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劉宸博幾乎不用猶豫,答案是沒有。辜榕從來沒有告訴過他為什麼當初要分手,即便是到了美國,看著自己躺在**,哪裡都不能去的時候。辜榕心疼他捨不得他,愛他護著他,卻真的從來沒有告訴過她的難處。什麼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處理,承擔下來,然後憑藉自己的能力去解決。
辜榕很獨立,獨立到有時候讓他覺得害怕。不被心愛的女人需要,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一種打擊。
“你不回答就是沒有了,所以這就是你做的沒有姚俊彥好的一點。”萬徽覺得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了,辜榕可以和劉宸博複合,就代表兩人將來是要結婚過一輩子的。他作為朋友同學,能幫助他們和和睦睦的最好了,希望自己的一些看法還有經歷可以讓劉宸博明白過來,怎麼樣的生活是最適合他們的。
“我索性什麼都告訴你吧,劉宸博你和姚俊彥一樣,同樣很多事情是對方得到了但是自己曾經或者以後都可能不再得到。辜榕那時候很信任姚俊彥的,基本有什麼心事,除了告訴我和牛朝伯,給她建議,你也知道牛朝伯是辜榕心裡至高無上的心靈雞湯君。然後她還會告訴姚俊彥,希望姚俊彥可以給予她力量,走出窘境豁然開朗。”
“姚俊彥是一個很會開導人的人,他可以讓辜榕從失落中很快走出來。這大概也是當初辜榕喜歡他的一個重要原因,女生嘛,喜歡人的時候理由相對都很簡單,有可能只是因為一個簡單的小動作,沒有任何歧義的一句話,她們都會想很多,覺得這人真棒是內心的理想型。姚俊彥要什麼有什麼,當時我們學校那一群男生裡,是男神級別的人物,加上那麼多人愛慕,辜榕總想著可以作為他認可的朋友,就已經很開心了。”
說到那段歲月啊,萬徽忽然很感慨,一眨眼就過去這麼多年了,大家都是大學生了。高中的同學楊允妮都當孩子的媽了,乖巧傳統的辜榕竟然也有了劉宸博的孩子。曾經的同學們一個個都走入了婚姻的殿堂,為人父母,時間真是一個可怕的操縱者,讓我們無能為力,只能往前走,無法後退去為後悔的事情做出彌補。
“我說了這麼多其實只是想讓你明白,你哪裡需要改正。你要怎麼做才能讓辜榕對你吐露心思,辜榕既然為了你可以偷著出國找你,你就要相信她是真的愛你,想要跟你在一起。不過她好面子,逞能裝堅強是常有的事情,你作為要跟她過一輩子,說要照顧她的人,真的要去了解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這麼多年的朋友了,說這些話的時候萬徽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總覺得不是好朋友要出嫁了,操碎了心的樣子像是站在辜榕哥哥的角度。他希望辜榕可以有個好的未來,希望劉宸博可以承擔起讓辜榕幸福的未來。
“你小子怎麼這麼肉麻啊?我可告訴你啊,辜榕跟你可就是同學關係,你不要想太多了啊。”
萬徽哭笑不得,“劉宸博你丫到底有沒有聽我剛才說的話啊?就知道臭貧臭貧的,都不知道辜榕是怎麼忍受你的,還可以堅持這麼長時間,還就非你不可!”
這劉宸博就要開始嘚瑟了,沒辦法咱就是這麼受人待見,我不管咋樣,辜榕她就是喜歡我一人。你不高興啊?那你就不高興去唄,我又不需要你的喜歡,真是多管閒事嘿。不過這話劉宸博不敢直接說出來,不然他又要嘮嘮叨叨不停,真是懷疑萬徽投錯了性別,要是女生的話,指不定還真的就是辜榕的閨蜜了。不過好像,是男生的話,也沒有影響這一點。
“我知道你在那頭嘚瑟呢,說吧,你打聽姚俊彥幹什麼?既然你都在上海了,你剛才也說了你和辜榕五一就回來補辦訂婚。我們辜榕都是你的人了,你還這麼緊張幹什麼呢?”果然戀愛中的人,智商都是負數,完全不夠用。還要他保密,他就想不通了劉宸博這小子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大家現在都激動著呢,就等著他回來揍他。既然跟辜榕都和好了,好事兒將近了,怎麼還藏著掖著的,真沒勁。這小子該不會是享受,我是準備給你們大家一個大大的surprise吧?
還沒有給他足夠的遐想時間,劉宸博就興沖沖的說:“兄弟們,姐妹們,這是一個好訊息但是我要回去之後告訴你們。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在你們猝不及防的時候掏空你們的錢包,萬徽你小子學著點吧,這是戰術策略,你懂嗎?”
還大大的驚喜呢,不要變成驚嚇了,本來就欠著一頓呢,別以為你和辜榕和好了,就可以彌補你的過錯了哈。還讓我學著點,我也真是佩服你了,哪來的自信心嘚嘚啊,就你那點功夫,誰還不會了?也就辜榕這傻孩子被你哄得面紅耳赤,嬌羞不已,得了吧你,就是因為沒有人偶爾打
擊你一下,你才會這麼囂張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的世界我們不懂,我也沒你那麼多閒工夫啊。我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不劉少爺?”
