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能夠會想出這麼蠢笨的方法?”田甜猛地笑開,那聲音越來越尖利越來越瘋狂,直到眼角處都蒙上了一層水漬。田甜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伸手將眼角處的溼潤慢慢的抹去了,垂眼看向了在角落中坐著的人,聲音低啞:“你這個人真是……噁心死了!”
現在那兩個人早已經從山上下去了,如果真的有人來救她的話,那遠遠不是自己能夠應付的了的事情。田甜咬了咬牙,伸手猛地將自己手中的項鍊扔了下來,細細的高跟鞋猛地踩在了上面,項鍊發出了脆弱的聲響,在他的腳下化作了一地的碎片。
呆在了半路的唐修宇呆呆的盯著電腦上那個已經消失了的綠點,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該死的,他們發現了定位器。”
伸手從後座上抽出了一把鐵質的長長的鋼管慢慢悠悠的走到了被綁起來的那兩個男人身邊,笑靨如花,聲音也溫柔的很:“現在你們只有一次機會告訴我,她們在哪?”
那兩個鼻青臉腫被綁起來的人依舊咬死了脣不出聲,只淡淡的看著唐修宇,一臉的老子就是不說你能夠拿我怎麼樣?
唐修宇點了點頭,微微的笑開,手起棍落,還能夠聽得到一聲脆響,寂靜了三秒鐘之後,一聲淒厲的喊叫聲從半山腰傳了出來:“啊……啊!我的腿……啊……”
唐修宇臉上的笑意不減,伸手輕輕的撫了撫,沾染上了一點血的棍子,看向另外一個人,聲音輕柔:“現在我大發慈悲的給你第二個機會,帶我去找他們。”
“我去,我去我去。”那人忙不迭的點頭同意了,呆呆的看著這個看似文弱的男人,他臉上那抹淡淡的笑意卻讓人感覺都不寒而慄。那人看著他收起了棍子,才急急忙忙的從地上站起來,被綁住了的手朝著一旁林木茂盛的地方指去:“他們就在哪兒,就在那裡!我們沒把那個女孩怎麼樣?她還好好的呢。”
“上面總共多少人?”唐修宇低低的開口問道。
“沒了,除了那個被綁架的女孩和另外一個女人之外,就誰也沒了。”那人急忙的介面:“我們也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你放了我們吧。”
“少廢話,帶我過去。”唐修宇沉聲開口,打開了車門,山路難行,更何況她們又在裡面,這一路顛簸的走了過去,唐修宇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點。
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木屋,唐修宇將車子停在了一旁,握緊了手中的棍子,推門走了進去。將小木屋裡裡外外的檢查了好幾遍,卻仍舊沒有看到那兩個人的身影。他的耐心已經被磨的差不多了,咬著牙一臉陰森的看向了一旁的男人,聲音低啞:“你在耍我?他們到底在哪兒?”
“我不知道,我走的時候他們還在這裡,我也不知道怎麼突然間不見了。”那人急急忙忙的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旁邊兩條路:“興許她知道你過來找人,往那邊跑了也說不一定?你現在還是趕緊過去找她比較好,那個女人很瘋狂的,如果遲了不知道你的朋友會變成什麼樣子……”
唐修宇皺了皺眉頭,看著開叉的兩條路不知道該要走哪邊比較好。看不到車轍印子
,他們應該是步行,可是草地上那些輕微的痕跡早就不能夠辨認了,唐修宇咬了咬牙,想要撥通了蘇陽的電話,卻發現這裡沒有訊號。
唐修宇看了看身邊上那個瑟瑟發抖的人,突然就有了主意,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他,聲音冰冷:“我剛才抓到你們的時候就已經拍下了你們的長相,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去做的話,我絕對會把這些東西交給警察,而你們兩個人就會把牢底坐穿的。”
……
而在另外一邊的初夏伸手卻低著一把尖利的匕首,身後的女人有些不耐煩的低聲吼著:“你走快點!”
初夏的步子沒有半點的增快,反而是越來越慢了些,雙手還被緊緊的綁著,初夏只能有一邊轉移者她的視線,一邊偷偷的想要掙脫繩子。
“我的腳一直被捆著,都已經發麻了,現在幾乎快沒有了知覺了,我快不了了。”初夏伸手輕輕的拽了拽一旁的樹枝,折下了一小段扔在了路上,聲音帶著戲謔:“要不然你先殺了我,然後自己逃命。”
“你以為我不敢嗎?”緊繃的神經被初夏這麼一刺激,田甜腦袋裡繃著的那根線幾乎快要斷掉:“我告訴你,你最好做好準備,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真是搞不懂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恨我。”初夏想要將自己的手從繩子中解救出來,手指上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地咬緊了牙關,聲音變得低沉了起來:“你不覺得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嗎?卻偏偏還要把所有的責任都堆在我的身上,田甜,你真可笑。”
初夏的話讓她伸手的田甜有些受不了的繞到了前面,伸手緊緊的抓住了初夏的衣領,手中的匕首對準了她的喉嚨,聲音嘶啞:“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啊?初夏!”
