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纖月認命的接過纖雪手中的東西,他說過,有什麼事他可以幫忙的儘管開口,但是這個百里纖雪也太不客氣了吧!完全把他當成了她的丫環一樣使喚!
天色漸暗,纖雪隻身一人出了住的地方,輕車熟路的向馬廄的方向而去,只見一個蒼老的身影吃力的抱著一堆稻草向料槽走去,每走一步,腳上的沉重的鐵鏈都發出它獨有的聲音,在這夜空之中不斷的迴響。誰敢想象,這就是西楚的三朝元老,倍受楚輕羽尊敬的秦公,秦大人。
纖雪輕輕走了過去,扶住差點散下來的稻草。
“你是誰?”秦公轉過身來看到著這個陌生的男子。
纖雪緩緩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將自己的真實容顏露了出來。直至自己的容顏完全展露在秦公面前時,秦公的臉色突然變得震驚不已,接著便無盡的憤怒!
“你?是你這個妖女!如今,西楚都被你毀成這樣了,你還來西楚做什麼!?”秦公忍不住怒喝一聲。
“都這這麼久了,秦公還是這麼稱呼我。”纖雪淡笑一下,對於秦公的指責一點也不以為意。
“是你害死皇上!我要為皇上報仇!”秦公跟嗆一下,掐住纖雪的脖子。
影一從暗處飛身而至,迅速的將秦公拉開,護在纖雪身前,看著秦公欲再次襲來的身影,還未出手便被纖雪攔下。
“秦公,楚輕羽的死,的確與我有關,但是他加註在我身上的痛苦,你也清清楚楚,我只是一個女人,一很普通的女人,愛恨分明。充其量只是比一般的女人有些本事,有些主見而已。”纖雪輕聲說道。
“你又來西楚到底想要幹什麼?西楚被你毀的還不夠慘嗎?”秦公指著纖雪的手都在發抖。
“西楚不是毀在我手上,而是毀在**之上,即使沒有我,這場戰爭就不會發生嗎?”纖雪反問,秦公突然無言以對。
“今天,我來找秦公,正是因為楚輕羽敬重您,而我也一樣,如今若是你不站出來的話,西楚就真的完了。”纖雪扶著秦公,走到一旁坐下。
“我?我有什麼辦法?”秦公反問,心中更是不解。
“楚輕鴻軟禁了那些主帥們的家眷,想必秦公已經知道了吧。我有能力將這些家眷安然無恙的營救出去。”纖雪的臉上全是篤定之色。
“真的?”秦公的眼中閃出一絲光亮,放眼整個西楚,沒有人有這個能力,而她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且還冒著這麼大的風險。
“實不相瞞,我也不是那麼有那副慈悲心腸之人,而是我想要這西楚的四十多萬軍隊。”纖雪將自的本意說出來。
“你這個妖女,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那我西楚豈不是見脫虎口又遇豺狼!”秦公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纖雪沒有反駁,她之所以來找秦公,為的就是他在整個西楚的身份,他說的話,就有份量,而且有幾個主帥都是他的學生,他親手**了來的人。她之所以來找秦公,也不過是為了保險起見。
“閉上你的嘴巴,再口出狂言,小心我廢了你!”影一不悅的喝了一聲。
“不得無禮!”纖雪立即呵斥了一聲。
“秦公可聽說衛傾之事?”纖雪明知故問。
“別在我面前提那個賣國賊!”秦公氣憤的加重語氣,他怎麼也想不到,衛傾會投降於這個女人!
“他不是賣國賊,而是奉了楚輕羽的命令。”
“編,我看你能編出什麼花樣來!”秦公指著纖雪說道,皇上走的時候就告訴過自己,若是十日沒有回來,就代表永遠回不來了。衛傾前些日子才投靠這個妖女,怎麼可能是皇上下的令!
