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格拉爾
“哼嗯~~~,你不覺得,像你前未婚妻這樣,軟弱的只能依靠男人才能生存下去。在心安理得的享受那個男人獻給她的愛同時,卻又在對舊愛戀戀不捨,並且善良的好像是聖母一樣的女人很有意思嗎?”把白手套摘下來的同時,隨手向車窗外一扔,夙一醉聲音低柔道。
“……。”好低的評價啊!看樣子,醉是真的不喜歡,不,應該說是,真的很討厭美塞苔絲啊!
也對,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美塞苔絲的性格,應該跟醉的生母很相似,所以這也是醉會之所以會如此討厭她的原因吧!
“怎麼?覺得我說得不對?”愛德蒙的默不作聲,讓夙一醉危險的眯起了眼睛,隨後,他貼近愛德蒙低聲詢問道。
“怎麼會?我怎麼會覺得你說得不對呢?”當然不會讓夙一醉產生,自己之所以不說話,是因為不贊同其說法的這種誤會,愛德蒙趕緊搖頭的同時,賠笑道。
“哼。”沒有說話,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向愛德蒙冷哼一聲後,夙一醉便把頭轉向了車外。
如果說,那個女人只是在愛德蒙進入監獄,不到兩年後便嫁給他人,他到不會如此的反感,畢竟,人類就是如此自私的,而且沒有任何人,可以禁錮另一個人,去追求她所認為的幸福。
但是這個女人竟然可笑的,在享受她丈夫帶給她的一切的同時,竟然依舊對舊情人念念不忘,呵呵,她真為她的丈夫感到不值啊!他一定沒想到,他千辛萬苦,甚至不惜陷害情敵,所娶來的妻子竟然是這樣一個女人吧!
只要看見那幅畫就會哭泣嗎?既然後悔,那當初為何要做出這樣的選擇呢?
哼,這個女人軟弱的竟然連他的母親都不如,至少他的母親在做出決定以後,就從未後悔過,那怕最後被人給害死了,她也從未後悔過。
說起來,這個女人雖然軟弱的性子像極了他的母親,但貪婪的程度卻很像他的那個後母呢!不願放棄自己的婚姻,卻又對自己曾經的戀人戀戀不捨嗎?如不是,這個女人被愛德蒙,或者她的那個丈夫保護的太好,而從未讓自己的心靈沾染上黑暗,要不然,這個女人可能連他的後母都不如呢!
想到這裡,讓嘴角那帶有一絲諷意的笑意變得更濃,夙一醉冰冷好似無機質玻璃的眼眸,隨之閃過一絲暴戾的情緒。
“醉,今晚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分房睡了?”滿不在乎的看著暴戾的情緒在夙一醉的眼中一閃而過,愛德蒙勾住夙一醉腰的同時,厚臉皮道。
“不要。”收回遠眺的目光,冷冷的掃視了愛德蒙一眼,夙一醉斬釘截鐵道。
“噢~~~,醉,你還在誤會我嗎?誤會我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嗎?不過,想必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對那個女人已沒有任何的留戀了,所以,醉,你就不要再跟我鬧脾氣了吧!不過,醉,你吃醋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啊~~~!”用力把夙一醉帶入到自己的懷中,愛德蒙一邊親吻著夙一醉的嘴脣,一邊開心道。
誤會他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
鬧脾氣?
吃醋?
他在說誰?
自己會因此那種連螻蟻都不如的女人,而鬧脾氣,乃至吃醋?
呵呵呵呵~~~,吃醋嗎?他還真的很想體驗一下那種吃醋的感覺呢,畢竟,有可能讓他產生吃醋情緒的人,都因為背叛,而率先死在他的刀下了呢!所以,吃醋這種螻蟻們才會產生的情緒,他至今還不知道是什麼味道呢!
“親愛的,你想再增加一個星期的時間嗎?”這回沒有再掙脫愛德蒙的禁錮,夙一醉危險的眯起眼睛,輕笑道。
“呃,好吧,那什麼,醉,我不會再像上次一樣,讓你一星期都爬不起床了,所以,醉,你就饒了我這次吧!”(╥◇╥)
位於香榭麗舍大道右邊,前院的中央種植了許多的樹木,而後,被這些樹木所遮蓋的正屋,不但看起來更具隱蔽性,也變得更加的肅靜了。
不過,正因為這些樹木遮擋的關係,與正屋遙遙相對的外大門,也不可能建在正中央了。
所以,修建了這棟房屋的人,便沿著樹木兩側,各修建了一條可能讓馬車透過的大道,而且不同於左邊那條筆直且寬闊的大道,右邊那條大道可就顯得窄得多了。
可你別看右邊那條大道,即不寬闊,看起來也不十分的華麗,但不管是住在這棟別墅內的傭人,還是這棟別墅的主人,更多使用的是這條大道。當然,這不但是因為這條大道直通主屋的關係,更因為左邊的那條大道,在大多數的時候,是用來迎接尊貴客人的。
下午兩點
隨著太陽逐漸的偏移,當熾熱的陽光烘烤著大地,就連翠綠的葉子都顯的蔫蔫時,一輛由兩匹健壯英國馬拉著,車門上繪有一套男爵武器圖案的低輪馬車,出現在了眼前這棟看起來很具森林氣息的別墅前。
而後,伴隨著馬車的停穩,一個身影也由馬車內探了出來。
黑色規整的好似塗了許多髮蠟一般油光嶄亮的頭髮,褐色帶有一絲渾濁色彩的眼眸,眼前這個身著一件藍色上衣,並在衣服上面釘了許多純金釦子的中年男人,眼神犀利的掃視了一遍,面前這棟很具森林特色的別墅後,終於慢吞吞的由馬車內走了出來。
或許是為了顯示自己男爵的身份,也或許是為了顯示自己貴族的風度,這個男人在走下馬車的那一刻,便用同樣慢的速度整理起自己的衣服來。
隨後,很是滿意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這個男人剛剛還略顯犀利的眼神,此時竟加入了一抹算計的色彩。是的,比起貴族,眼前的這個男人更像是一個狡詐,喜歡算計,並且如豺狼一般貪婪的商人。
沒有說話,只是用手勢示意了一下自己的馬車伕去上前詢問,這個男人轉而繼續的打量起四周的景物來。
時間不長,便由門房那裡退了回來,顯然這位男爵閣下所要拜訪的那個人,並未因為他男爵的身份就有所通融。
“你把我的名片遞給對方了?”收回打量與評估的眼神,這位男爵閣下轉頭看向馬車伕的同時詢問道。
“是的,先生。”
“噢?看樣子,這位先生傲慢的已經認為自己是一位大人物,或者是親王了?哼,不過沒關係,他以後所想要取的錢都要經我的手呢!所以我想,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伯爵閣下。”
說完這句話以後,這位男爵閣下便以一種從街對面都能聽到的聲音向他的車伕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