喉嚨上一陣刺痛,溫熱的**慢慢的流淌了下來,往前望過去,他們已經快要穿過了整個樹林,在往前就是就是有居民居住的地方了,在哪兒想辦法呼救的話活下來的機率會更大些。
初夏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慢慢的搖了搖頭。
“那就趕緊走!”田甜的耐心快要被消磨光了,拿著匕首指著她。身後的樹林中傳出了一陣清脆的聲響,讓田甜不由自主的繃緊了身子,有些緊張的朝著後面望過去。
初夏的手在這一瞬間從繩子中抽了出來,伸手想要奪過田甜手中的匕首,田甜下意識的猛地揮了一下手中的刀子,她掌心裡是一陣刺痛,溫熱的鮮血流了出來。初夏咬了咬牙,不顧及手掌內的傷口,伸手猛地將伸手的人推倒在地,然後扭頭朝著樹林外面跑去。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腳下是叢生的雜草,才往前跑了兩步就,猛地摔倒在了地上,雜草在臉上割出了一道道的口子。肩膀又是一陣疼痛,初夏低低的哼了一聲,就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輕輕的扶著自己的胳膊,跌跌撞撞的衝著遠處慌慌忙忙的跑去。
腳下一重,初夏再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被身後的人撲倒在了地上,草葉將自己的臉頰在她的臉上化出了一道道豔紅色的痕跡
初夏急忙忙的轉過了身子,看著爬在了自己身上的人,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雙腿,另外一隻手緊
緊的捏著手中的匕首,一雙眼睛都變成了赤紅的模樣,咬著牙看著初夏,聲音低沉:“你去死吧,賤人!”
手中的刀子快到落在了初夏的身上的時候,初夏突然間掙脫了自己的腿,抬腳朝著身上的人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踹向了身上人的胸口,田甜悶哼一聲不得不放了手,趴在了地上。緊握著匕首的手青筋都暴了起來,緊緊的握著刀子。身子都躬了起來,趴在了地上輕哼著,可到了最後卻弓著身子低低的笑開,低沉的聲音讓人感覺異常的恐怖。
初夏肩膀上的疼痛讓她連挪動一步都覺得艱難的很,慢慢的往後挪動著,想要儘量的遠離田甜。
田甜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伸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處,握緊了手中的刀子,她拿著刀子的姿勢很怪異,手掌都被割破了一點,豔紅的鮮血慢慢的從掌心中落了下來,一雙眼睛也都沾滿了豔紅,滿眼的瘋狂。
初夏單手撐著身子往後挪動著,手掌突然間摸到了地上一大塊硬硬的時候,伸手猛地握在了手中,低啞的嗓音帶著點點的冰涼:“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現在才知道害怕嗎?晚了!”田甜一雙脣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是倔強的弧度,一雙赤紅的眼睛帶著的是滿滿的瘋狂。
“不要過來!”初夏猛地將石頭抓起朝著田甜扔了過去。“砰。”的一聲,石頭猛地扔到了她的額角,田甜一個沒有站穩,就朝著身後的草地上倒了過去,手中的匕首也散落在了草地上。
初夏咬緊了牙關,也顧不得肩膀上的疼痛了,猛地撲了過去將匕首撿了起來。伸手將刀子緊緊的窩在了手中,指向了田甜:“你別動,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田甜額角上被砸出了一個大大的口子,豔紅的鮮血順著額頭慢慢的流了下來,將她那張帶著瘋狂的臉頰染成了豔紅的顏色,看上去更加的恐怖了一點。
田甜低低的笑著,聲音多了幾分陰森,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腦袋裡傳來了一陣陣的眩暈,讓她有些站不穩,搖搖晃晃的朝著初夏走了過去,聲音尖利:“有膽子你就動手啊,反正你這個掃把星也已經害死了那麼多人了不是嗎?多我一條人命不算什麼,有本事就殺了我啊!”
初夏伸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刀子,顫抖著指向了慢慢走過來的田甜,聲音低啞:“你別過來,別過來,我真的會動手的,我真的會動手的。”明明口中說著那樣的話,初夏心裡的恐慌卻仍舊迅速的翻滾著快要將自己全部淹沒。手裡緊緊的握著那把尖刀,卻只能夠不斷的往後退著。
咬了咬牙看著田甜,初夏猛地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嘶啞:“我再說一遍,你不要逼我!”田甜低低的笑著,那笑意像是從嗓子眼中擠出來的一樣,帶著點點的陰森,讓人不寒而慄。她伸手輕輕的戳著自己的胸口,聲音冰冷:“來啊,往這裡的來啊,反正我的人生已經千瘡百孔了!有本事你往這裡刺啊!”
“你別逼我!”看著越靠越近的人,初夏左胸腔裡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猛地揮出了手中的刀子。
田甜瞪大了一雙眼睛,呆呆的看著刀尖朝著自己刺了過來,沒有了半點反應的能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