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回別人的賒賬不分白天和黑夜,這是商人的行為潛法則。”他的手指撫上久違了好幾天的女體,觸手一片滑膩滾燙,她的體溫也升高了,她也想要。
周悠然聽他提起“賒賬”的典故來,不由自主地想起來聖誕舞會那晚的“紅包”事件,想要和他說說清楚的,可是來不及了,他已經揉亂了她的衣服,衣衫凌亂之中他的吻來到她胸前的翹挺,極盡愛意的挑逗她,下了決心似的要拉她一起共墜慾望的深淵。
衣衫半褪,他勢不可擋地貫穿她的時候,她忍不住想,她只要擁有他就夠了,除了他之外,所有的東西都是虛妄。奢侈品是死的,金錢到了一定的數目就只是一串枯燥的數字,她只要他,要他……
司漠這幾天來醞釀出來的佔有慾一旦破籠而出,便不會輕易的罷休,纏綿交疊,雲翻雨覆數小時,直到周悠然體力不支昏昏欲睡時才肯收場。
周悠然被司漠抱到浴室沖洗乾淨之後,重新回到**休息的時候。司漠卻是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了。衣冠楚楚,西裝筆挺,臉上滿是饜足的滿足,絲毫沒有體力勞動之後的疲憊,精神抖擻得像是剛剛從香甜的睡眠中醒來一樣,如此的體力,全面驗證了一點,古往今來有著偉大成就的人最先有的一定是一具結實有耐力的身體!
整棟房子裡依舊充滿著和美的溫馨,文姐帶著小寒在花園裡玩了好幾個小時,現在剛剛回來,小寒在花園裡玩得太久累壞了在沙發上玩著玩具的時候歪在抱枕上睡著了,文姐在廚房裡準備食物未曾發現。司漠走上前去將小寒從沙發上抱了起來,讓小傢伙毛髮稀鬆可愛的小腦袋靠在自己寬闊結實的胸前,身為父親的喜悅自心裡萌發。
非常難得的,司漠親自抱了小寒送他到兒童房裡休息。將小寒柔嫩的小身子放到小**,展開被子給他蓋上,於是就看到了小搗蛋鬼衣服上的泥漬,還有手上,手上也有好多泥漬,這個小鬼剛剛是在花園裡玩泥巴吧?司漠忍不住笑了起來。忽然感覺有妻有子是一件非常美好和美妙的事情。
從兒童房裡出來之後,司漠去廚房交代文姐說:“我不在家用餐,她和小寒在睡覺,你只准備你自己的食物就好。”
文姐點頭答應:“是,司爺。”
司漠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家門,取了車,一路離開別墅區。
文姐這邊聽了司爺的吩咐之後,答應了下來,目送著司爺一步步走出家門。只感覺今天司爺和以前太不一樣了,以前的司爺才不會搭理她這個保姆準備午餐或者晚餐的事情,而今天司爺居然細心地關照她不用做飯了,因為暫時的沒人吃。現在的司爺,收起了從前的冰冷堅硬的外殼,越來越像個普通男人了。
然而文姐這種感覺並不全對,司漠在自己的家裡因為感覺到家的溫暖,而變得溫柔,並不代表他出了家門會面含溫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