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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死桐-----第一百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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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倘若其中一定有什麼陰謀的話,縱使我們怎樣的努力,都是無濟於事的。”安陵禹灝並沒有過多的氣憤,反而一反常態的表示出對這種情況的理解。“只不過我很好奇,那個蒙面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呢?他與趙順成之間又說了什麼?”

“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呢?”子夜好奇的問道,因為彷彿之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竟然橫生出那麼多的牽連。

“該是弄清真相的時候了。”安陵禹灝忽然滿臉的鎮定,似有深意的如同在宣誓著什麼。

(皇妃寢宮)

優雅的身姿在翩翩起舞,沐浴著陽光,傾瀉著芳華,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在這滾滾紅塵中驚豔著時光,華美的綢子在凌紫寧手中猶如點燃了生命,上下紛飛,肆意舞動,纖腰輕彎,一道優美的弧線劃過頭頂,緩慢的向門口隕落。

門忽然的被開啟,門口站著那個擁有獨特氣息的耀眼男子,眼疾手快的接住絲綢的另一端,似乎帶著點點的濃情一般緊緊抓住,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望著彼此。

“禹灝?”凌紫寧對於他的出現是又驚又喜。“你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我不過還是有些擔心你們而已,現在情況有些緊急,不能隨意的走動,還真是為難你們了,整日在房間中,快要被憋的透不過氣了吧?”安陵禹灝關切的問道。

雖然滿口的你們,凌紫寧自然知道他所指的並不是單單的自己,卻也因為他的問詢而感到溫暖,有時候或許並不需要他為自己做的有多少,哪怕只是略微的一帶而過,卻也會告訴自己,那是真的在乎。

“也還好,其實也沒有什麼的,正好在房間中可以好好的修身養性,也不失為一種快樂呢。”竟然好像還在安慰安陵禹灝一般,“父皇知道這件事嗎?”

“不會讓父皇知道的,這次的事件不是偶然,我要自己去承擔。”安陵禹灝信誓旦旦的口吻,果然是一個成長的男人說出的話語。“不過有一件事我還沒有告訴你。”

“關於我的事情嗎?”凌紫寧疑惑的望向安陵禹灝,瞪大的雙眸就像夜晚的繁星般璀璨。

“沒錯,所以這次需要我們共同的努力才可以。”安陵禹灝滿口肯定,卻也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他的確需要凌紫寧和他一起來完成這個計謀,這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

(寰昭國)

“你的意思是明日凌紫寧要回來?”大殿上的凌晗驚訝的口氣對著使臣說道。“並沒有說是誰一同隨行嗎?”

“回陛下,並沒有答覆,只是說公主有些想念家鄉,所以要求回來探望。”使臣畢恭畢敬的回答著,這是從安陵國都那邊帶過來的訊息,這些負責外事的使臣第一時間就通報給了凌晗。

“好,給我確定一下她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真是早已經想念寧兒了。”凌晗有些激動的語氣,想來這場政治

上的聯姻讓自己的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如今回來探望,怕是又有什麼事情了。

想到這裡的凌晗,不禁眼眸暗淡,心竟也針扎似的疼痛,自己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如今卻也又賠上了女兒的幸福,即便是坐在這高高的權位之上,卻又能得到什麼?

每每想到這裡,恨得不僅是命運的捉弄,還有那個負心的安陵禹灝,難道這真的因果迴圈?自己償還不了的情債,需要兒女來負責嗎?倘若真的如此,凌晗願意用一切去交換。

“父皇,安陵國都那邊最近沒有什麼事情吧?”凌卓溪不禁有些擔憂的問道,因為最近一陣子他總是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覺得要發生什麼事情一般的不安。

“也沒有什麼大事,不過安陵禹灝從戰場回來了,每一個只有經歷過生死的戰士,才會更加深刻的體會到成長。”凌晗語重心長的說著。

因為他最明白那樣的殘酷與慘烈,雖然他看不慣安陵禹灝的一切,但是他卻明白這個滿是驕傲的男子,那是不容小覷的威脅,哪怕只是一個不經意的眼神,這個歷經世事的凌晗便能看懂些許的安陵禹灝,雖然捉摸不透,但他可以肯定那份智勇遠遠要比實際所看到的還要強大,如同沉睡的猛獸,一旦甦醒便會所向披靡。

“安陵禹灝回來了?”凌卓溪小聲的嘀咕著,因為他早就略有所聞蕭堇墨也去了軍營,如今看來他也一同隨著回到了安陵國都,那麼今生是否還會有緣再相見呢?

