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棟對於這些壞人的新一輪算計毫不知情,他現在正在為專委會的成立做最後的準備工作,他還從沒想過一個內部的組織的成立能夠牽動這麼多的大鱷。 以前他認為中央除了委員和常委,其他的也沒什麼好怕的了,可這會兒他才明白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兒,畢竟能在殘酷的官場一步步走上來的人哪個又沒有點能量呢。 中國人存在的所謂的有權不用、過期作廢的思想還是非常嚴重的。 所以 子女能在國外更好的生活,偶爾伸一隻腳出來也無可厚非啊。
張國棟這樣的人總是有一股執著的信念,所謂的人定勝天吧,所以在面對種種刁難的情況下他依然滿懷著信心一步步的推進著專委會的成立工作。 不說別的,單單是各個省開始向著下面單位的吹風就讓一些企事業單位開始審視自己的成果,還真有企業從中獲得了利益。 可是畢竟宣傳得有限,要是專利局的官員能夠有後世傳銷組織那種完美的宣傳理念和執著的宣傳精神的話,那估計什麼廠長黨委書記之類的每天掛在嘴邊的就是專利二字了,可惜,這些官員沒有從人民群眾中吸取營養,還沒能有科學的發展觀啊。
不過就在張國棟私下為一些小小的成績高興之時一個意外的訊息讓他的雄心萬丈灰飛煙滅,導致龍騰科技專利委員會最後成了一個走農村包圍城市,地方推進中央的組織。 這實在與中國共產黨一向來地中央指導下方不符合,不過實踐表明,張國棟走的道路是正確的。
這件事情發生在天津李書記的地盤,李書記是什麼人,是一位務實的官員,所以自從張國棟所謂的專委會理念和他說了以後他就開始督促下面的人為這個事情專門開會討論。 而且也從張國棟這裡拿走了一些龍騰科技從專利上面取得利益地資料。 中國官場歷來是緊盯上面的動作,所謂上有所喜下必有所好。 李書記地重視也讓天津整個官場開始重視專利的事情。 很多國有的研究所和企事業單位開始整理材料,準備向龍騰科技這個所謂的專委會搏一搏。 看看能不能從中獲得一些額外的收益,要知道現在很多的研究所都是入不敷出的現狀,基本上是kao著國家地投入再維持了勉強的生存。 可是那種造原子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現狀讓很多知識分子非常沮喪,自尊心和自信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各個所長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現在既然有這麼個機會當然得試一試。
天津這個地兒小日本是比較重視的,畢竟其地理位置非常的好。 而且還是北京這個中國首都的門戶,在二戰後日本所謂地用經濟佔領中國的理論指導下,日本的企業家自然是不會忘記天津這麼個重要基地,而且天津地處京津塘工業基地,輕重紡織工業都異常發達,今年來電子產業也在逐步發展,所以除了正常的日本商人外這之中自然還存在著許多別有用心的人,比如間諜。 國家間諜。
要想成為一個間諜,沒有敏銳的眼光那是顯然不行地,所謂稍有風吹草動就必須全力以赴,表面是研究員的周永萍就是其中的一個日本間諜,他祖籍是東北遼寧,可實際上他家是所謂的日本遺民。 也就是二戰時日本男人強佔中國女人生下來的孩子。 後來日本經濟變好後,日本家族裡面的人過來尋子發現了周永萍的老爸,然後將他老爸帶到了日本,從此以後周家就變成了實際上的鬼子了。 也就是周永萍是實際上的鬼子身份。
一次偶然的機會年少地周永萍表現出了絕對地間諜天賦,被日本所謂的安全部門相中,加以培養後便將周永萍地身份換成了中國人的身份,然後打著中日建交後第一批留學生的身份在東京帝國大學留學,學習電子電路,但實際上接受的卻是實實在在的間諜教育。
周永萍此人也算爭氣,很快就研究生畢業。 然後回到了中國。 這個時候的留學生歸國的非常少,所以他大受歡迎。 然後很順利的進入了天津的1211研究所,從一個技術員開始幹起。 為什麼說這個時候的中國人很自卑呢,在1211所裡面其實周永萍的技術不是最牛的,畢竟作為一個間諜他不可能把全部的時間和心思都用在技術鑽研上面。 可是周永萍卻絕對是升官速度最快的,短短兩年半他就升到了研究所副所長的地位,當然這其中也有日本人在後面偶爾為周永萍製造出來的‘研究成果’。
