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火明夜-----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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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

劫火明夜? 逍yao

逍yao《劫火明夜(gl)》久羅ˇ逍yaoˇ作者有話要說:各位大大今晚不要等了,某羅的電腦宕機,剛寫的一章全部完蛋……

心灰意冷的某羅今日無法再次絞盡腦汁,請各位大大原諒吧!某羅欲哭無淚啊!!!!!

:各位要上班上課的大大們,某羅是晚上才能寫文貼文,因此都晚。各位還是第二天再看吧,最好不要枯等。某羅實在很愧疚的說……山中日月悠悠過,人間熱鬧無盡期。

整整一個秋季加上初冬,一個仙女一個修羅再加上一個妖魔,在人間和深山之間跑動,愜意逍yao得不知今夕何夕。

魍魎的玩樂精力一向和他修習術法的能力一樣優秀,再加上個一心要累積更多更多夜間安眠好夢的皓鑭,大小兩隻貪玩天才讓唯一比較冷靜的火蓮經歷了看住一個看不住另一個的窘迫境況多次之後,發出了“保姆難當”的沉重感慨。

火蓮把皓鑭從青樓拎出來的時候,從皓鑭身後拖出臉頰塞滿點心脹鼓鼓的魍魎,而魍魎身後緊抓不放的,是妓院的老鴇和一干姑娘。

“哎哎,公子還沒付錢呢!”

“喲,公子,您朋友也好俊呢!一塊兒來呀!”

錦衣貴公子火蓮扔了一錠黃金給老鴇,下一個動作就是把俊俏書生皓鑭生生從那群紅袖招的戀戀不捨中拖出來拎了領子就走,順帶將還在張開嘴巴接受許多姑娘餵食和“好可愛”驚歎的魍魎提起,腳不沾地衝出重圍。

“為什麼去青樓?”把手裡的仙女拉進客棧雅間,火蓮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

“……很好玩。”皓鑭摸摸頭坦白,拆下束髮的網巾絲絛讓三千青絲重獲自由,看看火蓮滿臉的山雨欲來風滿樓,她一指進了雅間就盯上滿桌食物的魍魎不平,“不問魍魎嗎?”

“他聞著點心香氣才進去的,對吧?”魍魎肚子裡只怕根本就不是五臟,而是一個胃。這小子會跑去青樓,原因還用得著問嗎?

“對……”皓鑭乾笑,只得將罪不罰眾的念頭快快打飛,乖乖坐到桌邊反省。

在她的神情變得恍恍惚惚開始走神之前,火蓮拉拉皓鑭的發讓她回神,輕道:“下回要出來,說一聲。”莫說逛青樓,就是進皇宮,她也不會怪責皓鑭貪玩胡鬧,只是不能忍受她的無消無息。

“那,那下次咱兒想去逛皇宮的御膳房!”嘴裡塞著一堆魚肉的魍魎立即將滿嘴食物吞進肚子,舉起手向主子預報下回動向。

“不要鬧大了。”丟過去一記警告的眼神,火蓮可沒忘記一百年前這小子被凡人在御膳房當場抓住的情形。那時她在皇宮寶庫裡搜尋可能是皓鑭的明珠,可等她失望而出時發現,整個皇宮的御林軍已將魍魎團團包圍,而他手上抓著的那個凡人小童龍袍金冠,一臉憤慨地斥責魍魎偷吃的罪行;魍魎在重軍之中激動異常,因為他正跟小皇帝極力爭辯御膳好不好吃的問題。

後來,她將從修羅王那裡弄來的奪憶香燃遍整個王宮,才制止了史官記錄的筆,抹去了這場鬧劇。魍魎那回之後也安分了幾十年,懂得了偷吃的最高境界就在於不是讓人不知不覺,而是讓他們以為是神仙降臨,主動奉上美食祭祀。

“是!”魍魎啪地立正,片刻又衝回桌邊繼續狼吞虎嚥。火蓮每次下山進客棧,總會包下雅間,然後給魍魎準備一桌子大餐,讓他在外頭玩夠之後能吃個痛快,也能堵堵他滔滔不絕的話語。雅間之中,不會有凡人對著她的容貌和魍魎的吃相竊竊私語驚訝萬分,清淨。

“火蓮,”皓鑭將座椅挪近了些,觀察了一下火蓮的神色,終於誠懇低頭,“我以後不會了。”自在慣了,竟忘了如今身邊有個火蓮,不告而走,會讓她擔心難過。

“好姑娘。”摸摸她發心,火蓮的手指順勢就描過皓鑭臉龐。她的肌膚在只點了一盞燭燈的房間裡綻放出柔和光芒,朦朧如紗,美得令火蓮不願放開。

好姑娘,好姑娘……

親暱溫柔的口氣,修羅族人叫自己喜歡的女子的暱稱。

好姑娘,好姑娘……

逗誘邪氣的口吻,攬著她身子的修長雙手,流連的脣……

皓鑭猛然捂住額頭,眉峰緊皺!

