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火明夜-----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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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火明夜? 珠光

珠光《劫火明夜(gl)》久羅ˇ珠光ˇ作者有話要說:各位大大對不起,昨晚上幫朋友修論文修得神志不清,把草稿不假思索地發上來了。今日方知粗糙無比,原諒某羅的任xing,重修一下。修羅界

現在,妖魔界的軍隊多半被擊退;不過他承諾的借將已經做到,妖皇沒法找他麻煩,天界和妖魔界的事,今後不用管了。

站在櫻花林中的宮殿陽臺上,修羅王一頭夜似烏髮用一枚金環在頸側束起,垂曳至足,在黃昏殘陽中泛起迷幻的金墨顏色。當他終於看見空中降下的黑鷹時,鬆開了手裡緊握的片片血色櫻花,臉上的微笑擴大了。

揚手拉起身上斗篷將黑鷹背上的緋櫻公主一下包住,順勢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低下的眸子幽深若潭,倒映在緋櫻公主異色的冷然瞳眸中,是美麗的黃金顏色。

緋櫻公主靜靜地任他擁抱,終於讓修羅王感到不對勁了。

“你用了幽鬼結界?!”

緋櫻公主抬起眼,滿眼的疲憊終於在他面前完全展露:“反正,你不會讓我死的。”幽鬼結界可以保護垂死之人躲過眾生追蹤,是她修煉的成果之一,自然可以送給想送之人。至於送給別人之後她的身體……在他手裡也許調養都用不了多久罷。

那朵火蓮,不知受不受得住幽鬼結界的yin寒?

“任xing的姑娘。”修羅王一把抱起她,親暱的語氣中卻分明透出了怒意,“別想再逃了。”火蓮即使真死了他也會去幽冥找閻王討價還價,她就這麼不信任他!那幽鬼結界是她自己的護身咒,若隨意離體,不休養個兩三月哪裡恢復得過來!

望著修羅王那張美得用男女去形容都覺得難以匹配的面容,蒼白麵色的少女咬著脣齒,依舊冷然。任由自己倒在他明明纖細得像個少年卻堅實如鋼鐵的胸膛中,緩緩昏迷。

意識裡最後想到的,是那個找到她,分了一縷柔光給她,引著煜找到那地方的仙女。她……沒事吧?

天界

“抓住她!她破了天牢禁咒!”

天牢只是反省宮,關的大都不是犯大罪的仙人。可是,偶爾也會出現既不能匆匆定罪貶下界,也不能隨便關押的例外。

於是,天牢裡唯一一間設有古神代留下的禁咒的牢房,就正好用來關押這種例外。

也就是她。

素衣長髮的仙女頭頂髮間仍舊戴著火色晶瑩的琉璃,她沒有看見清源真君無法置信的目光,沒有看見身後天將揚手唸咒,兩道鎖仙鐐將她手足銬住。她徑自跪倒雲端,撕心裂肺地喊著一個名字。

“火蓮——”

你為何,為何不多等我一刻!我封聲凝神拼命毀了天牢禁咒,就是為了找你啊!你為何……為何這般自私拋下我!

那一日,清源真君敲開蓮府大門,她看見他身後的老君就知道所做之事已洩露。被老君勸來對她諄諄善誘的清源真君說什麼也不信她會逆天,可是她堅定的話語卻將他為她苦苦求情的機會都斷了。

她被尾隨老君而來的天將抓進了禁咒室,然後就看見了一幕自己被推上斬仙台的景象。

原來,天帝不是讓她預先看見斬仙台的幻像作為威懾,而是讓清源真君當了不知真情的“報信”者。他對火蓮喊出的話語句句真實卻又偏偏虛假,只要火蓮信了半分,天軍就能找到空隙予以重創!

天帝把她,變成了擊敗火蓮的兵刃。火蓮一敗,天軍可以立即掉頭去幫助天王擊潰進攻的妖魔軍,天軍裡有火蓮帶過的三千天兵,足可以一當百。天帝不止把她變成了兵刃,也把火蓮變成了訓練天軍的絕好兵刃!

呵呵,陛下啊,您為了讓養尊處優的天軍成為真正的鐵騎,真可謂煞費苦心!經此一戰,天庭從此可不用再依靠上古仙人的結界,真正靠天軍來保衛。而妖魔界經此一役,千年內恐怕都無法再侵天界。

可笑她們,都是陛下的棋子而已。

火蓮,火蓮,你為何不像平日那般硬了心腸,為何偏偏信了天界的話,為何不再把我只當成收藏的寶物,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讓我知道你亦是動情!?

糊塗的修羅!

