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棟第一時間趕去醫院看望受傷的員工並安撫員工的家人,並承諾將給出足夠的補償,特別是對已經受傷成為永久性植物人的那位,直接給予了二十萬的補償費用並保證其子女的讀書費用。 張國棟暫時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至少他得穩住龍騰員工的恐慌情緒。
任正飛當過兵的特殊體制這時候顯現了出來,雖然他受傷算是比較嚴重的一個了,但是第二天他就醒了過來,雖然由於失血過多神色還比較萎靡不振,但至少從其慘白的臉色中看到了幾分血色。 張國棟其實已經不用調查就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兒,顯然對於那夥流氓來說錢只不過是一個藉口,他們的目標就是龍騰科技的員工,而派其來的人無非是北京那位小太子或者那夥小太子們,除此之外張國棟不認為還有其他人會和龍騰科技接下如此大的樑子。
這個時候還不是什麼有錢就是大爺的年代,一切得按級別來辦,所以儘管任正飛也算一款了,不過那種特級的病房待遇他給享受不到,張國棟好說歹說給他弄了個高階病房,醫院還一直不樂意。
張國棟親切的和任正飛交談後便去看望受傷的員工,大多數員工還是對老闆表示了理解和支援,畢竟事後張國棟的態度即使在國營廠子裡面也算是表現得非常不錯的了,可也有兩位認為這一切都是張國棟這個老闆得罪了人引起他們遭受了無妄之災,是鐵了心了一出院就要離開龍騰。 只不過這一切張國棟都不知道而已。
張國棟既然已經大概知道了背後是怎麼回事兒。 那麼對於裝模作樣來調查的警察自然就不是很叼他們了,雖然中國地警察多半時候總是生活在官員和有錢人的壓迫之下而不得不做一些其實他們內心可能也不願意做的惡事,畢竟當警察的一般都是為了實現兒時的懲惡揚善的夢想,但理解歸理解,對於這種沒有任何實際意義沒有任何營養的問話張國棟還是很不喜歡地,與其調查後以抓不到人作為反饋結果,還不如不要打擾自己的員工讓他們好好休息呢。
“這樣吧。 任總,你看自從你進入我們龍騰科技以來一直都是兢兢業業。 從來沒有什麼休息過,這次你也就趁這個難得地機會去走一走,或者去歐洲或者去美國散散心,怎麼樣,畢竟嫂子也不容易啊。 現在也正好是暑假,帶孩子去轉轉也好嘛,錢你不用擔心。 公司給你全程報銷。 ”對於任正飛的受傷張國棟還是比較愧疚的,畢竟還是太大意了,公司既然有了那麼多安保人員,自己的總經理還被人打說出去也的確是個不大不小的笑話啦。
任正飛可能是理解錯了張國棟的意思,張國棟一說完他立馬急了,“老闆,我任正飛是絕對不可能做一個逃兵地,寧可站著死。 絕不坐著生,他們想要我任正飛屈服,我就偏偏不如他們的意。 我哪裡也不去,我就在北京城這麼晃盪著,我看他們能拿我怎麼樣,我相信無論他們再怎麼猖狂也套不住國家和法律的制裁的。 雖然有些魑魅魍魎。 但是我相信這還是共產黨的天下!”
