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會武功,讓案情似乎更加清晰了些,卻也更迷糊了些。原本李鞏的可能性是最大,可蕭夫人隱瞞會武功,更有可能誤導了密室,衝著這二點,蕭夫人的可能性也不小。只是究竟哪個人才是凶手?或者是二人都是?
月半闕略有些煩躁的放下手中的賬本,不滿道:“煩死人了,賬本解不開,案子也是一團亂。”蘇焱抬眸,笑著望著月半闕,“平心靜氣才能想得更清脆。”
月半闕冷哼一聲,隨後問道:“都三天了,趙奕還不回來,也不知道他查到些什麼。”就在此時,話音剛落下,屋外便傳來了趙奕的聲音,遠遠的傳來,“蘇大人,蘇大人。”
“趙奕!”月半闕心中一喜,望向屋外,只見趙奕一臉喜意,從屋外跑了進來,衝到堂前,微微彎著身,手按在膝上,踹了幾口氣,開口道:“蘇大人,我回來了,你們絕對想不到我查到了什麼。”
“怎麼?”蘇焱聞言一喜,“有什麼線索?”
趙奕望向月半闕,復又望向蘇焱,頗有些賣關子道:“你們絕對不會想到,李鞏在蕭府之前是蕭夫人孃家的管家之子。”
“你說什麼?”月半闕大驚,朝著趙奕走了幾步,隨後在堂中來來回回踱步了幾圈,隨後對著趙奕問道:“到底什麼情況,你快仔細說說。”
趙奕喘了一口氣,清了清聲,道:“蕭夫人姓李,喚作李西秦,而李鞏是李府管家之子,與蕭夫人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二人的感情非常好。”
聽到此處,月半闕便失去了興趣,坐回了位置中,揮手道:“後續是不是他們二人兩情相悅,蕭湛橫刀奪愛,而李鞏痴心不改,隨著李西秦來到了蕭府,然後舊情重燃,一不做二不休,便聯手把蕭湛殺了。這就好了,李西秦讓自己的貼身丫鬟將蕭湛引到冰庫,李鞏乘機將其殺害,然後喬裝成蕭湛的模樣,回到書房。第二日,李西秦便故意引導大家認識書房是被反鎖的,是個密室事件。後來,他們得知事情敗露,李鞏痴情,為了保護李西秦,便故意演了一齣戲,半真半假,讓我們誤以為此事就是他與清兒合謀。”說著,月半闕拍手,連道三個“好”字,“這下子全清楚了。”
趙奕聽完月半闕的分析後,方才搖頭道:“錯了。”
“錯了?”月半闕驚訝,望向趙奕,問:“哪裡錯了?”
“李鞏是愛慕蕭夫人,可蕭夫人與蕭將軍才是兩情相悅。”趙奕說道,聞言,月半闕微微偏眸,道:“難道是李鞏恨蕭湛橫刀奪愛,所以把他殺了?可是不對啊,這樣李西秦為什麼要說謊呢?”
蘇焱並未說話,聽到此,沉聲問道:“除了這些你還查到什麼?”
“接下來這個才是重點。”趙奕賣了個關子,“你們覺得李鞏的武功如何?”月半闕瞪了趙奕一眼,忿忿道:“有話快說。”被噎了的趙奕瞥了瞥嘴,收起了笑意,正色道:“李家是當地的一方儒商,到了蕭夫人父親這一代,兄弟中還出了一個江湖人,蕭夫人便從小跟著這個叔父學武,李鞏則是蕭夫人教的。可想而知,蕭夫人的武功,也絕不會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