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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鑽寶貝腹黑孃親-----第一百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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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用了,赫連家族不是有一份嗎?齊晟玥抓住的那個船伕是不是你故意放出來的?”纖雪突然問道,迎上花纖月的目光,只見他竟然微微一愣。

“不是!百里纖雪,你不要自以為是,我還恨著你呢,我可沒那麼好心就放了你。”花纖月矢口否認,但是剛剛那很不自然的一愣已經出賣了他。

纖雪淡笑一下,沒有回答,她知道,對於花纖月的恨,已經不知不覺的隨風散去了。她既然做了的事情,就不怕別人來報仇,花纖月將她帶到島上自己有他的道理,再說了,他跟本也沒有想過要傷害自己。只不過是讓她和劉楦還有兩個小娃暫時分開一段時間而已。

三日後

元寶公子站在火娘子身旁看著她整點物品,臉上全是失落的神色,火娘子回過頭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公子,不知道你有什麼煩心的事?”至從收到金巖碳之後,火娘子對元寶公子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火美人,聽說這次城主大婚,是空前絕後的隆重,幾百年來,都不曾有這麼大的婚禮場面了是嗎?”元寶公子一臉期待的問。

“嗯,城主心裡看重夫人,想給她一個最盛大的婚禮,所以才會這麼鋪張。”火娘子一臉的笑意,眼中還是自不覺的流露出一絲羨慕神色。

“可惜啊,我是看不成了。”元寶公子的語氣帶著無盡的惋惜,長長的羽睫毛都是淡淡的愁。

原來,不是見到纖纖淑女才用怦然心動開容,男人也可以,至少火娘子的心此時就沒有規律了。走上前去,想要安撫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她知道,一個私生子是不能帶到公開場合的,若是元寶公子不是私生子的話,怎麼也要隨著金老爺一起來參加婚宴,心裡又多了幾分可憐。這元寶公子突然出現在這裡可能是想偷偷跑出來看看這個傳得沸沸揚揚的婚禮。

“公子,即使不能在婚禮當日觀看,小的聽說現在府上已經有了一些雜耍的已經到了,每天都在排練也很熱鬧。”一旁被喚作花花的家僕小聲的說道。

“可是,赫連府上戒備森嚴格,要想混進去很難的,再說了,萬一被抓住,要是讓我爹知道,非打斷我的腿不可!”元寶公子的臉上又是喜又是憂的,看在外人的眼裡,也跟著他一起喜一起憂。

“這個,也許我可以幫忙。”火娘子的聲音響起,只見元寶公子與家僕暗下使了一個眼神,就等著這句話呢!

“真的嗎?”元寶公子忘形的拉著火娘子的手,火娘子雖然有些難為情,但是最終也沒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雙頰緋紅。

“你們主僕二人可以伴成我的夥計,只要別亂跑,在城主府上也還是有一定的活動範圍的。”火娘子的聲音突然增添了幾抹嬌柔,元寶公子的臉色微變,立即放開火娘子的手。

“不好意思。”

“無防。”火娘子的臉色更紅了,“就是要委屈公子了,公子可曾願意?”火娘子有些著急,生怕元寶公子不答應似的。

“當然願意,謝謝火美人。”元寶公子立即迴應,她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這火娘子對她這個冒牌元寶公子動心了。

火娘子倒是怕委屈了他這個公子哥,請上馬車一同前行,看著火娘子突然少了那幾分風風火火,突然混身都不自在起來。纖雪突然想到,若是以後劉楦與兩個小娃再惹自己的時候,自己也溫柔一回,溫柔的他們永遠都難以忘懷。

清水城果然不愧是重兵之地,城池就如一個堅固的堡壘一般,進入城中,纖雪的心中就盤旋著一個疑問,整個寬闊的街道上,只有那麼幾家鋪位,也都是一些衣服首飾,酒樓之類的,不似其它的城鎮那麼繁華,沒有見一個小商小販,只有不斷巡邏計程車兵一排一排的走過。

“怎麼這麼清冷?”纖雪不解,看向一旁的火娘子。

“公子第一次來這裡,也難怪會詫異,城中無百姓,所住的全是赫連一族的人。”火娘子輕聲解釋道,將車簾放了下來。

纖雪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赫連一族的大本營,他們認為,只要守住清水城,就等於守住了勝算,就算是暫時失利,他們也一定能夠討回來。這次他們全都聚集在清水城內,看來,一定會有一翻大的動靜。