張國棟不由哭笑不得,軍隊裡面出來的果然都是一根筋,倔強得要死,的確,他們不畏強權,可人在這世上總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彎腰啊。 或許任正飛因為這一路走來然後到龍騰還沒有遇到那種他不得不低頭的事情,可是,生活往往不是主角模式啊。
“好了,我地任總,我的任大哥。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讓你屈服啦。 我是說真的,所謂文武之道一張一弛。 老是把自己放在高壓之下,雖然也能夠讓自己儘快的成長,但是也會讓你特別的疲憊,要知道人的心神是有限地,誰能保證自己一直都保持著旺盛的精力和持續的鬥志呢,再加上現在難得的小侄兒也放假,你們一家三口出去走走也不錯啊。 ”
隨著張國棟的解釋任正飛漸漸不好意思起來,他還以為張國棟是讓他妥協呢,不過旋即他又開口拒絕到,“老闆,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想我現在不適合出去,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我這個做經理的應該和大家一起共患難,又怎麼能做逃兵一個人偷偷的去享受呢。 ”那蒼白的臉上由於激動不由得飄起幾絲潮紅。
“呵呵,雖然現在遇到了一些困難,但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你要知道往往躲在暗處地敵人都是見不得人地,他們為什麼躲在暗處,那是因為他們怕我們,只要我們有浩然正氣,我想最終勝利的必定是我們。 現在只是由於我們國家地某些政策原因,護照不是很好辦,要不然的話你甚至可以帶一點技術員去。 這次就只好你打頭陣了,這樣,以後我們訂下制度,誰要是能獲得創新獎我們就獎勵他一家跨國旅遊的機會。 ”張國棟果然是jian商,反正什麼時候都不忘記激勵自己的員工更好的為自己這個老闆為大家的公司創造更多的利潤和更好的效益,這不,這年頭出國還是件新鮮事兒,這麼一來,龍騰的員工幹勁應該會更足一些。
“可是”任正飛還是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出去不妥,不過張國棟可懶得和他繼續可是但是了,“好了,你就不用推拖了,就這樣訂了,回頭讓下面的人去幫你們家三口子去辦簽證,估計你得準備下照片。 ”
由於張國棟處理得還算比較得體,然後又找一些主要的技術人員談心以及派出了公司的安保人員去工地巡視,一度加快了原本有些滯後的工期,所以沒過幾天公司的人心漸漸穩了下來,當然堅決要走地還是走了。 畢竟不可能保證每一位員工都能與公司共患難。
由於龍騰此時是名副其實的跨國公司,而且還多次上報,所以龍騰科技的要辦簽證這自然是比一般人去辦快了無數倍,至於這中間是否存在著不公正那就沒必要再討論了,畢竟無論是制定得多麼完美的法律,無論是多麼先進的社會制度不可能不存在著人情。
任正飛一家三口在即將到來的動盪日子去了歐洲,畢竟時尚的米蘭和浪漫地巴黎對於一個女兒來說還是有足夠的吸引力地。 而任正飛也想去看看像瑞士瑞典芬蘭這樣的小國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社會機制保證了他們在國際上強大無比的競爭力的。
由於時間比較充分,所以無論是音樂之都維也納還是模特兒之城的米蘭。 抑或是象徵著藝術典範的巴黎,任正飛一家三口是欣賞了個遍。 而風流地義大利人,浪漫的法國人,嚴謹的德國人等等也是讓任正飛一家是大開眼界,畢竟就像西方世界的人很難分得清日本人中國人和韓國人一樣,中國人也很難分得清高盧人日耳曼人和撒克遜人,反正都是藍眼睛黃頭髮和高鼻子。 基本上是一個樣。
提到歐洲就不可能不提到瑞典,瑞典是北歐最大的國家,也是目前為數不多保持著皇室的國家,可是這些都不是瑞典最出名的,瑞典最有名的是出了個諾貝爾,每年由瑞典頒發地諾貝爾獎象徵著科學的最高榮耀,而且其物質獎勵也足以讓那些沉醉於學術中的專家們心動。 既然來了歐洲,任正飛當然不可能錯過斯德哥爾摩這樣的城市。
作為北方的威尼斯。 瑞典王宮、皇家歌劇院、皇家話劇院、議會大廈以及斯德哥爾摩市政廳等中世紀的建築都聚集在這個人口不足百萬地小城裡,其國內難得一見的景色讓任正飛一家是深深迷醉,而充當導遊的女孩兒可能也是已經見多了這樣的情況,所以語氣中充滿了對自己國家對自己家鄉的愛。
受大西洋暖流影響,瑞典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那麼冷,夏天也不是很熱。 整個城市遊人還是很多的,這樣讓筆直的大街顯得頗為擁擠。 突然,在前面轉角處傳來一陣喧囂。 西方人和中國人有點比較大的不同便是,雖然也愛瞧熱鬧,不過那種裡三層外三層甚至是外面還要環一圈的情景還是比較少地,可能是西方人忙於賺錢沒有心情沒有時間去瞧熱鬧吧。 不過這次竟然從裡面傳來了一陣陣驚呼聲,而且這個圈子已經顯得有點大了。 在這種人口小城,如此多人圍在一起也算是非常壯觀了。
本來按照任正飛地意思是不願意瞧這種熱鬧的,畢竟在外面不比國內,要是一不小心這熱鬧變成麻煩貼身上了那就不好了。 任正飛家可不懂瑞典語言。 可惜任正飛地小兒子還有老婆卻雀雀欲試。 主要是已經聽了導遊講解了一上午的人文景觀了。 再驚歎也有疲憊的時候,這種時候就需要一些生活中的意外事件來調劑調劑。 任正飛無奈。 只好扛著小兒子拉著老婆往裡擠。 在中國還算高達的任正飛在一長串北歐竹竿裡面可就不夠看了,即使是北歐的PLMM那也和任正飛的身高是不相上下,不過好在任正飛還有些力氣,擠一擠,終於還是突進了內圈,畢竟既然決定了要看熱鬧,那不進去也看不到,當然,我們的導遊MM笑了笑也跟著進去了。
很搞笑,裡面竟然是四個年輕人在幹架,這在中國根本就不是什麼稀奇事兒,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本來任正飛是一點也沒有興趣的。 不過看到那個跳來跳去的男孩子以一敵三他還是蠻欣賞他的勇氣的,畢竟看他那細胳膊細腿兒的,對面三的隨便挑一出來都要比他壯得多。
由於聽不懂那麼叫些什麼,任正飛的小兒子是急得哇哇叫,可能導遊MM覺得小孩子很可愛,所以她就實時的給任正飛一家三口解說起來。 這下任正飛可是開了耳界了,想不到那像猴子一樣的孩子還是使得中國李小龍的截拳道,而其他三個使得是日本人的空手道,場面上竟然是一場別樣的中日戰爭!
