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這是教訓
玄月一腳將房門踹開,卻只見一抹亮影很快閃爍在自己眼前,電光火石之間,一把鋒利的匕首便抵在了玄月脖子處。
玄月冷冷一笑,身手如此敏捷的恐怕只有天命了
“鬧夠沒有了”見來者是玄月,天命有一絲不耐煩。“沒有看見我正在快活嗎”
玄月挑眉,看著**的女子,女子面容姣好,只是體態似乎有點豐滿了,嘖嘖,就這種貨色虧他天命也看到上眼,真是拉低了他們整體的水平。
女子見玄月投來的目光,眸光微斂,拉住被子將自己的身體遮住。
瞬間玄月就無語了,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看過摸過了,還裝什麼清純少女嘛真是噁心
玄月低頭,卻只見天命只剩一條小褲。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冷冷一笑,這小子不錯嘛
“看夠沒有”天命收起匕首,轉身看著**的女子,似乎不介意玄月的存在。
“穿上衣服,主子在外面”玄月冷冷的開口,天命這小子真是澀情狂魔。他這樣的人不該做殺手,應該改行做採花大盜的
天命眸光一緊,臉上的神情可謂是風起雲湧,“主子來了”他似乎不敢相信,完蛋了,他的一世英名
“名宇,天命在這裡”玄月點頭,然後隨即大叫道。
天命暗自叫苦,以最快的速度將衣服穿好,又如閃電一般,一把便將玄月帶著衝到了門外。
“動作很麻利嘛”下雪鄙夷的嘲諷道,平時做事的時候沒有見他那麼麻利。
蕭宛瑤眉頭緊鎖,眼底劃過一抹嚴厲,她慢慢走了過來,目光一直落在天命身上,看得天命不寒而慄。
“主子”天命低頭叫道
“主子”蕭宛瑤眉頭輕佻,“你可曾還記得我是你的主子嗎”話語剛落,蕭宛瑤上前便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而利落。
天命也不顧及那巴掌,目光陰冷的看著蕭宛瑤,“記得”
“記得你可是在女人**記得的嗎我成立這個組織不是讓你沉醉在酒色之中,你若是喜歡女人,乾脆滾,滾去你的溫柔鄉”陰沉的看著他,手腕狠狠一抖,又是一巴掌朝著天命打去。
其餘七人皆是面無表情,作為殺手,他們的第一個命令就是遵從主人,更何況,當初是蕭宛瑤救了他們,並且訓練了他們。現在蕭宛瑤教訓人,他們自然是不敢插話的。
“主子,我我”天命雙頰通紅,隱約可以看見五個拇指印,那麼張揚。
“天命,你的職責是在皇宮保護啊可是如今呢你瞧瞧,你仔細瞧瞧我這臉上的傷,就是你保護的結果”蕭宛瑤將臉湊在天命面前,那道疤痕,雖然不如起初那麼觸目驚心,但是還是可以隱約瞧見。
天命見了,眼裡蒙上了一層氤氳的色彩,他知道現在是他自己失職了,所以他活該。
“屬下該死”天命一下跪在地上,用匕首比在自己的脖頸處,目光裡透著決絕。
蕭宛瑤目光冷睨著天命,薄脣輕輕上揚,骨子裡充滿了不屑和熟視無睹。
天命冷冷一下,薄脣輕扯,“對不起”用稍稍一用力,脖子處便有鮮紅的血液流出。
蕭宛瑤微微皺紋,“這算是補償嘛要不要我幫你”她纖細的指尖朝著匕首握去,狠狠一用力,只見天命的臉色更加慘白了。
“不要”名宇看不過去了,上前一把握住匕首,鋒利的匕首很輕易地將名宇的手割破。
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房間,圍在周圍看戲的人都被這樣的場景嚇呆了。“啊”人群四處亂竄,生怕危急到自己。
蕭宛瑤斂眉,眸子裡全是冰冷,似乎沒有將天命的生命放在心裡,原來她的心竟然是如此冰冷。
“主子”玄月也忍不住上前,就算天命再錯也不應該傷及性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放過他這裡人多嘴雜,咱們最好先離開。”
蕭宛瑤眸光閃過一抹冷凝的笑,許久才縮回了手指,冷冷地開口,“那就回家”
說罷,轉身便朝著外面走去。
玄月上前將天命攬在懷裡,冰冷的臉上拂過一絲關心,“你沒事吧”
聞言,天命微微搖頭,扯著發白的脣角,“傷口不深”
上官府邸。
蕭宛瑤正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目光淡然的看著身前的四人,眸底深沉如墨,讓人無法看清。眸光卑倪不屑,彷彿世間萬事萬物都不入眼中的氣質。
“玄月,刀拿來”許久,蕭宛瑤才開口,目光充滿了殺氣,和之前的蕭宛瑤判若兩人。
她今天在此不僅是為了教訓天命,更是為了立威,她是以前的蕭宛瑤,所以她也不知道這個叫玄月是組織是否還一如既往的為自己效命。
玄月聞言,馬上呈上刀。
蕭宛瑤冷冷一笑,“很好,玄月你幫我動手殺了天命,我不想髒了手指”
蕭宛瑤話語剛落,七人紛紛怔了怔,殺了天命,就因為這件事玄月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沒有聽見蕭宛瑤的指示。