皓鑭被押上了天殿,天帝鑾駕威嚴,祥雲籠罩,神龍作駕,說不盡的赫赫天威。兩旁文武仙官站立,是剛剛從各自府邸趕來會審的。而那個受審的仙女,被拉到殿中卻遲遲不跪,低首不語,垂下的長髮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皓鑭!你可認罪?”天帝身邊的王母沉聲喝問。皓鑭曾是她的侍女,而且是仙女,因此按天庭規矩,由她主審。

被問話的皓鑭就那樣直直站著,對兩旁守衛的低喝“不跪無禮”充耳不聞,許久,當老君以為她又走神了時,她揚起臉龐,淚痕猶新的面容上似笑非笑,卻是對著老君問話。

“老君,當初火蓮遇到我,是陛下的安排嗎?”

沒得到回答的王母愀然變色,正欲發作,天帝卻抬手止住了她,示意老君回答,

老君遲疑須臾,嘆了口氣:“是。”故意在火蓮面前提起天河,故意讓天河守衛那日繞路巡邏,給了她們一個看似偶然的初遇。

在那一刻,隱約明白自己被捲入了一場是非,卻無法抗拒。她的嘆息,火蓮可曾聽到?

皓鑭的脣角忽然上揚,轉首面向高高在上的天帝,清悅的聲音字字如玉:“我有何罪?”

“大膽!”一名仙官呵斥,“你不顧仙家身份助修羅逆天,罪行早有定論!”

王母止住了仙官的斥責,對著皓鑭放軟了面色:“哀家知你定是受了那魔頭的迷惑,一時糊塗才犯下大罪,只要誠心悔悟,自能從輕發落。”看見皓鑭,她終於憶起當年那個明明伶俐聰慧,卻屢屢犯錯的小仙侍。

其實自己何嘗不知,那些過錯是仙侍之間為了爭榮而刻意推諉的。可是這名仙女並未報復,而是乾脆當起了眾神眼中的迷糊仙女,犯的錯誤也終於令她不得不將她趕出瑤池以正天威。

那個被自己不知何時遺忘的小仙女,如今竟犯下了最為糊塗的罪過!這叫她如何不痛心疾首!

皓鑭沒有回答,只是那雙水眸低低垂下了。半晌,眾神才聽見她的低語。

“魔頭……只要犯了天庭,從前的功勞便再也不念,直接打成‘魔’啊。好快呢。”低語間,她仰首開眼,目光冰冷得宛如寒冬雪峰,“我,無罪!”

眾神譁然,皓鑭卻是面不改色,一雙水眸直視威嚴天帝,毫無畏縮,坦蕩得一如天池最純澈的泉眼,出口的話語字字堅定,擲地有聲:“我從不受人迷惑。所做之事,絕無悔!”棋子也好兵刃也罷,此時她任務已了,仁至義盡,就該做想做的事了!

“你……”開頭斥責她的仙官氣得渾身亂戰,“娘娘有心寬貸於你,你竟不知感恩,還敢胡言亂語!”

“陛下明鑑!”清源真君當即在皓鑭身邊跪下了,“皓鑭天xing本善,適才所言只是因不忍火蓮仙……火蓮受天法追究!請陛下寬容!”原本要出口的“仙子”二字硬是轉了個彎吞回腹中,他無法眼見皓鑭身受天刑,只能盡己之力保她全身而退。

可惜,皓鑭卻一點也沒有看神臉色的意思。

“火蓮若是魔頭,天庭究竟為何召她上天?一旦無法掌控,就打成魔頭重軍圍剿以眾敵寡,這就是天界的寬仁慈厚?!”不過是鳥盡弓藏!

大逆不道!

這回,連跪倒在地的清源真君也無法為她這番話語說出求情的理由。因為他的心底,也為著這幾句話隱隱顫抖。

天庭的作為,與凡間帝王家……何其相似!

老君面色大變,一步搶到皓鑭面前:“莫這般偏激!你此刻只是心神難定,快快清神靜氣……”

皓鑭的水眸掠過老君緊張的面容,淡淡一笑:“老君,謝你此刻還願幫我求恕。可,我想去找火蓮,抱歉了。”

滿殿的譁然被天帝輕輕的兩個字鎮了下來。

一直沉默的天帝金口終開:“拿下。”

王母頓時渾身冰涼——天帝出口拿下,那便是生死勿論的同義!正欲求情,轉眼看見天帝平靜異常的容色,霎時不敢多言。

周圍天兵守衛聞聲而動,兩個金甲力士按住了皓鑭雙肩就要將她按跪下去,可手中一用力,一道白光就將他們激射開去!

被鎖仙鐐銬住的仙人法力應該一併被鎖,可皓鑭全身卻柔柔泛起了層層珠光,烏髮無風自動,隨著她身上光芒的越發耀眼,一頭青絲也飄動得越發張揚起來!

老君痛嘆一聲,捶胸頓足:“糟了!”他擔憂千年,本以為終於可以漸漸放心……竟然還是發生了!

