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娛樂頭條,新星美女畫家江宛彤,連同作品,在其畫展的最後一天,深陷一場大火,至今仍在醫院昏迷,據說將其從大火中救出來的男子,是盛大集團的二公子,如今也在昏迷當中,火災詳情,暫未查明。”
病房裡的江宛彤依舊昏迷,旁邊的蔣淮也沒有一絲反應。紀凌楓和林夕像兩個丟掉靈魂的軀殼,一動不動的守著他們。
喬飛也趕緊趕到了醫院,急忙的問江宛彤和蔣淮的情況。
夏木趴在喬飛肩上哭了起來,說:“都怨我,昨天她給我打電話說要回去核對一下畫,我要是和她一起去就好!”
“她這麼晚了去看什麼畫,不是畫展昨天就結束了嘛?”喬飛不解的問。
夏木哭的更凶了,“是為了那兩幅《遇見》和《重逢》,宛彤說她心裡感覺很不踏實,想要回去再看一眼,可惜,畫還是毀了。”
紀凌楓緊緊的握著江宛彤的手,說:“宛彤呀,睡夠了就起來吧,你怎麼這麼傻,那些畫沒了可以再畫,你才是最重要的。”
唐怡和宋研菲一走進病房,林夕一下子就像瘋了一樣的抓著宋研菲,“宋研菲,你說到底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乾的。”
夏木趕緊上去攔住了林夕,說:“冷靜點林夕,冷靜。”
宋研菲一臉無所謂的說:“證據,證據呢,再說我怎麼可能害蔣淮呢,媽還在這裡,你別含血噴人。”
唐怡看向了江宛彤,憤怒的說:“你倆都住嘴,自己抓不住我兒子,讓我兒子被那女人勾了魂,弄成這樣,你倆還有臉在這裡吵。”
紀凌楓走到了唐怡面前,說:“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到底是誰做的,我是決定不會放過她的。”
“宛彤,紀凌楓你快看宛彤怎麼了?”夏木的尖叫聲,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紀凌楓握著江宛彤,痛苦的喊著:“醫生,醫生,快點去叫醫生。”
醫生一番搶救,交代紀凌楓:“病人的腦部缺氧是昏迷的關鍵,但還是有意識的,你們最好保持安靜,多和她講講以前對她重要的事,但別再刺激她。”
夏木著急的問醫生:“那她什麼時候可以醒,還有蔣淮,他呢?”
醫生搖了搖頭說:“至於她什麼時候醒,我也不能確定,也許今天,也許一個月,也許,總之你們還是要保持樂觀,這樣對病人也比較好。”
林夕拉著醫生,指著蔣淮說:“他呢,醫生他呢?”
醫生拍了拍林夕,說:“你不用太擔心,他吸入的煙塵不多,很快就會醒來的。”
唐怡走到醫生面前,舒了一口氣,說:“醫生,我要給我而已換一間病房,希望你儘快安排。”
“醫院的病房已經滿了,這間VIP是最後一間,而且令公子很快就會醒來,這位小姐應該更需要。”
宋研菲語氣生硬的說:“媽,那就給蔣淮轉院吧,最好離江宛彤遠點,離她進了準沒好事。”
紀凌楓直接拽著宋研菲,把她往外
推,剋制著怒火說:“你最好給我閉嘴,再這麼說宛彤,別怪我這個當哥哥的不客氣。”
最後,唐怡交代林夕好好照看蔣淮,就帶著宋研菲離開了。林夕坐在蔣淮身邊,對紀凌楓說:“如果是宋研菲乾的,你會包庇她嗎,畢竟她是你妹妹。”
紀凌楓沉思了一會,說:“如果是唐怡,你還是想想蔣淮醒來,該怎麼面對的好。”
“難道你就不想弄清楚,那場火災的真相嗎?”
