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平只是點了點頭,沒有接話,蕭宛瑤吩咐珠兒準備了茶點,之後看向他,“皇上似乎有什麼心事。”
郭平看向她,眼神中帶著一抹柔情,抓住她的手,柔聲說道,“宛瑤,你可曾想過,為何朕會不惜一切代價要你為何朕會讓你做太子妃”
蕭宛瑤微微一頓,目光垂下,盯著他的手,自然知道,那是他和她都逃脫不掉的一個字,“情”字。只是她知道他的深情,卻一直在躲避著,不敢面對。
她淡淡的說道,“皇上,有些話放在心裡便可,不必多說。臣妾都知道,皇上對臣妾的心意,無以為報,只可惜世事弄人免得不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
她的話在他聽來更像是在推辭,逃避。他將她的手抓的更緊,自然知道她的心還未開啟,至少從未為自己敞開過,不過他有時間,等著她徹底敞開心扉的那一刻,一輩子夠不夠只要她在身邊,何必逼她一定說些什麼,或者做些什麼
他收回手,淡淡一笑,“宛瑤,你我相識又稱為夫妻,朕想送你點東西。”說著郭平從自己身上拿出一條珠鏈放到蕭宛瑤手中,是很普通的那種香木珠子,看上去有些年代,“這是朕滿月的時候一位高人送給朕的,想必當時他已經料想到朕必定會成為楚國的皇上。雖不是如何的珍貴,但朕從小戴在身邊,從未離身過,現在將它送給你,替朕好生保管。”
蕭宛瑤拿過那串珠鏈,的確是極為普通,若是拿出去丟在大街上,怕也沒有幾個人會注意到,但是誰又料想到,當真的聖上,從小貼身攜帶的竟然是這樣的東西。
她淡淡一笑,有些推辭,“皇上還是自己留在身邊吧,如此珍貴的東西臣妾怕保管不好,再者那高人必定有一雙慧眼才將此珠鏈送與皇上,想必也是在保你一生的平安”
還沒等她說完話,郭平攔住她,“朕相信你何況只要朕平安,皇后便平安不是嗎”
蕭宛瑤微微愣了愣,這話倒是真的,之前她身為太子妃的時候,也是極力的想要保全太子的安危,因為只有他無事,她才能夠在楚國安全。
郭平都已經說到這種份上了,蕭宛瑤便不好再拒絕,便手下那串珠鏈。接下來卻聽郭平說道,“朕都將自己貼身的東西送給皇后了,皇后是否也要禮尚往來送給朕一些東西”
說這話的時候,郭平審視的看著蕭宛瑤,目光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的每一絲動作。
聽到這話,蕭宛瑤眸子上長長的睫毛不由得顫了幾下,目光朝一旁看去,只是猶豫了那麼一瞬間,便又笑著轉頭看向郭平,“臣妾沒有什麼貼身的物件,到不知拿什麼送給皇上,不知皇上想要什麼呢”
郭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有些失望,也有些嘲諷,“既然皇后沒有的話,便罷了,朕沒有什麼需要的。”說完便起身,“今日還有一些奏摺沒有看完,朕去御書房,今夜怕是不能過來,皇后早點休息。”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西雲宮,留下蕭宛瑤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裡,珠兒送走郭平之後回來,見蕭宛瑤坐著發呆,不由得上去詢問,“皇后娘娘怎麼了是不是跟皇上說了什麼話,怎麼一個人發起呆來了”
蕭宛瑤回了回神,其實她一直在想著剛才郭平的話,還有他臉上那種捉摸不定的表情。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會說那樣的話,而且突然將那串珠鏈交給自己,就像是想和她交換定情信物一般。
她淡淡說道,“沒什麼只是想了一點以往的事情。”她的貼身物件,只是姨母給自己的一塊玉佩,那塊玉佩是她的母親留下的,上面有一個瑤字,也是她的名字。只是那快玉佩在來楚國之前的那一夜,被他拿走了。
