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在美國的三年——
高考結束的三個月,芷纖每日打工,每日唯一在做的事情,就是想著暢的生活,一直想一直想,從未停息。
那種思念的痛,那種無以形容的折磨,比生不如死的感覺還難受。
王書玲望了望窗外一望無際的海延,海水平靜的如死水一般。
女人再次回視芷纖時,竟然已經一行晶瑩劃過臉頰。
芷纖霎間心驚,她從來不知道王書玲會有這麼柔弱的一面。
“剛到美國那天,他就被送進醫院進行急症了,因為胃出血而治療了兩個多月”
“芷纖,暢馬上要去美國了……我們那晚真的不是他的錯……請你不要這樣對他……他三天都沒有睡覺進食,還沒到美國他就會餓死在飛機上的”林曉伊那日拼死的奔來告訴他們,後來,芷纖無法自控的追去了機場,可是,他們還是錯過了。
芷纖每日要完成他們共同的夢想,卻還要每日提心吊膽的擔心暢,可是,關於暢的訊息,她一點都得不到,就好像這個人來到了你的世界,然後便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段時間,芷纖經常做的事情,就是虔誠的向天空祈禱,希望暢可以度過那一段慘絕人寰的悲痛,他可以安然無恙。
很多碎片的記憶洶湧澎湃而來,芷纖想到過去的種種,聽到王書玲說炎暢終是沒有擺脫老天的折磨而胃出血時,淚水便嘩啦啦的無聲落下了。
“病痊癒後,暢每天都把自己埋在學習的世界裡,但是,他也會定期去各種社交圈跟各行各業的人打交道,剛開始,我以為我的兒子是聽話的接受了一切,雖然我知道他心裡很疼,但我始終覺得時間會帶走你們的一切,長痛不如短痛。可是,直到去年我才明白了一切,他所做的一切,原來是臥薪嚐膽為了你們可以重新在一起,去年,帝國發現了前所未有的政變,我和暢父親的大權都被暢一個人奪去了,我們或許應該高興暢可以如此的機智過人,僅僅用了兩年的時間就順利的成為掌握帝國的那個人,半年,帝國龐大的企業擔在他一個人肩上,他也可以讓其執行自如。然而,在這個時候,他卻準備回國了,回國的那天,是三年以來,他對我私底下唯一說過的一句話,他說:‘王總,請您自重!否則休怪我會讓您在帝國無一席之地’”王書玲一邊回憶著一切,一邊流淚著訴說,可是,每每說到暢時,聲音便很是沉痛:“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在努力的讓他變強,強到我根本無力反對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就回來找你,而他,真的已經做到了!”
他做到了不讓自己的母親任何有阻止他們在一起的機會,可是,他回來時,這個女孩卻已經走到了別人的身邊。
三年,他過著非人的生活,僅僅是為了一個他們可以重新幸福的機會,他傾出了他自己所有的,可是,他等到的卻是他的女孩跟他的最親密的兄弟幸福的生活了在一起,並已經決定步入婚堂。
芷纖不知道用什麼樣的感受來形容自己聽到這一段來自王書玲的獨白,只知道心已經忘記了呼吸,疼得淚水再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