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這是為何”見勢蕭宛瑤立即上前阻止道。
宮離染沒有得逞,便揮了揮衣袖,“本太子不過想看看她的尊容罷了,如此遮遮掩掩好不快意”
話落,蕭宛瑤也轉身看著那神祕女子。雖然她眸子清澈如水,但是在一瞬間,蕭宛瑤還是可以捕捉到其中的陰謀。
或許是來者不善吧她究竟是誰,蕭宛瑤一定會查清,不過不是現在。現在內憂外患,已經讓她無力分身。
許久,神祕女子淡淡的開口,“皇上,臣女贏得了比賽,皇上似乎應該給予一些賞賜”
話音剛落,全場的人都僵住了。
方才還以為她不染纖塵,如此看來也不過是一個貪圖名利之徒。
本就有不祥預感的薛天傲,心中的不祥越來越強烈,但礙著如此場合,只能滿臉笑意的問道:優優小說更新最快“不知道姑娘想要什麼樣的賞賜呢”
那神祕女子輕輕斂眉,眸光瞟向蕭宛瑤,“我只要皇上答應我一個條件便可”
條件這要求似乎有些過分了吧
薛天傲一時間臉色僵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大庭廣眾之下若是拒絕了,顯得他沒有九鼎之風,若是答應了,她又會提出什麼樣的條件
海天冷睨著眼前這女子,她身上散發的光芒不必蕭宛瑤弱。如果蕭宛瑤與她做不了朋友,那麼肯定是一個強有力的對手。
“什麼樣的條件還望姑娘能夠說出來”薛天傲眸光微斂,冷冷的說道。
神祕女子避而不答的直接拿出一塊手帕,遞給薛天傲,“還望皇上能夠立字為據”
薛天傲一時傻眼了,她這樣的行為哪是商量啊,分明就是強行,好像就是你寫也得寫,不寫也得寫。
蕭宛瑤只能冷眼看著,此時她不變插手,不過她有預感,這個女子絕對不是友善的主。
看她一副清新脫俗的打扮,還以為是溫婉的女子。可是她身上散發出的氣場又有幾個人能敵恐怕連她都要遜色幾分,當著眾人的面直直的命令的皇上
屏障裡,嚴茉蘇與江靈犀均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這個女子到底是何身份,竟然被蕭宛瑤還來得猖狂。
“真是鄉野丫頭,也不看看她幾斤幾兩,竟然敢如此命令皇上,真是不知死活”嚴茉蘇憤怒的拍了拍擺放茶水的地方。
江靈犀冷睨了嚴茉蘇一眼,雖然她也很氣憤,但眼前她的主要是任務是解決蕭宛瑤。這多出來的枝椏,她沒有時間與精力去管理。
薛天傲眉頭微蹙,示意郝勝去將手帕拿上來。拿著手帕的他卻遲遲未開口。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想要看看薛天傲到底該如何。
唐明軒更是落井下石,冷冷笑著喝著茶水,這薛天傲也算是一世英名,卻沒有想到今日還被一個女子算計。
當然宮離染也收起剛才的憤怒看著好戲,方才生氣只是因為怕丟了面子難堪。如今重心已經偏移到薛天傲,他自然也是心情大好。
宮離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鄙夷的看著薛天傲,他這真是活該,自己給自己下套
神祕女子見薛天傲遲遲未有反應,她清麗的眸子一轉,便冷聲說道:“皇上,你就是這樣對待有功之臣的”
薛天傲身子猛然一怔,她為何如此咄咄逼人
“你是何人,竟然敢對皇上如此放肆皇上不立字據,你又怎樣奈何莫非你不知道,這整個天下都是皇上的,還輪不到你這一介女子在皇上面前大放厥詞”唐明軒猛然拍桌,目光狠戾的看著神祕女子。
蕭宛瑤目光陰冷的看向唐明軒,他這哪裡是在幫皇上啊分明就是在拐著彎罵皇上是個言而無信沒有擔當的傢伙
被唐明軒這樣一擊,薛天傲眸光一沉,對著旁邊的郝勝吩咐道:“筆墨伺候”
郝勝猶豫了片刻,緩緩開口,“皇上這”
“沒聽見嗎”薛天傲冷睨著郝勝,“還不快去”
郝勝領命,便消失在眾人面前。
蕭宛瑤冷睨著眼前這個神祕女子,她突然出現,又要求皇上立字據到底是為何果然,來歷不明的人不能用
這下自己抓了一個跳蚤放自己身上,搞得自己渾身難受了。
神祕女子轉眸看向蕭宛瑤,那面紗下的薄脣微微上揚,一抹得意的笑在臉上劃開。
不一會,郝勝已經拿著筆墨趕來了。
薛天傲接過筆墨便立即在手帕寫下幾個大字,“答應一條件”旁邊,還寫上了薛天傲的名字。
神祕女子很開心的拿起那手帕放在懷裡,淡淡一笑,“還希望皇上要記住,莫要反悔了今日在場的所有人便是證據,若是反悔,我想你這個皇上也不過如此,一言九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都是屁話”
蕭宛瑤眸光微斂,眼底浮現一絲陰冷,她到底是誰這廣場佈置如此嚴密,豈是她一介女流能夠進來的
感受到來自蕭宛瑤那邊的眼神,神祕女子薄脣微揚,毫不怯弱的迎向蕭宛瑤。兩人的對立,就好比寒冬裡迎風而傲的兩株臘梅,翹首枝頭,競相鬥豔,誰也不會讓誰。
須臾,那神祕女子便一下消失了,真是來無影去無蹤。
蕭宛瑤本想趁她離開的時候抓住她,卻不想她還沒有動手,那女子便消失了。好像這裡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神祕神祕女子,這一切都只是幻覺。
