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見滄語如此失控,追月害怕滄語傷害到自己,他上前將他抱住,可滄語還是停不下來,他的身子不聽使喚的朝著追月攻擊著
“主子,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追月歇斯底里的吼道,他從未沒有見過滄語如此失控過,就連他失去雙腳的時候,也曾這樣,可是離洛對他是多重要
許久,滄語漸漸地安靜下來,深邃的眸光不在明亮,變得暗淡起來,彷彿已經找不到希望了。
“那公主呢”滄語輕聲問道。
那個被他鎖在竹林裡的妹妹,他才將她記起。她是他母親的妹妹的孩子,被滄國封為了公主。
一時間,她的光芒過於耀眼,各種暗潮將她淹沒,他讓她假死之後,便一直沒有讓她與外界接觸。
他為了保護她,將她囚禁起來,如今他來魏國,她自然也是跟著來了。
他之所以想要坐上皇位,有一般的原因都是為了保護他的妹妹。他親眼看著的他的母親被皇后害死,他也親眼看著他的妹妹遭人陷害。
一次次的觸目驚心,一次次的面對被人的凌辱,他不想在承受了。在這個宮廷的世界裡,只有權力才是最好的保護。
所以,他不安於現狀,他要做到最高的位置。
追月咬脣,淡淡搖頭,“公主也不知所蹤”
“嫣然”滄語憤怒的拳頭砸向桌子,“我滄語與你勢不兩立,此生不是我死便是你亡”
那目光凶狠得一頭野狼,凶殘、狠戾、毫無血性
此刻,上官府也是炸開了鍋。
蕭宛瑤照顧好離洛便出了房間,她還有重要的事情安排他們去做。
一二三四五六七,蕭宛瑤眯著眼睛清點了一下,怎麼還要差一個呢
“天命呢”蕭宛瑤不悅的蹙著眉頭,昨天和今天的心都放在離洛身上,還未曾注意到這些問題。
天命玄月的心猛然一緊,他好像也忽略了這個問題。
一瞬間,七人的目光都變得驚慌起來。
“怎麼了”看著大家驚慌失措的目光,蕭宛瑤知道肯定有事情發生。難道天命不,應該不會的
“玄月,你說到底怎麼回事”見七人都沒有說話,蕭宛瑤看著玄月冷冷的說道。
玄月冷吸一口氣,頓了頓,“主子,天命他他他失蹤了”
失蹤了怎麼會蕭宛瑤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玄月和其他幾人,以天命的能力來說,怎麼會失蹤,而其他幾人便是完好無損
“說清楚”蕭宛瑤一臉凶狠的看著玄月。
玄月瞳孔緊縮,看向蕭宛瑤,“昨天在營救離洛的時候,我們遇見了陰陽陣,我讓天命先出去解除此陣。當陣解除之後,天命就突然失蹤了,因為估計著力量的安慰,我們便沒有去尋找天命,而昨晚重心一直在離洛身上,所以將天命忽略了”
“那還不快去找”蕭宛瑤斂眉,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現在才知道。她忽然覺得自己不配做主子,一句命令,他們就要為她出生入死
“是”眾人立馬衝出上官府邸。
上官雲帆見此症狀眉頭緊蹙,“宛瑤,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天命失蹤了”蕭宛瑤隨便扔下一句話,便跟玄月他們一起踏出了上官府。
陳掌櫃看著上官雲帆若有所思,許久,他才說道:“雲帆,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上官皺著的眉頭還未散開,點點頭,便邀請陳掌櫃坐下一起喝茶,“怎麼了”
上官雲帆為陳掌櫃倒上一杯熱茶,目光直直的看著陳掌櫃。那年一別,他們從未見面,如今見面了也沒有機會暢談幾句。
那麼多年沒有相見,或許是有許多要說。
陳掌櫃微微斂眉,“你還恨我嗎”那聲音極其的輕柔,如一陣微風緩緩而過,沒有一絲痕跡。
恨呵,他曾經是恨過他,並且恨到了骨子裡與血肉相連。只是如今,他不恨了,也沒有資格恨。
那日之後,他才知道當年自己錯得多麼離譜。自己心愛的女人得了怪病,他竟然沒有發現,反倒誤會她和自己的兄弟有姦情,還出言不遜的傷害了他們。
“我沒有資格去恨”上官雲帆目光冷冷的看著陳掌櫃。
“你”陳掌櫃。
本想勸慰,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有些事情,已經成為了他心中的傷,無論別人如何的努力想要讓傷口復原,那都是徒勞的,只有自己才能讓傷口癒合
這段時間的相處,陳掌櫃明顯的感受到上官雲帆的變化。他在刻意的避開自己,而且那眼神中充滿了愧疚。
陳掌櫃不願意將事情告訴給上官雲帆的原因就是,他不希望在他的眼中看見愧疚。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沒有誰對不起誰,所有的都是心甘情願的。就算時光從來,陳掌櫃依舊會選擇如此,所以也沒有必要去責怪任何人。
