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十年颼颼 第二十六章 (8)
“啊?”王蕭冉眼神遊離起來。
“有沒有什麼瞞著我的?或者說,你是誰?你從哪裡來?你的故事是什麼?”
“我叫王蕭冉,今年二十九,未婚,畢業於英國曼徹斯特大學……?”
“還有呢,有女朋友嗎?”
“有啊,不就在我眼前嗎?”王蕭冉把眼神轉回到她的瞳孔上。
“你再想想還有什麼瞞著我的嗎?”
“有一件事……”王蕭冉說著靠在了床頭。“我家搬進了新鄰居,是個女孩。”
“所以你不讓我去你家?”班步脫鞋跟著上床。
“是啊,我怕你生氣,怕你多想。”
“怎麼會呢?可你騙我了,說你家有別人和你一起住……是不是,是不是騙我了?……”
班步說著控制不住臉部的肌肉,哭了起來。這次淚水的味道很是單一,只是傷心。男人就是這樣,他總認為隱瞞是最好的解決方法,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女人,卻大大不同,認為謊言才是巨大的罪行。然而,這就是世間,男性和女性永遠不是一類。最後能湊到一起的還真不容易。緣分到了怎麼能讓它遠去?錯過了,下一場又要等到猴年馬月就無從而知了。
班步開始嗚咽地揹著在出租車上整理了好幾遍的語言,“我們結婚吧,經營愛情就和經營公司是一個道理。我們的2000年到2006年是匯入期,2006年到2007年是鋪墊期,2008年是磨合期,2009年馬上就要到了,我們結婚吧,那是我們的**加穩定期,我起個名字叫深愛期。我不想像現在這樣“你好、我好”地談著戀愛。這就像麥當勞,沒有人不知道它,所以它進入了平原期就必須創新,推出各種新產品和新花樣。我們的愛情也一樣,需要進步,需要創新,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結婚!”
“好……”王蕭冉吞吐地答應,然後開啟電視,無目的地換著頻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結?我們可以不擺酒,領個證就行了。”
“明年,五一吧。要擺酒,要擺……”王蕭冉牽強且生硬地說。
“你有婚姻恐懼症嗎?”班步用雙手生生地扳過王蕭冉的腦袋,對準自己。
“可能有點兒……”王蕭冉的眼神依然故意滯留在電視上。
“真的?為什麼?”
“不知道……?”
“那我們還是不要結了吧……”
“別,要結!”王蕭冉像是給自己堅定決心般回答著,說著關掉電視,關上燈,把班步抱緊在自己的懷中瘋狂地親吻,然後把班步壓在身下,兩人渾身的鮮血再次沸騰,雙軀融為一體。黑暗中,呻吟中,班步的眼淚默默地順著臉龐兩側流下,伴著王蕭冉的鹽水融為一體滴落在枕頭上,不知道是淚還是汗。她不想要憐憫的婚姻,到底是什麼讓他患上所謂的婚姻恐懼症,也許,那只是男人的一塊擋箭牌,一個藉口罷了。
第二天,王蕭冉很早就要去公司開電話會議。臨走王蕭冉給班步燒好熱水,倒了一杯。
“秋天太乾,多喝點兒水,我走了,你一會兒上班別遲到。”王蕭冉說著把水杯放在床頭,俯下身,一手攏起班步額頭的頭髮,輕吻了一下。
班步一下摟住他,把他的頭壓在自己的肩上,輕聲在他耳邊說:“我們先不結婚,等你過了你心中那堵牆再說,兩個月,夠不夠?”
“嗯,好!”王蕭冉起身,走出門,離開了。
門輕輕地被關上,聽到門鎖發出聲響,班步肚裡積得滿滿的眼淚激流而出,她坐直身體抱著被子,清楚地聽到自己大哭的聲音,喉嚨嘶啞,抽搐,直到肚裡的苦水流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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