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孫氏按律被扣押在知縣府衙,為了安住李絡程,蕭安讓知縣將李孫氏安置在了府衙中,派人看管,好吃好喝的待著。
待送走了李絡程,趙奕便已耐不住性子,忙問道:“李絡程說的是實話嗎?難道他和流湘真的不是凶手?”
“不,李絡程說的是實話。”蕭安肯定道,“李絡程是個孝子,他斷不可拿著李孫氏的命來同我賭,而且我沒有在他眼裡看出一絲有說謊的嫌疑。”
“這樣,李絡程的嫌疑就被排除,流湘雖然也有嫌疑,但她的時間根本不夠她殺人。”趙奕不由得一個腦袋二頭大。“要是月半闕跟蘇大人在就好了。”
聞言,蕭安眸中一閃,說道:“我們都以為流湘應該是個弱女子,所以她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殺了劉習卿,但如果她是如月姑娘一般會武呢?劉習卿雖是男子,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如果流湘會武,那麼那些時間對她而言,就足夠了,只是,劉習卿身上並未有傷口或者是受過內傷的痕跡。”想到此,蕭安的眉又微微蹙起,“也罷,我們先去會一會這流湘。”
“趙捕頭,趙捕頭。”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呼聲,隨後便見刑部的一名捕快急急的跑來,衝到趙奕面前。
“怎麼了?”趙奕問。
“蘇——蘇大人,”捕快微喘了口氣,方才繼續接著說:“蘇大人和月姑娘找到了,在城外的破廟裡。”
“真的?”趙奕大喜,隨後卻又覺得不對,問道:“他們可安然?”
“情——情況不是太好,蘇大人和月姑娘都受了重傷,還在昏迷之中,兄弟們已經去請了大夫,讓屬下趕緊將趙捕頭找回去。”
話音未落,趙奕便已經飛一般的衝了出去,比趙奕速度更快的則是蕭安,望著片刻便就消失無蹤的二人,捕快微愣,長大了嘴。
“方才有人來報,在城外的破廟裡發現一男一女,身受重傷,因怕惹上官司,他們也不敢亂動,便想去官府報案,正巧路上碰上我們刑部的兄弟。我們兄弟一看,見是蘇大人與月姑娘。”張曄平靜的向蕭安與趙奕講訴了事情的來源去脈。
待張曄說完,三人也已走到了蘇焱的房間,大夫剛剛把完脈,趙奕忙上前問道:“大夫,蘇大人的傷如何?”
大夫搖了搖頭,嘆息道:“傷口都極深,已傷了五臟六腑,加上沒有及時救治,失血過多,蘇大人此時全靠一口氣撐著,這口氣一旦鬆了,便是神仙也難救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趙奕心驚之下,不由得恐慌,聲音也加大了許多。
大夫忙揮手製止,道:“蘇大人需要靜養,這氣不還沒松嘛,你急什麼?”聞言,趙奕心中也鬆了一口氣,低下聲,道:“那蘇大人到底怎麼樣?”
“這外傷好治,雖傷及肺腑,不過蘇大人正值青年,平時又練武強身,只要好好靜養,生命無憂,只是,這也得蘇大人清醒過來能喝藥才行。蘇大人現在的這一口氣,撐下來了就萬事大吉,若撐不過就……”說著,大夫嘆了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