“你小子這話怎麼聽上去酸溜溜的,我都說了好多遍了,羨慕我或者嫉妒我的話,自己也趕緊找一個呀。你丫也算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劉!宸!博!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多說一個字,我立馬給辜榕打電話告訴她,你向我偷摸著打聽姚俊彥。你猜辜榕知道了會什麼表情?”
算你狠,就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今天他還真是沒挑對日子,被萬徽這麼變著法的刺激,還不如承受牛朝伯直接的語言攻擊呢。起碼那樣以後真相大白的時候,牛朝伯還會對自己感到抱歉,說對不起呢。
“行行行,果然還是您厲害啊,這下讓你抓住我把柄還真是夠您樂幾天的吧。行了我知道了,大恩不言謝,改天回去請你吃飯。”
“好說好說,只要我們家辜榕將來這豪門太太做的舒心,我們這幫做朋友的自然是不會多話啊。你也是聰明人,就不用我明說了哈。”
囉嗦,打了這麼長時間電話了,您還真是不把牛朝伯的話費當錢啊,他手機都打熱了,好害怕下一秒就炸掉。
萬徽得意的掛了電話之後,重新加入了戰局。今朝有酒今朝醉,好不容易有個大家都空閒的時間,他還要給劉宸博開情感小灶。試問,天底下就幾個像他這樣為了朋友之間的感情這麼費心費力,鞠躬盡瘁的啊?所以劉宸博,辜榕啊,你倆訂婚典禮的禮金,我就免了吧。
原來心裡惦記的是這麼一回事兒啊,劉宸博大概還不知道就這麼點訊息,萬徽就好意思說不給禮金就不給禮金了。這算盤打的真響,也算是不辜負你丫學的專業了。
劉宸博從萬徽那邊兒得知了姚俊彥的初中訊息之後,精神大震。好像可以再戰五百年了,反正最近辜榕忙籃球隊的事兒,只有晚上一會兒功夫來找自己,陪著吃頓飯,做會兒康復訓練。自己計劃什麼她都不清楚,劉宸博覺得這挺好的,不要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知道自己的手段,只要記住他是溫柔的就好。
不能讓辜榕知道他詭計多端,劉宸星又跟著親爹被公司的事情拖在了美國,身邊這麼多人兒,現在可以為劉宸博所用的,只有何言璟這麼以贖罪之名的無償勞動力了。以及為了辜榕愛情大業,一定要整整姚俊彥滿懷信心的金梓鈺。
劉宸博簡單的把事情告訴了何言璟和金梓鈺之後,兩人的態度截然相反。何言璟抱著胳膊興致缺缺的靠在牆上,瞧著劉宸博激動不已,說的天花亂墜,在看自己女朋友聽得如痴如醉,最後表現的是同仇敵愾。他覺得所有人裡最累的是自己才對,劉宸博手中牢牢的抓住自己心軟,加之愧疚與他,變本加厲的跟自己提要求。
要是金梓鈺站在自己這邊還好,他就可以告訴劉宸博,說這件事兒吧他作為一個外人不方便參與,這事業上的事情,我會盡心盡力。不過你這是感情問題啊,怎麼好讓我們插手?他要照顧金梓鈺這個無厘頭呢,雖說是國內但畢竟還是不熟悉,擔心金梓鈺有危險,要時時刻刻陪著才放心。辜榕是你女朋友,你要照顧你要維護,我也有女朋友要照顧要保護啊。作為兄弟,這點小要求你還是要原諒的不是嗎?
可現在倒好了,金梓鈺上趕著要去摻和這事兒,他都示意很多次了,無奈金梓鈺完全不當回事兒,顧忌自己要是開口勸阻,還會被冠上不夠義氣的名聲。
“劉宸博,我聽辜榕講過了,姚俊彥這事兒辦的不地道啊,我支援你所有的決定。”已經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金梓鈺摩拳擦掌的詢問劉宸博接下來的計劃。
“你說,我們要做什麼?”
呦,這麼積極支援自己的人,現在也就只有金梓鈺了。很好,太好了,他需要這樣的同盟。只要牢牢抓住金梓鈺,就不怕何言璟不合作。說起來,自己這樣好像有點不擇手段,不過特殊時期,特殊情況就算是有點難看,他還是要做。
“自然要和姚俊彥當面對峙了,但是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劉宸博勞神叨叨的跟金梓鈺說道,“金梓鈺你說說這合適的契機是什麼?”
這還真的問住了金梓鈺了,她是個行動派,需要動腦子的事情,自從跟何言璟在一起之後就再也沒有考慮過了。休息了這麼長時間,腦子都鏽頓了,難道這是老天給自己的機會?一個重新運用自己無限思想的機會!
