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血液向四處蔓延,陳掌櫃搖頭,“不行”
一句不行狠狠的刺痛了離洛的心,她明明那麼愛自己,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卻不是她生命的那第一人。在遇見自己之前,她和誰糾纏不清了
“讓我來試試”唐思齊打破了凝固的空氣,離洛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是他嗎怎麼會是他薇薇一直對他無好感,怎麼會是他如果薇薇真的愛他,那自己算什麼
唐思齊微微挑眉,臉上那道疤痕隱約可見。他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自己是她的第一個人男人。
“也不行”陳掌櫃搖頭。
此話對於唐思齊更是晴天霹靂,不是自己,那麼就只有他了那個讓自己丟了江山,輸了美人的人。呵呵,難怪新婚那一夜她沒有落紅,原來她早就把自己交給了他。
唐思齊控制不住的冷笑了一聲,卻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了。從一開始自己就輸了一切,原以為自己得到了,可是江山美人都成為他生命裡的過客。
“沒有別的辦法嗎”離洛詢問道。薇薇啊薇薇你究竟是誰,簡單的你是如何製造這一切的騙局
“有,不過更難了”陳掌櫃低聲回答道。
“什麼辦法”
“把我父親從陰曹地府帶回來”雖然這毒古書上有記載,可是他卻是研發的第一人,至於以血解毒只是書上記載,能不能成功都還是未知。
“你的意思是她沒救了”離洛有點頹廢,他知道的,她是愛自己的,愛到骨子裡,不然她怎麼會捨命救自己
陳掌櫃聞言點了點頭,這丫頭的過去他不曾參與,他也無法找到那個奪走她**並且真心相愛的人。
許久,屋子都沒有任何聲音,靜得出奇。唐思齊一手扶著臥榻,目光灼灼的看著遠方,此刻他的心極度糾結,到底是要救蕭宛瑤,還是看著她死去如果要救她,那麼只有將她帶回薛天傲的身邊。如果她回到了薛天傲的身邊,自己再也無法擁有她了,哪怕看一眼也是一種奢侈了。
“或許有辦法”唐思齊看著遠方,臉色一下蒼白了不少。或許宿命本該如此,她註定陪不了自己一生。
“說吧”離洛的心已經燃不起任何的希望了,每一次失望的感覺讓他快窒息了。
“魏國皇帝薛天傲”唐思齊一字一句的咬得很重,他知道這樣說出來就證明了自己就那個被奪了江山的唐思齊,而不是正巧同名的唐思齊。
魏國易主大事沒有一個人不知道,就算地處南疆這樣偏僻的地方也曾聽聞。
陳掌櫃不敢置信的看著唐思齊,“那玉姑娘是誰”
唐思齊看著陳掌櫃,果然不是等閒之輩,這麼快就聯想到了蕭宛瑤,只是他為什麼會在這麼快就懷疑了
唐思齊冷冷一笑,眉頭微蹙,“陳掌櫃是否覺得玉兒就是蕭宛瑤呢”
陳掌櫃沒有想到唐思齊會如此直接,可是如果不是蕭宛瑤,為什麼唐思齊會喚她為玉兒那是他的玉貴妃啊
“我只是猜測而已,具體事情還是希望唐公子說清楚。”陳掌櫃漫不經心的說道。
一旁的離洛亂了神,他的薇薇怎麼會和蕭宛瑤扯上關係她為什麼會來到自己的身邊,而又將這一切隱藏得那麼好,可謂滴水不漏。那到底是出於什麼陰謀難道這就是皇后追殺她的原因那皇后又是如得知的
“蕭宛瑤去世的訊息我想神州大地無人不知吧她怎麼回是蕭宛瑤,不過是和蕭宛瑤長得又幾分相似的嫣然罷了。”唐思齊不緊不慢的說道。
嫣然,這個名字是有幾分熟悉。她不就是陪著薛天傲平定江南內亂的嫣姑娘麼
“為什麼為什麼來到我身邊”片刻間,一把長劍已經抵住唐思齊的胸口。
“沒有為什麼我只能說一切都是巧合”唐思齊目光淡然,他們來到滄國一切真的是巧合,他本想帶著她離開朝廷紛爭,到一個薛天傲永遠找不到的地方,卻不想到又捲進了另一場糾紛。
“你若是在計較這些,我想不管是蕭宛瑤、嫣然還是你的薇薇,你都永遠也見不著了。”唐思齊琢磨之下,他還是願意回到魏國,因為他不忍心看著她死去,他愛她,絕對不比世間任何人少。
“那怎麼辦”離洛眉頭緊鎖,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過於戲劇,他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回魏國”唐思齊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絲毫沒有商量的意思。
離洛看著**的蕭宛瑤心像是被刀割一樣難受,曾經以為滄海桑田是誓言的守候,可到頭來,自己卻流年中最可恥的笑話。
