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火明夜-----燈火


我和美女老闆 妖孽殿下要從良 帝國總裁晚上見 步步驚心(上、下) 愛情現形記 迷霧圍城(下) 傲世九重 步步驚華:懶妃逆天下 滄煙記 神級仙丁 重生蛇蠍嫡女 馴獸記 見鬼事務 當呆呆小受遇上腹黑總裁 腹黑老公 尋仙遊 塵光舊夢 無家 漢鄉 與爺結同心
燈火

燈火

人間有的是遊樂之所。細雨未停,皓鑭帶火蓮走街串巷,在茶館酒肆聽書賞曲兒。每當聽到說書人神采飛揚地講述上古神仙的故事,火蓮總是不以為然地嗤之以鼻,惹得皓鑭偷笑不已。

雲收雨歇,街邊的小販叫賣得更加起勁。皓鑭收了傘,興致勃勃地在熱鬧的街道上晃盪,火蓮在旁好奇地聽她述說各種人間玩意兒,漸漸也學會無視四周各種各樣的視線。

經過一座華麗樓房下,火蓮突然將手一舉,手中握住的赫然是一條香帕。抬首望去,二樓青色廊柱邊倚靠著好些年輕女子,連連衝她招手媚笑,衣著好不惹火,為首的那名女子云鬢半偏,風情萬種,開口便是酥軟入骨的嬌媚聲音:“公子,還不把手帕還給人家麼?”

話語未盡,身邊的女子都嬌笑起來,連連對火蓮開口邀請,站在樓下門口的幾個拉客姑娘更是圍攏過來,一看清火蓮的樣貌,頓時呆在當場,連慣常的攬客言語都吐不出。

等到跑去前邊買小吃的皓鑭回過頭來時,就看見火蓮正滿臉躍躍欲試地想往那幢小樓裡走,身邊一群鶯聲燕語幾乎要為了誰能靠她近些而大打出手。

看看那幢小樓的招牌,皓鑭挑挑眉,跟著走了過去。不出所料,在門口給老鴇攔下了。濃妝豔抹的老鴇正欲揚手趕走她,一瞧清她的模樣,舌頭頓時打結,呆呆站在皓鑭面前一動不動,皓鑭也就順著她,耐心地等她回神。

等到老鴇回神時,皓鑭也的神也走回來了。老鴇打量她一番,才發覺皓鑭身邊已經圍了一大群男男女女,連忙堆起了慣有的笑臉:“我說姑娘,這地方可不是你來的……”轉念一想,立即又換了副慈善模樣,“姑娘可是缺銀兩?告訴我秦媽媽一聲兒,媽媽給你想主意!”

耐心的等老鴇將這間“萬花樓”從屋瓦到地板介紹完畢,皓鑭才端起禮貌的笑意,一指裡面那張讓眾多姑娘圍得水洩不通的小桌,“我找她。”

“咱們這兒可是……你說啥兒?”正陶醉在又收了一棵搖錢樹的美好遠景裡的老鴇被皓鑭的話一下震回現實,慈眉善目當場刷青,“姑娘,我可不管裡邊那是你情郎哪還是相公,他進了我這萬花樓,那就是我的客人!你要撒潑吃醋,就趕緊的自個兒回家去一哭二鬧!否則,別怪媽媽我不懂得憐香惜玉……你給我站住!”

皓鑭只是跟她說一聲自己的目的,至於進不進去就輪不到老鴇管了。輕飄飄一閃身形,躲過門前保鏢和眾多嫖客的手,她抱著紙傘和一堆小吃就擠進了那圈姑娘堆。

火蓮正樂得享受眾星捧月,視線裡就突然撞進了皓鑭的臉,立即一把握住她,“皓鑭!這地方有意思吧?我早想試試了!”修羅界雖然也有青樓,可誰不認識她?姑娘們一見是她上門,只當她是找麻煩的,個個規規矩矩不敢靠近,害得她每次跟煜和輝打賭都輸掉!

點點頭,皓鑭把手裡的小吃一樣樣開啟,無視身邊一群姑娘張口結舌的表情,好奇地問:“你怎會知道這的規矩?”

“煜和輝說的唄!”從小在軍中長大,男修羅懂的東西她自然也懂得。火蓮品嚐著糖糕,突然想到:她懂得這些不奇怪,可皓鑭是怎麼懂的?!

“很多人喜歡逛青樓。”被人貼身收藏那麼多年,想不懂都很困難。

當火蓮終於滿足了逛青樓的癮踏出萬花樓時,已是華燈初上的時辰了。老鴇捧著沉甸甸的賞金對她們連連點頭哈腰,姑娘們則是留戀地盯著火蓮“公子”的背影依依不捨,可誰也不敢上去送些留念的物事。

這公子雖然進了萬花樓,也跟她們調笑了這許久,可他的左手,一直牢牢地攬在身邊那白衣姑娘的肩頭,一刻也未曾放開過。在風塵裡練就了一雙利眼的姑娘們,誰還會去自討沒趣呢?

