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是嘉賓
和皇甫在一組之後,我有些不淡定。∷.@~
除了高中那時候以學生和老師的身份,我們極少有機會在公共場合靠這麼近。尤其是在韓國,基本上我跟他是無法一起出‘門’的,更別提光明正大地站在公眾面前了。我們是不見光的豆芽。
我有點忐忑,但表面還是顯得很淡定的模樣,只有妙莎知道,我緊張的時候會習慣‘性’地蜷縮起手指頭。
比賽開始了,我們隊先上,運動ktv故名思義就是邊運動邊唱k,唱的是韓國歌,這是理所當然的。好在我平時也有聽韓國歌曲的習慣,節目組的人也知道我曾經在韓國待過兩三年,可以公平地唱韓國歌。
我在我負責的跳高墊上坐著,皇甫負責的是單杆,麥克風在中間,他要做的就是到麥克風那邊,雙手必須保持握住單杆的姿勢唱歌。這並不算難,難就難在持久,一首歌有三分多鐘,一次ok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節目組最喜歡的就是折磨所有的嘉賓,看到嘉賓們被虐到抓狂是據說是他們工作的價值和意義,我啼笑皆非。
舉重什麼的是其他隊員負責的,這還是值得慶幸的,畢竟讓皇甫一直舉著那麼重的東西,我可是會心疼的……
好吧我承認我太護己了。但絕不是我一個人如此,我看到皇甫一直盯著我頭上的麥克風,其實也還好,節目組還是比較照顧‘女’生的,我一六幾的身高,再考慮嘴跟頭頂還是有一定距離的,麥克風的位置只在頭頂二十釐米處。
我朝他淡淡地一笑,在攝像機看不到的角度。
皇甫點了點頭,也站到了他的位置,音樂開始了,我移回目光,將目光完全地集中在頭頂的麥克風上。
第一次的嘗試果然失敗了,我敢保證,我看到了製作群中幾位已經熟悉的pd在那邊得意地偷笑。節目組要求ktv評分要達到90分以上,而我們剛剛只到72分。其實還好,至少沒十分二十分那麼慘不忍睹。
第二次挑戰開始,我向上跳著,感覺腸子有種打鬧的感覺,實在不舒服。餘光裡,皇甫正抓著單杆,表情淡定地唱著歌,他剛好看向我,對視的感覺讓我心一虛,想起錄相機是不會放過一絲一毫‘雞’血的,於是我又別開臉,忍了好久,直到歌唱完了才狀似可惜地望向他。
妙莎那一組從頭到尾都積極向上,不像我這個趕鴨子上架的敵隊隊長,經常‘性’的心不在焉。
不過這種情形也並不多見,主要是因為皇甫在的關係。我有點奇怪,明明跟他拍戲的時候沒這樣的感覺,或許是現在是在韓國,而不是國內吧。
ktv終於在我和妙莎的淚奔中結束了,我們都是極懶的人,保持身材的方式第一個就排除了運動。
妙莎主要是跳舞,作為歌手,她跳舞的機會比我多很多。
而我則主要是少吃,雖然我們先前都號稱吃不胖的體質,但當了藝人之後才能體會到那艱辛,每天經常超過十二個小時的工作,忙的時候睡覺時間不到兩三個小時,補眠時間通常都是在移動場所的車上。據說少睡覺的時候,人就會吃更多的東西補充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