一切順利,纖雪與花纖月被安排入城主府上,纖雪簡直是難以形容她所見到的一切,更想不到只是一個府邸而已,竟然可以跟一個皇宮媲美,先不說佔地極方,十步一廊,百步一亭,精緻又略帶著幾分現代意味的建築竟然喚起了她的一絲親切感,他們被安排在府上的偏僻一隅,但是並沒有太過限制他們的行動,一個頭發發白的管家只是交代了一聲,不要亂竄,尤其前院之類的話之外,便退了下去,這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子。雖然天氣已經轉暖,早已過了陽春三月,但是院中的一株桃花依然繁茂的盛開,將所有的花草樹木都成了陪襯,讓人有幾分錯覺,以為時光停住了一般。

天色漸暗,微風漸起,纖雪站在桃樹之下,看得有些出神,桃花被微風吹落,剛好落在纖雪的手心,這一幕,竟然是那麼的絕豔,雖然已換成夥計的粗布衣衫,依然掩蓋不了她身上散發出的清雅氣質。此時,更多了幾分柔美,好似站在樹下的不是一個翩翩公子哥,到是一個美麗俏佳人。不管路過的人是男是女,都會忍不住駐足觀看,彷彿這株株過時了還在盛開的桃樹就是為了等待著,等待著樹下的這位,讓她欣賞它最美的一面。

“公子,你再站下去,恐怕會引來整個府上的下人圍觀。”花纖月走上前去提醒道,纖雪這才發現,四周站滿了人,立即回到屋內。

火娘子真是待他們不薄,那麼多負責婚宴的下人全都歸她調配,管家一共就分了兩個單間客房以供他們這些非府上的人休息,火娘子卻分了一間給他們,這也讓他們更加的方便行事。

入夜,有幾分微涼,纖雪繫好身上的夜行衣,剛走到窗前卻被花纖月攔下,只見他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樣打扮,只露出的兩隻明亮的大眼有幾分怒意。不是說好了,讓他在這裡守著嗎?

“我陪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花纖月小聲說道,“不用擔心這裡,我在晚上的膳食裡下了一點點**散,他們今天晚上就算是被尿憋死也不會醒來。”

纖雪沒有反駁,縱身一躍飛速消失在暗夜之中,花纖月隨之跟上,清水城主府邸的戒備幾乎達到了滴水不漏的地步,纖雪每行幾步,都要躲開一個暗哨,花纖月跟在後面,卻不是十分明白纖雪究竟在做什麼,只見她並沒有特殊的目的要去哪個方向,他還以為,她一出來就要直奔赫連一族的族長赫連振宇院子,沒想到,她非但沒去,去的地方正是這些不相關的地方。

纖雪看似不經意的在黑暗之中摸索著,整個府上的各個院子,以及哪個地方最薄弱,哪個地方巡防最嚴密心中都已有數,一個時辰左右,已經將整個府上的暗哨摸的清清楚楚,竟達百人之多,回過身去,尋著最近的一條路向住處而去。

突然,行到一個精緻的院子,只見四周全都漆黑一片,只有一個房間裡亮著燈光。纖雪微微停留了一下,只見一個身影立於不遠處,眼光所及之處正是那間亮著燈的房間,即使隔了那麼遠,她也能感覺到那個男子看著屋內的那個影子,眼中的所散發的濃濃愛意,不由自主的隱入暗處,想要看得真切一點。

透過開啟的窗戶,赫然見到齊凝香對窗而坐的身影,只見她的手中拿著一個布偶,布偶身上全是長長的銀針,恐怕是體無完膚,只見木偶外露的長長的舌頭被暫斷一截,看起來十分的詭異。布偶的背上,赫然寫著百里纖雪四個大字,看來,齊凝香對她的恨意,真是強烈到無法消減的地步。

正要離去,卻見齊凝香突然放下手中的布偶,轉而走到一旁拿起一個有些破舊的風箏,修長的手伸不停的在風箏上面撫摸著,彷彿是愛人的面容一般,最後閉上雙眼,一滴眼淚落在風箏上面。

只見桌上,有一張墨跡未乾的紙,上面書寫著幾行字。

月落星稀天欲明,孤燈未滅夢難成,披衣更向門前望,不忿朝來鵲喜聲。

齊凝香看到的出神,這首詩是清風向他求婚的時候寫的,也是那晚,她答應了他的求婚,但是她的心裡卻隱隱升起一抹恐懼,她此時,卻懼怕婚禮那天的到來。但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停手了,來不及了、、、

