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火明夜-----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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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劇

劫火明夜? 鬧劇

鬧劇《劫火明夜(gl)》久羅ˇ鬧劇ˇ一聲暴喝,竟如一道軍令,全體黑衣人立即停手收兵,整齊後退,齊刷刷列成一輪新的陣勢,嚴密得讓院中眾人不敢輕言攻擊。

隨著那聲喝令,一道修長人影落在黑衣人陣前,綢衫錦袍,足登玄墨靴,靴上張揚地鑲著兩粒拇指大小的血紅玉石,再往上看,腰配白玉,衣鏽銀紋,頭頂發冠金絲織造,鑲著名貴的紫色貓兒眼,垂下的冠帶有數粒珍珠墜角。這身配飾比起一般女子還要來得華麗,放在這人身上卻奇異地讓人覺得……就該如此!

這一身珠光寶氣的人,是個看去二十多歲的男子。俊雅面容比年輕小夥多了無數沉穩安定,黑眸深沉,面色冷峻,逼人氣勢竟不輸院中數十高手,一開口真氣湧動,聲聲清晰震人耳膜:“王昊!還不交出皓鑭?”

“蓮主子,”廳內的魍魎趴在門邊,頭也不回,“妖怎跑來管人間的事?”

“他不算妖了。”火蓮看了那名發話的男子一眼就得出結論。

“咦?唔,對。”魍魎眯起眼睛仔細看看,重重點頭,“他妖力沒多少了。”所以才用那些年深日久的珠寶靈氣幫著,好保持人形。抓抓亂髮,回首對皓鑭發問:“你跟他認識?”

“不認識。”逃獄之後沒結交過這樣的妖。

“那他找你幹嗎?”

“……吃飯?”好像不太可能……

火蓮一個箭步上前,按住一聽這話就搖起尾巴朝那妖怪撲去的魍魎,“安分點!”

同時被火蓮一眼嗔怪的還有皓鑭,深知說錯了話的某神立即低頭悔過。但不過須臾,她的心思就被院中的情勢吸引過去。妖找凡人要東西,這可算是大奇之事。看這妖的模樣,除了用珠寶護住人形之外,還用珠寶靈光巧妙掩蓋了自身所剩無幾的妖氣,是刻意要隱藏身份。

而院中,此時氣氛已從一觸即發的緊張轉為詭譎。從趕來相助的兒子手中接下他慣用的大刀,他排開眾人站到男子對面,面容沉肅,聲震屋瓦,一派大氣凜然:“你等不請自來,出手如此狠辣,卻只說些不明不白之話,究竟是何道理?”

“不明不白?”男子一挑入鬢長眉,深眸露出一絲諷刺,“我所說之言你當真不明不白?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虛言客套!”

“無禮!”王昊身後一雙兒女怎能忍受父親在人前受此言辭挑釁,雙雙提刀衝上前去。他們本是一對龍鳳胎,默契自然不言而喻,霎時只見刀光亂影,眩人眼目。上下左右四路齊封,剛柔並濟,初生之犢不怕虎的森冷銳氣頓時讓院中年輕人高聲叫好!

只可惜,那歡呼尚未落足,眾人便見王家兄妹雙雙被高高拋起,不離手的長刀碎成無數,兩人口吐鮮血,狠狠摔向王昊!

一聲痛呼,王昊和身邊妻子迅速出手,一人一個將墜落的兒女飛快接住,所受勁道竟震得虎口陣陣發麻。再一探兒女身上,俱是身受內傷,經脈中真氣亂竄,若不及時施救,只怕武功盡廢不說,xing命亦難以保全。

“王大哥莫慌!快讓人帶他們進去!”

王昊抬眼,一看是好友中精通醫術的幾位,頓時心下一寬,讓已是悲傷難止的夫人跟著進去照顧孩兒,自己舉刀對敵,雙目中戰意湧起,咬牙切齒:“來吧!”