夜間的小鎮,自然也有不容錯過的美景。

小河彎彎,在水鄉鎮中緩緩流過,兩邊岸上青年男女相隔對望,彼此歡聲笑語,吸引著站在橋上的火蓮的,則是河中景象。

滿河造型各異的精巧浮燈,映得河水如同天際銀漢。星月交輝,燈火煜煜,岸邊垂柳隨風輕擺,桃李暗香浮動,伴著兩岸的少年少女笑語不斷,春風也沉醉在此。

火蓮仔細看去,各盞浮燈之中似是還放了什麼。兩岸的少年和少女正不斷用竹竿彼此將燈推去拉來,得到一盞燈就歡喜雀躍。

“那是傳情燈。”皓鑭的纖嗓在身邊柔柔響起,“若是彼此有意,就在燈裡放上信物、情書什麼的,推給對岸的心上人。”各個地方的風俗不同,有的地方會專門設定這樣的節日,不過在這裡看來,似乎只是少年們單純地一場歡鬧而已。

依稀記得,自己也曾作為一件定情之物,被放在浮燈中送到一個姑娘手裡。那個少女的樣貌早已忘卻,只能隱約記起,她的素手纖柔溫暖,握著自己時笑聲清脆如鈴。

“有點兒……像呢。”火蓮望向滿河搖曳的燈光,紫眸之中亦是光華閃動,“紅蓮開的時候。”也是這樣滿河焰光,修羅紅蓮的蓮心在夜間會變成金紅色的火焰,那是修羅界獨有的美景。紅蓮全盛的時候,滿河流光溢彩,蓮香四溢,隨著夏風搖曳,是奇妙的水火相容之景,也是修羅的節日。被美景吸引的修羅,總是在那些日子放下征戰,三三兩兩到河邊賞蓮遊玩。

那是與冥界七月彼岸花的“火照之路”齊名的美景。因為兩者同樣的轟轟烈烈,同樣預示著毀滅與重生。

一隻素手握住了火蓮,低首,皓鑭的水眸溫柔如初:“想家麼?”

火蓮頓了一頓,輕輕搖首,“觸景生情罷了。”

皓鑭微微閉上雙眸,想象著那從未見過的壯烈景色。心下不由得有些羨慕了,有那樣美麗景色的地方,她卻從未去過……

一陣喧鬧將她倆的心思拉回了河中。

一隻烏蓬小船緩緩搖來,河中浮燈被船一推,好些偏了方向,慌得兩岸少年男女伸長竹竿撈之不及。船首坐著的一位青衣儒者卻捋著鬍鬚,狠狠咳了一聲。

“是夫子!”少年們看清了儒者的相貌,驚叫起來,慌慌張張地扔了竹竿相攜而逃。

“玩物喪志,沉迷女色,荒廢學業。成何體統!”船頭的夫子大聲斥責起來,對岸的少女們眼見情郎紛紛逃離,不由得也喪了氣,嚶泣著相伴而去;幾個看來潑辣些的,也只能站在遠處對著夫子恨恨地跺一跺腳,小聲咒罵幾句。

皓鑭忍不住搖頭:“真殺風景。”

火蓮卻輕輕拍拍她的肩,指指前方。

一盞格外精緻的蓮燈漂流到夫子船邊,一下掛住了。岸邊的柳影下竟還留著一個少女,仍然試圖伸長手裡的竹竿去夠那盞燈。看她模樣,不過二八年華,清秀客人的面龐上一雙妙目水光瀲灩,已是要哭出來了。而她對面,也仍然站著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少年。他沒跟著同伴一起逃走,只是焦急地望著她,因為竹竿伸不到船那側,他只好苦苦等待少女夠著那燈。

船上的夫子突然垂手,將那盞蓮燈撈了起來,隨即,從燈心取出了一個同心方勝。一見此物,頓時雙眉倒豎,指著那少年呵斥不休,聽他口氣,那少年還是個“慣犯”!再看那少年,雖沒有當場頂撞,卻也不顯畏縮,只是微微紅了臉,眼中盡是不平之色,倒是對岸的少女急得當即哭了出來。

火蓮皺起了眉,皓鑭已抬起手,輕輕一彈,清風驟起。一瞬間,夫子手裡的方勝便隨風而起,須臾間準確落到了對岸的少女手中。

少女驚喜地破涕為笑,朝著少年快樂地揚揚手,少年面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夫子氣得面色鐵青,正欲再斥責,船身卻突然左右搖晃起來!越搖越大,船伕連聲喊著“怪事”之時,船頭被晃得狼狽不堪的夫子竟一下被掀下了河裡,斯文掃地!

皓鑭看看身邊的修羅,她正若無其事地收了一個手訣。

眼看著那對少年男女笑著跑走,皓鑭和火蓮方才離了小橋。那盞精緻的蓮燈在河中悠悠遠去,一點燭光越來越遠,終於消失在黑暗的河面——原來,已是夜深。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的後半部分情節如果有大大覺得似曾相識,沒錯,請參考電影《青蛇》。就是許仙把他學生的蓮燈攔下來的那一段……某羅實在很想教訓那傢伙一下,所以……yy是無罪的,洩憤是有理的

:某羅很喜歡那場傳蓮燈的戲啊,雖然沒有女主角出場依舊超唯美的說

插入書籤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