潘,來日方長,以後你就是我和苗院長的

好朋友了,一個月給你三千,你就不要推辭了。”於光瑩打了個長長哈欠,拉開抽屜,拿出一沓錢來,遞給潘武。

潘武站起來,接過錢,數都沒數就直接裝進口衣袋裡,說:“於主任,你回家休息吧,我去照顧她就行了。”

於光瑩親切地拍拍潘武的肩膀,說:“小潘啊,好心有好報,你要相信這句話。你去問問她家裡的電話,最好將她的家人叫來,有什麼處理不了的問題,你就給我打電話,我手機一直開著。”

離開於光瑩的辦公室,潘武去醫院門口買了一束鮮花才來到林琳的病房。這個時候,林琳正掙扎著想坐起來。林琳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跑到醫院裡來,更不知道自己的右腿是怎麼斷的,她只知道,自己喝醉了酒,走著走著就睡著了。

“林琳,千萬別動,你的腿斷了。”潘武將花扔到床頭櫥上,按住林琳的肩膀,說。

潘武怎麼來了?是誰通知了他?林琳吃驚地看著潘武,半晌說不出話來。

林琳的醉酒與潘武無關,卻與另一個男人有關。與潘武分了手,林琳迅速將他拋在了腦後,並投入了這個男人的懷抱,而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苗惟妙的前夫,賽克賽斯醫療器械有限公司的總經理丁大力。

林琳是一家藥店的售貨員,她認識丁大力純屬偶然。三個月前的一

個下午下班,藥店經理出了店門卻又折回頭來,說要請一家醫療器械公司的老總,叫林琳一起赴宴作陪。林琳去了,並在餐桌上認識了丁大力。

丁大力見了林琳就產生了一股莫明其妙的衝動,就像他當年見了苗惟妙後來見了李佳波一樣。由此看來,丁大力對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有一種天生的佔有慾,就像貓生性善捉老鼠一樣。問題的關鍵還在於,公司財務處的那個叫袁嬡的姑娘已經隨父母出國定居了,丁大力目前是個孤家寡人,正翹首以待,尋找新的獵物。也就在這個時候,林琳不失時機地出現了,她最終成為丁大力的囊中之物就不足為奇了。

不過,林琳投入丁大力懷抱的過程顯得漫長了些,她對潘武已經絕望,她知道,與一個計程車司機廝守一輩子不會有過多的幸福,他們分手是遲早的事。但是,張嘴講出來卻並不那麼容易。所以,儘管丁大力自那天晚上起就對她百般示好,頻頻約她會面,她都婉言謝絕了。轉折出現在那雙妖豔的高跟鞋上,她錯題發揮,將愛情與鞋子混為一談,達到了她蓄謀已久的目的。所以,當丁大力將這雙高跟鞋親自穿到她的腳上,她順勢倒在他的懷裡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丁大力無疑是個情場高手,在不到十天的時間裡就讓林琳迷失了自己,並以身相許了。與李佳

波及袁嬡不同,林琳與丁大力交往不是為了一次乃至幾次**迸發或者是單純的物質利益,而是為了結婚,過上一輩子的舒適優雅的生活。所以,當林琳成為丁大力的女人之後,她就提出了結婚的要求。

與苗惟妙離了婚,丁大力就沒再沒想到過結婚,他喜歡這種身心自由愛情自由的生活。他知道,婚姻是枷鎖,一旦套到自己的頭上就失去了這些自由。因此,當林琳向他提出登記結婚的時候,他便不假思索地一口拒絕了。

林琳的失望與傷心是可想而知的,她為自己的單純與天真付出了代價。昨天晚上,當她與丁大力約在酒吧裡見面,準備徹底攤牌的時候,丁大力失約了,只給她的手機發了個簡訊息,說公司裡有要事,不能前來,請她見諒。相信世界上任何女人在這種情況都不會見諒,林琳更不能例外。她以淚洗面,把酒消愁,就理所當然地喝醉了。至於她醉倒在大路中央,並被同樣醉酒的苗惟妙撞到了醫院,就屬於不幸的巧合,節外生枝了。

現在,躺在病**的林琳聽了潘武對事故的描繪之後,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他說的話真的。她斷定,潘武是有意而為之,是惡意報復。

“你滾吧你!”林琳咆哮道,“我要到法院去告你!”

