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華麗的舞臺,五光十色的夜生活,璀璨的人生;似乎就是政商名人的形容詞。
「恭喜!大學畢業了。」男人兩手拿著香檳,把其中一杯遞上。
「謝謝。」女生接過,帶著微笑道。
「令兄近來好嗎?怎麼不見他?」
「他很好,正在國外接洽生意。」
「你是讀BBA(工商管理學士)的吧?會打算幫令父的忙打理業忙麼?」
「一切言之尚早,爹地希望我再多學一點。」
瑰麗的燈光之下,宴會廳好不寂寞,人們忙著穿梭於各人之間,打交道、拉關係。
賽茜不情願地被父親帶到酒會之上,寒暄客套奉承的話,聽得耳朵不舒服,她討厭應酬。
她身穿白色的小洋裝,打扮得頗為低調,與酒會上裝扮誇張、妖豔的女性有很大對比。
「賽小姐,能見到你真人真是十分榮幸。我是萬基財務業務部經理,趙群。」男子託託眼鏡說。
「趙先生過獎。」賽茜點點頭,帶著微笑。
「賽小姐,你好。立委副祕書長是我老爸,我叫李察。」
李察……我還基爾呢!賽茜不禁笑了出來。
「賽小姐……你笑什麼?」
「沒什麼──你好。」賽茜客氣地笑了,她真想變成透明的顏色,被人巴結或是巴結人都是煩事。
賽茜接過侍應生遞來的香檳,自顧自低著頭裝作品嚐。見賽茜沒心交談,兩位男士也識趣地不作騷擾。
「那女生真漂亮啊!」趙群看得痴迷。
「喔?」李察看了看,笑說:「趙兄不認識她?翰海集團聽過沒?是她老爸的公司。」
「翰海集團?當然聽過,尤以翰海物流規模最大。聽說底下還有很多交易,但我只知他有兒子,沒聽過有千金。」
「她今年大學畢業了,看來她也會開始接手翰海物流,所以她老爸才讓她出來露面。」
趙群恍然大悟,點點頭說:「有她哥哥幫忙,翰海底下的生意愈來愈大,現在她也出來,可謂如虎添翼。」
「我覺得,她出現是有意將底下的生意檯面化。」
「她真美。」w群oo盯著前方的身影,q如野狼看上了一^d羊。
「看砟鬩彩撬的裙下之臣。」
「也]什N不好,尤其她爸黑白傻讕有交涉,JR她怎Nf都矸獎悖何r她是@N一大美人。」
「愈美的女人愈要小心,她爸敢放她出恚只怕不可小B。」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L流啊!」w群晃著手中的杯,邪獾匭Γ「李兄,可知她F姓芳名?」
「她嘛……叫杜h翎。」
杜…h翎?賽茜猛然抬起頭,手中的酒杯跌在地上,碎滿一地,小洋裝濺了一點香檳。賽茜置若無聞,只顧四處張望,找尋她的身影。
遠處有一女生身穿寶藍色小禮服,銀色細跟高跟鞋,長長秀髮盤起來,落落大方。
賽茜萬萬想不到,會在這個場合上遇她再次碰頭。
一別,十年。
她的樣貌早已烙印在賽茜的腦海之中,十年後,那張臉變得更精緻好看,那個人更嫵媚吸引。
「杜h翎……」賽桑不由自主走到杜h翎側面。
正在寒暄的男人察覺到賽茜神情怪異,臉像刷白了一樣。
「賽小姐?你身體抱恙?」男人問。
「杜h翎……」賽茜嘴脣顫抖,從喉嚨深處發出的群氨涑繕逞頻牡突健
杜h翎轉身面對賽茜,掛著微笑,伸出手,禮貌地說:「想必是賽茜,賽小姐了。很高興認識你。」
與其說是禮貌,倒不如說是虛偽,但對於賽茜來說,是種敷衍,是種冷漠。
「賽小姐?」杜h翎依然保持微笑,伸出的手未有收回。
「你……你好。」賽茜終究還是伸出手,艱難地發出沙啞的聲音。
十年前,賽茜主動伸出手,杜h翎沒有握上。想不到,十年後,握手竟是如此景況。
杜h翎沒有再要跟賽茜說話的打算,連應酬都沒有,轉頭繼續跟男人聊天。
賽茜突然覺得天旋地轉,快要窒息。她衝出酒會,漠視周邊的人群,跑到化妝間。
「這個賽茜真奇怪啊!」男子被賽茜的行徑搞得莫名其妙。
「也許是不習慣這種場合。」杜h翎餘光督了一眼,神色自若,繼續攀談。
「也是。有個不情之請,未知杜小姐可否代為引薦?我姨甥剛讀完MBA(工商管理碩士),希望在翰海尋得一個職位。」
「能幫上忙的,我絕對義不容辭。只是我沒有接觸爹地的業務,不知成功機會有多大,不過你可以把你姨甥的履歷表發一份給我,我試試看。」杜h翎呷了口香檳,笑著說。
突然想起杜珏軍說的一番話,這世界沒那麼單純,沒有意圖的人不會想結交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李察基爾,Richard Gere,好萊塢明星。代表作有《美國舞男》、《軍官與紳士》、《一級恐懼》、《芝加哥》、《風月俏佳人》等。曾獲金球獎喜劇與音樂類最佳男主角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