一旦認真任正飛還真看出了不少東西,畢竟在軍中他也是把好手。 李小龍地截拳道他也是有過一定的研究的,應該說場中那個孩子還是有一定的基礎的,不過顯然對面三個人空手道基礎更加紮實一些,就這短短的幾分鐘,那孩子已經是險象環生,捱了幾下了。
不知道三個人是怎麼惹惱了這個孩子,竟然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還在苦苦迎戰。 這倒讓任正飛生出了不少佩服地心思,這可是春哥純爺們兒。 鐵血真漢子呢。
或許是看出了任正飛的疑問,導遊MM適時地cha了一句嘴,說場中孩子嘴裡一直叫著中國李不比日本人差,中國李是最棒的。 就在那孩子又捱了一下嘴角已經流了點血時任正飛是再也忍不住了,好歹人家也是在為中國爭氣,自己怎麼可以看著這孩子受欺負呢,而且那股倔強不也正是自己欣賞的麼。
在如此多人面前其實那三個傢伙也知道最多好好的教訓一下眼前這個小傢伙。 要讓他明白明白中國那種落後的國家怎麼可能有先進的拳術,雖然日本人人品不怎麼樣,但至少他們的空手道在世界各地推行。 可惜那小傢伙相當地倔強,所以他們也就存了耍一耍這小傢伙的心思了。 可惜,他們還沒有玩夠的時候,任正飛這個程咬金不合時宜的跳了出來,當然他們是不知道程咬金是誰的。 不過這不妨礙他們生氣,對面那黑髮混蛋打擾了自己兄弟三個人找樂子的心思。 既然這樣那就從他身上找找樂子好了。
任正飛倒也光棍沒有偷襲那三個傢伙,而是等他們打過來後再順手抓住一個人的手腕,然後咻的一個過肩摔將那傢伙給摔趴下了,而且這一趴下竟然沒有直接起來了。 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中國功夫地聲音,這讓原本因為莫名其妙而有些不滿的小傢伙眼睛突然睜大了不少,似乎要看清任正飛的每一個動作。 可惜任正飛這種軍中出來的人。 追求的是用最簡單的動作制敵,哪有什麼花花架子,三下五除二便把剩下地兩個傢伙摔地下了。
其實任正飛使的根本就不是什麼中國功夫,而是軍中的軍體拳,可西方人哪知道什麼是功夫什麼是軍體拳,他們只知道任正飛這個小個子三下兩下的就將三個壯漢給放倒了,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連任正飛的小兒子都拍著掌對自己的老爸哈哈大笑。
自認為遇到了中國高手的三個傢伙從地上哎呀的爬起來後知道佔不到什麼便宜,連場面話也沒留下一個便灰溜溜的走掉了,人群見沒什麼熱鬧看也漸漸散去。 就在任正飛也準備走地時候卻發現自己地西裝竟然沒人抓住了。 他條件反射般的扣緊了那人胳膊,回頭一看竟然是剛剛救下地那孩子。 任正飛這會兒真是哭笑不得。 怕麻煩麻煩果然就找上自己,看這樣子估計都不是什麼好事兒。 況且別人都是英雄救美,雖然美女不一定以身相許,可是自己救了個男孩子,現在也被他給纏上,這算怎麼一回事兒?