潘武再怎麼恨林琳,也不會去惡意報復,這與他的

秉性有關。但是,他又不能將代人受過的真相說出來,就一時犯了難。

“林琳,我不是故意的。”潘武心力解釋道,“我沒看見你躺在馬路上。”

林琳不想聽潘武的任何解釋,就衝他吐了口臭痰,說:“潘武,滾!”

4苗惟妙決定請好心的計程車司機潘武吃一頓飯,以表達她真誠的謝意,這是她在心情最不好的狀態下做出的決定。

有道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苗惟妙當市立醫院一把手的願望化為泡影,又酒後駕車闖下了大禍,現在,另一個麻煩事接踵而來,她的生身父親苗繼生腎病加重,縣醫院已經束手無策了,她的弟弟苗維肖就將父親送到了水城。

苗繼生住進了市立醫院的腎臟病病房,一切安頓妥當,苗維肖便執意要離開水城了。

“維肖啊,你走了爸爸誰來照顧啊,我可是要上班啊。”苗惟妙在走廊裡攔住苗維肖,說。

“姐,我必須回去,我的兒子還沒滿月呢,我要回去照顧。”苗維肖心情急切地說。

苗惟妙記得,她曾給父親說過,將來弟弟結婚一定要通知她。可是,父親沒有通知她,弟弟也沒有,甚至她都當了姑姑也一無所知。骨肉親情已消失殆盡,不復存在,這就不能不叫苗惟妙傷感頓生。

送走了苗維肖,苗惟妙不禁愁上心頭,

父親已經臥床不起,身邊必須有人照顧,而她顯然不可能推掉工作,專心伺候,情急中的她一時沒了主意。

接到苗惟妙的邀請,潘武爽然應約。現在,他也碰到了難題,林琳那天晚上將他攆出病房後,就再沒讓他進去過,叫他另請保姆來照顧她。林琳堅持自己的判斷,一口咬定他是惡意報復,一定要將他告上法庭。他正準備找苗惟妙商量如何是好,她的邀請就到了。

苗惟妙將宴請潘武的酒店定在一箇中檔酒樓,她覺得,酒店過於高檔會讓潘武產生她是富有階層的錯覺,一旦反目難免不獅子嘴大張,叫她難以應付;酒店過於低檔又顯得不夠重視,怕引起潘武的不滿,一氣之下將事實真相告之於人,如果那樣的話,她的前途就很難預料了。

這天晚上七點整,在酒店僻靜的一隅,苗惟妙以一杯薄酒開始了她的感謝宴。

“潘武,來吧,我先敬你一杯。”苗惟妙酒杯高舉,說,“你在我危難之時伸出了援助之手,一切的感謝都在這酒裡了。”

看著苗惟妙一飲而盡,潘武猶豫了會兒,先是象徵性地沾了一口,然後再喝乾了。苗惟妙是他到目前為止在酒桌上見到的最大的幹部了,他拿不準自己應該怎樣表現才是最恰當的。

“潘武啊,你好像……怎麼說呢,你好像有什麼心事吧?你

代我受罰,是不是有些後悔啊?”苗惟妙察覺到了潘武的猶豫,就試探著說。

潘武絕沒有感到後悔,就像他沒有後悔放棄對林琳的追求一樣。他覺得,他的替人受過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酬,早就心滿意足了。而且,他希望自己能承擔起所有責任,為苗惟妙排憂解難。但是現在,林琳拒絕了他的照顧,讓他另請高明,這又正是他無力做到的,他必須將這個難題交給苗惟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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