男子抬起五指戴滿珠玉的一掌輕輕一推,王昊頓覺一道氣勁直逼面門,還未聚氣反推,一道又一道氣勁綿綿而來,每一道竟俱帶著他生平難見的深厚內力,逼得他連連後退,胸中氣血翻湧,幾欲嘔血。再看敵方,深眸冷笑,脣角含諷,神態悠閒無比,好似這樣的內力勁推不費吹灰之力。

這樣的功力,簡直……簡直比武林中的百歲耆老還要深不見底!王昊心中警鐘大作,連忙放棄衝動反擊,連連倒退,抬刀為盾,想要先平復內力翻湧。

邊上眾人雖有心助一臂之力,但方一上前,深厚內力便逼得人口吐鮮血,功力稍弱的儘管站在後面,也只覺五臟急跳內力難控,彷彿一不小心就要走火入魔一般。

“欺負人。”魍魎撇撇嘴脣,做個鬼臉表示鄙視,“用幾百年的功力洗刷凡人。”

好像你上回才把御林軍幾千號凡人一道洗刷了一夜……看看此刻正氣凜然的魍魎,火蓮和皓鑭同時無語。雖然那隻妖這樣是以強凌弱,可他只是用單純人間武學的內力而非自身妖法,很手下留情了。火蓮看了好一會,深深明白,若這群凡人中的幾個高手能得到幾百年內力,那隻妖恐怕就必須現原形用妖法來洗刷他們了。

等到氣勁轟破廳堂兩道牆壁,砸塌了大廳一半的天花板之後,滿院的賓客早已倒了一地。勉強站著的幾個面色鐵青,脣角鮮血不住,眉目怒火滔滔,卻一個字也罵不出口,顯是內力激盪不休,難以言語。

火蓮早拉了皓鑭和魍魎站到大廳安全之處,王昊也和那幾個還能走動的賓客一道退回廳中。火蓮揚手隱去身形氣息,並未打算相助任何一方,純粹陪著皓鑭和魍魎看熱鬧。

男子步步向內走來,身後黑衣人陣型依舊,沒有聽到他的號令,他們也就不去管那一地或昏迷或痛吟的武林人士。男子面色悠閒起來,直盯王昊,懶懶揚聲:“我再說一回,交出皓鑭。”

“你,你這狂徒……”王昊好容易緩過氣來,“我已說過,不知你所言究竟為何……”

“唉呀唉呀,原來果真是貴人多忘事呢。”

柔膩的女聲從天而降,伴著一陣甜媚嬌笑,院中黑衣人齊齊動作,陣型飛快變化,須臾便空出一塊地面,幾個黑衣人高舉手臂,只見半空中,輕輕飄落六名妙齡少女,而這些少女肩上,竟是抬著一頂輕羅行輦。白紗垂帳,四角系鈴,隨風叮咚作響,煞是悅耳。

少女們飄然而下,舉起手臂的黑衣人立即穩穩托住她們雙足,順勢卸力,少女們輕身旋落地面,揚手丟擲無數鮮花鋪地,而行輦則落在了黑衣人肩上。那道柔媚女聲,正是從行輦傳出。

“王總鏢頭,奴家這廂有禮了。”柔柔女聲婉轉不盡,輦邊一對少女立即隨著話音挑起紗簾,滿院的殺氣頓時一窒。

絕色女子。

火紅紗衣半掩冰肌玉膚,斜斜跪坐的姿勢似誘似禮,青絲繚繞,珠釵襯著她的白玉膚色,更顯得兩相柔膩。行輦之上雪白狐裘鋪展,奢華不言而喻,而她在隆冬僅著一襲紗衣,卻似絲毫不覺寒冷般巧巧嬌笑。

誘人嗎?的確。可這女子眉目之間雖媚笑勾魂,卻絲毫不見如煙軟膩,反是凜凜銳氣如刀似劍,森森冷意蘊含其中。讓人望而卻步,心知褻玩不得。

“哇……”魍魎張大了嘴,突然就溜出了話,“蓮主子,她跟那回那個勾引你的花妖打扮好像!”也是這種讓看又不讓碰的感覺,不過那個花妖比她漂亮就是了。

火蓮悔之不迭地想要打昏魍魎,皓鑭的目光已溜了上來,帶著一絲古怪:“勾引?”

