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午芷纖便越袁爸爸見面了。
舒雅的咖啡廳,芷纖同氣宇軒昂的袁爸爸相對而坐。
“袁先生,還麻煩您可以耐心的聽我把話說完,期間,不要打斷我,可以嗎?”芷纖開口,便真切的請求對方。
男人很和善,點點頭,表示允諾。
芷纖頷首謝禮,便開門見山了:“為了袁雨岑可以健康的成長,而且高三這一年您也知道對一個孩子的重要性,我希望您可以允許讓她一個人出去生活”
男人聽到芷纖說的話,顯然為之一驚,且眉頭鎖緊。
“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是因為我作為一個老師,覺得這樣才最適合雨岑安心的度過高三的日子。您雖然經常不在家,我相信您也能感受到袁太太對雨岑的敵意。”
袁爸爸想到女兒默默忍受的一切,心一陣揪疼。
“我知道您希望雨岑能在袁家生活而融入袁家,可是,感情不是每天把兩個人綁在一起就能強求得來的。”
男人微抿著脣,似乎可以理解芷纖的意思。
“雨岑曾經是個怎樣的孩子您應該也瞭解,她很優秀、很善良,所以可以受到所有同學的尊重和喜歡。雖然我不知道上個月對雨岑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可以讓她突然間變成這副模樣,可是,我至少可以猜得到這跟她的身世有關”
被芷纖提及那段傷心的過去時,袁爸爸顯然眉頭深鎖了。
“我當然不會過問您家裡的事情,我只是覺得雨岑擁有一顆很堅強的心,她有自己獨立生活的能力,而讓她搬出去,或許她的心裡負擔就會輕一些,這對她真的很重要”
男人依舊的細聽著芷纖的話,也在認真的思考芷纖的建議。
“我會定期跟您彙報她的情況,如果您有時間也可以過去看她,我相信這樣對你們才是最好的相處方式。不知道您意下如何?”芷纖說出最後一句話時,心在顫動,因為她始終不確定袁爸爸的心思,她也會害怕自己無法拯救這個已經懸到山崖的女孩。
“雨岑讓你來跟我說嗎?”袁爸爸開口問到。
“雨岑沒有跟我說,可是,那天我去您家裡找她當我們班班長的時候,跟她做了一筆交易——”芷纖回想到那日袁雨岑堅定的點頭,一個字承諾到:“好”
“今天,她就整理了一本學業水平補考的應對措施——”芷纖把袁雨岑給自己的檔案遞給袁爸爸:“您可以看看她製作的認真程度,這不足以強烈的表達她希望搬出的願望嗎?”
“還有,她在一傑那一欄,選用了雨欣做一傑的主輔導同伴,您可以看看她對雨欣很客觀的評論,說明她可以做到客觀的對待雨欣,不會心存恨意,讓她們姐妹兩以這樣的方式相處不是更好嗎?”
袁爸爸翻到辰一傑的那一欄,看到袁雨岑寫的滿滿的字,甚至對袁雨欣似乎就像從小生活在一起的家人一樣的熟悉,袁爸爸看著便潸然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