“秦公,我給你看一樣東西。”纖雪說完,將令牌交到秦公手上。
“這,這是我西楚的兵符!”秦公握著令牌的手都有些顫抖,他不敢相信,這個兵符會在這個女人手上。突然迴向起皇上臨行前說過的一句話:“秦公,若是我死了,我寧願將整個西楚交給百里纖雪,也不願西楚落到楚輕鴻手上。秦公,百里纖雪是個好女人,只不過,我沒有福氣擁有她。”
秦公緊緊的握著手上的令牌,忍不住老淚縱橫,他突然明白,皇上那句話是個暗示,暗示自己若是皇上他出了什麼意外,百里纖雪就是西楚的新主!皇上是他看著長大的,說句逾越的話他一直把皇上當自己的親兒子一樣,如今,西楚在了現在這個模樣,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說吧,你想我怎麼做?”秦公將手上的令牌還給纖雪,語氣突然變得和善了許多。
“秦公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在我將楚輕鴻制服之後,一有反對的人,你只要點頭認可我,承認我手中的這塊令牌便可。”纖雪輕聲說道。
“好。”秦公重重的點了點頭,重新審視一遍眼前這個女人,雖然是個女兒身,但是多少男人都望塵莫及,可是她卻不屬於西楚。罷了,罷了,不再計較那麼多,就當是為皇上再盡一份心力,以慰藉他的在天之靈!
“多謝秦公。”纖雪說罷,向秦公施一禮。
“影一,你留來照顧秦公。”纖雪輕聲吩咐。
“是。”影一立即答道。
剛一走出馬廄,便見到姽嫿著急著四處找尋她的身影,立即迎了上去。
“主子,那個老頭子答應了嗎?”姽嫿著急的問道,纖雪去了那麼久,應該有些眉目吧。她相信纖雪,彷彿纖雪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只要她出馬,萬夫莫敵!
“他沒有理由不答應。”纖雪淡笑一下,“這麼著急找我有何事?”
“楚輕鴻突然說要見你。”姽嫿這才想起她來的目的,“柳一刀都快急死了,來傳旨的小太監說召你們兩個前去。”
“我就等著他呢。”纖雪說完,立即向住的地方走去。
重新裝扮好之後,又恢復了翩翩公子哥一般模樣的纖雪跟在柳一刀身後走進暢春園,這原本是納賢殿,如今,一個宴請賢士暢談國家大事的大殿被楚輕鴻改成了笙歌yin靡的風月場所,還沒有走到,便聽到一聲**聲浪語,只見一些美人只著輕紗若隱若現的圍繞在楚輕鴻身側,賣力的搔首弄姿。
纖雪眼觀鼻,鼻觀心,沉靜的踏入大殿之中。萬事具備,只欠東風,而這股東風,眼看就要來了。
“草民參見皇上。”
這一聲參拜將沉浸在溫柔鄉里的楚輕鴻拉了回來,打量著柳一刀身側的纖雪,眼中全是驚豔的目光,又帶著濃濃的可惜。
“定國候,朕怎麼沒有見過這個人啊?”楚輕鴻指著纖雪問道,什麼時候柳一刀手邊多了這麼位有才能的白面書生了。
“回皇上,這是小的剛剛收的一個弟兄,現在是清風寨的二當家,這次為皇上修建摘星樓也是他的主意。”柳一刀立即答道,生怕說錯一句話,如今他的命全都捏在纖雪的手裡,自然是小心又小心。
纖雪稍稍抬起頭來,只見一身金黃的楚輕鴻也正盯著自己,細長的鳳眼帶著幾絲玩味,薄脣這上帶著一絲輕笑。
“哦?”楚輕鴻將目光轉向纖雪,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像個娘們似的沒想到不有幾下子,竟然連清風寨的二當家的位子都坐上了。“可惜了這一副好容貌啊!竟是個男兒身。”語氣之中依然有幾分惋惜之色。
“呵呵,呵呵。”柳一刀乾笑兩聲,纖雪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柳一刀立即止住笑容。
“賜坐。”楚輕鴻隨意的揮了揮手,纖雪兩人謝過之後,分別坐在楚輕鴻的左右兩側。
“那個什麼天梯,你是什麼想出來的?”楚輕鴻看著纖雪問道。
“正是,草民是想,摘星樓這麼高,皇上每天上來下去十分不方便,冥思苦想終於想到這個方法。”纖雪恭謙有禮的答道。
“好,好!定國候,朕都想從你身邊把你的二當家給要來了。”楚輕鴻轉過來看著柳一刀,語氣帶著三分玩笑,但柳一刀一點也不覺得好笑,他做不了這個百里纖雪的主啊!
