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玩火,是會自焚的!”司漠再不給她自由,將她牢牢地壓在身下,衝鋒掠奪起城池來。
在身體最為激越的時候,她感覺心裡如此的激動,難以抑制地眼角淌出一滴淚來,她感覺自己愛不夠他,要不夠他怎麼辦?
她想著自己也許有一天會死,不管是老死還是病死,死總是難免的。那麼算起來活著的時間又能有多久呢?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不管多少年,總會有一個時刻是她的終點。她能和他一起相伴的日子,大約就只有這麼些年了。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會老,會醜,能這般和他放縱纏綿的時間並不多,這麼一算,這一輩子,能和他這般歡愛的次數,又能有多少?時光匆匆,女人總是比男人老得快……
他在她的身旁躺了下來,關切地問:“我弄痛你了?”
“沒有。”她小聲地回答。
“那你怎麼哭了?”司漠將她摟在懷裡,剛剛歡好過,兩人身上溼膩的汗水交融到了一起。
周悠然擁緊他的身軀,一下下地撫摸著他身上線條完美的肌肉,感嘆說:“司漠,我忽然感覺人生好短,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我發現我愛不夠你怎麼辦?而且哪一天我若是老了,你還會要我嗎?”
“怎麼不要你?不要你我去要誰?而且你老了的時候我也老了,你別嫌我老頭子沒有小夥子帥氣就好。”司漠也感覺一個人再如何的強大,終究鬥不過老天。他小時候那麼敬重的外祖,還不是被歲月收回了生命?
也許,深深地愛上的時候,才會如此的患得患失,從前司漠是很少這樣思考人生的。
周悠然一覺醒來的時候,感覺身邊的位置空了,房間裡面一團漆黑,這才意識到這一覺似乎睡的有點長,這都已經到了晚上。記得白天的時候和司漠纏綿過後一起睡覺的,可是他現在去了哪裡?
周悠然下了床,穿了拖鞋朝房間外面走去,剛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客廳裡面有說話的聲音。她沒有繼續往外走,站在臥室門口處聽了一陣。
只聽亮子的聲音說:“大少爺生前所有接觸過的女性的資料都查過,其中有個女人比較可疑,是當年司家的保姆的女兒,可是她和大少爺接觸的時間並不長,她在司家呆過的時間很短,後來就下落不明,檔案上看,從她十二歲之後所有的資料全部空白,而且找不到她長大之後的照片……”
“找不到資料就是最好的資料,她叫什麼名字?”司漠的聲音打斷了亮子的話。
“她姓季,名字叫做季泳。”亮子利落地回答。
問過了名字之後,司漠沒有再繼續追問她的相關情況,而是提醒亮子:“就是這個季泳,查一查她和司家還有什麼關係。”
“哦,這個已經查到了。”亮子經司漠一點,頓時想起來什麼,回答說,“季泳的母親,也就是司家以前的一個保姆,和司老夫人有些關係,算起來,是司老夫人那一輩的老人,是老夫人和老爺子結婚的時候帶來的遠房親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