紀凌楓的語氣變得很沉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到時候誰做的,誰就會付出代價,但不是誰做的,沒有證據,還是別瞎說的好。”
在那個夜晚,蔣淮就醒了過來可惜江宛彤依舊在昏迷當中。好像在做一個漫長的夢,夢裡有牽絆著她的東西,讓她遲遲不捨醒來,又好像現實讓她太無奈,於是她選擇留在夢裡,用逃避來矇蔽自己的雙眼。
“蔣淮,蔣淮你不要進來,不要管我,你走呀!”江宛彤迷迷糊糊的喊著,表情很痛苦,眼淚不停的從眼角滑落。
紀凌楓喊著林夕,走到了門外,蔣淮握著江宛彤的手,說:“宛彤,不怕,沒事了,你快點醒來,畫我們一起再畫,只要你醒過來,我什麼都答應你。”
門外的林夕,靠著牆蹲了下去,整個人就像散了架一樣,捂著自己的嘴巴哭泣。紀凌楓看著林夕,突然有些不忍,一個和自己同病相憐的人,愛著兩個似乎不該愛的人,卻愛的比他們都深。
紀凌楓望著病房裡的蔣淮和江宛彤,默默地走開了。
蔣淮深情的撫摸著江宛彤的額頭,說:“宛彤,再過一個月,鈴蘭花就要開了,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這次我一定不會再食言的,不管你選擇誰,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不會再讓你逃離我的世界。”
江宛彤似乎聽見了蔣淮的話,在昏迷中,眼淚滑落了,蔣淮輕輕的為她擦拭,悔恨萬分的痛苦了起來,有的人真的真的在快要失去的時候,才分外會去珍惜,因為那個時候的自己,再也沒法過問一些沒有意義的原因,而只會跟著自己的心。
“宛彤,我不該騙你,更不該騙我自己,這麼些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當年你來江城找我,我真後悔沒有勇氣見你,是我的錯,你醒來以後,我們重新開始,你想離開,我們就離開。”
江宛彤醒來的時候,是在凌晨,蔣淮趴在她的身邊,林夕和紀凌楓都離開了。她的手指輕輕觸碰蔣淮的手,面對這個她選擇放棄的人,居然在那場火中義無反顧,讓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付之一炬覆水難收,畫展的付之一炬,愛情的覆水難收。蔣淮抬頭看她的時候,江宛彤閉上了眼睛,那一刻,在糾結中,她還是下意識的選擇了暫時的逃避。
直到紀凌楓回到她身邊的時候,她才漸漸的睜開雙眼,看見紀凌楓的那一刻,她緊緊的抱住了他,好像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又好像下定了一個很大的決心。
紀凌楓開心的看著她,說:“沒事了,沒事了,終於沒事
了。”
蔣淮走到江宛彤面前,沒等他開口,江宛彤就先開口了,“阿楓,你一定要替我好好謝謝蔣淮,要不是他,我現在就見不到你了。”
“宛彤,我……”
江宛彤打斷了蔣淮的話,笑著說:“對了,蔣淮你有沒有受傷,夏木他們呢,怎麼沒來看我。”
蔣淮沒有再說什麼,夏木和喬飛剛好從外面進來,夏木一把就衝上去抱住了江宛彤,笑著說:“你個死丫頭,嚇死我了,總是讓別人替你擔心,你都不知道,你把紀凌楓嚇得人都傻了。”
江宛彤看著紀凌楓笑了起來,摸了摸他的臉,說:“傻了好,傻了就不欺負人了。”
紀凌楓沉重的臉上,也充滿了笑意,揪著江宛彤的臉,說:“到底誰欺負誰,你真是傻,為了幾幅畫,連命都不要了。”
江宛彤故意和蔣淮保持距離,讓一旁的林夕看在眼裡,林夕見蔣淮失落的樣子,直接上前喊了一聲宛彤,說:“蔣淮救了你,你還記得那晚發生了什麼嗎?”
江宛彤想了想,笑著說:“林夕你幹嘛這麼嚴肅,你看我和蔣淮都沒事了,你不開心嗎?”
“江宛彤,那你就不該說些什麼嗎?”林夕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就像是想要把蔣淮內心的委屈都發洩出來一樣。
蔣淮拉住了林夕,說:“宛彤剛醒,讓她好好休息,我們走吧。”
江宛彤的嘴角頓了頓,努力保持鎮定,依舊沒有抬頭看蔣淮,紀凌楓似乎在她眼中看出了端疑,可是他又怎麼捨得把失而復得的江宛彤,推向別人呢!
夏木拉著江宛彤,說:“宛彤,喬飛和他朋友合夥開的酒吧開業了,等你好了,帶你去放鬆放鬆,在**躺這麼久,骨頭肯定都軟了吧!”
江宛彤點頭笑了笑,說:“好!”
紀凌楓趕緊攔住了她,說:“等完全好了才能去,還有就是不能多喝酒。”
喬飛拍了拍紀凌楓肩膀說:“怎麼,我妹還沒嫁給你,你就管的這麼嚴呀!”
江宛彤踢了喬飛一腳,有些害羞的說:“誰要嫁給他呀!”
夏木呦呦呦的叫了起來,說:“江宛彤,你瞧你那樣子,還說不想。”
江宛彤推攘著夏木,說:“你倆到底向著誰呀,我就睡一覺起來,紀凌楓就把你倆給收買了!”
夏木和喬飛突然演起雙簧,喬飛說:“娘子,莫生氣,相公這是愛你的表現。”
夏木抱住了喬飛說:“相公,我們再也不分開。”
江宛彤直接拿枕頭砸向了她們,笑著說:“紀凌楓才不會這樣,他天天都是本少爺,小爺的,哪像你們這樣!”
紀凌楓突然深情的看向了江宛彤,說:“只要你願意,我……”
江宛彤直接一個吻吻住了紀凌楓的脣,那是這段愛情這麼久以來,江宛彤第一次主動吻紀凌楓,帶著最真摯的心。
夏木和喬飛慢慢的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愛情的覆水早已,難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