“怎麼,捨不得?”楚輕鴻語氣突然陡轉直下,坐起身來。
“小的怎麼會捨不得!”柳一刀立即迴應道,他巴不得這個煞星離他遠遠的!這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她!可是,他說了不算啊!看了看纖雪一副與她無關的模樣,柳一刀簡直是想昏死過去,這兩頭他哪頭都得罪不起!
“皇上,這摘星樓不是還沒有完工嘛,小的還需要二當家的監工呢,等到摘星樓完工了,小的親自將二當家的送給皇上可好?再說了,二當家的就住在宮裡,若是皇上有需要,只需傳喚一聲,隨叫隨到。”柳一刀立即陪笑說道,一邊還要看著纖雪的表情,生怕他說的話不合她意。摘星樓這個工程很大,建個一兩年也說不定,再說了,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他敢肯定這個百里纖雪來的目的不單純。
“也好。”楚輕鴻輕輕點了點頭。
柳一刀見這頭的毛給縷順了頓時鬆了一口氣,偷偷的瞄了一眼纖雪,見她也沒有生氣的模樣,才這敢鬆了一口氣,只覺得後背都溼了一片。
只聽,樂聲再次響起,一切,彷彿都平靜下來、、、
“你們都退下吧。”楚輕鴻彷彿有幾分疲色。
纖雪也隨著柳一刀站起身來,施了一禮就要退下。突然,楚輕鴻對著纖雪的背影吩咐了一聲:“二當家的留下。”
柳一刀看了一眼纖雪,心中一陣緊張,只見纖雪沒有什麼異色,自故退了下去。纖雪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坐在不遠處的楚輕鴻,“皇上,不知還有什麼吩咐?”
“來,到朕身邊來。”楚輕鴻拍了拍身側的空位,示意纖雪過去。
纖雪暗自揣摩著楚輕鴻話裡的意思,難道他看出自己的身份?不可能,纖雪心中迅速的盤算著,楚輕鴻究竟是何用意。
“皇上,這樣不妥吧,你是一國之君,真龍天子,而在下只是一介草民,豈可和皇上平起平坐。”纖雪輕聲婉拒,也找不出什麼破綻。
“朕讓你過來,你就過來,不然,就是抗旨!”楚輕鴻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氣,藉著幾分酒氣,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無雙的白面書生,不知不覺的他竟然生出許多幻想來,彷彿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含羞帶笑的女子,不知怎麼得,他的**竟然被莫名的點燃。
“皇上,請自重,我們兩個男人坐的如此之近,恐怕會惹人非議,汙了皇上的名譽。”纖雪看出楚輕鴻的本意,聲音提高了幾度。
“朕不在乎!就憑二當家這副容顏,不知多少美人都要自愧不如,今日一見,朕砰然心動,就算是龍陽之歡又如何?”
龍陽之歡?虧楚輕鴻說得出口!纖雪真想找個壯漢來讓楚輕鴻嘗一嘗,真正的龍陽之歡!