她微微嘆了口氣,再次想起薛天傲,不由得壓低聲音問道,“珠兒,震靈她們那邊可有訊息了”
珠兒微微一怔,臉別向一旁,生怕蕭宛瑤從自己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沒,沒有奴婢出宮的時候,會去那邊看看,但是一直都沒有什麼訊息。”
聽到珠兒如此說,蕭宛瑤忍不住皺起眉頭,“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都這麼長時間了,這倒不像震靈他們做事的方式,哪怕是一點線索呢。”一想到這件事情,她的眉頭便緊緊蹙起,心裡開始擔心。
珠兒見狀急忙寬慰道,“皇后娘娘,其實沒有訊息也未必就是壞訊息,說不定是薛公子自己有什麼計劃呢。或者,他很可能已經回去了,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蕭宛瑤知道這只不過是珠兒在安慰自己,其實根本不是這樣。震靈他們來了之後,重新建立了這裡的訊息網,而且她在宮中也有不少自己的人,和朝中的幾位大臣關係也都還不錯。若薛天傲那邊真的有什麼訊息,震靈他們必然會知道的。
她沒有再說話,珠兒見她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便轉移話題,“皇后娘娘,之前奴婢跟您說的關於上官公子的事可跟皇上說過”
她一頓,猛然想起這件事情,“你不說本宮差一點忘了,還沒有對皇上說起過這件事情。只是本宮有些奇怪,皇上為何突然要購買那麼多的糧草最近又沒有什麼戰事。”
珠兒倒是很成功的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只是從這個話題上轉移到了另外一個讓她沉思的話題上。珠兒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有太監回稟,“啟稟皇后娘娘,李御醫求見。”
蕭宛瑤收回思緒,懶懶的說道,“讓他進來吧。”之後沒多會,李正便從外面走了進來,跪拜行禮之後,蕭宛瑤讓珠兒為他準備了凳子坐下。
李正倒是很盡職盡責,自從上次給蕭宛瑤開了保胎藥之後,郭平見蕭宛瑤氣色逐漸好起來,就真的相信他醫術高超,便將每日例行把脈的事情交給了李正。畢竟蕭宛瑤已快臨盆,所以每日李正都會過來為她把脈。
自然為了顯示他的醫術不錯,也給蕭宛瑤開了幾副藥方,蕭宛瑤看過之後只是隨後將藥方丟給珠兒處理。外人自然不懂藥方,只是蕭宛瑤現在更加確認李正不過是一個江湖庸醫,甚至有的時候連最基本的醫術都不懂。
不過看在他倒是很盡職盡責的份上,蕭宛瑤也沒有多管他什麼,只讓他在太醫院待著。而且這也畢竟是郭平的意思,她也不方便拒絕。
把過脈之後,李正說了一些討好的話,蕭宛瑤懶懶的聽完之後,吩咐珠兒賞了點東西便讓他下去了。
珠兒有些不解,“皇后娘娘,既然李正是一個庸醫,又何必讓他留在宮中呢萬一以後給後宮中哪個嬪妃看病,下錯了藥豈不是害了別人”
珠兒一邊收拾東西,一邊不經意的說道。她其實也不過是隨口說說,倒是沒真的想怎麼樣。她給蕭宛瑤端了一杯熱茶,之後便坐下來開始刺繡。蕭宛瑤目光一直盯著她,想著她剛才說的話,嘴角神不知鬼不覺的勾起一抹壞笑。
往往都是在這個時候,蕭宛瑤心裡都會對某樣東西打壞主意。
這日,李正再次來到西雲宮給蕭宛瑤把脈。以往的時候,蕭宛瑤總是懶懶的樣子,沒有多少話,這一次她反而話多起來,問了李正幾個問題,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蕭宛瑤讓珠兒為他倒茶之後便說道,“這些日子辛苦李御醫了,每日都為本宮把脈。”
