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火明夜-----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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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

劫火明夜? 千年

千年《劫火明夜(gl)》久羅ˇ千年ˇ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某羅的文真有那麼悲麼?很多事情都沒說完呢,這樣結束的話,某羅即使不被火蓮砍了也會被修羅王砍了啊!要進入鏡中把已化為明珠的皓鑭救出來,一點不困難。連濤仙君一甩拂塵,火蓮眼前的鏡變成了一泓金色水面,一腳踏入,整個身體都浮在半空,飛近了皓鑭一把握住,依舊是熟悉的清涼。煜煜華光,將整個空間照耀得格外明亮。

要帶著她從十殿閻羅親率的幽冥大軍中殺出一條路去,也不困難。長刀一亮,火龍吐焰,只用到燦白火焰的程度就能讓無數地府鬼軍走避不及,十殿閻羅齊齊敗下陣來,奈何不得。

要跟想撿便宜的天軍對陣,更不困難。十二神將奉了王的命令趕來助陣,將天羅地網陣衝得七零八落,她連一次出手的機會也無,天軍落荒而逃,而天界之上,王與天帝談得風光無限。

“火蓮,回修羅界嗎?”讓天帝啞口無言,息鼓退兵的王帶著十二神將回去之前,這麼問。

她搖首,輕輕撫著心口,那是放置皓鑭的地方,亦是傳遞法力最快的地方。

這一回的別離,她沒有向王盟誓,因為彼此心知,這已是一場訣別。

這一回,她沒有再帶上魍魎。因為不想讓那個孩子,再一次看到親人的死亡。

這一回,只有自己和皓鑭,相伴。

“走罷,皓鑭。”低低地吐出字句,卻沒有聽到以往那般的柔柔一聲“好”。

心底的弦,終於被撥動。在她們曾經一塊賞月的梅林中,無聲嗚咽——原來呵,在找到皓鑭的那一刻,便發覺自己已無法哭出聲音,只有淚水,如春日滴不盡的雨,灑落一地。

滿林青梅隨風搖動,風聲如七百年來一般安慰著她。火蓮仰首,任風為自己抹去臉上的淚滴,然後,轉身離去,再不回首。

山風與松濤聲如迭浪,卻已挽留不了她的腳步。山林中的鳥獸,在這一日安靜得呼吸可聞,滿山的聲音,只剩下風入蒼松,流水淙淙。

火色衣裙消失天際,眾生最後知道的訊息,只有火蓮去了人間。

五百年過去,心口的皓鑭清涼依舊,也依然沒有恢復人形。

又一個五百年悄然而逝。火蓮踏著疲憊的腳步走到一座山中湖邊,駐足觀望。

滿湖的紅蓮正婷婷開放,靜靜地躺在湖中享受夏日晨光。

心中一動,掐起手指仔細算去,整整花了一個時辰,方才知曉,這裡竟是皓鑭避過暑的地方。緩緩坐下,她取出懷中的皓鑭,如同每日那般,憐惜地落下輕吻。

白光就在那一瞬間乍然迸發!

火蓮的記憶一瞬間被帶回了某個清晨,醉狠了的皓鑭赤囧如初生,躺在自己懷中,那樣的美。

青絲披灑,雪肌玉膚柔軟如昔,熟悉的水眸輕眨,終於在暌違了千年之後,與她相對。然後,帶著一絲絲的疑惑和初醒的迷糊,微微“咦”了一聲。

“皓鑭……”想要抱住她,想要將她揉進骨血中的緊抱,抬手才發覺,全身的力氣已不復存在。

初醒的姑娘看看她,再指指自己,迷惑的水眸不解地輕輕眨動。

火蓮的聲音虛弱得連自己都覺陌生:“是,是你。皓鑭。”

“那,你是……”

撐起身子,彈指一揮,一套素衣裹住了皓鑭赤囧的身體。火蓮止住那句不願聽見的“誰”,控制著自己的氣息,緩緩道:“我,是會盡一切力量實現你願望的人。”

皓鑭看著她,熟悉的面容上是陌生的擔憂,最終在她堅定的目光下轉為渴求:“真的麼?”

“嗯。”

“那……你可不可以……帶我去看火蓮?”

她說……什麼!?