“罷了,我只是不想你心裡帶著愧疚。如果你這樣,我想蝶兒也會不開心的,她之所以讓我帶她離開,就是不想讓你傷心難過,當然她更不願意看到你愧疚的眼神”陳掌櫃端起那被熱茶輕輕吹了吹。
上官雲帆目光陰沉的看著陳掌櫃,叫他如何不愧疚,他錯把自己的好兄弟當做仇人恨了十年,整整十年
“雲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人生本來就如雲煙,來去無痕,我們何苦糾結這麼多活著便是最大的快樂”陳掌櫃緩緩說道。這是他遠離帝都,在南疆那個偏遠的小鎮所得到的收穫。
曾經的他看中權勢,可如今,他卻只想快樂的生活下去,不去計較得失,名利。
上官雲帆濃眉微揚,希望他能放下心中的執念吧
“雲帆,你知道宛瑤為什麼失憶嗎”陳掌櫃端起熱茶輕抿了一口問道。
上官雲帆眉頭緊蹙,“不知道,她回來之後就是這個樣子”在上官雲帆的記憶中,她好像並沒有提過失憶的事情,反倒是由旁人提及的。
“她沒有提過自己失憶嗎”陳掌櫃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她中毒的時候,他便覺得此事有蹊蹺,尤其是她脖子上的印記。
可是這段時間,他分明看見脖子上的那個印記變淡了。這樣說來,和他之前的推斷是一樣的。看來,她的失憶絕非偶然,而是
上官雲帆沉思了片刻便搖了搖頭,“沒有提過,反而對於她自己失憶的事情比較好奇就是她也想知道她為什麼會失憶”
陳掌櫃輕輕斂眉,一臉豁然開朗的模樣,由此看來,她或許也不知道自己失憶了
那麼這樣說來,一切都合理了。
她的失憶是有人策劃的,而且那個人很明顯是不想讓她知道她的過去。這樣看來,能對她下手的也只有陪在她身邊的人。
在陳掌櫃的記憶中,能夠做此事的人也只有唐思齊了。何況,唐思齊與蕭宛瑤似乎也有一段過往。
當唐思齊被薛天傲逼下皇位時,或許他就存心想要奪走薛天傲心愛的女人。
陳掌櫃陷入沉思許久才回過神來,他抬眸卻看見上官雲帆一臉愁雲慘淡的樣子。
“怎麼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啊”陳掌櫃有些好奇的問道。
見上官雲帆沒有反應,陳掌櫃提高嗓門又問道:“宛瑤剛才是去哪裡啊”
“啊”上官雲帆如夢初醒一般看著陳掌櫃。
“你怎麼了精神恍惚的樣子”陳掌櫃眉頭緊蹙緊緊的盯著上官雲帆。
上官抬眸,撞上了陳掌櫃的眸子,頓了頓,“宛瑤,去找天命了,我擔心”
“她應該不需要你擔心吧以她的能力,目前還沒有人能奈何得了她”陳掌櫃倒是不擔心蕭宛瑤,她天生就不是薄命之人,不然上次中毒便不會活下來。
“難道你對於宛瑤失憶的事情不感到好奇嗎”陳掌櫃挑眉問道。
讓陳掌櫃這麼一問,上官雲帆還真的覺得此事有蹊蹺,她怎麼會突然失憶呢而且誰也記不得,卻偏偏記得唐思齊。
“你這樣一問,我還真的覺得奇怪”上官雲帆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怎麼看啊”上官雲帆反問道陳掌櫃。既然他在問,肯定是有自己的見解。上官雲帆想先聽聽他的見解。
陳掌櫃眸光一沉,“我覺得此事應該和唐思齊有關係”
“唐思齊”上官雲帆顯得很吃驚,“他不是死了嗎怎麼會”
雖然蕭宛瑤嘴裡提過唐思齊這個名字,但上官雲帆並沒有從中得知任何關於唐思齊還活著的訊息。如今卻聽見陳掌櫃說和唐思齊有關,他不得不震驚啊
“沒有死,當初應該是詐死吧我起初也以為是同名之人,直到回到帝都我才開始懷疑”陳掌櫃斂眉,說出心中的想法。
詐死他為什麼要詐呢難道怕薛天傲對他不利還是他想東山再起
“你之前認識唐思齊”上官雲帆又一次露出驚訝的表情。他怎麼會知道唐思齊呢他不是遠在南疆嗎
陳掌櫃點點頭,薄脣微揚,“我不僅認識唐思齊,我還在南疆見過宛瑤和唐思齊”
上官雲帆的嘴一下張得更大了,當初蕭宛瑤消失,就是被唐思齊劫走了並且還帶到了南疆
“所以你懷疑宛瑤失憶,是唐思齊所為”上官雲帆分析了一下立刻說出自己心中是想法。
陳掌櫃頷首點頭,這正是他心中所想,只有這樣,一切的事情才能解釋清楚。因為蕭宛瑤中毒,他才被迫回到魏國。
只是他為什麼要離開呢這一點陳掌櫃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那現在唐思齊去了何處呢”上官雲帆腦子一下大了,他真的不明白唐思齊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江山還是美人
陳掌櫃木然的搖頭,唐思齊本來就是一個陰晴不定的人物,他有豈會知道他心中所想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