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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帝賦-----第一百六十四章 被愛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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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被愛有恃無恐

溫蘇心回雲水堂換了衣裳,便去前殿誦經去了。既然是頂著祈福誦經的名義來的,總也不能辜負這名義,何況,誦經也能讓她的心靜下來。

慈悲的佛像高高在上,他在俯瞰著芸芸眾生,彷彿知道每個人的祕密。

溫蘇心坐在蒲團上,閉著眼,手裡拿著一串佛珠,默唸著。只有銀杏一人隨侍在旁,靜靜站立,時時留意著溫蘇心,那怕溫蘇心其實一直坐著沒動。

靜寧如畫,祥和如雲。

打破這安靜的是破空而來的一聲輕喚,“微臣參見娘娘!”

身後有清朗的聲音輕緩地傳來,那聲音是溫蘇心十分熟悉的,無數次午夜夢迴都會想起的那個人。

溫蘇心緩緩睜開眼睛,起身,再慢慢旋身,看到門口站著一個清挺的男子。他手交疊著欠身行禮,看不清臉,只能看到那人致的身形。

那人衣袂迎風,神色從容,若無悲無喜的神祇。

“奧君侯也來上香嗎?”溫蘇心淡笑著,她輕輕揮了下手。

銀杏會意,便躬身退出去了。她行至慕淇君身邊的時候,屈膝默默行了一禮,便遠遠退到殿外去。

慕淇君修長的身形扯出冗長的影子,淡淡落在地面上,便是那影子都有然的靈韻,他清透的聲音輕輕傳來,“娘娘不信淇?”

“侯爺既然要本宮信你,那麼,侯爺不妨問問你自己,你有沒有騙本宮。”溫蘇心淡漠地笑著。

曾經多麼愛過也好,多麼仰慕過也好,終究是經不起歲月這樣摧毀的。她喜歡了他那麼多年,卻終究得不到他一個誠懇的對待。

慕淇君袖子衣襬隨風輕動,若柔柔的水草隨水流搖曳,“是,淇有很多事,都在騙娘娘,很多,很多。”

溫蘇心怔了下,啞然失笑。

“但,這個世上,大抵只有淇一人是為了娘娘好的。”慕淇君抬步跨過門檻,清地走來,“你若是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問,如果可以說,淇不會瞞你。”

他一步一步走近溫蘇心,若洪荒神祇接近凡人。

無論世事怎樣變更,無論心境怎樣的變化,無論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公子這樣的人,永遠都美好得叫人驚豔。

溫蘇心看著面前儒的男子,一字一字地問道:“溫家的事,你是不是知道?”

“知道一些,但不能說。”慕淇君淡淡地回答,無一絲愧色。

“你我真的有過婚約嗎?”溫蘇心追問。

“是。”

“我哥說了婚約作罷,我也說了,請侯爺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你為何還是要一再來找我呢?”

“可以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也可以說,淇只是不願意某些悲劇發生。”

“你有喜歡的人嗎?”

這次慕淇君沉默了片刻,才輕聲答道:“有。”

那一個字,分明只是一個字,卻覺得比殿外隱隱傳來的鐘聲還要悠長,還要沉重。一下又一下回響在溫蘇心的心裡,久久不息。

“你為什麼不娶她?”溫蘇心輕笑一聲,笑裡卻透出蒼涼來。

“因為,我和你有婚約。”慕淇君答得平靜。

溫蘇心聽得卻是萬箭穿心的感覺,字字如泣血,“所以,是我連累了你,使得你不幸福是嗎?所以,是我毀了你是嗎?”

慕淇君輕輕搖頭,“如果說有錯,那也是淇不該喜歡上她,但淇不後悔。”

“所以,我想入宮,你便袖手旁觀,我要成為皇后,你就助我一臂之力,”溫蘇心緩緩凝出一個笑,“你這樣,是因為你對我感到愧疚?”

“不是,淇說了,淇只是不願意某些悲劇發生。”慕淇君靜立在那,他的目光澄淨寧逸,唯有風灌滿他襟袖,衣袂徐徐飄揚。

片刻後,溫蘇心嘴脣微動,聲音有些縹緲,“她是一個怎樣的姑娘?”

“她是一個很平凡的姑娘,”慕淇君聲音很是靜寧,像雪裡梅花靜靜綻放一樣的靜寧,“沒有顯赫的身世,沒有出色的相貌,是一個平凡而溫暖的的人。”

無論她多麼平凡,一個被慕淇君愛上的少女,註定不可能是平凡的。

“她現在在哪?”溫蘇心覺得心都揪在一起了,因為他的坦誠,也因為怕他不夠坦誠。

慕淇君微微仰頭看著佛像,金佛坐在蓮座上安詳而慈悲,而他的側顏是舉世無雙的好看,“現在,我不知道她在哪裡,我連累了她,如今她落入別人手裡,下落不明。”他緩緩轉頭,看向溫蘇心,“你聽說過冥獄嗎?”

他沒有騙她……

溫蘇心一時不知道是歡喜還是憂傷,只覺得心裡五味雜陳,便只點頭回答他的話,“聽說過,思懿太子臨終前,叫皇上對冥獄斬草除根。所以,她是落在冥獄的人手裡了?他們在用她威脅你?”

“你不必擔心,淇知曉該怎麼做,”慕淇君微微笑了,若清風明月般的清明靜謐,“一切淇自有安排。”

“是啊,”溫蘇心勉力笑了,“你自有安排,是我多慮了。所以,和侯爺一樣,我也自有安排,侯爺也不必擔心。”

慕淇君輕輕嘆了一聲,像吹入簾櫳的夏風一般輕,“你現在做的事,很危險,但淇亦無能為力阻止。而淇同娘娘說這些,只是希望娘娘能明白,不要和攝政王走得太近。”

溫蘇心本擱在身前的雙手,一手捏了捏另一手的袖口,指骨有些泛白,“侯爺為什麼這麼忌諱我同王爺走得近?”

從開始到如今,慕淇君似乎特別關注溫蘇心和公冶翊哲的關係。

“淇說了,有些事淇不能說,淇只是給娘娘提個醒。”慕淇君沉靜地答道,“淇今日來,還有一事想問娘娘,來靜靈寺,是娘娘不得已,還是這是娘娘自己想要的?”

溫蘇心嘴角一彎帶出淺淺的笑,“是我自己想要的。”

“淇明白了。”慕淇君點頭,然後作揖告退,“請娘娘好好保重自己!”

看著清的男子倒退的沉穩步伐,溫蘇心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終究她袖子用力一拂,別開了臉。

被愛的人,總是如此有恃無恐嗎?

溫蘇心付之一笑,喜歡著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一顆滿當當熱切的心對上對方的無動於衷,是註定一場悲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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