“皓……”

“沒事。”甩甩頭,皓鑭的水眸平靜下來,臉色蒼白些許,“沒事的。我沒想。”

心疼的表情揪著皓鑭的心,伸手摸摸火蓮的眉眼,撫平她眉間的川紋,皓鑭柔柔低語:“真的沒事。”

“……對不起。”火蓮拉下她的手貼到頰邊,沉聲說出了上一回沒能讓她聽清的道歉。

“嗯……沒關係。”皓鑭什麼也不問,柔柔笑著接受了火蓮突兀的道歉,想了想,她認真地說:“要是你覺得過意不去,我想再逛一趟青樓,如何?”剛才沒能見到最漂亮的頭名姑娘,有點兒可惜。

“咱兒也要去!”那裡的女子都很樂意給他吃好東西!魍魎對美好的前景無限期待。

一大一小四隻星星眼對著“家長”閃閃發亮,火蓮本欲出口的拒絕頓時生生變成了:

“我也去。”

皓鑭不會吃女子的豆腐——她的僅限於目賞——可那些女子會吃她的豆腐!想起剛才那群紅袖招的手在她身上輕薄,火蓮那時差一點就把扔出去的金子變成火龍。

大小兩隻玩樂分子歡呼一聲,今晚又有得玩了!

火蓮則是頭痛地揉揉額角,今晚又有得忙了!

清晨的山林雲霧繚繞,冰霜晶瑩。林間偶有鳥鳴入耳,在初雪的覆蓋下,入雲高峰和深邃叢林幽靜沉冷,雪色在晨光中晃得人幾乎眼花,銀燦燦的雪地踩上去咯吱咯吱響,一步一個足印,提起腳來便看見,雪中殘留的花草,是銀白地面上露出的寥寥豔色。

初雪並不大,林間樹木沒有被雪壓彎枝條。輕輕一碰,積雪便化作無數銀屑翩翩飛舞,山中的河流泉眼也沒有結冰,依舊快快活活地朝著山下奔走。樹梢結出的細小冰粒,隨著天色的漸漸明亮開始滴落水珠,岩石上的積雪卻安然待在那裡,欣賞晨光的到來。

夜行的野獸歸洞安眠,松鼠和猴兒們卻活躍起來,隨著晨光,把滿山的沉寂一道打破。

輕身縱起,魍魎落到樹梢上蹲下身子,一起一落間,滿樹積雪被震得簌簌飄落,樹洞裡的鳥獸微微驚起,私語不休。魍魎卻已隨風化為一隻白猿,吱吱叫著跑向遠方。

緊跟在後的,是依舊只踏著一雙草履的皓鑭。她的鞋還是夏日的樣式,露著細巧五趾,白皙足背,不畏寒冷的她追著魍魎一路飛跑,素裙掀起層層細浪,雙袖挽風,飄揚如翼。

很快,他們來到一處懸崖頂,魍魎先順著崖壁蒼藤飛快爬下,皓鑭跟在後頭,踏著雲緩緩飄落。會飛的魍魎喜歡爬懸崖,從來不愛駕雲探崖。順著爬在山壁的老藤俐落向下,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有了有了!真的有啊!”

魍魎興奮的大嗓門驚得在懸崖上築巢的蒼鷹飛起盤旋,皓鑭也露出了愉悅笑意,趕緊過去。

在懸崖中間某處有個洞,洞內淺淺不足一丈,高度讓皓鑭必須彎腰,洞口老藤糾結,隱蔽得極好。這是魍魎很早前發現的;她來了之後,他帶她各處玩賞,自然也包括這個小洞。

魍魎過去把這裡當成午睡的小窩之一,皓鑭看見它之後,卻發覺了新的用途。

熟悉的清涼氣息湊近床頭,掀開帳子,坐到她身邊。

火蓮藏在被子裡的手一下鬆開。靠著修羅本能驚醒的意識重新回到瞌睡狀態,繼續進入黒甜鄉。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酒香衝進鼻子,清香之中帶著隱約的甜香,好像果子的氣味。火蓮深深呼吸一下,翻身坐起,一把就接過了送到面前的東西。

