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焱一行三人,趕到蕭府,直接尋了一個下人問道:“冰庫在哪裡?”
下人微愣,指向遠方,道:“往前走,穿過花園,向左拐個彎就到了。”三人聞言,便直直的往冰庫趕去,下人望著三人離去的身影,眸中一定,隨後便大喊著:“管家,管家。”朝著管家的住處跑去。
管家此時正在蕭夫人的房中,報告著些什麼,就見下人匆匆忙忙的趕來,沉聲質問道:“大呼小叫什麼?”
下人微微喘了幾口氣,隨後回道:“管家,蘇大人——蘇大人他們往冰庫去了。”
“什麼?冰庫?”李鞏一驚,隨後也不向蕭夫人稟告,徑直朝著冰庫趕去。
而此時,蘇焱三人早已趕到了冰庫處,只是冰庫的大門上掛著一把鎖,見此,蘇焱冷笑一聲,道:“這正是用冰的季節,竟還鎖得這般嚴實,還真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說著,蘇焱便要上前,月半闕卻伸出手攔住了蘇焱。
蘇焱不解,望向月半闕,月半闕一笑,道:“這種小事,就交給我月半闕好了,區區一個破鎖。”月半闕一揚頭,隨後走向冰庫前,從髮間摘下了銀簪,插入鎖孔,微微搗鼓了一陣,隨即“啪嗒”一聲,月半闕微微一笑,將鎖輕易開啟,朝著蘇焱揮了揮手中的鎖。
蘇焱不免笑道:“月姑娘的這個簪子還真是百用。”月半闕微愣,隨即想起了那日用簪子試讀,微微瞥了瞥嘴,說了句“那是”,便轉身,推開了冰庫的大門,一陣涼意撲面而來。
“走吧。”月半闕回身,朝著蘇焱二人招呼,然後便要進入時,便遠遠傳來了李鞏的一聲“留步。”
月半闕與蘇焱對視一眼,隨後望向急急趕來的李鞏,眼中滿是探究。蘇焱望著李鞏,淡笑一聲,卻無笑意,“李管家這麼急趕來所為何事?”
李鞏氣息平穩,朗聲道:“蘇大人莫不是欺我蘇府無人?未經允許,為何私闖我蕭府冰庫!”說著,李鞏望向冰庫,只見大門已開,而那鎖還依舊在月半闕的手中,李鞏冷下聲道:“怎麼,月姑娘開鎖的本領都用到我蕭府中來了?”
月半闕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我只是個做事的,要追究,找他。”說著,月半闕伸手,指向了蘇焱。
蘇焱冷冷的瞥了李鞏一眼,道:“進去,誰敢阻攔,一律按妨礙公務法辦。”
李鞏聞言,亦是沉下臉,冷聲道:“蘇大人私闖民宅,難道不知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嗎?”說著,李鞏一揮手,一堆家將迅速將三人包圍,“誰敢妄動一步,亂棍打死!”李鞏惡聲道。
“完了完了。”月半闕笑道,望向蘇焱,“蘇大人,我這個不僅要驗屍,要查案,要解鎖,現在還要打架,不知這工錢,可有?”
蘇焱一笑,道:“月姑娘說笑了,蘇府的東西月姑娘有興趣,可隨意拿去當工錢。”
月半闕聞言,勾起一抹弧度,“蘇大人這話,我愛聽。”說著,上前幾步,便與家將先打了起來。月半闕行走江湖多年,眼前的家將她根本不放在眼裡,手輕輕一揮,便抓住了家將手中的長槍,微微一笑,反手就將兵器奪下,家將亦被打飛跌倒在地。“怎麼這麼不經打?”說著,月半闕轉身,又輕鬆將幾人打趴在地。
李鞏見此,整張臉都沉得深沉,一把奪過一個家將的長槍,便直直的朝月半闕刺去。月半闕一驚,微微側身,足尖旋轉,躲過槍頭,望向李鞏,臉上雖帶著笑,但卻蒙上了一層嚴肅。右手自身前微微一揮,便從腰間拔出一把軟劍,劍身微微晃動,閃動著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