蕭宛瑤轉身慢慢走向薛天傲,她瞳孔緊縮,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薛天傲。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女子一定與薛天傲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皇上”蕭宛瑤輕聲喚道。
“恩”薛天傲回眸,冷聲應道。他還在思索那女子究竟是誰,那一雙杏眸真的好神似,彷彿真的是一個人
可是,她太過於神祕了,和她根本就是兩路人何況她根本就不精通棋藝啊
思來想去,薛天傲都覺得不可能。也能作罷
蕭宛瑤目光四處瞟了一下,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也只好將想說的話放在心裡。
一瞬間,會場上又恢復了方才的氣氛。彷彿那神祕只是一個插曲,不足以引起什麼。
宮離染走到自己的位置,又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他來本就是讓薛天傲難堪,如今他做到了,也自然而然很開心。
“皇上,如今已經到了晌午,不如我們先用膳吧”唐明軒起身小聲提示道。
薛天傲微微斂眉,對著身邊的郝勝吩咐道:“準備午膳”
郝勝扯開喉嚨喊道:“準備午膳”
“準備午膳”
聲音一個接一個的吼下去。不一會的時間,大波的宮女便已經端著上好的佳餚出現在眾人的視線。
眾人面前的桌上擺滿了各種佳餚美味,山珍海味,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地上爬的,可以說因有盡有。那些美食,皆是色香味俱全,看得人直流口水。
蕭宛瑤眸光落到唐明軒身上,只見他目光一直盯著蕭宛瑤與薛天傲面前的酒杯,薄脣還冷冷發笑。
蕭宛瑤將他的一切表情都收於眼底,看來他已經開始行動了。
蕭宛瑤冷冷一笑,既然你已經開始行動了,那麼她也準備好接招了。
“各位太子,使臣,你們都別客氣,我們一同共飲吧”唐明軒先於薛天傲起身,對著眾人說道。
薛天傲斂眉,目光落在杯子上。隱約有一種不祥之感,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皇上,請允許臣弟敬你一杯,祝願我魏國國泰民安,天下太平”唐明軒端起酒杯緩緩起身。
蕭宛瑤眸光微斂,果然,酒水裡做了手腳。
“王爺也知道,皇上身體不適,不能飲酒,要不這杯酒王爺替皇上喝了”蕭宛瑤一下奪過薛天傲手中的酒杯緩緩說道。
唐明軒的臉色一下變得難堪,他自然是知道這杯子做了手腳,他肯定也不會喝。於是臉色擠出一抹難堪的笑容,“既然皇上不能飲酒,那咱們便以茶代酒好了”
蕭宛瑤冷睨著唐明軒,此言一出,便已經證明了那杯子肯定有問題。
“王爺,這酒之所以叫酒,那便是寓意著長長久久,若是王爺此番以茶代酒是不是會落下不好的事情啊”蕭宛瑤故作無辜的看向唐明軒。
唐明軒一臉黑線的看著蕭宛瑤,僵硬的臉上扯出一抹陰冷的笑容,“既然皇上不能喝,那不知嫣然姑娘可否代飲呢”
蕭宛瑤眼底劃過一抹了然,看來唐明軒的目標不只是皇上一人,還包括她
“王爺,奴婢替皇上喝這酒是不是顯得師出無名我又不說皇上名正言順的妃子,恐怕這樣有違天意吧若是執意這番做,恐怕會遭天譴的”蕭宛瑤口齒伶俐的說道,而且將遭天譴三個咬得特別的重,好像是故意說給某些人聽。
“怎麼就名不正言不順了”唐明軒提高嗓門,冷哼道:“這姑娘都已經與皇上共坐在一起了,還名不正言不順了瞧瞧,你這是將賢妃等人置於何處了
嚴茉蘇隔著屏障早已氣爆了,朝天慶,她本以為可以在皇上和眾位太子面前露臉,卻不想只能隔著屏風隱隱約約的看著外面的情況。
這也就算了,可是蕭宛瑤為什麼可以坐在皇上身旁,還滿口說著名不正言不順。她若是知道名不正言不順,又豈會坐在皇上身邊
真是個不要臉的賤女人想著,嚴茉蘇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巴不得將蕭宛瑤那個賤人臨時處死
“王爺啊,不知道王爺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啊”蕭宛瑤眸光微斂,淡淡一笑,絲毫沒有因為唐明軒的話感到一絲不適。
“什麼話”唐明軒挑眉,把玩著手中的被子。
“那話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不知道,王爺是認為衣服比手足更重要嗎還是說王爺一直沒有將皇上當做兄弟”蕭宛瑤眸光範冷,直勾勾的看著唐明軒,一字一句抑揚頓挫,讓唐明軒無力回擊。
若是拒絕了,豈不是承認他與薛天傲不是兄弟了嗎那這樣恐怕是給自己找難堪。若是喝了,那豈不是命喪黃泉了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