齊凝香拿起一旁的筆,緩緩的在詩的一旁寫下幾個字,“清風,我怎麼配得上你。”

看了一眼那個對著窗發呆的身影,纖雪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那個樣子,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期待愛人嫁給自己的幸福男人,怎麼也不像是拿自己的婚禮來完成他的私利的樣子。

纖雪飛身而起向遠處而去,突然,感覺身後有人跟著,難道是自己剛剛不小心被人盯上了?迅速的調整路線向其它地方而去,但是身後的這個人卻緊緊的跟在後面,竟然沒有甩掉?纖雪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手上的銀絲飛了出去,藉著機會向後瞧了一眼,卻發現跟著自己的人竟然是那個含情脈脈看著齊凝香的男子,他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

纖雪摘下兩片樹葉,脫手而出,身形一閃隱入一棵大樹之中,緊跟在身後的赫連清風見有暗器飛來,雙腳立即踩在一根枝葉之上側身躲開,再回頭,哪還有剛剛那個黑衣人的影子。順著暗器飛去的方向望去,只見兩片小小的樹葉深深的插入樹杆之中,而且這兩片樹葉還是剛發出的嫩葉,看來這個黑衣人的功夫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放眼整個島上,能夠從他眼前這麼輕易就逃脫的人屈指可數,可他又可以確定,不是他們,那這個黑衣人究竟是誰?

看著樹杆上的兩片樹葉,赫連清風轉向離去。

纖雪從一旁出來,沒想到赫連清風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追蹤,可能他也知道,再追下去也追不上了吧。花纖月不是說在她後面跟著嗎?死哪去了?反正以他的功夫不會被發現,她沒什麼好擔心的。

次日一早,火娘子便來到門前敲門,頭上從來都只有一根紅頭繩裝飾的她今天也插上了幾隻株花,一支血玉簪子卻時增色了不少。

“火美人真是越發的美豔動人了。”元寶公子眼尖,一眼便發現了火娘子的不同,這麼隨口一誇卻見火娘子雙頰如火燒一般通紅一片。

“公子謬讚了。”火娘子低下頭,迴應了一句。

“不知道火美人一大早的來找我,所為何事?”

“公子,今天要去城外的集市採買,不知道公子有沒有空一起去。”火娘子終於想到自己所來的目的。

“當然有空!”元寶公子開心的迴應道。

“小花,準備一下,隨火美人出城。”元寶公子立即叫了一聲,一旁還在打盹的家僕一聽到這個稱呼臉登時綠了。

火娘子一走,花纖月立即站起身來,纖雪早有防備,兩人立即打了起來,花纖月一個旋身,一個東西從他的身上掉了下來,纖雪頓時停下動作,看著這個滿身是孔的布偶,纖雪一眼便認出來,這個布偶正是她在齊凝香那裡看到的那個,只不過布偶背上的自己的名字已經被撕了下來,上面的針也被撥了出來。原來,他昨天晚上消失,就是卻偷這個去了?

花纖月有些尷尬,好像是做小偷被人當場逮住一般,迅速的撿起地上一布偶摔到懷裡。

“走吧,火娘子還等著我們呢。”纖雪淡淡的說道,率先跨出房門。沒想到,花纖月竟然相信這個,若是這些邪門歪道有用的話,她早就被齊凝香咒死了。可是,花纖月卻不顧被人發現的危險去偷這個東西,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寧原他一直都恨著自己也不要像現在這樣。

所謂城外,其實就是離城不到一里的地方,有一個大形的集市,裡面所售的物件應有盡有,雖然是一大早,但卻已是熱鬧非凡,纖雪興奮的看著一些小玩意的攤位,只見這些陶器十分的精美,而且所塑人物動物都是惟妙惟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看到這些,突然想到赫連驚雲精湛的捏泥人手藝。

花纖月深吸了一口氣,這樣的笑容,有多長時間沒有出現在她的臉上了?

