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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縱意人生-----185 最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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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最遠的距離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我不能說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愛

卻不能夠在一起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愛無敵

卻裝做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一股氣息

卻還裝做毫不在意

而是用一顆冷漠的心

在你和愛你的人之間

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

每當董青讀這首詩的時候,總會想起寫出這首詩的人,一個讓她午夜夢迴時牽絆的影子。這是一首愛情詩,史無前例的在中學生作文選上發表的愛情詩,據說因為這首詩能不能發表的問題,中學生作文選稽核會經過了激烈的爭吵,最後才以微弱的優勢同意刊發。

安然……

你還會想起我嗎?

董青摩挲著哥哥帶回來的那張便籤,眼睛看的卻是南方的天空,在那片天空下,有她最美好的回憶和最牽掛的人。

“小青,在屋裡嗎?”外面是董舒天的聲音。

“哥,在呢?”

董舒天聞聲而入,身後還跟著一個人。“怎麼不出去玩,一個人總悶在屋裡不好,哦,在看書?”

董青笑笑,眼神在兩人身上一轉,又放回到窗前書桌上。

“董青,新年快樂。”

董舒天身後那人站了出來,滿臉的歡喜說道。他大約十六七歲的年紀,身上穿得很整齊,手裡拿著一個包裝得很漂亮的盒子。

“蔡行一,新年快樂。”董青微笑著迴應,笑容裡依舊是那種淡淡的遠離。

“送給你。”蔡行一雙手把包裝盒放在書桌的一角,眼神不由自主的看著那本攤開的書。

“董青,你也喜歡這首詩啊!”

蔡行一很開心,發自內心的高興,這首詩從他初三時看到的第一眼便喜歡上了,就像他第一眼看見董青時,就喜歡上了這個總是安安靜靜輕言巧笑的女孩一般。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要去江南看看嗎?”董青不想提這首詩,轉而問著,他們彼此很熟悉,蔡行一既是她的同班同學,董蔡兩家人的關係也很不錯。

蔡行一嘿嘿的笑:“是啊,明天和天哥一起去,在我爸爸那住幾天再趕回來開學。”

“哥,你要去江南怎麼沒對我說?”董青問著董舒天,很認真。

董舒天尷尬的側開頭,避開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這個……本來我只是從江南路過,可蔡伯伯說要我順路把行一送過去。”

“哦,這樣嗎?那……”董青欲言又止,房間裡還有一個外人,她無法說出心事。

“呵呵,”董舒天也明白妹妹的顧忌,左右看看最後抓起那本書佯裝很感興趣的翻著:“這是什麼書?哦,中學生作文選?作文選還有詩,我以前可也是很喜歡寫詩的。”

董青被他逗得噗呲一笑,這個哥哥從小最喜歡的應該是打架吧,從前住在軍區大院的時候,整個大院的孩子很少有沒捱過董舒天拳頭的,連書都不願意瞄一眼的人還寫詩?

董青當然知道董舒天的底細,可蔡行一倒是信以為真,他一直從小就跟著父親生活在江南,直到讀初三那年才轉學到北京。

“天哥,你寫過什麼詩,能讓我看看嗎?”

八十年代,是建國後詩歌最燦爛的年代,沒有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們永遠無法想象,當時的人們對美和純真的追求有多麼強烈。

那確實是不可多得的純文學的時代,在今日文人懷舊色彩濃郁的追述中已形同黃金時代。尤其是八十年代後期,民間詩歌運動風行全國,詩人輩出(不管大詩人、小詩人、真詩人、偽詩人),而且詩人的社會地位與優越感獲得空前的膨脹,古老的中國彷彿在一夜之間降生了千萬個精神貴族。

可惜這種繁華盛景經歷了短暫之後便煙消雲散,到了九十年代初期,除了在校園內還有著不少熱愛詩歌的人,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剛傳入內地不久的港臺流行歌曲所吸引,從此湧現出一批又一批瘋狂的追星族。

蔡行一的話董舒天無言以對,他哪裡寫過什麼真正的詩,打油詩倒是有幾首。

“這首詩很不錯啊,”董舒天避而不答,指著那首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大肆表揚:“簡直就寫到我心坎裡去了,讓我想起了以前傻乎乎暗戀我們班一個姑娘的事。”

“是啊,”蔡行一興沖沖的上前,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興奮之意,董青剛才在看這首詩,證明了她和自己有一樣的興趣愛好。“天哥,據說這首詩的作者跟我和董青差不多大,前年我在讀初三的時候,這個作者還只是個初中生。”

“你怎麼知道?”董舒天很是奇怪:“你找人問過了?”

蔡行一搖頭:“沒有,可這本89年的中學生作文選裡註明了,三年前他才是讀初一,比我還低一個年級。這本書我家裡就有,整本書裡光他寫的作文就錄取了三篇。”

“是嘛!小青,89年的作文競賽你不是也參加了?有你的作文嗎?”董舒天忽然想起了安然,想起了那次偶遇。

“嗯,好像有吧。”董青眼神飄忽著,似是看著他們,又似是穿透他們的身體看著更遠的地方。

蔡行一小心的點了點書頁:“董青的作文在第65頁,題目叫璀璨的煙火,寫得好極了。”

董舒天大為開懷:“小青的作文一貫是很厲害的,從小到大也不知道拿了多少獎。”

董青默不作聲,心裡不由自主的想著另一個人,和他比起來自己寫的東西算什麼,只不過他好像很不喜歡出風頭罷了。

董舒天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行一,你初中是在江南讀的?”

“是啊,”蔡行一無比的失落:“當時我在一中,不是在三中。後來到初三的時候才轉到北京,正好和董青在一個班。”

“這首詩寫得真的挺不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這是初中生寫的,真看不出……”董舒天翻到前一頁,從開頭開始讀起,只是那標題下的作者名字不由得讓他愣住。

“安然?”

蔡行一說到安然,眼睛驟然發亮:“是啊,我很喜歡安然的文章,他寫的東西越看越有味道,可惜那一次作文競賽我沒透過考核,不然就能見到他了,聽說他是一等獎。我還特意寫信去中學生作文選的編審組去要他的地址,只是那邊一直沒有答覆。這本書裡也沒有寫他是哪個省哪個學校的,其他的作者的地址全部都有,還真是奇怪。”

董舒天看看滿臉遺憾的蔡行一,又看看聽見安然名字變得神采飛揚的董青,心裡五味雜陳。自己本想轉移一下話題,不再每句話都扯到和那小子有關的地方,怎麼總是適得其反?

董青忽然說道:“你很想見安然嗎?那這次你可以讓哥哥帶你去,他認識安然。”

“真的?”蔡行一有些不相信。

“安然就是江南三中的,比我們晚一屆,現在讀高一了,卻不知道是三中還是一中。”董青的語氣很是古怪,古怪到像在強行抑制些什麼。

“還在三中,”董舒天自認失敗了,看來這個話題無法不繼續,“我問過了,三中高一一班。”

“嗯,”董青輕輕的應著,帶著一絲的歡喜。

“對了,小青,我有點事情要對你說。”董舒天看著董青。

“哥,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除夕的晚上你都告訴我了,我明白的,也不會做讓大家不開心的事情。”

董舒天嘆了口氣點點頭:“那我先出去了,爺爺那還等我去下棋呢,小青,你陪行一說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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