“明日啟程,滄國離魏國也就一天的行程,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日趕路”陳掌櫃看著兩人若有所思的說道。
即便唐思齊承認了玉兒是嫣然,但陳掌櫃還是持質疑態度,因為這件事情太蹊蹺了。不過他不能說出心中的疑問,因為他要一步一步的解開祕密,他對於祕密而言是最感興趣的。
夕陽的餘暉灑在房間裡,白色的簾子隨風飄動,屋子裡有著淡淡的草藥味道。
離洛靜靜地守著蕭宛瑤,雙手握著她,好怕一不留神他就失去了她。他不能想象往後的日子會如何,他只想此刻守著他。斑白的月光輕輕照耀在離洛的身上,俊俏的臉龐顯得格外的蒼白。
蕭宛瑤在夢裡老是夢見一個黑影,他的背很寬闊,好像也很溫暖,只是她靠不近,一瞬間就灰飛煙滅了,她總覺得他在叫自己,叫自己去他在的地方。她隱約可以看見兩旁開滿了曼珠沙華,這種花被稱作死亡之花,那麼自己是死了嗎蕭宛瑤想大叫,可是無論她怎樣嘶吼,喉嚨始終發不出一個音符。
越是這樣,蕭宛瑤便越是緊張,她脣角呢喃,“我在哪裡我是誰”
許是由於夢境的原因,蕭宛瑤額上佈滿了汗珠,她的身體不斷的掙扎,可是雙眸依舊緊閉。
夢裡的世界終於變得真切,那個黑影也逐漸有模糊變得清晰,他抬手輕輕撫摸著蕭宛瑤的臉龐,“你終於回來了,我找你好久好久了”
“不你是誰,誰是”蕭宛瑤吶喊,卻始終叫不出,只能看著他笑,笑得那麼陰險。
晨曦的天空剛剛染上一抹亮色,唐思齊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整理一番之後,三人依舊出來屋子。
離洛看著這熟悉的景色竟然有一絲不捨,今年一別不知何時才能重返故里。
“別看了,走吧”唐思齊打斷離洛的思緒。
馬車向前駛去,小鎮在離洛的視線裡越走越遠,那些回憶終將在腦海裡定格。
一路上,唐思齊守著蕭宛瑤,陳掌櫃說了,今天她還會發病,兩次,估計又是一番折騰。
昨天蕭宛瑤的身體呈現極寒的狀態,今天她的身體應該呈現極熱的狀態了吧
果不其然,晌午剛過,太陽還高高掛在天空。蕭宛瑤的身體就已經不聽使喚了,她全身又開始顫抖了,嘴角的白沫不必昨日少,而身上的溫暖也越發的偏高,特別是臉頰發紅,就好像六月的太陽。
陳掌櫃一邊掐住蕭宛瑤的人中,一邊用冷水澆在她的身上,還好是這樣的天氣,否則她發燙之後肯定會是高燒。一番忙碌之後,總算將蕭宛瑤穩住了。
看著轎子裡躺著的蕭宛瑤離洛心裡很是難受,這個女人為什麼那麼傻,怎麼可以輕易的為別擋箭
休息片刻之後,又該啟程了,這次由離洛看著蕭宛瑤,陳掌櫃指揮馬車,而唐思齊者騎馬跟在身後。
才行駛不久,唐思齊便覺得自己被盯上了,好像有幾十雙眼睛看著自己,等待時機就準備下手。
馬車穿進林蔭大道,來到一處懸崖峭壁之處,這裡四處都是山,而這條路去魏國唯一的近路。
“停下”唐思齊在身後喊道。
“怎麼了”陳掌櫃回頭看著唐思齊。
“我感覺此處有危險,你們看好玉兒”說完唐思齊便緊緊的扣著劍柄,此次不能再讓蕭宛瑤有任何損失。
突然山上的石頭開始往下滾,大的小的全部滾了下來。唐思齊見勢不對,“離洛有危險”
離洛將蕭宛瑤攬著懷裡一下飛了出來,“怎麼辦”
“你帶著玉兒先走”唐思齊一邊用內力抵住那些漫天滾來的石頭,一邊說道。
“呵呵,想走沒有那麼容易”伴著聲音,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可見輕功了得。
陳掌櫃眉頭緊鎖,從懷裡摸出一把白色粉末灑下黑衣人,黑衣人全部倒下,這穿腸粉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
只是事情不如他們所料,這一波黑衣人只是小卒,厲害的還在後面。
“薇薇交給你了”離洛將蕭宛瑤放在唐思齊懷裡,“你們快走,趁著現在還比較安全。”
“想走,沒有那麼容易”話音剛落,黑衣人手持利劍劈向蕭宛瑤,唐思齊抱著蕭宛瑤往後一退,馬的頭顱被削掉了。
“快走”拔劍向前和黑衣人正面交鋒,離洛冷銳的目光如一道閃電劈向黑衣人,手中的利劍在他的掌握之下來去自如。
黑衣人左右閃躲,右腳蹬在峭壁上便騰空而起,在半空中黑衣人好像要傳遞什麼暗號。離洛也跟著騰空而起,一件刺向黑衣人,卻被其他的黑衣人襲擊了。
“保護好薇薇”離洛朝著遠方喊道。
“追”黑夜人放話讓其他人追。離洛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和黑衣人廝殺,然而寡不敵眾,他被擒住了。
“是你”離洛趁黑衣人不注意之時扯下他的面巾。
“不錯,是我”黑衣人冷冷一笑,深邃的眸光裡全是陰冷的笑意。“不過你知道得太晚了哈哈”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