“只要你從了朕,朕保證,這西楚的江山,有你的一半!如何?”楚輕鴻當真是被纖雪迷了心智,見纖雪站在原地不動,自己站起身來向纖雪走去,西楚的老祖宗也不是沒有龍陽之癖的人。
“皇上,你醉了。”纖雪說完,轉備離去,誰知楚輕鴻更快,從身後抱住自己,纖雪眼疾手快的握住楚輕鴻就要向她的下身摸去的手,心中咒罵了一聲,雙手卻被楚輕鴻握住,一時之間,竟然難以脫身。以她現在的身手,想要從楚輕鴻的魔掌中脫身還有是有一定的困難。
提起真氣,將楚輕鴻的身影逼退幾步,纖雪拼進全力向大殿之外跑去。
楚輕鴻飛身而起追了上去,就在纖雪要跨入大殿的時候,突然撞入一個懷抱之中,幾分酒氣撲面而來,纖雪錯開臉躲開了楚輕鴻貼上來的脣。
纖雪再次提起真氣,楚輕鴻早有防備,揮出一掌,纖雪的身子立即被擊到幾米之外,身形不穩的扶住一根柱子!楚輕鴻今天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纖雪站直身子,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楚輕鴻。
“你的人,今天朕是要定了!所以你乖乖的聽話,朕保證會好好疼你!”楚輕鴻笑的邪惡,眼中閃爍著的是興奮的神色,他只是看過一些描寫龍陽之歡的書籍,如今卻要親自體驗,心中怎麼能夠不歡騰雀躍。
“你一定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纖雪怒喝一聲,手掌翻動,一股凌厲的掌風向楚輕鴻掃去。
楚輕鴻立即飛身而起躲開這一擊,纖雪連續的攻擊竟讓他有些手忙腳亂,顯些就被擊中!他不明白,明明沒有幾分功力,但是怎麼會有這麼強的真氣?而且沒有內力的情況之下,還可以運用自如?看來,這個二當家的不是普通人。
纖雪知道,她也沒有能力傷到這個楚輕鴻,若是這樣僵持下去,吃虧的早晚是自己,這裡巡邏的看守的全是楚輕鴻的死士,暗影即使想要來救她,也要費上一些時間,這些時間,足夠楚輕鴻為所欲為了!她絕對不能讓楚輕鴻知道她是女兒身。
“你是在跟朕玩欲拒還迎嗎?”楚輕鴻笑著說道,腳用力的瞪著牆壁,幾個翻身便來到纖雪的身後。伸出手去拉住纖雪腰間的宮絛,纖雪只覺得腰間一鬆,衣服便凌散開來。
“你這個變.態!”纖雪怒罵一聲。
“你還不如將你的力氣都用到侍候朕上。”楚輕鴻說完將纖雪撲倒在地,用力的扯下纖雪身上的衣服,露出大片香肩。雪白的肌膚如潤玉一般,彷彿吹彈可破,楚輕鴻的眼中頓時閃出兩簇旺勝的火苗,這樣的男人,就算是他後宮裡最美的女人也無法相比啊!
纖雪抓住衣服,用力的翻身楚輕鴻不防被纖雪壓在身下,肘部用力的向楚輕鴻的下巴處擊去,只聽到楚輕鴻悶哼一聲,吃痛的放開纖雪。
纖雪見勢,立即抵住楚輕鴻的死穴,想要用力,最終還是停下力道,楚輕鴻雖然該死,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皇上,請自重,我們都是男人!今天的事情,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纖雪說完,用力的向楚輕鴻的跨下擊去,楚輕鴻的臉色立即一片漲紅,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
纖雪整了整衣服,大步跨出大殿。不遠處,一個藍色的身影看著倒在地上的楚輕鴻收回手上的暗器,玩味的看著急匆匆走出去的百里纖雪,那個女人真是讓他刮目相看,這樣的情況都能被她逃脫!