“是啊,是旗開得勝的凱旋,也不知道此次寧兒的回來,他是否會跟隨。”凌晗饒有意味的說著。

(安陵皇城,樂壽宮)

香爐的薰香嫋嫋,惹得屋內一片芬芳,那是沁人心脾的味道,清秀的宮女婷婷玉立,隨時等待著召喚,輕紗幔帳,秋高氣爽,好一派祥和的景象。

“明成,你同意讓寧兒回寰昭國都探望?”安若舉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盤上。

“是啊,灝兒說這一陣子經歷了太多,她有些想念自己的家鄉了。”安陵明成喝了一口茶水,眼睛依舊盯著棋盤上的棋子。

“也對,是應該讓她回去看望一下了,要不然那個凌晗肯定以為我們對她的女兒多加約束,來個興師問罪可就不好了。”安若對此也是贊同的語氣。“不過灝兒不和她一起去嗎?”

“應該是一同前往吧,只不過不想太過聲張,不然怕途中會有危險。”安陵明成竟然毫不在意他的情況,仿若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你怎麼忽然對禹灝一點都不關心了?”安若有些好奇的說道:“平日裡,即便他只是出宮遊玩,你都會出來阻攔,如今卻這般的放縱他呢?要知道現在天下這麼混亂,容不得一點馬虎啊。”

安陵明成微微的笑了笑,在那張雖然已經透著蒼老,卻也抹不去的俊朗臉上流露出了幾分自信,輕輕的把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盤上

,只見被包圍的白子就被通通的吃掉。

“你輸了。”安陵明成勝券在握的表情,“一枚小小的棋子只有在放對位置的時候,才能扭轉乾坤,當他足可以掌控局勢的時候,就不需要把它留在身邊了。”

安若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一直把安陵禹灝看作孩子的她,也終於明白了那個紈絝而不可一世的皇子,在不經意間已經成長為一個真正可以倚靠的男人。

(楓葉齋)

並不吵鬧,並不抱怨,也沒有任何的疑問,甚至從安陵禹灝一踏入房間就也沒有任何話語的蕭堇墨一直坐在木桌前,手中就沒有半刻的停歇。

從他一進入房間告之蕭堇墨要離開幾日的時刻起,蕭堇墨就再也沒有任何過多的話語,除了把木椅放在前方,讓安陵禹灝坐好之外,就沒有任何的交談。

“為什麼不問我要去哪裡?”安陵禹灝終於忍受不住沉默。“我要去寰昭國都,陪凌紫寧一起前去,我必須要保證她的安全,而且我不能帶上你,因為我不願讓你···”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蕭堇墨,頓時有些不悅,同時心底略過一絲的緊張,怕是他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雖然明明知曉兩個人不會有什麼發生,但是心裡猜想他還是有些不願吧,就像自己看不得蕭堇墨對任何人的溫柔是一樣的道理。

“你到底在幹什麼?有沒有聽我的問話,為什麼一直默不作聲?不開心就要告訴我啊,為什麼要憋在心裡?“安陵禹灝終於坐不住了,起身便來到蕭堇墨的身邊。“蕭堇墨,你···”

剛欲質問這個對自己無動於衷的男子,可就在看見蕭堇墨手中的忙碌時,竟也把一切話語嚥進了肚子裡。

“這個人···真的是我嗎?”安陵禹灝有些興奮的拿過蕭堇墨手中用木質雕刻出的自己。

幾乎有些不敢相信的仔細端詳著,只有手掌大小的木雕栩栩如生,甚至都能感受到眉宇間散發出來的氣息,細緻到竟連根根的髮絲似乎都欲隨之飄出。

“馬上就要完成了,這麼一會都忍不了嗎?還真是一個急性子。”蕭堇墨終於深吸一口氣,輕撥了幾下額間的秀髮掩在耳後。

“你···你剛剛一直在忙這個嗎?可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竟然讓我誤會了你。”安陵禹灝依舊有些不情願的表情,好像受了委屈的人是他一般。

蕭堇墨淡淡的笑了笑,“因為剛剛的那個你很真實啊,要不然讓你生硬的坐在上面,告訴你我就差你的表情了,恐怕你就會不自在了吧。”終於道出了事情的原委,並不是因為什麼其它的原因,只是想把手中的事情做到完美而已。

安陵禹灝在這一刻才終於再一次露出了笑容,原來他已經在意到這個眼前男子的點滴,哪怕只是輕微的表情,都會讓他不知所措。

“那麼我剛剛說的···”安陵禹灝忽然想起他原本來到這裡的目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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