“我沒理她!”火蓮這輩子都沒做過的事情——解釋,這一回心慌意亂地上演,但未待她多說幾句,皓鑭已笑意難抑地抬手輕輕往她脣上一封,“噓,看熱鬧看熱鬧。”

火蓮心下不由一顫。若皓鑭有記憶,她自然明白是皓鑭在逗著自己玩好看她慌亂的模樣;但如今看來,皓鑭不過是覺得魍魎的話有趣,解釋並不比眼前的熱鬧重要。

絲絲鬱悶纏上心頭,火蓮皺眉,心底那份昔日被寵壞的驕縱捲土重來,張口就在皓鑭捂住自己嘴脣的手指上咬了一口。

皓鑭倒抽一口氣,連忙拉回手指,沒受什麼傷卻被嚇了一跳,嗔火蓮一眼,本想還擊一柺子卻被順勢就帶進了對方懷裡,聲音落到耳邊,“別動好嗎?”

當然可以,並不妨礙看熱鬧……皓鑭呆呆任她抱著,等到身後的氣息平穩下來,才慢吞吞道:“火蓮,原來這個王昊真的有‘皓鑭’啊。還有,那隻妖好像發現魍魎了。”

確切地說,魍魎坐到那隻妖面前的桌子上對著他左看右看的舉動……只要不是凡人都會發現了。

火蓮雖然抱著皓鑭鬱悶了一會,可該聽的卻一點沒落下。

絕色的女子從行輦縱身而出,掠過滿地花瓣,曼妙地落在大廳中王昊面前,柔聲道:“王總鏢頭,可是要奴家將你得皓鑭的經過一一在此言明?……看來您可不願呢。好罷好罷,那可交出皓鑭了麼?”

“皓鑭在此!”發現了魍魎的妖對準他的位置一掌揮去,魍魎“唉呀”一聲身形立現,卻只是偏偏身子閃過了那一掌,身後的牆壁頓時新開一個大洞。

“喂喂,又不是凡人,注意素質啊!”魍魎對著那隻妖齜牙咧嘴,“皓鑭又不在咱兒這裡!”

“少廢話……”男子正欲揮掌再攻,一見魍魎的模樣,頓時收掌退後,面色發白,“你,你……妖魔!?”本以為只是個小妖而已……

“哇,你不認識咱兒?”自打跟著蓮主子以來,他在鬼怪妖魔修羅那幾界中應該很出名的啊!

“魍魎?!”男子再連退三步,額頭冷汗立時刷刷直下。

“不要太崇拜咱兒啦,咱兒會不好意思的。”這麼說著,魍魎的眼卻直盯著男子露在衣衫之外的脖頸,然後開始刷刷舔嘴脣,“……你不要躲那麼遠嘛,咱兒沒惡意的,只是你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當魍魎開始對著男子流口水的時候,凡人們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這情況的不對勁了。

“伏江,怎麼了?”明明感覺不到任何殺氣危險,可伏江卻滿臉逃之不及的驚恐神色,絕色女子心下一愣,柔媚的嗓音頓時多了三分冷肅,先前所帶來的旖旎氣息一掃而空。

“小姐,此地不宜久留!”伏江二話不說,一把拉了絕色女子飛身倒退,片刻之間便將她帶回輕羅輦中,一聲喝令,黑衣隊和抬輦少女同時動作,不等絕色女子問出什麼,伏江長袍一翻,內力暴長,助了運起輕功的黑衣隊和抬輦少女的速度,一群人頓時掠出幾丈之外,幾個瞬息便不見蹤影。

而魍魎沒能追上這頓美食的原因就是,被火蓮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於是,火蓮和皓鑭只好面對以王昊為首的那幾位凡人高手,尋思著是該先消去他們的記憶還是編個理由趕緊跑路。畢竟,一個可能會引起江湖波濤翻湧的事件,被他們這些最不該參與的眾生變成了一場有始無終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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