任正飛奇怪的望著那孩子,那孩子嘴裡吉拉挖拉的說了一大通,可惜任正非不懂瑞典語,所以他也算雞同鴨講了,見任正飛一副迷惑的樣子,那孩子急得是哇哇直叫,拽住任正飛衣服的手是越發的緊了。 好在我們的導遊MM經過了最初的迷茫後很快的反應了過來,將那孩子的話及時的翻譯了過來,不然任正飛真是哭笑不得了。
原來那孩子希望拜任正飛為師學習中國功夫,他說他從小就非常迷戀中國功夫,最喜歡的便是李小龍,希望有一天能夠像李小龍那麼厲害。 還說自己是SKF最大股東的兒子,只要任正飛願意教他,一切都不是問題。
對於成為這孩子功夫教練的事情任正飛是一點興趣也沒有,況且即使有興趣自己也沒有時間,要知道雖然是出來旅遊散心的,可總不能真的把心都散了吧。 不過已經經過張國棟長期**的任正飛可不是小白,當他聽到SKF的時候那眼睛可是真正的放光,SKF是什麼,那可是全球第一大軸承生產商,在瑞典可是相當的有影響力。 而其老爸作為SKF的大股東,那豈不是……
想到這裡任正飛的心差點就要跳出來了,要知道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大陸人獲得過諾貝爾獎,最多的也是以什麼美籍華人的身份獲得的獎勵,雖然說上去好像是個華人的身份,可是人家骨子裡真願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華人還不好說,畢竟經過了資本主義糖衣炮彈的洗禮,還能對一個遙遠的祖國保持著一顆赤誠之心的可真不多啊。 雖然沒能獲得諾貝爾獎有中國自己科研實力薄弱人才過少,頂尖科研人員更是稀缺的緣故,可是說到底政治因素還是佔據了絕大部分。 要知道瑞典雖然在中國看來是個人口小國,可是它可不是什麼中國的傳統友好國家,相反,很多時候它都充當了反華的先鋒。 要知道1989年那個達什麼來的和尚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可是結結實實的在散中國人的耳光呢。 所以這個時候如果能在瑞典國內結交到一批比較有實力的企業家和企業的話,那對於宣揚中國的主流價值觀還是非常有好處的。 並且還有可能影響瑞典普通國人對中國的印象。
叫安德烈的小夥子見任正飛不說話,以為他是正在左右為難,所以為了自己的中國功夫夢,曾經瞭解過一點中國拜師學藝程式的他突然就單膝跪在了任正飛面前,搞得任正飛是拉住他都來不及。
任正飛是真無奈了,雖然想要結交他老爸,可關鍵自己就不是什麼功夫大師啊,可眼前這種情況。 就在任正飛鬱悶無語時,遠方一夥黑西裝跑了過來,一排的墨鏡,看上去就是保鏢。 他們見安德烈單膝跪著,任正飛倨傲的站著(任正飛是鬱悶的),更關鍵的是安德烈剛剛嘴角的血跡還沒有擦掉,以為是任正飛傷了他。 於是二話不說,開打。
任正飛這會兒是真的哭笑不得,這叫什麼事兒,不過雖然心裡亂哄哄的,不過他可不準備吃虧。 所以和一夥黑西裝是有聲有色的打了起來。 遠處又跑來一箇中年美婦,安德烈見到她格外激動,跑過去嘰裡呱啦的講上一大通,還順便指了指場中的任正飛,估計是在說是任正飛救了他吧。
中年美婦在任正飛即將出醜的時候叫住了幾個黑西裝,黑西裝們顯然是出自專業的保安公司,動作那是相當的標準統一,任正飛瞧著走過來的中年美婦一陣恍惚,竟然是一個亞洲面孔,怪不得安德烈那小子面孔長得有些妖異,原來是混血兒。
就在任正飛示意讓翻譯MM準備翻譯的時候,中年美婦竟然開口就是一句,“這位先生,對於下人的無禮我表示最誠摯的歉意,對於您對小兒的幫助我表示最真誠的感謝。 ”任正飛是嘴張得大大的,可最終也沒發出什麼聲音來,那場面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呵呵,先生不用驚奇,我祖籍也是中國大陸。 ”反應過來的任正飛連忙說到,“呵呵,在歐洲能遇到個說中國話的人真是不容易,而且說得是字正腔圓,讓我這個真正的大陸人都感到慚愧。 至於感謝就不必了,我們中國人講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也算是我和安德烈的緣分吧。 ”
“好,好一個緣分,還未請教先生貴姓?”
“免貴姓任,任意的任。 ”從中年美婦的舉止可以看出其擁有良好的家教。
“任先生,既然您都說了是緣分,那不知我是不是有幸邀請您及您的夫人還有孩子一起去我們家坐坐呢?”
任正飛當然是求之不得,正愁怎麼見到安德烈的老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