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鹿角雙
膽小如鼠鹿角雙，見錢眼開遇鳳凰“這些支點裡的東西，各個都比這些外面的不知道高階多少倍，至少它們有意識，還有，這些東西為什麼而存在，這裡絕對有很重要的東西。”阮青楓說道。
“爺爺，你說那東西真的存在嗎？或者說，真的在這空間裡嗎？”淞婉有些擔心地說道。
“應該是吧，如果存在的話，應該就在這裡了，如果不存在的話，這裡的正主何必要找這樣一個地方！”阮青楓算是肯定了淞婉的想法。
“如果這裡面的東西出來了，說不準，我還真沒辦法對付，要是本體在就好了啊…”阮青楓搖了搖頭。
淞婉抬起頭來，正好看到眼前清水的背影，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身影和萬年前的那道身形總能默契地重合到一起。
“你也覺得很像？”阮青楓看到淞婉看著清水的背影，表情有些僵硬，就知道她想到了什麼。
“是有點像，不過似乎沒什麼意義，如果不是，那麼就是巧合，這是最好的結果，如果是，那也沒辦法，那已經是前世的事了，我不想讓前世的事情成為今生的負累，況且，就算是，他也全都記不起來了，他不知道的。”淞婉低下頭，似乎在盡力找藉口說服自己。
“你又在自欺欺人了，他傷了你，差點讓你魂飛魄散，你就這麼說原諒就原諒？”阮青楓看著遠處的支點，背影顯得有些孤寂。
“不管前世發生了什麼，我都不記得了，這一世，我不會再傷害她，更不會讓別人傷害她，想要動她的，就先踏著我的屍體過去吧。”清水聽出了祖孫倆的弦外之音，幽幽地說道。
“師父，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淞婉覺得師父似乎也知道了些什麼。
“沒有，我在映心鏡裡看到的也不過是這一世的東西。”清水皺眉說道。
“師父也見過映心鏡？”淞婉以為清水在禁區中是巡著直覺和彼此間的感應找到自己的，沒想到是巡著自己留下的氣息，跟著自己的腳步找到自己的。
“恩”清水大袖一揮，一面古樸的鏡子出現在眾人面前，鏡子上方寫著三個蒼勁的大字“映心鏡”。
“你…師父你居然去做賊！”淞婉嘴角抽搐，怎麼也沒想到師父竟然將這映心鏡搬了出來。
“留在那裡也是lang費，不如讓我帶出來也許還會有用，也使得明珠不至於蒙塵。”清水嘴角微翹，沒覺得將映心鏡帶出來有什麼不妥。
“師父在映心鏡裡都看到了什麼？”淞婉看到幾人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湊到了清水身前。
“額，沒有前世的事情，只有這一世我從出生到修煉認識踏雪，飛昇仙界，背叛仙界，流離人間，重返仙界。”清水簡要地說道。
“我不希望師父是那個人，雖然我可以放下。”淞婉有些落寞地說道。
“就算我前世是又怎麼樣？這一世，我只是李清水，前世的事情，我記不起來了，也不像知道。”清水上前一步，緊緊盯著淞婉的眼睛。
“那個人，害得我家破人亡，流離失所，那個人害得我差點魂飛魄散，智力倒退身體退化修為盡失流落人間，我父神母神生死未卜，祖父不知去向。”淞婉說著眼中閃耀著晶瑩的淚光，不過她不想眼淚掉下來，昂起了腦袋，讓眼淚自己乾涸。
“都過去了，以後我會保護好你。”清水也很矛盾，他不願相信自己前世是那樣的人，但是自己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會和淞婉之間有心靈感應，如果自己是那個人，那麼就一切都順理成章了，他們是血親，總有最親密的靈魂聯絡，投胎轉世也許能夠讓仙人和凡人重新開始，但是神人的神魂早已定型，除非魂飛魄散，否則無法改變，雖然想不起來做過了什麼，但卻傷害了他最重要的人。
“師父，我們不去追查前世的事好不好？”淞婉眼中淚光再次湧現。
“恩，只要你肯原諒，沒有什麼不可以。”清水擦掉了淞婉眼角掉落的清淚。
“這東西還不錯，竟然也不是仙界的凡品，你們從哪得到的？”阮青楓問道，看了看從幻境中甦醒過來的眾人，似乎都還有點麻木。
“是從一個禁區中得到的，婉兒剛剛飛昇的時候，被魔界的人逼得進入禁區，之後我跟隨婉兒的腳步，看到了這面鏡子，順手收了起來。”清水說道，“對你有用的話，你就留著吧。”