“啊呀,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是‘火蓮’……”熟悉的陌生皓鑭手足無措,“只是一醒過來,這裡……”她指指頭,又指指心口,“就好像一直在喊‘火蓮’……我不明白……可是,就是想看……”

皓鑭的話越說越亂,可是,火蓮卻終於看清了那雙水眸裡的倒影。

那是她,還是個少女的她……那個火蓮,還只是個普通修羅,沒有紫瞳,也沒有日後那般絕世的容貌。她的修為,全部給了皓鑭,自然也就沒有了那樣的容顏。

“我,我只是……啊,你明白我說的麼?”垂頭喪氣的皓鑭敲敲腦袋,挫敗地問。

“明白啊。”火蓮笑了,握住皓鑭的肩膀,清晰地感覺到生命在一點點流失。於是她笑得更加燦爛,“不必走遠,這裡就可以看到火蓮。”

皓鑭眼中的一抹喜色,讓火蓮下了最後的決心。握緊皓鑭的手,將身上最後一點靈力,毫無保留地傳過去!

一道白焰乍然爆開,皓鑭手中一輕,白焰消逝無蹤。

只有一束蓮花,留在了皓鑭手上懷裡。

湖中的紅蓮突然紛紛閉合,宛如見到了君王。

皓鑭怔怔盯著手中蓮花,然後緩緩抬手,碰上自己的臉龐。

“真……奇怪,為何……會哭呢……”

手中的蓮花,火瓣紫蕊,蓮心卻是玲瓏剔透,在日光下,七彩閃爍,比水晶更加耀眼奪目。

這就是……火蓮。

皓鑭將蓮子放進湖底,看著湖面上的倒影時突然發現,她的眉梢眼角,有一朵極為精緻的火色蓮花。

一百年後,好些多情的眾生都說:皓鑭是顆無法為任何人所有的夜明珠。

“啊,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嗯,心裡是有一個人呢。呵呵,叫做火蓮!”雖然,不知道那究竟是自己的幻想;還是就如同那個名字,只是她那片湖水中,最美的蓮花。

皓鑭,皓鑭……

火蓮猛然睜開眼睛,金色銅鏡佇立眼前,其中的珍珠煜煜閃耀。

“剛才……是什麼?”凝視著鏡中皓鑭,她輕問。

連濤仙君一甩拂塵:“若抽身斬情,那不過是場幻象。”

“若我去了呢?”火蓮的眼沒有移開,伸手輕觸,鏡面冰冷。

“那是未來。”

未來……嗎?

“連濤,你可知修羅為何善戰?”倏地,火蓮揚脣問道。

“上下同欲者,勝。”連濤仙君淡淡垂眸。

“呵,你算說對一半。”火蓮的紫瞳閃爍著無盡光華,綻開的笑意燦若朝陽,“我們修羅,死便是重生。”不畏懼死亡的戰士,便是無敵。

說著這話的她,手便探進了鏡面!

“不怕她忘了你倆的所有?”連濤仙君一動不動,問話也依舊淡定從容。

“忘?”火蓮的笑意更大了,“你剛才沒看見麼?她忘不了的!連濤,縱然我死,皓鑭也永遠不會再戀上別人。她的心裡,永遠只有我一個。”

她不是那種能笑著祝福情人忘記自己,再覓情緣的高尚者。想要皓鑭只愛她,所以,可以不顧一切。

若那是未來,又有什麼不好?修羅不畏懼死亡,她可以與皓鑭一齊重生,成為她湖裡的火蓮,眼角的火蓮,心裡的火蓮,永遠地獨佔皓鑭的情——這樣,有何不美!

望著話音一落便直入鏡中的火蓮,連濤仙君面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愉悅地,眯起了眼。

“原來,痴兒不只一個。”

拂塵一甩,他的身影消失無蹤。

“皓鑭,我們走。”火蓮一把握住清涼的明珠,喃喃低語。

“你寧可帶著假的走,也不帶我麼?”

陌生的,帶著一絲哽咽的聲音。

熟悉的,溫柔的聲音。

皓鑭的聲音!

“火蓮……是混蛋。”抹著眼淚,脣角卻試圖拉開平日的笑意,“明明都說,要保護我的。可是,總讓我想哭……”

手裡的珍珠,在摔落的那一刻,消失無蹤。

“你……”

“仙君!看來是我贏了。可以出去了罷?”皓鑭突然仰首對著虛空喊道。

“她能入鏡之時,你便已可出此處。”連濤仙君的飄渺話音由遠及近,最終落在她們不遠處,靜靜站立的他笑意平靜,“本仙認輸了。”

皓鑭轉過頭,抹去眼角最後一滴淚,淺淺笑意再次回到水眸之中。溫柔平靜地,向火蓮伸出手來。

握緊那隻素手,柔軟清涼,纖指如竹;一把將她拉進懷中緊緊擁抱,海水的氣息一如往常。再無猶疑。

“走罷!”