“公子,你若是喜歡的話,就買下幾個吧。”花纖月出聲提醒道,他知道,她又想起她的那一對兒女了,想起那一對兒女的時候,是否也順帶想起了他們的爹呢?這個想法,另花纖月的心中好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好啊,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纖雪指了指兩個小娃娃的陶製品。

“哎呀,公子,我忘記帶錢了。”花纖月故作震驚的說道。

纖雪轉過身來,微微和眯起雙眼,裡面透露的資訊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什麼。

“沒關係,我這有,把公子看上的這幾個都包起來吧。”火娘子立即說道,興奮的將包好的陶製品放到花纖月的手上。

“謝謝,火美人。對了,你不是要去採買嗎?我想看看集市上還有什麼好玩的,要不我們下午之前在這裡匯合好不好?”纖雪看了看天色說道。

“好吧,那公子小心。”火娘子的臉上全是濃濃的失望,看著元寶公子轉身離去,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追了上去,“公子,拿著這個,要是有什麼想買的,也不必失望了。”將一錠銀子放到元寶公子的手上,轉身跑開。

“我很有男人魅力嗎?”纖雪拿著手上的銀子,滿是不解的問道。

“你是男人嗎?”花纖月反問。

“當然不是。”

那她還問?!

“那你何來的男人魅力?那火美人會看上你,說明她還是未經人事,所以見到個稍微對她好的人,就芳心暗許了,這回,看來是愛錯了人啊!可惜啊,可惜、、、”花纖月惋惜的聲音傳來,纖雪只有一種想把他按到地上朝他臉上死踹的衝動。

不遠處,一個商販朝兩人叫賣著,只見賣的都是女人的首飾盒之類的東西,模樣十分的精美,只見一旁也有一個黑衣男子有挑選,花纖月立即走上前去。纖雪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站在原地,看著花纖月與那個黑衣人聊了句,隨後黑衣人未買任何東西轉身離去。

難道這個黑衣人是花纖月的眼線?正在纖雪思忖之跡,花纖月已經摺轉回來,手中赫然多了一個銀製手飾盒,蓋子之上用銅鍍了一朵美麗的牡丹花,花上,依稀可以映到人的面容。果然是獨具匠心,看來,設計這個小玩意的人的確花了不少心思。

“你不是沒帶錢嗎?哪來的錢買這個?”纖雪看著手裡的東西質問道。

“找剛剛那個黑色衣服的人借的。”花纖月笑著打著哈哈,虧他這樣的慌都撒得出來。

“不熟又不相識的,他憑什麼借給你?”

“就憑我這三寸不爛金舌。”花纖月得意的炫耀著。

“編,接著編。”纖雪將首飾盒扔給花纖月,轉身向前走去。

“纖雪。”花纖月追了上去,臉上有些難色,不知道接下來的話,是該說還是不該說。纖雪停下腳步,靜靜的等著他開口。

“纖雪,我哥的身子本來就差,剛剛傳來他生病的訊息。”花纖月沒有說出實情,不是生病,而是不再用藥,所謂的用藥,他清清楚楚,當初哥哥央求自己千萬不能讓纖雪知道他此時的實際情況,所以他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若是纖雪回去勸一勸哥哥的話,他是否肯聽說?不,也許他會馬上死去,因為他不可能讓纖雪看到現在這個樣子的自己。

突然,一個快馬好似瘋了一般向這邊衝來,纖雪與花纖月頓時躲開向一旁,只見馬路中央有一個小乞丐未來得及躲閃,眼看就要落入馬蹄之下。

花纖月只覺得一個身影在眼前一晃就已經衝到馬路中間,飛速的抱起一旁的小孩子,一個凌空掃腿,馬兒被硬生生的絆倒在地,馬上的人立即狼狽的摔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幾滾穩住身形。怒視著一旁穿著一身粗布衣衫的小夥計打扮的人,長長的鞭子立即揮了過去。

纖雪懷中還抱著剛剛那個被嚇的連哭都不知道的小孩,一見鞭子揮來立即握在手中,用力一拉,面前幾步之遠的人立即控制不住向前趴在自己的腳下,狼狽的像一個死狗一樣。

“你!找死!”一聲暴喝傳來,只見後面的那幾匹馬兒也迅速的跟了上來,勒停馬兒迅速的翻身下馬來到趴在一個小夥計面前的華服公子哥身邊。

“我看你才是側所裡打燈籠。”纖雪緩緩放下小孩,看著這幾個凶神惡煞的人。看樣子,應該是哪裡的貴族,馬兒是上等的純棗紅色的千里馬,一匹可值千金,不是一般人能騎得起的。

“什麼意思?”幾人不明纖雪話中的意思,一臉不解的問道。

“找屎(死)啊!”纖雪笑著回答。

“當街侮辱城主,論律法也是死罪,現在就把他給我就地正法!”被人扶起的公子哥怒喝一聲。

怪不得呢,原來是一位城主,她當是誰呢,就算是這裡的文明制度再好,也還是有一些飛揚跋扈之人視人命如草芥!難道,這位就是傳說中的臨江城的赫連清遠城主?怪不得,人群之中已經找不到花纖月的身影。

