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呢?我看你眼皮在抖,你在心裡偷笑什麼?”司漠寵溺地擰著她的臉。
周悠然拍開他的手說:“我還能想什麼,想你的衣服太硬硌到我了。”
司漠是和衣躺在**的,誰讓剛剛某女的情緒太反常呢。見她現在緩了過來,司漠從**坐起身來,開口說:“衣服太硬,那就脫掉好了,過來,給我解釦子。”
“你自己有手。”周悠然翻了個身,不理他。
司漠脫掉西裝外套丟在一旁,欺身壓上週悠然,佯怒道:“長本事了,不怕我了?”一面說一面撓她的癢處,引得她大笑起來,叫道:“停手,快停!我怕你還不成嗎!”
“你要是怕我,為什麼讓你呆房間裡不要出去,你還要往外跑。幸虧今天只是虛驚,若是出了事怎麼辦?”司漠不失時機地教訓她。
“我有急事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周悠然解釋。
“什麼樣的急事讓你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
“哎呀,是我好姐妹的事,她要結婚了,我一激動就忘了你說的話。我保證,下次一定聽你的話。求你了,放我一馬吧。”看到司漠的眸色暗了幾分,覺得某男身體中的獸要出籠了,周悠然連忙告饒。
卻已經晚了,司漠已經自己動手褪了衣服,強勢的手掌沿著周悠然的身側滑到她腰間,輕車熟路地就將她身上的衣服剝了下來。
她知道在他的面前求饒從來都不管用,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享受良辰美景吧。為什麼不珍惜不享受呢,天曉得她求了幾世又等了幾世才終於在這一世與他如此親密的纏綿。
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他的脣。這是時代多得是荒謬不堪的一夜情,多得是毫不負責人的閃婚又閃離的夫妻,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交姌更多的只是處於身理上的某種需求。可是周悠然知道自己為了這一次愛情,等待的有多久。一定是她曾經在佛前苦苦求了幾百年,不然這一世以他的出眾與高貴又怎麼看得上她?
脣齒難分,肢體纏綿,她的長髮凌亂地鋪開,面色嫣紅,眼神迷離,她的眼睛裡的瞳孔倒映出來的是他威武健碩的身體,因為動情而格外的肌肉緊繃,他兩手揉著她胸前的豐盈,身下的堅硬就抵在她的花洞口,等待她釋放更多的**……
她不耐地扭動身軀,嬌嗔道:“司漠,你故意的!”把她都點燃了,卻不進一步動作了。
“乖,讓我好好看看你。”男人低沉地聲音如此的蠱惑迷人。
“我看你是在耍我吧!”周悠然翻身將他推倒在**,同樣的招數,她又不是不會玩。這一次換她來耍一耍他。她將他推倒在**,俯身吻他,卻不是吻他的嘴,溫柔纏綿地吻上他的喉結,然後一路往下,哪裡堅硬,她的溼吻就遊走到哪裡去。
果然沒多久他就耐不住了,捉住她的腰往他腫脹難耐的地方壓下去,**,周悠然沒防備他這樣的突然襲擊,低呼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