李正忙說道,“這是微臣的職責,若皇后娘娘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儘管告訴微臣。”
蕭宛瑤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緩緩的回頭盯著他,“李御醫放心,等日後本宮一定會向皇上說明李御醫的醫術如何,後宮之中也少有李御醫醫術如此高超的人。怎能只屈居御醫的職位。”
聽到這話,李正心裡樂開了花,急忙起身跪拜在地上行禮,蕭宛瑤心中輕笑了一聲,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等到李正起來重新坐回去之後才慢悠悠的說道,“現在後宮中嬪妃不多,當初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只有一名側妃還有一名庶妃,現在側妃已經側妃為賢妃,還有惠嬪,你也記得時常去看看,她們都是一早就跟在太子身邊的人,必定和將來選秀來的嬪妃不同。”
李正聽出來皇后是在告訴他,需要巴結的人不只是皇后,還有那兩個嬪妃,他臉色有些為難道,“微臣也想去,只是微臣的職位太低了,賢妃娘娘有自己的太醫,從不叫別人為她看病。惠嬪娘娘人倒是和善,但是很少找太醫看病。”
蕭宛瑤頓了頓,隨即問道,“這麼說來,是本宮想多了,既然她們都有自己的安排便隨她們去吧。”說著蕭宛瑤端起一杯茶又喝了一口。
李正還想說什麼,不想錯過這個良機,但是珠兒已經看到蕭宛瑤下了逐客令,便上前道,“皇后娘娘該休息了。”
蕭宛瑤點了點頭,對李正說道,“你先下去吧。”
他急忙起身行禮,之後便退了出去。
李正離開之後,心裡一直在想著剛才皇后所說的話,似乎是有意讓他去賢妃和惠嬪那邊看看,可是沒有傳召誰敢去一個娘娘的宮內呢心裡不免有些失落,但又一想,皇后娘娘才是這後宮中權勢最大的人,巴結好皇后,自然能夠平步青雲,又何必去找別人呢。
想到這些,李正心裡便又開心起來,再想到皇后說過要在皇上面前替自己美言幾句,心情說不出的好來。
這天,珠兒端著一盤點心朝去給韓千千送去,自然是蕭宛瑤特意吩咐她去做的。
去的時候,她故意繞了一個遠路,從霍詠蝶的宮門前走過,恰巧碰到了霍詠蝶的貼身丫鬟碧兒。
第二百一十七章 暗算
碧兒遠遠的看到珠兒就冷哼了一聲,後宮中雖然都是奴才,可他們之間也有很大的區別,自己的主子受到了恩寵,皇上賞賜的東西多了,他們的日子自然也會跟著好過。主子隨便賞賜點什麼,都值他們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月錢。
尤其是跟在皇后身邊的貼身婢女,走到哪裡,別人自然也對她客客氣氣。珠兒做事一項謹慎隨和,倒不是說她沒有脾氣,只是對其他的人,沒有別人那樣仗勢欺人罷了。所以後宮中和其他的宮女相處的都非常不錯。
珠兒走近之後,碧兒便迎了上去,臉上笑著,嘴上帶著一絲怪腔調,“珠兒姐姐,這是要去哪裡啊”
珠兒一笑道,“皇后娘娘吩咐去給惠嬪送點點心吃,聽說她最近胃口有點不好,經常噁心,這是皇后娘娘剛懷孕的時候最喜歡吃的點心,所以讓我送過去一些。”
碧兒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下意識的感覺出大事不妙,“懷孕時候吃的東西,送給惠嬪娘娘怕是不好吧,惠嬪娘娘又沒有懷孕。”
珠兒眼下看了一眼四周,對她壓低聲音道,“我告訴你,你可不能亂說哦。惠嬪娘娘身體不適,皇后娘娘派李御醫過去給她把脈,據說惠嬪娘娘在李御醫那裡拿了一個藥方”
說到這裡,珠兒目光眯了起來,後面的話自然不用說了,碧兒也猜到會是什麼。恨得咬牙,但是又不能在珠兒面前表現的太過明顯了。