“皓鑭?”清源真君驚得站起,卻被耀目的白光逼退幾步,只能看見光芒之中皓鑭帶著淚痕的臉向他微微頷首,脣瓣輕動,說了無聲的“多謝”。

白光散去,眾神的驚呼幾乎掀了天殿——

牢牢鎖住皓鑭的鎖仙鐐,斷裂了!

武將紛紛抽兵亮刃,警鐘大鳴,天兵守衛重重包圍而來。可是在此刻的皓鑭眼中,他們只是阻了她的路而已。

“讓開。”淡淡的兩個字,逼得她面前的天兵不由後退一步,包圍圈卻一點沒開。

真是……皓鑭面無表情,抬手掠了下不聽話的髮絲,抽出手時兩枚光點竟從空中浮出,圍繞著她不斷飛旋,如同忠實護衛一般。皓鑭冷目一瞪,沉聲喝道:“讓、開!”

如夜烏絲迅速染上雪色,頃刻間一頭青絲已轉成了白雪一般。面對著她的天兵看得清楚,她一雙水眸竟也同時化為冰冷銀芒,身上素衣隨風翻飛,須臾間變成了珍珠般的泛著隱隱冷灰的顏色。

光點隨著她的手勢上下翻飛,皓鑭再也不開口,揚手便是一套行雲流水的掌法攻了過去!那兩枚光芒在她掌中竟如一雙兵刃,靠近的天兵一觸便是口吐仙氣飛出老遠,不到瞬息,包圍圈竟被她一雙纖手攻得連連倒退!

圈外觀戰的老君連連嘆息。珍珠非生靈,要得靈成精本就需經過比一般鳥獸花木更艱難的過程,而要如皓鑭這般得道成仙,要經過的嚴酷考驗和劫難更勝眾生。但這也同時代表著,一旦珍珠成仙,其法力定是卓然不群!

皓鑭上天之時本應獲得個上仙名籍,可她卻推辭了上仙品級,自求了個小小的仙官職位。老君初次見她便知她的身份,也許是愧疚,也許是惜才,他對她格外關注,漸漸發覺了不尋常。

那些錯誤每每犯得精巧,即使被降成罪神也夠不上送進天牢反省的程度,卻都能讓她順利地被貶到更加無神注意的地方。老君心下雪亮,她這是不願在天界顯山露水,只求逍yao自在。

若是別的神這樣玩心機,他絕無擔憂,可皓鑭的力量若無法在天庭監視下牢牢看住遲早會出事,只有讓她儘早成為仙官,才能把她慢慢教化為真正的天界神明。

原以為,派她去與火蓮一處,能讓她立下功勞,好名正言順地為她求得官職……老君心痛不已,卻也明白,事已至此,無法挽回。

白光撕開了天兵的包圍圈,直奔三十三重天之下而去。一干剛剛才與火蓮拼死對戰一場的天兵天將哪裡攔得住這實力難測的仙女,她身上散發出的戰意和堅定,竟絲毫不遜那個足以令他們恐懼千年的修羅!

光華灼天,夜明寒空。皓鑭終於將眼前最後一群攔路者狠狠甩向身後,化為一道白光,縱身直向火蓮墜天的地方追去。

她沒有看見的是,一道銀色光芒緊緊隨著她,從身後直撲而下!

冷意逼近,皓鑭驚覺回首,那道銀芒狠狠釘進了額頭!皓鑭只聽得一陣玉碎之聲,眼前最後見到的景象,就是火琉璃四散逸落!她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細小的火光,卻發現只是徒勞,一陣刺骨的寒冷和痛楚在額際瞬間炸開!

慘呼一聲,身體在空中頓時停住,銀芒化為一圈銀光,將昏迷過去的她拉回到天際雲端,輕輕放在一雙青布鞋下。

“多謝連濤仙君援手。”老君緩緩代替天帝向青布鞋的主人道謝。

站在雲端的仙人容貌俊雅無儔,玉面美髯,一雙漆黑眸子靜若深海,一襲青衣長袍,身無長物。在天帝面前也僅是微微一揖,平靜得如同上古美玉。

而他也的確稱得上上古美玉。三千年前就修得太上境界,脫離天庭隱居下界仙島的連濤仙君,是連天帝都要禮讓三分的天外高人。

天界早在火蓮犯上那一刻就派人去海外仙島求救,但那些不願出山的仙人到此時方才來了一個連濤仙君,只能制服一個皓鑭。一干神官雖覺有些不滿,卻也不敢說什麼。

仙君淡淡搖首,“略盡綿力而已。”他忽然走到清源真君面前,沉凝須臾,開口道:“可願隨我修行?”

那一日,天庭清源真君隨連濤仙君而去,隱遁下界仙島,天界從此不得其蹤訊。

那一日,天庭借海外仙君之力降伏逆天皓鑭,老君及月老苦求,天帝寬仁,貶其至蒼茫海底深洞靜心思過,天威得振,天規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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