“玄月月,你在質疑我的話麼”蕭宛瑤忽然的起身,淡淡的掃了一眼玄月。
這個女人的氣場不見得會輸給任何一個男人,霸氣、狠戾、冷淡、絕交,大有背叛我者死的氣魄。
玄月冰冷的臉上抹上一層白霜,立即躬身,“在下不敢”
“不敢那麼不動手難道要我親自動手嗎”蕭宛瑤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不是,只是”玄月顯然還是在猶豫,主子的話他不敢不聽,可是天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要他動手,他下不了手。
“不能動手是吧”蕭宛瑤薄脣微扯,目光婉轉,隨即便是冷笑,“殺手是不應該有感情只有忠心”
蕭宛瑤陰沉著臉看著玄月,鳳目凌厲,猶似萬千把利劍,可可以透骨。一瞬間周身的寒氣可以冰凍三尺。
聞言,玄月月身子猛的一顫,脣瓣緊緊的抿著,一雙冷眸更是充滿冷氣。其餘幾人也紛紛怔了怔,卻不敢說話。
“很好,既然不願意動手,那麼我來”蕭宛瑤目光中的狠戾有多了幾分,今天他要玄月看到她的氣場比他們強大,她的心比他們殘忍
玄月看了一眼天命,眸光一緊,可依舊沒有動手。
天命脣角扯動,微弱的說道:“玄月,動手吧”
“天命”玄月叫道,他怎麼能動手啊,若是要傷害兄弟,還不如傷害自己。
“主子”玄月一下跪倒,目光散煥,“我願意替天命受刑”
蕭宛瑤冷冷一笑,什麼也沒有說,三步上前便是一巴掌朝著玄月甩去。
玄月怔怔的看著蕭宛瑤,不敢在言語,或許沉默是最好的方法。
“很好,很好,都不聽我的”蕭宛瑤鳳眸凜冽,薄脣微扯冷笑道,那麼聲音好像可以穿透人心一般。
“看來,你們都不適合做殺手,因為你們有感情”蕭宛瑤眸光劃過一抹狠戾,手中的刀子朝著自己的腹部插去,鮮紅的血瞬間噴湧而出。
她一手捂住自己的傷口,然後用力拔出,她就是這樣,可是冷漠到傷害自己。
眾人皆是驚呆了,她
蕭宛瑤斂眉,鳳眸染上一層冷霜,“殺手不應該顧忌那麼多”
“主子”天命忽然覺得心裡猛然鎮痛,她太過於決絕了,如此冷漠的她真的好嗎
此時上官雲帆剛好進來,他臉上露出驚慌,上前將蕭宛瑤攬在懷裡,“宛瑤,你這是”
蕭宛瑤眸光微山,莞爾一笑,彷彿對於自己的傷口並不在意,“沒事,他們不聽,我便懲罰自己,誰叫我教導無方呢”
“你這樣何苦”上官雲帆寵溺的撫摸著蕭宛瑤的臉蛋。
蕭宛瑤斂眉,淡淡一笑,“玄月玄月沒有存在的必要”
眾人只覺得心裡猛然一緊,目光紛紛落在上官雲帆的臉上。
上官雲帆不語,只是淡淡的看著蕭宛瑤。“宛瑤,你的傷口,要處理一下”
蕭宛瑤推開上官雲帆,用手捂住著傷口,蹌踉的走向玄月面前,蒼白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你若是重感情,最後你也會和我一樣,殺手應該是冷酷的,可是我不忍心傷害你們。所以受傷的就應該是我”
說著說著,眼淚從眼角處劃落,蕭宛瑤冷冷一笑,用手抹去眼角的淚水,她不知道是傷口過於疼痛,還是心疼。
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玄月的指尖上,他的淚水如此冰冷,就和她的心一樣起初他以為,她真的夠鐵石心腸,不過是她想看玄月對於她的忠心程度。
“主子”看著蕭宛瑤蒼白的面容,幾人同聲叫道。
蕭宛瑤微微斂眉,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她眼前的景色越來越模糊,直到最後什麼也看不清了。
她緩緩的閉上雙眸,好疲倦,她不想再去執著,爭鬥了,或許就這樣睡過去才是最好的選擇,對誰都沒有傷害。她薄脣微微勾起,又是一抹冷笑的弧度。
昏昏沉沉之中,她隱約聽見他們叫她,叫她主子,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對麼她只是想教會他們什麼叫忠心而已,也許醒來,世界便沒有了叫玄月的組織。
上官雲帆一臉驚慌,將蕭宛瑤抱上床。
玄月給蕭宛瑤點了止血的穴道,她才停止流血。玄月讓名宇他們帶天命去處理傷口,自己則守在蕭宛瑤身旁。
他目光陰冷的看著蕭宛瑤,這個女人主夠強大,該冷的時候冷,該熱的時候絕不冷。其實從一開始,他們就是全心全意的忠於她,不過是她多慮了。
錦繡宮,春風過境,花朵已經開始衰敗,枝頭上峭立的花瓣,隨風而飄落。
雲碧收拾著宮裡的雜物,卻聽見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她眉頭深陷,這腳步聲不是姑娘的,倒像是華嬪娘娘的。
“華嬪娘娘駕到”果然,不一會就聽見太監叫囂道。
雲碧斂眉,華嬪來這裡又所為何事該不會又是來找茬的吧
“死丫頭,你給我滾過來”華嬪對著雲碧大吼道,那聲音別提多刺耳了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