珠兒見她的意圖達到了,又笑了笑,放開聲音道,“誰知道呢,也許是沒影的事。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得趕快送過去,免得皇后娘娘責怪我送晚了。”
說完便端著點心朝惠嬪那裡走去。
果然等珠兒離開之後,碧兒就急匆匆的去了霍詠蝶身邊,將剛才所說的事情告訴給了她,這一次霍詠蝶更加著急了。
一個皇后懷孕就奪走了郭平多少恩寵,若是讓那個韓千千也懷孕的話,那豈不是隻有自己不能懷孕了以前郭平當太子的時候,她可能還沒那麼著急,但是現在若再不懷孕的話,等到郭平三年之後選秀,新人一來後宮,郭平哪裡還有心思顧忌自己
就算她有再大的本事,誰又知道皇上會不會移情別戀呢自古郡王都是如此,也正是因為這樣後宮之中才會多了那麼多的爭鬥。
霍詠蝶緊緊攥著手,目光中帶著一抹殺氣,“你是說,惠嬪吃了李正開的藥方所以懷孕了”
碧兒眉頭一皺,其實剛才珠兒也沒有明說,聽她話的意思也只是可能,隨即說道,“奴婢不敢肯定,不過剛才珠兒端著皇后娘娘懷孕時候才吃的點心給惠嬪送過去了,想必應該是真的。”
霍詠蝶氣的咬著牙,“怪不得皇后一直讓一個御醫給她把脈,而不是讓太醫,她和李正很可能早就認識了,所以她才能那麼早就懷孕。之前沒有讓她掉了孩子,這一下她開始和惠嬪聯合起來了。”
碧兒卻覺得有點不太可能,若是皇后和惠嬪關係好走的近,那倒是沒什麼話說,若是故意讓惠嬪懷上孩子,豈不是自己跟自己作對麼“皇后娘娘怎麼會甘願讓別的嬪妃懷孕呢奴婢覺得此事另有蹊蹺。”
然而霍詠蝶一聽到懷孕兩個字,人就跟瘋了一樣,看誰都不順眼,什麼話都聽不進去,現在的她一門心思都放在讓自己懷孕上面。
郭平不是不來這裡過夜,每次來這裡,她都使勁渾身解數,希望可以懷孕,可是一次次都過去了,她卻一點動靜也沒有,自然就跟著了魔一樣,“我才不管她那麼多,反正只要讓我懷孕,什麼事情都無所謂。”
之後霍詠蝶便吩咐碧兒去把李正叫來。碧兒還想勸說點什麼,但是已經無濟於事。
李正聽說賢妃傳召他,倒是有些意外,前幾日才和皇后說起過沒有資格去給其他的嬪妃看病,這一下便有了機會,倒真像是上天在幫他一樣。
於是李正樂顛顛的去了霍詠蝶那裡,給她把脈看病,但是見她身體無礙,氣色很好,並不像是有病的樣子。李正心裡就有些疑惑,當然像他這種沒有什麼真本事的人,心眼自然比別人多了好幾個,猜測賢妃一定有別的什麼事。
“回稟賢妃娘娘,您的身體無礙,沒有其他病症,氣色也很好。微臣給您開幾副養身體的藥方,可以滋養身心,讓娘娘看起來氣色更加紅潤。”說著便去那筆開了藥方。
碧兒將那藥方拿到霍詠蝶面前,她卻看都沒看一眼,開口說道,“不瞞李御醫,我倒是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要說有病,也不過是一塊心病。”
說著她不由得長嘆了口氣,“等皇上可以選秀的時候,後宮中必然會進很多年輕貌美的女子,到時候像我這樣年老色衰的人,又怎麼跟她們去爭寵呢。遲早也會被皇上遺忘。”
李正是何其精明的人,霍詠蝶的話一出口,他便知道她什麼意思,隨即壓低聲音道,“微臣也知道在後宮之中生活不易,不過若賢妃娘娘有了自己的子嗣,母憑子貴,自然不怕別人爭寵,常若將來真的有什麼,也可以依靠自己的孩子,到不至於到了賢妃娘娘所想的那一步。”
聽他如此說,霍詠蝶的目光嗖的一下了變亮了,心想他倒是一個一點即透的人,心中雖然有些開心,但臉上依然一副愁苦的表情。
“可是,跟在皇上身邊這幾年,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我也想要個自己的孩子,可是哎”
李正眸子一轉,試探著說道,“微臣在進宮之前倒是知道不少民間懷孕的祕方,若賢妃娘娘”信得過微臣,後面的話都不等李正說完。
霍詠蝶就迫不及待的追問道,“那趕緊給我開個藥方”
