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貴的出現,把所有人都驚呆了,紛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感慨世上還有這等飄逸無塵的男子。
眼力好的,立刻就認出了他是我的護衛,就是傳聞裡那個絕世傾城的男子,平生能看上一眼,死而無憾。
龍貴未出現在大眾視線前,龍夜涼穩坐華夏美男榜的第一把交椅,但龍貴出現後,就輕而易舉把他給擠下去了,從此以後,龍貴成為華夏第一美男,龍夜涼屈居第二,當然,這華夏美男榜是很權威的,很難作假,所以,美男榜中的男子個個人氣極高,女人緣也特別好。
聽說,美男榜第三是一個叫軍師的男子,但無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也不知他是怎麼評上去的。
聽說,這男人生得比龍貴還好看三分,但性格太過陰戾,故只能排第三。
對了,順便八卦一下,癸仁是排第九,美男榜除了前三,第九,其他名次偶爾會變,但癸仁一直名列第九,咳,咳,人稱千年老九。
最近,龍貴都不按常理出牌,往往把我弄得措手不及。
我臉色稍有些難看,不知道龍貴在盤算什麼,但我知道得趕緊替他圓場。
想到這,我趕緊惶恐道,“父王,兒臣覺得若只是舞劍就太過於單調了,剛好兒臣教會了龍貴彈古月曲,故兒臣斗膽懇請父王容許龍貴為兒臣彈奏古月曲助興”
東荒大帝黑了臉,他再怎麼容我胡來,但這古月曲是弦月的,在這個時刻提起,未免太煞心情。
儘管東荒大帝震怒,但也沒忤逆了我的面子,很不爽的應允了我。
我頓時鬆了口氣,暗暗責備龍貴怎麼如此冒昧。
龍貴捧著紫琴朝我微微一笑,把我的惱怒置若罔然。
紅花地裡,龍貴隨意的席地盤腿而坐,將紫琴擱於腿上,兀自調了調琴絃。
待除錯好琴後,他朝我點了點頭,兩手便撫上了紫琴。
琴聲一起,我就再無踟躕的時間了。
我提著劍,心慌得厲害,竟然將早已準備好的劍舞忘得一乾二淨,急得我出了一身細汗。
猛然間,我記起了龍貴那日在桃花樹下舞的劍法,他有意無意的示範了一次,我便記住了所有步法及招式,他的劍舞傾城無雙,我若依樣學樣舞出來,必有三分像。
劍舞若好看,想必能令東荒大帝滿意,故我就定了心,和著琴聲舞起劍來。
劍起劍落之處,紅花顫慄,這是我特意製造出來的氛圍,時而柔和,時而剛烈,引來驚歎無數。
我竊喜,莫非我也達到了舞劍的最高境界。
當我挽了最後一個劍花,收劍入鞘時,琴聲便嘎然而止。
龍貴淡然起身,與我一同向眾人行禮。
一個遺世獨立,一個巾幗紅顏,好一對璧人,臺下人禁不住驚呼。
我頷首淺笑,坦然的接受來自淑媛們的羨慕嫉妒恨,誰讓龍貴位居華夏美男榜第一,當他身邊人,得需要很大的勇氣,否則,一定會被淑媛們的唾沫子給淹死。
龍貴也稟禮淺笑,目光所到之處,一眾淑媛瞬變花痴,哈喇子流老長。
我拉長了臉,不悅道,“別笑了,再笑,這群女人的魂都要飛了”
龍貴低聲回道,“你嫉妒?”
我臉一紅,佯怒道,“我才不會妒忌,這是我的主場,你不能搶了我的風頭,你沒聽到臺下人說我是個陪襯貨色嗎?”
龍貴輕笑,“我耳朵靈光,什麼話都聽見了”
我鬱悶道,“那你還笑得這麼好看,看看人家四哥,終日繃著一張臉,不苟言笑,臉上都寫著生人勿近這四個字,你得以他為榜樣,拒所有女人於千里之外”
龍貴無奈道,“四殿下的風範,常人學不來”
“哼”我生氣道,“你不學他也可以,反正除了我以外,你不能和其他女人笑,連說話也不行”
龍貴更無奈了,“是,是,你說如何便如何,大典之上,你與我這般私語,實為不妥,你還是趕緊辦正事要緊”
我瞪了龍貴一眼,竟然當我面跟別的女人笑,回去再與你算賬。
東荒大帝賞賜了一雙銀絲短靴給我,說我遊歷華夏上百年,想必磨爛的鞋怕有上百雙,特意賜鞋補償我,說這對銀絲短靴質軟底硬,特耐磨,穿上個幾十載也是光亮如新,以後,我就不需常常買鞋了。
我低頭道謝,雙手恭敬的接過這雙銀絲短靴,心裡頭卻小聲嘀咕道,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哪個女子會穿一雙鞋子穿個數十年不換的,管它是金靴銀靴,不喜歡了,總是會換的。
龍貴先我一步退回席位,他一走,臺下頓起失望的嘆息聲,徒留了滿地惆悵。
我還聽到,有淑媛打算與我成媒,欲準備千金厚禮,明媒正娶了龍貴,我差點吐血,只聽說過男方明媒下聘禮迎娶女方的,到龍貴這裡,倒反過來了。
喲,沒想到,龍貴還成了香餑餑。
我奸笑了兩聲,你們就儘管來下聘禮,我平成宮大門永遠為你們大開,不如,我再設個競價專案,價高者得人,當然,聘禮照收,人我也是不會放的。
正當我捧著銀絲短靴一步三拜的回席位時,風清施施然起了身,出聲挽留道,“七公主請留步,倫家有話想與你說?
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包括我。
我狐疑的看著風清,不知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大典之上,表演的人多了去了,別說所有人都沒能入她風清的法眼,我根本不信。
眾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與我說話,必有陰謀。
想來,風清嫌我惹來一身腥不夠腥,還想再加點味,讓大家盡情嗅去。
呸,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也是南疆人的說法,不過,形容風清特別貼切。
我很緊張,生怕風清提什麼荒唐的想法,而東荒大帝又彰顯大國風範,毫不猶豫應承下來,到時,我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