“如果要按律法,是不是也要先算算,你們當街跑馬看到路中有人也不勒馬的這種行為?”纖雪輕問。

“你好大的膽子!”赫連清遠怒喝了一聲,雖然自知不是這個賤民的對手,但還是仗著身份趾高氣昂。

“你好大的膽子!難道城主就不用遵守律法了嗎?還是城主跟本就視海虞的律法為一紙空文?難道百姓不聯名上湊來商討一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勝任城主之位?”纖雪怒喝一聲,氣勢上硬生生的高了赫連清遠一大截。言詞之中,字字都讓赫連清遠無從反駁。

“城主,老爺還等著你呢,我們別跟他一般見識了。”一旁的隨從之中一人提醒道。

“今天,我就放過你,別讓我再見到你,否則就沒有你的好果子吃!”赫連清遠靠近纖雪威脅道。

“慢著!走之前,把補償留下!你街道縱馬,既然沒有真正傷到這個小孩,也嚇的夠嗆,現在還一副呆滯的模樣看樣子,要看大夫才行,你留下二十兩銀子給他作為診費!”纖雪指著一旁的小孩說道。

“你說什麼?!”赫連清遠幾乎是一字一字的咬牙切齒的問道,突然,臉上露出一絲狹促的笑意,“嚇人的是這匹馬兒,有種你就讓他賠償你。”

“拿出來!”纖雪不想重複多一遍,聲音更多了幾分凌厲。

“我若是不拿呢?”赫連清遠氣的不停的喘著粗氣。

“不拿也行,你怎麼對這個小孩子的,我就怎麼對你!”話音剛落,纖雪飛身上馬,迅速的拍了一下馬背,馬兒吃痛立即向前奔去,竟然朝著直直站在十步之遠的赫連清遠飛速奔去。

赫連清遠沒想到今天會碰到這麼個不要命的主,嚇的兩腳發直,想躲都沒有力氣躲了。三步,兩步,眨眼間馬兒已到跟前。赫連清遠看著越來越近的馬蹄,只覺得再也忍不住,褲襠裡一股熱流!眾人也都一陣唏噓,紛紛閉上了雙眼,都以為這個小夥計瘋了,若是一城之主今天死在這裡,他恐怕也活不成了!

纖雪一勒韁繩,馬兒突然飛身而起,從赫連清遠的身上飛了過去,跑了幾步,馬兒便被纖雪勒停了下來,赫連清遠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倒在地上。

“城主,城主!”一旁的承從立即上前扶住赫連清遠。

“你也嚇了我們城主一次,是不是也要補償我們城主?”一個隨從指著纖雪怒問。

“嚇人的是你家主子的馬兒,可不是我。”纖雪雙手一攤,一副與她無關的模樣,飛身下馬,向那個小乞丐走了過去。

“你!”

“算了,別計較了,扶城主上馬。”一個隨從自知不管是嘴上功夫還是手上功夫都不如這個小夥計,說了一聲,眾人立即扶著嚇的還在哆嗦的赫連清遠離去。

纖雪走到小孩子身旁,“我帶你去看大夫。”說完,抱起一身贓汙的小乞丐打聽了一下醫館的方向,迅速的向那個醫館而去。

將小乞丐安頓好之後,將剛剛火娘子給她的一錠銀子交到醫館的大夫手中。

“這,診費要不了這麼多。”大夫立即說道,加上剛剛的施針和一些副藥,只要一錢銀子,而這個人一出手就是十兩,實在是太多了,他辛苦一年也賺不到這麼多錢啊。

“拿著吧,等這個小孩子好了,就收留他在你這裡打個雜。”纖雪說完,將銀子交到大夫手中,便起身離去。

剛拐過一個街口,便見到花纖月一臉笑意的向自己招手,纖雪走了過去。剛剛這個傢伙溜的比兔子還快,看來,是怕遇到熟人啊!

“赫連清遠一輩子也沒吃那麼大虧過!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我早就想修理他了!”花纖月一副興哉樂禍的模樣,“對了,纖雪,沒想到你騎馬的技術那麼好。”忍不住讚歎道,要是自己,赫連清遠可能已經葬身在馬蹄之下了。

“不是我的騎術好。”纖雪淡淡的迴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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