李正被霍詠蝶嚇了一跳,剛才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儼然一種飢不擇食的態度,不過這也讓李正抓住了霍詠蝶的弱點,一旦人有了慾望便有了缺點。
他急忙起身,“微臣這就給賢妃娘娘開個藥方,只要按照這個藥方去吃,不出三個月必定讓娘娘懷上龍種。”
霍詠蝶這一次可樂壞了,拿到李正的藥方就跟拿了天大的寶貝一樣,還讓碧兒上次了他不少好東西。這一次李正徹底開心了,回去走路時候的姿勢都不一樣了。一個小御醫,儼然成了太醫院的太醫主管,任誰都不放在眼裡。
李正回到太醫院的時候,兩個和他官職一樣的小御醫正在院子裡說話,見李正回來,都沒有正眼看他,繼續聊自己的。李正走過他們身邊冷哼了一聲,心想,等到你們巴結我的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李正正準備進太醫院的正廳時,太醫院提點也就是統管整個太醫院的人王福王大人帶著太醫院的兩名太醫從裡面走了出來,李正上前行禮,王福他們自然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讓他起身之後,再沒有看他,一邊朝外走著一邊說著自己的事情。
等他們過去之後,李正眼睛眯了起來,哼,等著瞧吧,等皇后安全生了皇子,再讓賢妃懷上龍種,到那時候我自然會飛黃騰達的,別說太醫院的太醫了,沒準還給個官職做做,到時候看你們怎麼來巴結我。
想完這些,他背起手仰著頭轉身朝後院走去,太醫院後院,是藥庫,那裡放著宮中所有的草藥,由人專門分類看管。李正是想去找幾種草藥,結果人家根本連門都不讓進,“這裡除了有皇上或者後宮娘娘的手諭誰都不能隨便拿藥。”一句話便把他打發了回來。
李正一開始很生氣,可想到後面他平步青雲的時候,那些欺負他的人個個跪在地上求饒的情景,心裡便又快樂起來。
然而,就在霍詠蝶用了李正的藥之後,非但沒有懷孕,還渾身開始起紅疹,而且其癢難耐,找不出病因。
那段日子霍詠蝶再沒有出過門,皇上得知之後,只是將此事交給太醫院的太醫去處理,然後去霍詠蝶那裡看過一次之後便不再過去。
蕭宛瑤的產期臨近,就在此年下的第一場瑞雪的時候,生下了一名男嬰。郭平自然欣喜萬分,去西雲宮的次數便更多了。
這日,郭平將過滿月和百日的計劃一一告訴給蕭宛瑤,她只是淡淡一笑,“這些事情臣妾都聽皇上的,只是皇上每日忙於政事,還要批閱奏摺,這些事情交給其他人去做便可。”
郭平正盯著搖籃裡的嬰孩,開心的逗著他玩,聽到蕭宛瑤如此說,回過頭笑道,“朕不覺得累,倒覺得是一份榮幸,你和孩子是上次賜予朕的,只要是你們的事情,朕一定親自去辦。”
郭平坐到床邊,溫柔的看著她,而她的臉上也洋溢著一份幸福,只是這份幸福她更希望和另外一個人分享。卻又不知道他此時到底在哪裡。
郭平突然問道,“朕想好了一個名字,不知道皇后會不會喜歡。”
蕭宛瑤一頓問道,“叫什麼”
“朕給他起名字叫郭瑞,瑞雪的瑞,他正好是在今年第一場大雪的時候出生,這是一場瑞雪,象徵著吉祥,他的到來預示著楚國祥運的到來,將來楚國必定繁榮昌盛。”
她只是淡然一笑,“既然有如此好的寓意,那就叫郭瑞吧。瑞兒叫起來倒是上口。”
說著郭平再次起身回到搖籃旁邊,低頭不停的喚著孩子的名字,“瑞兒,瑞兒”
蕭宛瑤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著那幸福的一幕,突然覺得眼前彷彿產生了幻覺一樣,站在那裡的那個人變成了薛天傲,玉樹臨風,滿臉的幸福,若真的是他,當他看到自己的孩子會如何會說什麼
“宛瑤宛瑤”他轉過頭盯著她,“謝謝你”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