月色很淡,纖雪站在這片清冷的寢殿之前,那片高聳的臺階了彷彿坐著一個人影,清冷,弧度。就好像,她以素雅的身份來到楚輕羽面前時那個夜晚。如今,這裡物是人非,再也沒有以往的熱鬧,到處一片荒涼的感覺,被這月色籠罩,讓人心裡不由得一陣酸楚。
“主人,主帥們都已經聯絡好,紛紛都願意以主子馬首是瞻,現在,他們只等主子的訊息,便會舉兵向皇城靠攏。”影二的身影一閃而至,傳來讓纖雪滿意的訊息。經楚輕鴻這麼一鬧,她的時間就更加緊迫,她不能讓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好。”纖雪淡笑一下,輕輕的步上臺階,修長的人影映在臺階之上,隨著纖雪的身影而移動著。
此時,正值夜半,整片西楚的天空都彷彿在沉睡之中,突然,一道優美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驚醒了已經沉睡的人們,柳一刀一聽到這個聲音,混身控制不住的緊張起來,這個琴音他太熟悉了。
“這麼晚了,是誰在撫琴?”楚輕鴻忍著刺痛剛剛入睡便被吵醒,推開身旁的陪睡的美人朝著值夜的小太監不悅的吼了一聲。
“回皇上,奴才也不知道,已經派人去查了。”小太監立即跪下身來答道。
楚輕鴻靜靜的坐在床邊聆聽著首曲子,煩燥的心情突然被緩緩平復下來,這麼悠遠的琴音,彷彿從天際而來一般,忍不住想要見一見究竟是誰能夠撫得這一手好琴。
“替朕更衣!”楚輕鴻站起身來交待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厥,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楚不勝寒,何似在人間、、、”
美妙的琴音伴著如黃鶯出谷一般動聽的歌聲,任誰都為之沉醉,楚輕鴻尋著聲音而去,只見一個大殿前的臺階上坐著一個女子,一身白衣似仙,真如她所唱的一般,要乘風歸去。修長的手指在琴絃上輕輕的撥動,如行雲流水一般,月色朦朧,讓人有一種錯覺,這一個白衣女子宛如從月宮飛落的仙娥一般,美的如此聖潔!只是一眼便讓人從內心裡深處忍不住發出由衷的讚歎,但是又覺得所有的形容又是這麼的蒼白,無法詮釋她的一分風華。
楚輕鴻輕輕的走上前去,四周早已圍滿了不少宮女太監以及巡邏侍衛,沒有一個人敢走上前去,彷彿不想打破眼前這麼美麗的一幕。就連楚輕鴻到來,都混然未覺。
太監剛想傳報,楚輕鴻揮了揮手,輕輕的走上前去,一步一步踏上臺階。
纖雪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她恨不得將他拉去餵狗的身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恐怕楚輕鴻不知道,他每走近一步,就會離死神越近一步。
“我是誰?叫什麼名字?”楚輕鴻在離纖雪不到十個臺階的地方停了下來,看清纖雪的容顏時,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今天真是豔定不淺,美人就是美人,從頭髮絲到腳衣角都無美的無可挑剔,氣質讓他有一絲熟悉的感覺,不由自主的與那個二當家的重合起來。很快他自己便否決了,一個是男,一個是女,怎麼可能是同一人呢!
“你想真的想知道我的名字?”纖雪輕問,修長的手指沒有停止,優美的琴音還在響起,一切,看似那麼美好,那麼無害。
“小爺告訴你。”突然,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只見一道小小的身影從天而降,隨著他而降的還有一張不認真去看,跟本無法看到的大網。
楚輕鴻意思到危險逼近的時候,想要躲開,卻感覺腳踝處一陣刺痛,一點力氣也提不上來,只能任由自己被這張大網給網住。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張看似只要一用力就會扯斷的大網竟然越縮越緊,他每動一下,網就越緊一下,讓他無處可逃。
“沒想到,小爺我拿到這個網之後,網的都是姓楚的!”金寶不悅的道了一聲,來到楚輕鴻面前。
“妹妹。”只聽這道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個粉色的小身影從不遠處飛了過來,手中的白綾迅速的纏住楚輕鴻的脖子。
琴音還在繼續,一如剛剛一般的優美動聽。對於臺階上所發生的一切,站在一旁圍觀的人彷彿渾然未覺,全被這美妙的琴音所折服。
“來人啊!護駕!”楚輕鴻怒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