“不要賄賂我老人家，不過留在你手裡也沒用，這裡面倒是封印了一個累贅，我們等出去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解決這裡的事情。”阮青楓毫不客氣地收起了映心鏡，指著前方不遠處的支點。
眾人是停在了離支點有百米遠的距離的，本來這裡的傀儡都是分散開來的，現在再看，淞婉發現這些傀儡並不是在做無意識的運動，雖然看上去呆蠢，但都在向著中心那支點的位置移動，那支點現在已經被嚴嚴實實包圍了起來。
“哈，這東西還有些智慧，倒是我小瞧了它們，竟然知道在我們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暗自戒備。”阮青楓這時也發現了異常。
“爺爺，是你太過專注於回憶才沒有發現吧？這人老了，總喜歡胡思亂想。”淞婉翻了個白眼，狠狠鄙視了下阮青楓。
“我可沒覺得我老了，我老人家寶刀未老！”阮青楓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來，誰知還沒等他說完，就被噗嗤一聲打斷了。
“丫頭，你可不能學他們那樣啊，我孫女天生就不是個淑女，可你不一樣…”阮青楓看著掩嘴輕笑的邵鑫，苦口婆心地說道。
“老爺子，我們還是做點什麼吧，你看它們都已經快要集結完了，您老人家就不要囉嗦了。”邵鑫指著前面的支點說道，不過怎麼聽這話都是在說阮青楓人老了喜歡嘮叨，這讓阮青楓只能暗自鬱悶。
“這東西暫時對我們沒有什麼威脅，我們先不要去動它們，記住我們來這裡是找線索的不是惹事生非的，清水他們應該都知道，這東西惹上了就甩不掉，我可不想拖著一貼狗皮膏藥去冒險。”阮青楓們生悶氣地說道，數萬年來自己還從沒有這麼憋屈過，不過話說回來，數萬年來自己都呆在淞婉的小世界中，也沒有地方去施展。
“那我們…”歐陽敬嵩站在阮青楓身旁全神戒備，他總有種被盯梢的感覺。
“繞過去。”阮青楓說道，不過想了想又暗自傳音，“如果那東西主動挑釁，那就給我狠狠地揍它，打殘為止。”
小隊伍在阮青楓的帶領下又動了起來，不過這次是想著西南方向六十度的方向，這百米的距離很快就過去了。
就在眾人經過支點旁邊的時候，淞婉突然感覺到周圍空氣中一道陰冷的氣息掃過，“小心！”
阿鵬感覺到自己身旁一道陰冷的氣息襲來，一聲冷哼，身上爆發出奪目的白光，將攻擊阻擋在外，“冰封！”
一道道冷氣以阿鵬為中心向四周盪漾開來，很快，整個五行陣周圍就結了一層三尺厚的冰，所有傀儡都被凍住了，“不過爾爾。”
阿鵬的話似乎是刺激了方才發動攻擊的正主，一道道灰色的死氣向著支點的位置聚攏過來，形成了一個灰色的漩渦。
淞婉看到漩渦中心，一道灰濛濛的身影浮現，影子有兩人那麼高，頭生雙角，就像是鹿角，背生雙翼，隱身在灰色的死氣中，一雙眼睛發出懾人心魄的綠色寒光。
“什麼東西？長的不倫不類…”歐陽敬嵩眼睛差點掉出來，因為那東西離自己不遠，可是連什麼時候出現的他都沒有發現，阿鵬是走在對於最後方的，所以這道攻擊由他承受了。
“原來是這玩意兒！哈哈哈哈…”淞婉看到那支點中的身影，不僅沒有絲毫緊張，還捧腹大笑，讓眾人有些發毛，可隨後他們看到阮青楓也眉眼含笑。
“這是什麼？”東方銘軒有些鬱悶地問道，他感覺那東西真正注意的是他，或者說是他手中的盤古斧。
“這東西名叫鹿角雙，是神界的一種神獸，素來以膽小聞名，不過這鹿角雙有一特別嗜好，那就是收集寶物，最喜歡的就是器靈沉睡的散發出混沌氣息的神器…哈哈，因為太過膽小，所以從來不敢與人爭鬥搶奪，都是趁人不備，偷偷順走，這東西在神界是出了名的小偷…”淞婉笑地眼淚快掉下來了。
“這裡的主人太過奇葩，竟然找了這麼個東西守護支點，該不會不用等打起來，它就嚇跑了吧。”淞婉揉著自己有點痠疼的臉蛋兒。
“能在這裡出現恐怕已經不是鹿角雙了，鹿角雙的魂魄智慧很低，並不適合用來祭練傀儡，這只是一具軀體而已，鹿角雙的身體幾乎是神界最抗打擊的，僅次於玄武神龜，不可掉以輕心。”阮青楓雖然臉上也掛著笑，但是卻沒有小看那支點中的守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