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靜靜地灑在了竹屋前,閃閃的金光灑在了林溪沫的身上,為她的純潔美鍍上了一層金黃的豔麗。
她把最後一盤叫花雞上到了桌在上,就準備開飯了。
“前輩,麟,雀兒吃飯了。”林溪沫高興地跑進房間叫著他們吃飯。
“好啊。”他們快樂的答著。
雀兒身體恢復的還可以,快速的跑到了外面的石桌上,望著面前的美食流口水,餓了這麼久,今天有口福了。
而林溪沫只是寵溺的笑了笑,然後想要去扶聖敖麟起來。
“我自己可以的。”聖敖麟拒絕林溪沫的幫助。
可是即使用了很大的力,骨頭還是很疼,有種起不來的感覺。
而老頭坐在外面心疼的看著他的固執。
在他再一次的失敗下,林溪沫終於看不下去的把他扶了起來。
“難道連我的幫忙都不可以嗎?”林溪沫知道現在聖敖麟肯定會嫌棄他自己沒有用,可是會恢復的。
“我不是拒絕你的幫助,我只是不想自己這麼沒用。”聖敖麟難過的說著,難道自己以後就這樣了嘛,他剛剛以為只要休息一下就會好的,可是,他發現他的骨頭越來越疼,人也越來越虛弱。
“我知道,不過,會好的。”林溪沫安慰著。
林溪沫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扶到了石桌上。
“前輩,難道我這一輩子都要像現在一樣沒用嗎?”聖敖麟低落的問著老頭。
“只是變天就會這樣的,平常還是跟正常一樣,只要到變天了你全身的骨頭就會特別的疼。”老頭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為什麼?”聖敖麟的拳頭緊緊地捏緊,手指泛白,好像深深地捏進肉裡一樣。
“麟,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你為了我的話,就不會這樣了。”林溪沫緊緊地握住了聖敖麟的拳頭,制止他自殘的行為。
雀兒看著他們難過的樣子,眼淚嘩嘩的就脫離了眼眶。
“都是雀兒不好,麟哥哥和沫姐姐要不是救雀兒的話,麟哥哥就不會疼了,沫姐姐也不會難過了。”
老頭看著他們難過的樣子,心裡也被多年從未接受的溫暖所圍繞。
“發生的已經發生了,我們難過,追悔,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你要做的是拿出你男子般的堅強,不要讓愛你的人和你傷心的人難過。”老頭髮表了自己的感慨,眼神迷離,好像想起了一段不堪的
往事。
聖敖麟深深地沉思在自己的難過裡,根本沒有注意到現在悲傷地氛圍。
聽了老頭的話,在看著林溪沫和雀兒臉上都掛著淡淡滴落的淚水,他突然一下子想通了。
“謝謝前輩,我懂了。”聖敖麟吃力的拿起自己的手,緊呀牙關,然後費力的替林溪沫和雀兒擦拭掉了臉上的淚水。
看著聖敖麟突如其來的動作,雖然林溪沫很心疼,但還是破涕為笑,享受著屬於他指尖的溫柔。
“好了,吃飯吧,丫頭的手藝再不吃就吃不到了。”老頭也重新拾好了心情,拿起筷子。
“嗯,開動。”聖敖麟本想拿起筷子,但一拿起來筷子就掉到了桌子上。
本來林溪沫想餵飯的,可是她怕他又難過,只能心疼的看著。
聖敖麟反反覆覆拿了幾次,最後還是失敗了,為了不再讓他們擔心。
“沫沫,你介意為我餵飯嗎?”他已調侃的方式說道。
聽到聖敖麟這麼說著,林溪沫馬上放下了自己的飯碗,去幫他餵飯。
“好吃嗎?”林溪沫夾了一塊叫花雞喂進了聖敖麟的碗裡。
“嗯。”聖敖麟吃的很開心。
***場景切換
“太醫,她怎麼樣了?”南宮夜焦急的踱著步,剛剛他只是一推而已,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嚴重,畢竟雨柔那麼大的肚子。
況且肚子裡的孩子還是自己的。
“回稟太子,雨柔小主已經沒事了,只是在昏睡,但是肚子裡的孩子不保。”
南宮夜聽完這句話,彷彿被雷劈了一樣,他---他居然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下去吧。”南宮夜悲痛的揮了揮手。
然後他坐到了床邊,看著雨柔虛弱的躺在了**。
看著她蒼白的臉龐,他心裡的自責便一直未間斷。
他還記得她算是府裡最討自己歡心的一個吧,她從16歲就跟了自己,現在已經五年了吧,雖然原來很寵她,但她自己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喜歡吧。
但她還是喜歡跟在自己的身邊,難過的時候她會不顧自己的形象,講著不屬於她該知道的笑話給自己聽。
開心的時候,她總是陪著自己分享快樂。
好像好久好久以前了。
***場景切換
韻兒望著外面即將下山的太陽。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她感嘆道,沒想到南宮夜就這樣算了,不僅沒追出來,連挽留一下都沒有。
她慢慢的走出房門,看著這一架薔薇,柔條披掛的枝葉上,綴滿了圓潤的花,芬芳呈媚氣。臉盤小小,重疊的瓣,粉中透紅,紅裡泛白,有的微微調些紫,
說不好這是什麼顏色,或許這就是薔薇色。三五朵一簇,沉甸甸,熱鬧在枝頭。本來鏽跡斑斑的鐵柵欄,因了這一架薔薇,有了一種莊重古樸的美。
漂亮的花朵競相開放,只是沒有了欣賞它的人而已。
韻兒呆呆的站在薔薇花下,仰望著夕陽慢慢的滑落。
突然身上一暖,一件衣裳就添在了她的身上。
“希希。”她轉過頭,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丫頭,外面冷。”
“我只是覺得薔薇開的很漂亮,不自覺的就入了迷。”
雖然韻兒的臉上始終露出微笑,但南宮希知道她只是強顏歡笑而已。
如果自己不能給她她想要的幸福,何不勸她回去呢?
他想也許大哥的心裡也不好受吧。
可是他心裡好不甘心,他那麼的喜歡丫頭,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在最後一次吧。
南宮希的心裡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