“契機麼,我覺得眼下就有一個。”
開口說話的是何言璟,劉宸博偏頭看了一眼剛才還一副什麼都與我無關,我很忙你不要打攪我的人
,挑眉得意。我說什麼來著,你小子心裡有什麼小九九還能逃過我的火眼金睛嗎?雖說成功讓你參與進來了,不過不能領略曾經戰鬥力滿分的金梓鈺還真是惋惜。
劉宸博撐著身子往沙發上一倒,不客氣的問,“是嗎?眼下有什麼是值得我們去跟姚俊彥正面交鋒呢?”
多年好友了,鬧過矛盾有過隔閡,但這都不影響曾經在一起那麼多年,大家所有的默契。何言璟自認為他相當瞭解劉宸博,眼下最好的機會自然就是後天要舉行的籃球賽了。屆時,作為投資商的姚俊彥於公於私都不會放過這個最好跟辜榕見面交流的機會。辜榕回來之後,姚俊彥繼續無條件給她們學校籃球隊贊助,這就說明了他是在討好辜榕,所有的重點都在於辜榕。只要辜榕不鬆口啊,姚俊彥不論用什麼手段那都是沒用的。
可是辜榕有事情瞞著劉宸博啊,店鋪房契的事情,辜榕說自己會解決好。辜爸知道了姚俊彥和自己女兒以前的糾葛之後,也沒有法子,只能相信,不過作為他的女兒,他覺得足夠應付。實在不行,無非就是換個地方做生意,沒有錢可以重新開始賺,不過幸福抓不住以後就很難再遇到了。
“反正你現在瘸著呢,籃球賽也沒有你什麼事兒。你正好可以坐在長邊作為一個普通的觀眾去看比賽,姚俊彥應該會坐在最好的位置,尤其是距離辜榕很近,可你就不行了。”
“為什麼?”劉宸博不樂意了,一骨碌挺身坐了起來、憑什麼姚俊彥可以,他就不可以?這誰規定的!
何言璟痛苦的撫著額頭,摁著自己的太陽穴,他覺得劉宸博受傷之後是真的上了腦袋瓜子了。這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需要問這麼多為什麼?以前這點小事兒,可是不需要他親自己出面的。不過你是個病人,就看在這個份上,我就先忍受你。
“你是她們對立學校的,曾經還在初賽當中帶隊打敗了她們的球隊,你覺得你有資格坐在人家那邊嗎?”
何言璟一步步走近劉宸博,靠著劉宸博說“怎麼樣,你覺得我分析的對不對啊?”
這熟悉的要開始折磨人,不折騰到人家認輸不罷休的感覺到底是從何而來?去美國之後何言璟外向的性格,還有喜歡惡作劇的因子全部都收了起來,他想要在一個全新的地方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不願意讓新的朋友知道他其實是一個挺壞的人,喜歡看別人出洋相,甚至是喜歡笑話別人。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跟劉宸博一樣,他們都是被寵壞的孩子。不知道為別人考慮,也不知道什麼事情需要多想一點,會讓彼此都好受,不至於日後相見彼此尷尬。他們從來沒有如此為一個人著想過,大概是曾經沒有這樣的經驗吧,突如其來的愛情,難以控制的局面,一起發生的時候,總是措手不及。
挺傻的,有時候看著劉宸博跟個找不到頭緒的,做事慌慌張張,一驚一乍的。完全就是一個沒談過戀愛的小子,辜榕的一舉一動都讓他寢食難安。可又不是他一個人這樣傻乎乎的,他不也是一樣,不止是他們,宸星大哥對嵐婭姐也是,胡惟彥對楊允妮也是……沒有方向的風箏,得到了風的助力,開始越飛越高。
他們都是一群找不到方向,就飛不高的風箏,自從遇到了命中註定之後,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這種感覺特別好,很安定,很平穩,很舒心。
金梓鈺看何言璟跟變了跟人似得,劉宸博的臉色蒼白的嚇人。心一驚,兩眼冒著紅心雙手握拳抵在嘴邊,怎麼可以這麼帥氣啊,這麼優秀的男生是自己的男朋友啊,她當初真是眼光夠毒辣,一下子瞄準他,還先下手為強!不然,何言璟都不知道現在會是哪個她不認識的女孩子擁有呢!
“阿景,阿景!為什麼你以前沒有做過這樣的表情!”
畫風突變,何言璟扭頭看向金梓鈺的時候,瞬間溫柔萬千。“親愛的,我還有很多面沒有表現出來,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都做給你看。”
額……劉宸博真是惡寒了一把,不過這種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好像以前他也說過,物件自然是辜榕了。怎麼自己說的時候覺得酷斃了,帥爆了,何言璟說自己聽起來就這麼奇怪呢?
“好呀好呀,不過你能不能先放開劉宸博啊?我看他在發抖,好像很怕你的樣子啊。”
胡說,明明是被你們給噁心到的,何言璟而已,我為什麼會害怕?劉宸博哭笑不得,覺得金梓鈺真是單純的可愛,何言璟以後有的受吧,這麼一想就覺得這點惡寒承受一下也沒什麼不可以了。
何言璟依言鬆開了對劉宸博的壓制,用金梓鈺最喜歡的包臂姿勢居高臨下的瞅著劉宸博,用眼神詢問劉宸博,就這個意思少年你可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