站在鏡中的連濤仙君抬首閉目,輕輕一嘆,無奈地苦笑:“罷了,再去一趟天界。”

願與我賭一場麼?

賭什麼?

火蓮即使決定救我,也不會成為看破情緣的神。

嗯,很難。若她明白你不再能記得,還有何看不破斬不斷?

那若仙君你輸了,就替我跑一趟天界。

你何來自信會贏?

因為,連仙君也算不到的,只有情與心。

本仙與你賭了。

唉唉,這回,真是徹底輸給那痴兒了!

出了鏡面,竟發現十殿閻羅齊齊將她們包圍,個個兵刃在手,判官早躲到了安全之處。

火蓮冷哼一聲,手心爆開火焰。十殿閻羅眼見那火焰從深紅到金紅再到燦白,紛紛倒退兩步。

她尚未抽刀,就已逼得眾閻羅心血不穩,誰還敢輕言妄動?

皓鑭突然拉拉火蓮衣袖,讓她略略附耳,聲音平平靜靜:“他們贏不了你,別傷鬼了。”

她的聲音不大,正好讓在場所有眾生聽得一清二楚。

“不要小看幽冥黃泉!”十殿閻羅齊聲喝道,然後,秦廣王第一個衝了上來!

“殺啊——”

其他幾殿的閻王喊聲震動幽冥,揮舞手中兵刃,面色鐵青地……在一邊比劃。

秦廣王手中長劍落在火蓮頭頂一寸之外,面色難看之極。

“秦廣!”轉輪王首先沉不住氣了,“你動作快點!”

“……為何總是叫我打頭陣?!”秦廣王暴跳如雷地回身衝九殿同僚吼出了聲,“你們怎麼就不上!?”

“打女人會有報應的。”第七殿泰山王苦哈哈地回答。再加上,要他們跟一個很不願承認的“朋友”動手,實在是非常的……沒有天理。

“火蓮不是女人,是修羅女。”皓鑭指著火蓮認真的糾正他們的錯誤,“我也不是女人,是女神。”

“鬼說話神不要插嘴!”十殿閻羅惡狠狠地齊聲喊道。

火蓮看了一會,再仰首看了看黃泉的天頂,黑暗一片。她轉轉手腕,一記手刀劈向秦廣王的長劍。

秦廣王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然後,所有閻王都一個接一個地慘叫著倒地不起。

“走。”攔腰抱起對閻王們雙手合十拜拜的皓鑭,火蓮憋著滿腹笑意板著一張威嚴的修羅面孔直出黃泉,一路上,無鬼敢攔——鬼差判官們都跑去搶救閻王了。

她們一出幽冥,倒地慘叫的十殿閻王立即翻身站起。閻羅王當場下令:“封鎖鬼門!各歸其職!判官!立即擬好奏章,稟告今日之事!”

“陛、陛下,”握著毛筆的判官苦著臉,“今日之事……如何寫才好?”

“怎麼那麼笨啊!”五官王一拳就敲到判官頭上,“沒看見嗎!那修羅女如此厲害,十殿閻王聚集黃泉精兵依然不敵,眾閻王傷重不起,地府鬼差需修整多日方恢復!”

“……這樣?”可憐的判官嘴張得可以塞進一顆人頭。

“不是這樣嗎?!”十殿閻王齊齊沉聲冷問,看向自己的判官。

“當然是!”判官們在一瞬間就反應過來,用力頷首,“我等俱是見證!”

黃泉幽冥,今日依舊yin風嗖嗖。

天帝的責罰?嘖!天帝要真讓他們去對付火蓮和皓鑭,那就等著地府沒鬼管理,最後被鬼王和平接手罷!更何況,天帝現在該頭疼的不是地府的陽奉yin違,而是那兩個“逍yao法外”的眾生。

總而言之,黃泉依舊是黃泉,跟鬼王談判的日子,還長著呢!

“你何時與閻王有的交情?”一不小心發現,她的情人竟是知交遍天地,連隸屬天界的地府也甘心為了她集體裝無能。出了幽冥的火蓮攬著皓鑭,有一點兒吃醋地問。

“這個嘛……”皓鑭眨眨眼,笑意流轉,“祕密。”

火蓮挑挑眉,不再詢問。然後,一手抽出長刀,站定了地面。

天空之中,烏雲密佈,天羅地網陣,齊齊擺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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