雙眼尚未睜開,一罈子酒就灌了下去。等到酒盡,紫瞳才悠然閃爍,緩緩睜開,對上面前的人。

“皓鑭……這麼早?”昨夜她又照看了兩隻貪玩分子大半夜。這兩個屢出新花樣的,昨晚硬是拉著她看他們學著凡間做出的小焰火,雖然一朵朵算是燦爛的煙花讓大家都在初雪中玩得盡興,可是火蓮也記住了一個重要的原則。

絕對、絕對不能在密林玩焰火!當看到爆炸的煙花把第十棵樹炸斷的時候,火蓮頭一件事就是收火,第二件事就是把跳到樹枝上點菸花的魍魎倒吊起來反省,第三件事就是從書房翻出一本凡間的《避火策》,讓皓鑭教著魍魎一句一句地背。

要是明日他背不出來,就不要去凡間看過年了。好嗎?

美人計使得相當是時候,皓鑭毫不猶豫地點頭應承。然後,終於意識到不認真讀書就無法下山玩樂過年這一深刻意義的皓鑭開始了“誨人不倦”的不眠之夜……

“因為沒睡啊。”魍魎背書的功夫不錯,但等把一整本避火策背完,也是曙光初現的時候了。

在初雪中背書,卻因為有火蓮臨走留下的結界保護,兩個闖禍的貪玩分子一點也沒凍著。倒吊了一夜的魍魎除了後悔自己怎麼沒想到要變成蝙蝠之外完全無恙。

但,要顯示悔過的誠意,更重要的是讓火蓮徹底打消凡間禁令,兩隻貪玩分子把背熟的避火策放回書房,趁著晨光直奔懸崖就去了。

“沒事吧?”罰歸罰,她可不願看到被罰得病懨懨的仙女和小妖魔。

“嗯。”皓鑭笑笑點頭,隨即換上一張認真而諂媚的笑臉,“這酒好嗎?”

“很好。”能把她剛睡醒時的不清醒完全趕跑,的確很好。

“那蓮主子咱們今年還是去人間看舞龍舞獅吃糖葫蘆過年的對不對?”在窗外偷聽的魍魎跳窗進屋提問,一氣呵成,連個句讀都沒有。

兩雙星星眼再次出現。火蓮揉了下額角,好氣又好笑地將空罈子朝魍魎懷裡一塞:“要是不闖禍,就去。”

“好啊——”

頂著罈子一路跳大神跳出窗戶去的魍魎似乎只聽了最後一個字。

“這什麼酒?”不像人間釀的,滿是山野之氣。火蓮起身爬開眼前長髮,順口就問皓鑭。

“我學猴子釀的。”皓鑭回答得極為自豪。

她用挖空的南瓜和葫蘆作容器,把山野的果子放進裡面封好,把容器放進懸崖中的洞裡。只要十幾日就能釀出簡單的酒,而她放了一個多月,酒香更顯醇厚。

“那叫何名?”

皓鑭聳聳肩,“魍魎說,是學猴兒釀的,就叫猴兒酒。”她懶得費神想名字,魍魎倒想得挺好。

“有趣。”火蓮勾起笑容,掀開被子手指一勾,衣衫完整地穿到身上,“下回去修羅界,帶這酒做禮可好?”

“好啊。”皓鑭站起來,幫著火蓮整理一下衣衫,忽然說道:“火蓮,我今日很高興。”

“為何?”

“你昨夜罰我。”素衣仙女眉眼彎彎,巧笑倩兮,“你不怕我會跑掉了。”她在這裡的身份,好像是主人請來的客人,可又像是魍魎的玩伴,火蓮的好友,若想抽身離去,火蓮沒有立場攔住她。也許這就是一開始她對自己總是寵溺到放縱的原因——怕她玩膩了就走。

可是,昨夜火蓮把她和魍魎一塊罰了進去,就是說,在火蓮心裡,她不是一個隨時會走的過客;而是如魍魎一般的相伴者。只有真正親近的人,才不怕對方的責怪,也敢責怪對方。

火蓮的眼,瞳孔放大了一下。隨後,脣角彎起,笑靨如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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