間諜那可謂是眼觀六路耳聞八方啊,這邊李書記一動作,周永萍馬上開始分析其中的厲害,經過後面成員的一致考量發現這將極大的提升中國人的實力,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後日本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從中國免費以專家指導的名義獲得先進技術了。 不過依kao周永萍一個人的力量顯然是不足以迫使這個組織流產的。 於是日本方面希望周永萍能夠積極的加入進去,爭取能夠接觸到進一步的機密,甚至如果有可能能將技術資料源源不斷的傳回日本,這樣的話還免去了日本派往中國各地考察。
日本人已經為周永萍創造了一切有利條件,天津不是有一個名額進入到最後的評審團麼,那些老專家老學者可能是高風亮節,也可能是搞研究搞傻了,總之他們是不願意在一個私人成立的一個所謂的組織裡面擔任什麼評論員的,到最後竟然真的讓周永萍這個一個二鬼子獲得了這樣的一個機會,天津的代表就成了周永萍。
成為代表的第一件事情周永萍便是希望天津的各個研究所和企事業單位能將最新的研究成果報上來以便篩選,而且許以很高的利益,中國人好的便是這虛名,而企事業單位需要的便是這利益,所以很快的各個企事業單位和研究所便將自己的研究成果以白紙黑字源源不斷的送了上來,周永萍接到這些成果的第一反映便是笑抽風了。 要知道其中很多技術就是連大日本帝國都處在初步的探索階段,想不到支那人竟然已經研究了出來。
周永萍的第二反映便是支那人都是傻×,要知道光是這些技術資料如果能轉化為實際成果那得賺多少錢啊,而且很多資料和突破都是基礎工業上面的,特別是一項工業自動化的技術,這可是日本幾大主要財團都指定要研究的東西,想不到支那人竟然已經研究了出來。
周永萍的第三反映便是將這些資料挑選一遍,將所謂的最‘先進’的東西報給龍騰科技,而那些最有用最好的東西傳回到日本,這樣還免受懷疑,最多到時候就說與最終評審委員會的眼光不同就是了,當然現在這個專利委員會還沒有成立,那麼周永萍也就有了足夠的時間對這些專利進行評審了,要知道每往國內傳遞一份有用的資料,他周永萍在最後的評價體系上便能多加一份,而且還有一定的利潤分成,這樣的話說不定不要三年自己就可以回到日本擔任重要職務了。
周永萍成功了,而且是非常巧妙的將那些技術資料傳遞了出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如果不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如果不是真正的上天保佑的話估計到最後造成特大損失,到張國棟要坐牢他都不會知道自己的組織已經進來了這麼個間諜。 事情被發現也的確是一個很偶然的機會,天津101研究所的所長受到日本一公司的邀請前去考察該公司最新生產的動力泵,該所長是享譽東南亞的專家,而該所正好有一些研究裝置需要到日本採購,所以他也就答應了下來。 可是到達日本後,他發現該公司的這個動力泵竟然採用了他最新的氣壓方面的研究成果,但他記得自己的成果還從來沒有發表過,而且他也查過了國際上還並沒有先例。 於是他也沒什麼心情考察了,匆匆的回到了中國。 回到中國的他還算比較聰明,畢竟自己的研究成果只在上交給天津專委會的過程中透lou過一次,其他的地方自己絕對沒有洩lou過,所以他沒有給專委會去電諮詢,而是直接報到了安全域性。
安全域性的人接到他的訊息也是非常重視,畢竟這極為可能是發生的一起有組織有預謀的間諜事件,要知道自從中國改革開放以來外國對中國的間諜事件便與日增多,而目前天津的安全域性正好吸納了一批新成員,安全域性的領導希望能夠藉助這個事件間接的培養他們的新人。
事實比較明確,洩漏肯定是從周永萍這裡發生的,安全域性的人並不甘心只抓到這麼個小蝦米,他們希望能夠放長線掉大魚,爭取將他後面的利益鏈一網打盡。 如果真的能把這個事情辦成的話估計就是改革開放以來的最大間諜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